時磊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膝蓋被踩碎,家庭醫生處理後包得像個木乃伊。
越想越氣,自打時七瀟灑走後,他就一直在破口大罵。
罵得心裡舒坦了,起身想要端過茶杯喝水,下意識一動,膝蓋又是一陣劇痛。
疼得他倒吸了口涼氣,一張臉成了豬肝色。
一旁的助理陳建明點頭哈腰,“時總,大少爺也沒個親戚朋友依靠,帝都這麼大,不好找啊?”
時磊冷哼,“大少爺,她算哪門子的大少爺?不好找?掘地三尺也給我找出來,去,查查她這段時間和誰走得近。”
陳建明得令,連連稱是,帶著一旁的保鏢急忙遁走。
出了門,想到剛才在時磊那裡受的窩囊氣,陳建明臉色鐵青。
不過就是個廢物,要不是仗著時家有點家底,時磊有本事給他臉色?
等著吧,時家遲早是他的。
人一走,時磊沒清淨到兩分鐘。
“先生,先生,門外有貴人拜訪!”
管家硬著頭皮進來,話音剛落,迎面就飛來一個杯子。
先生被大少爺一腳踩碎膝蓋的事兒,整個時家上上下下都傳遍了。
這時候,沒人敢來觸黴頭。
這杯子,他要是不挨一下,接下來的日子都沒好果子吃。
思及此,即便是偏頭就能躲過一劫,管家仍舊是硬生生接下了那個杯子。
砰地一聲。
杯子砸在額頭上,頓時就見了血。
管家捂著額頭也不敢動彈,立在門口等候吩咐。
時磊見狀,心裡這才舒坦了點。
本來長得就不像好人,再這麼沉著臉,更是凶神惡煞。
“拜訪?這個時候會有哪個不長眼睛的過來拜訪?”
管家一聽這話腿都在哆嗦。
不長眼睛?
恐怕不長眼睛的是你吧?
這話他又不敢說,只得戰戰兢兢的回答。
“先生,是皇權集團的總裁封少。”
“啥?”
時磊驚得連東北話都冒出來了,噌地一下就撐起身。
“皇權集團?”
管家連連點頭。
時磊頓了頓之後哈哈大笑,“我看你是在做夢吧?皇權集團甚麼地位?皇權集團總裁又是甚麼身份?怎麼可能來我們家?你是白天做夢還沒睡醒?”
言罷,他還冷哼一聲,“皇權集團,那我還說我是皇權集團總裁的祖宗呢,你信不信?”
管家嚇傻了。
不為別的,就為一聽到皇權集團四個字,他想都沒想就將人給請了進來。
封少正在門外站著呢,時磊一番話,怎麼可能逃過他們的耳朵?
這……
先生在找死?
後背一陣寒意襲來,管家沒抬頭都知道封少肯定過來了。
果不其然。
下一秒,就聽到封麟陰測測的反問。
“嗯?我封麟的祖宗?呵——”
陰森的一句話宛如地獄索命的厲鬼,整棟別墅溫度驟降,時磊心裡咯噔一聲。
猛地抬頭,對視上封麟那雙標誌性的異瞳。
撲通——
時磊腦袋一片空白,直接就從沙發上掉了下來。
手腳並用的想要爬起來,可惡的是雙腿他沒力氣啊。
蹬了好幾下,愣是原地打滾。
“封封封……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