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衝在最前面的保鏢都還沒看明白,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雙腳懸空。
他……他飛了???
砰——
撞在對面的牆壁上,一聲巨響,再掉落在地。
牆上掛著的壁畫都被震落下來,哐當砸在他頭上。
眼前一花,暈了。
後面的保鏢傻了,哆哆嗦嗦,一致衝向時七,還沒靠近。
眼看時七蓄勢待發準備再來一腳,他們默契的拐了個彎。
紛紛麻溜衝出了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
這下,時磊也傻了。
沒想到他們這麼識時務,時七冷笑,慵懶的抽回視線。
不屑的瞥了眼地上的時磊,見他衣衫凌亂,滿臉驚懼,哪裡還有剛才叫囂的樣子?
時七雙手插兜,緩緩抬腳朝他靠近,時磊嚇得連連後退,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想要幹甚麼?我,我告訴你,弒父,是要坐牢的!”
“呵——”
時七一聲冷笑,抬手捋了捋頭髮,順勢抬腿,一腳就踩在了時磊剛才被踢的膝蓋上。
她都還沒用力,時磊因為太過恐懼,居然生出了隱隱的疼痛。
目眥欲裂的盯著他的腿,“不孝子,你,你敢打你爹?你……”
時七扯了扯唇角,雙手插兜微微俯身,正好和時磊佈滿冷汗的老臉面面相對。
“別說打我爹,天王老子我都敢打,有些人呢,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只好……”
聲音戛然而止,時七咧嘴,舌尖舔了舔小虎牙。
語氣驟變,陰沉的繼續道,“給點教訓。”
話音落下的瞬間,時七腳上一個用力。
“啊——”
時磊痛得一聲大喊,聲音直衝雲霄,險些掀開房頂。
火候差不多了,時七才慢悠悠的收回腳,居高臨下的掃了眼她的傑作。
“時家,要是我想動手,一夜就能讓你們銷聲匿跡,你該慶幸,我暫時還沒玩夠。”
扔下這麼一句,時七睨了眼抱著大腿疼得渾身痙攣的時磊,似笑非笑的揚長而去。
既然時家已經不能久留,那就去投靠舅舅。
打定主意,時七還開走了時家最貴的那輛豪車。
做人麼,日前留一面,日後好相見呀~
與此同時。
唐諾莊園。
時七自打那天‘越獄’之後,就一直杳無音訊。
說好的搬入莊園,也被那小子鴿了,封麟這兩天心情極差。
工作上壓榨員工,回到莊園冷暴力墨白,偏偏眾人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墨白被嫌棄次數多了,也很委屈,抱著電腦邊打遊戲邊嘀咕。
“要是時七那小子也在就好了,這樣我就有伴。”
言罷,他忽然想起了甚麼,誒了一聲,立刻摘下耳機丟下手柄,急匆匆出了門。
“老大,老大!”
封麟正臉色陰沉的在客廳裡和郝連交談,乍一聽到墨白的奪命連環呼叫,一記眼刀子就射了過去。
“你最好有急事。”
言罷,給郝連使了個眼色,他立馬上前取過膝上型電腦即刻退下。
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封麟這才瞥了眼墨白,哪哪都不順眼。
“說吧。”
墨白麵上一喜,老大這兩天好像大姨夫來了,臉色比臭水溝都還臭,他要趕緊拉時七過來墊背。
“嘻嘻,也沒甚麼,就是老大知不知道時七的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