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想了想,一本正經的靠在座位上。
“嗯,剛才危急時刻他不是出手相助了?”
封麟挑眉,頗為孩子氣的爭,“是我吩咐的。”
“哦,謝謝。”
隨口就來的道謝沒有絲毫感情,這不是封麟想要的結果,感覺胸口更悶了。
“準備甚麼時候離開?”
時七沒想到高高在上,翻手為雲覆手雨的皇權繼承人封少居然還是個話癆啊?
這一分鐘說了多少話了都?
“明兒一早。”
“一起。”
時七微微一怔,反應過來點頭,“哦,好。”
“……”
封麟生平第一次嚐到了甚麼叫做熱臉貼冷屁股,臉色黑得堪比鍋底。
罪魁禍首猶不自知,反倒還心情大好的掏出黑金卡摸了摸。
下了飛機,時七晃晃悠悠的抬腳就走,壓根沒想起來身後還有尊神。
貼身助理郝連掃了眼自家總裁那黑得能滴墨的臉,急忙叫住前面的時七。
“時大少!”
時七腳步一頓,“有事?”
郝連心中叫苦不迭,沒事!
要不是為了等會兒自己好受點,他才不做這隻出頭鳥。
“時大少不知道能不能幫個忙?”
時七想了想,“不能。”
“……”
郝連一噎,他好歹也是總裁身邊的一把手,還從來沒人這麼不給面子。
打了個哈欠,時七抬手揉了揉眼尾,“太晚了,我困了。”
鬆開手,眼尾泛著一絲緋紅,妖冶得宛如地獄的紅蓮。
封麟瞥了眼急忙抽回視線,佯裝淡定的吩咐,“早些休息,明天一起回帝都。”
時七剛想拒絕,忽然憶起這位大佬有飛機,估計到家也就十幾分鐘的事兒,當即一口答應。
“ok。”
沒有絲毫停頓,時七大剌剌的抬腳離開。
封麟立在原地,面色不改的目送他消失,海風吹得他身上的西裝掀起了一個角。
也不知想起了甚麼,他微微勾唇,一聲令下。
“回去。”
郝連緊跟其後,百思不得其解。
剛才總裁分明就是捨不得時大少離開,怎麼短短几秒,他就轉變了心思?
男人心,海底針。
翌日。
時七醒來輪船就已經靠岸。
送她上了碼頭,秦厭那是萬分不捨。
“師父。”
眼眶泛紅,作勢要拍她的肩膀,被時七雲淡風輕的抬手攔住。
“注意規矩。”
“……”
秦厭一噎,隨即委屈的控訴。
“師父,這都甚麼時候了,你還講究那些!我這段時間會很忙,暫時不能跟隨你,給我半年時間,我肯定……”
時七挑眉,順勢往後一靠,倚在護欄上,慢慢悠悠的打斷。
“保護好你自己,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被嫌棄的秦厭心都在滴血,不是吧?
這麼冷酷無情麻木不仁?
“師爺!師爺,此次一別,不知道何時才能見面,我會想你的!”
內克揮舞著雙手從輪船上跑了過來,還沒近身,就被秦厭抬起來的腿給一腳踹開。
“注意言行舉止,我師父也是你能染指的?”
內克委屈,偷偷看向時七的雙眼冒著星星。
他宣佈!
從今天開始,師爺就是他的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