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駕駛位上的時七,時鈺都傻眼了,這野種還會開車?
不是聽說和尚廟在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H市?
她哪兒來的錢學駕照?
想得正出神,對面的時七忽然開啟車窗探頭朝他看來,拍了拍車門吸引他注意力後,面無表情的開口。
“好狗不擋道。”
“……”
時鈺一噎,急忙轉動方向盤,豈料他才拿駕照沒多久,費了半天勁兒,保時捷還是在大門中央一動不動。
“傻逼。”
時七薄唇輕啟,幽幽吐出兩個字。
一腳油門踩下去,單手轉動兩圈方向盤,身下的賓利就像離弦之箭,勢如破竹朝他衝了過去。
“啊!大哥,大哥……”
時鈺見狀嚇得魂不附體,毫無形象的失聲尖叫起來。
時七這下撞過來,不死也得半條命啊!
他抱著腦袋使勁兒朝後縮,預料之中的疼痛根本沒傳來,他悄咪咪的睜開眼偷看了下。
靠。
他看到了甚麼!
對面的賓利居然從旁邊的縫隙裡斜著就開了過去?
整個車身側翻三十多度,右邊兩個車輪都是懸空的,靠,秋名山車神嗎?
為了表達對時鈺的鄙視,時七操縱賓利穩穩落地後,倒檔後退幾米,故意砰地一聲撞上他的車屁股。
“啊啊啊,大哥,大哥我錯了……”
時鈺又被嚇得把腦袋縮排了脖子裡,慫得一匹。
時七邪氣的挑眉,隨即一個漂移消失在轉角。
一路開車來到碼頭,花費了將近半天時間。
嗅了口帶著腥味的海風,時七雙手插兜靠在車頭,琢磨下次搞架飛機來玩玩,別的不說,速度快啊!
“師父!”
想得出神之際,忽然聽到有人在叫她。
時七微微側目,就見得一個一米八的大高個踩著滑板朝她衝了過來。
髒辮頭,嘻哈風的打扮,脖子上掛著一條鐵鏈子,胳膊上有青色的紋身。
來到時七身邊他一個旋轉踩停滑板,一腳將其踢起來穩穩當當夾在了胳膊裡,口中嚼著泡泡糖吹了個泡。
“師父?”
時七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嗯。”
語氣懶散,態度極其的不屑。
有那味兒了。
一看她這副拽得跟二五八萬的模樣,不是師父還能是誰?
秦厭面上一喜,張開胳膊就要抱人。
時七慢條斯理抬起長腿橫在他們中間,秦厭頓時就不敢動了。
“師父,這麼多年沒見,你怎麼……”
接下來的話沒說出口,他只是抬手比了比兩人的身高,眼裡帶著一絲滿足。
無論如何,他總算是有樣東西能夠比得過師父了。
時七踢了踢腳下的石子,“愣著幹甚麼?帶路。”
“哦哦哦。”
秦厭這才急忙回神,畢恭畢敬的領路。
“輪船在那邊,師父你看到了嗎?最大的那艘,飛鏢號。”
時七瞥了眼,毫不留情的評價。
“真難聽。”
秦厭也不覺得尷尬,溫順的點頭,“下次讓師父取名字。”
沒聽到時七開口,他又接著道,“師父,上次讓你接的單子你確定不再考慮考慮?十個億雖然不是大錢,但……”
“怎麼聯絡上你的?”
時七納悶,救人的單子她幾乎不接,外界怎麼知道她醫術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