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身邊的觀眾們忽然騷動起來,看了眼下面的秦厭,再看了眼面色如常的時七。
“天吶,館主剛剛是從這裡跳下去的吧?”
“是啊是啊,你們看到館主的臉了嗎?”
“沒有!都以為是個屁大的孩子,誰去在意他的臉啊?”
“日,早知道是館主,我他麼肯定會弔著他的胳膊要簽名的。”
“好後悔!”
連連哀嚎之後,周遭人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時七身上,有人小心翼翼地問。
“小兄弟,我剛剛好像看到你和館主聊天了,你們是不是認識啊?”
打臉不?
問這話的正是剛才說要判處她死刑的大兄弟。
時七心不在焉的頷首,隨後扯了扯唇,璀璨一笑。
舌尖舔了舔小虎牙,“認識。”
“真的嗎?你們是甚麼關係!”
觀眾們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將時七圍在中央,每個人面上都是探究和期待。
“關係啊?”
時七挑眉,忽然從旁邊屬下的手裡奪過一個Joker面具往臉上一戴,一個翻身就從五樓墜落。
“他是我徒弟。”
短短五個字,炸起一片驚雷。
所有人目瞪口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都不敢相信他們剛才看到的那幕。
最後還是那個大兄弟率先回神,“靠,有人掉下去了!”
眾人這才紛紛探頭朝護欄外看去,下面一如既往的熱鬧喧囂。
至於掉下去的小子,不見了?
“館主,館主出現了!”
主持人一聲驚呼,秦厭頓時成了全場矚目。
觀眾們揮舞著胳膊和橫幅,口哨聲不絕於耳,如此盛大的歡迎,給足了面子。
秦厭轉身紳士的鞠了個躬,隨後立在原地發聲。
“今夜註定無眠,志同道合的朋友們千里迢迢趕來,想必就是為了這最後一場比賽。”
“館主威武,館主威武!”
呼喊聲此起彼伏,秦厭忽而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聲音戛然而止。
“這樣吧,我今日身體抱恙不太適合出戰,所以特意邀請了我師父。為了公平起見,准許對方戴上頭套,並且讓他三分。”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震驚四座,一時間沒人吱聲。
所有人都在思考這話的真實性,館主有師父?怎麼好像從來沒聽過?
觀眾們交頭接耳,唯獨五樓右邊角落裡的幾人目瞪口呆,石化在原地。
“艹,剛才那個小子,不會真的是館主的師父吧?”
“呵呵,做夢呢?”
“就是就是,怕不是聽錯了,半大的小子,還師父呢?”
“對對對,別瞎逼逼了,專心看吧!”
哐當——
秦厭身後的那扇厚重金屬大門忽然開啟,所有人都拉長了脖子看去。
一個身體削瘦的少年逆光立在門口,雙手插兜,左腳尖輕輕的劃了劃地面。
“師父!”
秦厭大喊一聲之後,少年才微微抬眸朝他們看來。
身後的大門緩緩閉合,少年面上那個Joker面具映入眼簾,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涼氣。
“拳皇!”
曾經有幸聽過她威名的人都情不自禁喊叫出聲,少年置若罔聞,懶洋洋的來到了秦厭身邊。
“拳皇?拳皇是甚麼意思?”
不知道的人還在紛紛四處詢問,語氣中充斥著難言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