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者心頭一顫,掃了眼身邊的教練,互相遞了個眼神後才放心的點頭。
“自然是萬事俱備。”
一行人上了輪船,腳步匆匆來到早就準備好的休息室。
“比賽甚麼時候開始?”
“晚上十點。”
封麟嗯了一聲,落座沙發,抬起手輕輕揮了下,幾乎所有人都退下,整個房間就只剩下了他和墨白。
“老大,你不是對拳賽沒興趣麼?”
墨白有些不解,託著下巴在他身邊跟著坐下。
封麟搭上扶手,輕點了兩下手指,若有所思的抬眸,“今晚館主師父要來鎮場。”
墨白臉色一變,倒吸了口涼氣。
“嘶,你說的那位……拳皇?”
聽說地下拳賽曾經出了位拳皇,名不見經傳,神龍見首不見尾,沒人知道他的年齡相貌,當初一場比賽名揚天下,流傳至今。
多少人慕名想要一睹真容,但他就像消失了一般,時隔多年再次露面,勢必會掀起一場風雨。
墨白沒想到老大居然對拳皇感興趣?有些意外。
與此同時,樓上的包間。
時七盤腿坐在沙發上吃薯片。
“師父,晚上十點比賽開始……”
“咔嚓——”
“你不熱身……”
“咔嚓——”
“到時候肌肉容易……”
“咔嚓——”
說話屢次被打斷,秦厭忍無可忍,奪過時七手裡的薯片扔到一邊,語重心長的囑咐。
“師父,我給你安排了兩場熱身,你……”
時七面無表情的再次拿過一包新的薯片開啟,扔了一片到口中。
“咔嚓——沒有必要,晚上十點的比賽就是熱身。”
“……”
秦厭一噎。
師父不愧是師父,牛逼!
傍晚六點,一艘飛鏢號輪船已經擠得滿滿當當。
六點半準時開船,歌舞昇平之後就是期待已久的拳賽現場。
時七雙手插兜走在五樓的走廊,探頭掃了眼樓下空蕩蕩的比賽大廳,工作人員手忙腳亂的佈置賽場。
“經過我的一波帶節奏,現在幾乎百分之九十九點八的人都買師父輸。”
時七停下腳步,單手按住護欄微微一撐,整個人就穩穩當當的坐在了欄杆上。
抱著雙手晃了晃腿,悠閒自得的問,“還有零點二買的我贏?”
秦厭點頭,“一個是我們,還有個好像是……K?”
時七挑眉,“K?”
“None的少主,也是慕名而來,訊息倒是靈通。”
None?
時七聽說過。
似乎是某個神秘組織,又聽說是少主K的御用護衛隊,傳說眾口不一,具體的,時七沒查過。
反正他們井水不犯河水,彼此雙線平行,沒必要了解。
“有眼光。”
扔下這麼三個字,時七忽然一個翻身,單手吊住欄杆,身體一個前傾就那麼跳了下去。
“師父!”
秦厭眼前一花,以為時七掉下了賽場,這可是五樓,不死也得殘一條腿。
驚呼一聲急忙探頭看,發現他師父正穩穩當當的站在四樓走廊,見他看下來還勾唇揮了揮手。
“我去逛逛。”
靠。
心臟都險些驟停。
秦厭捂住胸口狠狠吸了好幾口氣,以後再和師父一起,他得準備速效救心丸了。
時不時給他脆弱的心臟來個致命一擊,誰他麼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