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慢吞吞的收回手,心不在焉的嘀咕了句,“我拳套都沒戴好,急甚麼?”
“……”
躺在地上的內克感覺牙齒有些鬆動,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
沒準備好?
那還能一拳把他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羞辱,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內克心碎了,他再也不敢挑戰師爺的權威了,服,心服口服。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秦厭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哈哈哈,內克,我讓你陪我師父熱身,沒讓你陪她搞笑。”
內克欲哭無淚,朝秦厭伸出手,“師父,拉我起來。”
想到他剛開始的挑釁和時七的一招制敵,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天大的笑話,媽的,沒臉呆下去了。
“師父,師爺,我這腰有點不舒服,我先下去看看。”
不等二人回答,他直接耷拉著腦袋遁走。
秦厭扶著笑彎的腰,靠在護欄上喘著粗氣,“師父,看來你真的不用熱身。”
內克是他手下比較得力的助手,在師父面前居然撐不過一分鐘?也不知道是他教得不好,還是師父太變態。
“嗯,走吧,我先睡一下,到時候需要鎮場子就叫我。”
時七說完,直接去了隔壁的休息室,斜斜的朝著沙發上一躺,翹著二郎腿,悠閒的閉上了眼睛。
咚——
十點的鐘準時敲響。
這次比賽採用的是職業比賽的規格標準,十個回合制,拳套輕薄,不戴頭套,赤裸上身。
下面擂臺四周已經被觀眾擠得滿滿當當,五層環形走廊上也全都是人。
“本來這次比賽只是為了壯大我們拳館的威名,沒想到有個冤大頭拿出一億美金作為獎勵,本來不準備上場的人現在都躍躍欲試。”
秦厭一邊解說,一邊帶著時七朝走廊過去,擠得水洩不通,好在內克早就安排好了人手給他們佔位。
見到兩人過來,走廊上立馬多出來個缺口,時七雙手撐住護欄翻身坐了上去,晃了晃修長的雙腿,百無聊賴的注意場下擂臺的動靜。
“師父,你能看清麼?”
秦厭立在一旁,狗腿的給她扇扇子。
時七嗯了一聲,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摸出一袋薯片,咔嚓咔嚓——
黃瓜味的清香引得旁邊的人紛紛側目,“吃麼?”
秦厭掃了眼,擺擺手。
他怎麼感覺師父這麼多年,愛吃零食這個習慣還沒改?
按理來說喜歡吃垃圾食品的人或多或少有都點面板問題,看看他師父,這肌膚吹彈可破,比剝了殼的雞蛋都順滑。
說不好聽點,一個大老爺們,面板比娘們都好,還讓不讓人活了?
“第一場是我們拳館的對抗東南亞,一共就設定了五場,出戰的全是曾經的拳王,最後一場就留給最終贏家和師父你。”
時七拍了拍手,把手裡的垃圾袋塞給了秦厭,“就五場?”
秦厭點頭,“比賽開始前,他們已經在內部選出了場內最佳。”
“哦。”
“所以等會兒還是有點難度……”
“這樣吧。”
秦厭還沒說完就被時七打斷,她撥弄了下耳垂上的耳墜。
“為了體現公平,和我對打的時候允許最終贏家戴上頭盔,免得說我欺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