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厭臉色一變,秒慫。
“我……師父,前兩年為了幫朋友,偷偷借了一下你的名號,只是借了一下下。”
他還伸出食指比劃了下,生怕時七不信。
“為甚麼不找我?”
秦厭眼睛一亮,本以為師父會怪罪,沒想到她居然擔心自己。
喜滋滋的開口,“當時聯絡不上,可能師父在閉關吧。”
“……”
時七一噎。
她又不是真的和尚,閉甚麼關?修煉絕世神功嗎?
來到所謂的飛鏢號跟前,時七跟在秦厭身後上了輪船。
船長立馬迎了上來,三十多歲的年紀,西裝革履器宇不凡,只是,動作看上去怎麼就那麼傻叉呢?
他探頭探腦朝兩人身後看,迫不及待的問。
“師父,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秦厭面色一沉,不復剛才的平易近人,一眼掃過去,船長立刻壓力山大,後退了兩步。
“不然呢?”
船長偷看了眼秦厭身邊個子嬌小的少年,哆哆嗦嗦的問道,“師父不是要去請您師父她老人家出山麼?我還以為……”
接下來的話沒說出口,兩人都明白他這是沒把時七放在眼裡。
時七也不生氣,朝他伸出纖細修長的五指。
“時某不才,秦厭他正是鄙人的徒弟。”
“……”
船長目瞪口呆,下巴都掉地上了。
盯著時七打量了半天,根本不可置信。
傻呆呆的看向秦厭,秦厭擰眉一腳踢了過去,“愣著幹甚麼?叫人!”
船長如夢初醒,一把抓住時七的手握了握,磕磕巴巴的招呼。
“師……師爺……”
“……”
時七被這聲師爺叫得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抽回手,不鹹不淡的點頭。
秦厭橫了他一眼,“包廂準備好了?把今晚拳賽的參賽者名單公佈出來,至於那些押注的觀眾,記得去帶波節奏,只買我師父贏。”
這種手段船長那是信手拈來,忙點頭,麻溜的就退了下去。
他師父建立拳館至今,手下的徒弟數不勝數,哪個不是拿金牌拿到手軟?
他都這麼牛逼了,那師爺,豈不更牛逼?
不買他贏,沒道理!
與此同時。
一架私人飛機在碼頭上停下,為了迎接貴客,此次參加拳賽的重量級選手和高層全部都等候多時。
見到艙門開啟,全部人都整齊有序的圍了上去。
“封少!”
率先從裡面跳下來的是墨白,金黃色的頭髮跟隨身體一晃,輕飄飄的在他們面前站定。
抓了抓頭髮,舉起手露出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節的微笑。
“嗨。”
眾人誠惶誠恐,急忙鞠躬。
“三爺!”
墨白沒想到他們這麼熱情,有些招架不住。
回頭盯著機艙,隨後封麟從裡面走了下來。
西裝革履,黑紅異瞳一如往常的抓人眼球,慵懶的巡視一番,所有人都垂首臣服。
“封少!”
封麟嗯了一聲,“帶路吧。”
話音剛落,為首的長者急忙抬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腳步稍微落後。
“封少,此次的比賽我們勢在必得。”
封麟面色如常,餘光瞥了眼身後跟著的一眾拳王,冷冷的問。
“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封麟,不打無準備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