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厭見過狂的,就沒見過比他師父還狂的。
許是口氣有些大,旁邊聽到這話的人都狐疑的看了過來,發現是個半大的小子,眼裡閃過一絲譏諷。
“小子,這年頭要是說話犯法,你估計會被判死刑。”
時七一個側目,眼睫遮掩眸子,眼尾的那顆紅色淚痣妖豔似血。
“哦?拭目以待。”
等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五場比賽才終於打完,一看時間已經午夜一點。
時七一向按時睡覺,現在撐了這麼久,一直在打哈欠。
美眸下帶著兩圈青紫,一看就是重度睏乏。
“師父?”
“嗯?”
時七偏頭,秦厭見狀被嚇得瞳孔一縮。
“靠,你的黑眼圈!染個色都能當國寶了!”
時七伸了個懶腰,“甚麼時候輪到我?”
秦厭探頭,“還有幾分鐘。”
同一時間不同樓層。
墨白蹲在落地窗前,目光灼灼的盯著樓下的比賽,哈欠連天。
“老大,這都快結束了,你等的人怎麼還沒出來?”
封麟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面前的落地電子屏上正實時播放樓下擂臺的戰況,他交疊著雙手,雙手中規中矩的放在腿上。
當螢幕上的鏡頭一閃而過,一張熟悉的面孔撞入視線,瞳孔一縮。
“她也在?”
墨白急忙回頭,“誰在?”
封麟等了這麼久一直面無表情,此時居然難得的勾了勾唇,朝後一靠,對接下來的比賽充滿了期待。
“看看就知道了。”
言罷,他忽然對著墨白比了個手勢,墨白臉色凝重的上前,封麟側臉在他耳邊低語。
“老大,不是吧?你真的要這麼幹?”
封麟頷首,慢條斯的端過旁邊的紅酒抿了口。
“終究是便宜自家人,無傷大雅。”
“???”
墨白一頭霧水,但還是利落的起身離開。
兩分鐘後。
主持人激動的宣佈,“為了表達對此次比賽的重視,K先生再加九億美金,湊足十億美金作為今晚冠軍的獎勵,到底鹿死誰手,客官們可以立即下注!”
話音剛落,全場沸騰,晃著雙腿的時七也立馬頓住了動作,眼睛一亮。
“煞筆吧不是?”
秦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師父,師父,十億美金!比我買的注都多出幾十倍,要是你贏了,那我們就……”
時七沒搭理他,主持人還在持續沸騰中。
“最後一場比賽,萬眾矚目,眾所周知此次比賽是由Mask拳館主力舉辦,一是為了揚名立萬,二是歡迎踢館。實不相瞞,前面四場,旨在選出踢館的最佳代表,現在,有請Mask館主出場!”
一陣歡呼聲沸沸揚揚。
“Mask!Mask!Mask!”
觀眾們期待已久。
傳聞Mask館主年紀尚輕,小小年紀已經威名在外,Mask拳館更是享譽世界,所有人都好奇館主的真正面目。
可以說,百分之九十的觀眾都是奔著館主來的。
“師父,做好準備。”
扔下這麼一句,秦厭忽然接過屬下手裡的白麵狐狸面具往臉上一扣,一個翻身就從護欄上跳了下去。
輕巧的跳躍在層層護欄上,一個單膝下蹲,穩穩當當的落在了擂臺外圍的階梯上。
“靠!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