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麟一身定製西裝,君臨天下般立在門口,微微闔著眸子,半掩的眸底寒光乍現。
身邊站著墨白,後面領了一群黑壓壓的保鏢,宛如諸神降臨。
管家急忙讓開,封麟領著眾人上前。
眨眼間,保鏢們就像守護帝王的侍衛般,迅速將整個客廳的各個角落佔領。
封麟目不斜視的來到沙發跟前落座,時磊緩了好半晌終於有了點力氣,立馬手腳並用的就爬到了他對面。
也不敢起身,像條狗似的趴在地上,包紮得像是木乃伊的膝蓋傳來陣陣疼痛,他也不敢叫疼一句。
“封……封少,您,您怎麼大駕光臨了?真是,真是蓬蓽生輝啊……”
封麟冷笑,“呵,你不是要當我祖宗?”
幽幽的一句話夾雜著森森的寒氣,時磊想也不想的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我這是嘴賤,封少大人有大量,就別,別和我一般見識。”
封麟慵懶的翹起雙腿,環顧了下四周,心想時七那小子平時就生活在這裡?
環境這麼差,不會受委屈?
一旁的墨白見老大許久沒開口,乾脆自作主張的對時磊質問。
“你兒子呢?”
時磊先是一怔,隨後眼珠子一轉。
下意識的以為他們說的是時鈺,當即就結結巴巴的回答。
“這位少爺,我,我兒子是不是冒犯了你們?他,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他哪兒有那個膽子?我先替他向你們賠罪。”
墨白皺了皺眉,後知後覺時磊這是想岔了。
沒來得及開口,就聽沉默已久的封麟忽然開口。
“時七。”
“啊?”
時磊瞪著一雙驚訝的眼睛,瞥見封麟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急忙俯首回答。
“難道,難道是那野種惹了二位不痛快?那……那臭小子她居然敢打她老子,現在早就跑了個沒影,封少想怎麼處置,我立即就派人把她給抓回來,到時候五花大綁送到您跟前。”
言罷,時磊偷偷的瞥了眼封麟,發現面前這尊神的表情怎麼越來越難看了?
難道是他對時七的懲罰還不夠?
思忖了下,時磊又繼續瘋狂表達他六親不認的決心。
“封少您看這樣如何,到時候我先在家裡家法伺候,刮下她一層皮,到時候再給您負荊請罪,無論您怎麼處置都好,只要留條活口,畢竟,還得用她的骨髓給她弟弟治病……”
話音未落,時磊忽然感覺脖子涼颼颼的。
顫顫巍巍的抬頭,正對上封麟殺意橫生的雙眼,當即嚇得一個坐墩。
“野種?骨髓?”
封麟挑眉,一時間抓到兩個關鍵詞。
時磊艱難的嚥了口唾沫,還以為封少對家裡的事兒感興趣。
忙不迭點頭,正準備口若懸河給封少當場解釋,豈料封麟忽然起身。
居高臨下的睨著他,“你說我老大是野種?”
時磊傻了。
目瞪口呆的盯著封麟。
老大?
甚麼老大?
封少老大?
封少甚麼老大?
他老大是誰?
腦子都被繞暈了,又聽封麟陰測測的補充。
“還說,要我老大的骨髓?給你廢物兒子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