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瞳孔一縮,時七握住黑金卡,甩出鞭子纏上船頭,飛身衝到兩人面前。
一個後空翻,兩根手指夾著銀行卡朝那大哥脖子上一劃。
嘶——
悄無聲息,劃過的地方瞬間血流如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瞪大雙眼就被時七一腳踹下氣艇。
旁邊的小弟大驚失色,瞥了眼穩穩落在他身邊的時七,當即顧不得甚麼十億美金了,小命更重要,想也不想的翻身躍入海里。
抬手將銀行卡咬在唇間,時七搶過駕駛位,扯了扯唇角,一個漂移,衝刺幾百米後穩穩當當的停下。
原本溼漉漉的頭髮現在已經半乾,細軟的髮絲垂在眉間,她微微甩了甩頭,慢條斯理的取下銀行卡,上面還有淺淺的兩個牙印。
“KO~”
尾音上揚,尾隨而來的墨白居然聽出了幾絲嫵媚。
“人呢?”
環顧四周,除了氣艇後的兩條水紋,海面風平浪靜。
時七雙手枕在腦後,懶洋洋的偏頭,“一死一逃。”
墨白挑眉,早就見識過她的厲害,現在倒沒那麼大反應。
“咱們這是在哪兒?”
時七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
摩挲了下手裡的黑金卡,時七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怎麼知道我在追人?”
墨白抓了抓頭髮,“當然是老大讓我來的,你這臭小子一來就搶走了老大所有的恩寵,嫉妒你!”
“……”
時七繃緊下巴,決定不和小孩子計較。
“咱們怎麼回去?”
墨白皺了皺眉,正欲開口,耳邊忽然響起一陣轟鳴,兩人不約而同抬眼,見得一架白色飛機朝他們衝了過來。
“老大!肯定是老大!”
墨白麵上一喜,歡呼著搖了搖時七的肩膀,猝不及防,像棵樹苗似的,時七被他搖得歪來倒去。
飛機在兩人上空停下,開啟機艙,裡面坐著的還真是封麟。
俯視下面姿勢親暱的兩人,眼裡閃過一絲寒光,封麟吩咐放下軟梯,時七先爬了上來。
剛坐穩,就見屬下熟練的將軟梯收了起來。
“這……”
時七指了指下面同樣懵逼的墨白,“他還沒上來?”
封麟正襟危坐,目不斜視,“他,自己游回去。”
“???”
時七點點頭,看來是那小子惹到了這尊神。
“老大,老大!”
墨白委屈,在下面蹦達了兩下,對著他們揮揮手。
“我還沒上去呢,梯子怎麼收起來了?”
回答他的,是機艙門關閉的聲音,震耳欲聾。
“老大!”
飛機嗒嗒嗒的原路返回,只留墨白風中凌亂。
他做錯甚麼了嗎?為甚麼這麼對他?嚶嚶嚶~
時七透過窗戶掃了眼孤零零的墨白,於心不忍。
“這麼晚了,他能游回去?”
“你們關係很好?”
封麟忽然側目朝她看來,嘴角噙著一絲笑,笑意卻不達眼底,看得時七脖子涼颼颼的。
莫名其妙的皺了皺眉,“還好,都是一個團體。”
“呵——”
封麟冷著臉,薄唇輕啟一聲冷笑。
前面的駕駛員手一滑,嚇得臉色一白,剛才那分鐘,他們離死亡,就差那麼幾厘米。
“關係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