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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第150章 戰略轉移

2025-10-05 作者:賈家莊主

列兵王小虎抱著炸藥包奮不顧身地衝向一輛癱瘓的歐盟鐵皮車,褲腿被火星引燃了他卻渾然不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摧毀敵人這個目標。

當他拉燃導火索準備實施爆破時,卻突然發現車門被開啟了,一名?軍中尉舉著魯格手槍對準了他的胸膛,情況萬分危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重機槍手老常的子彈橫掃過來,將那名中尉打成了蜂窩狀。

黃銅彈殼在草地上蹦跳著,就像撒了一地的銅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與此同時,克萊斯特駕駛的裝甲車正無情地碾過永漢士兵的屍體,草原原本青綠的草地已經被壓成黑灰色的泥澤,黑灰色中不時穿插著深淺不一的紅黑色。

突然,左側座位上計程車兵驚恐的高聲喊道:“左側發現機槍陣地!”

克萊斯特聽到之後,立刻猛打方向盤,裝甲車在原地轉出半圈。

然而,車載的機槍還沒來得及瞄準,就被敵方的機槍子彈擊中了側面。

裝甲車裡的左側乘員當即死亡,濃烈的火藥味嗆得克萊斯特劇烈咳嗽起來。

當他掙扎著爬出指揮裝甲車時,看見一名永漢士兵正舉著工兵鏟兇猛地撲來,鏟刃在月光下閃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克萊斯特慌忙拔出腰間的匕首進行格擋,工兵鏟與匕首碰撞產生的火花照亮了他驚恐的臉。

那名永漢士兵悶哼一聲,手腕被震得發麻,但依舊死死按住工兵鏟,另一隻手從腰間摸出手榴彈,拉燃引信就往裝甲車底盤塞去。

克萊斯特見狀,抬腳猛踹士兵的小腹,士兵吃痛後退,手榴彈卻已脫手滾進車底。

“轟隆”一聲巨響,裝甲車的履帶被炸得飛了出去,車身傾斜著陷入紅土之中。

克萊斯特趁機連滾帶爬地逃離,剛跑出沒幾步,就被迎面而來的流彈擊中了小腿,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眼睜睜看著永漢士兵如潮水般湧來。

草原上的廝殺愈發慘烈,雙方士兵在燃燒的坦克殘骸和遍地的屍骸間穿梭,他們用刺刀、槍托甚至牙齒進行著最原始、最野蠻的搏鬥,整個戰場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修羅場。

經過一番努力,洪浩川的指揮車終於被拖出了蟻穴。

他顧不上擦去臉上的泥汙,抓起電臺嘶吼道:“各團注意!收攏兵力,向主力靠攏!我們的任務是牽制敵人,不是白白送死!”

與此同時,剛果河岸的車明哲正緊盯著河面上的動靜。

歐盟聯軍的衝鋒舟在重炮和重機槍的輪番打擊下損失慘重,但依舊有零星計程車兵成功登陸。

車明哲冷冷地說道:“傳我命令,讓埋伏在竹林裡的部隊出擊!把這些上岸的洋鬼子全部肅清!”

他的聲音冰冷而堅定,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竹林裡突然響起震天的喊殺聲,永漢士兵如猛虎下山般衝向岸邊的歐盟聯軍。

剛剛登陸的歐盟士兵還沒站穩腳跟,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暈頭轉向,他們倉促間組織抵抗,但在永漢士兵凌厲的攻勢下,很快就潰不成軍,毫無還手之力。

老張所率領的炮組此刻也正處於高度緊張且忙碌的狀態之中,他們正有條不紊地把那些威力巨大的重炮架設在河岸那片視野開闊的高地上。

這些重炮就像即將甦醒的巨獸,一旦就位,便開始對準河面上那些殘餘的衝鋒舟展開精準得如同點名般的打擊。

每一發炮彈呼嘯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後重重落下,瞬間在河面上激起高達數米的巨大水柱。

那水柱伴隨著衝鋒舟被炸得支離破碎的聲響以及船上士兵因受傷或驚恐而發出的慘叫聲,場面震撼而又殘酷。

章睿站在陣地之上,目光冷峻地注視著河面上那一片狼藉的景象。

河面上漂浮著衝鋒舟的殘骸,還有不少敵軍士兵的屍體隨著水流緩緩漂動。

然而,他的心中沒有泛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之情,有的只是對即將到來的勝利那種無比強烈的渴望,這種渴望就像熊熊燃燒的火焰,充斥著他的整個內心世界。

歐盟聯軍在這猛烈的炮火打擊之下,士氣遭受了極為沉重的打擊,原本銳不可當的衝鋒勢頭明顯變得萎靡起來,就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失去了往日的威風。

車明哲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戰機,他毫不猶豫地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對著身邊的傳訊兵大聲喊道:“趕快傳達命令,全線反擊!讓12師迅速從側翼包抄過去,徹底切斷敵軍的退路!”

隨著命令的下達,永漢帝國計程車兵們彷彿是下山覓食的猛虎一般,帶著無畏的氣勢,吶喊著衝向那些已經被打得疲憊不堪、毫無還手之力的歐盟聯軍。

與此同時,成暢所率領的炮組也從隱蔽的竹林裡衝了出來,他們迅速調整火炮的角度,採用平射的方式,對敵軍進行兇猛的火力壓制。

裝填手包堂緊緊地抱著一發又一發沉重的炮彈,緊跟在成暢身後,不停地重複著裝填、發射的動作。

他的手臂因為長時間高強度的操作而痠痛得幾乎抬不起來了,肌肉像是要撕裂一般,但他始終咬緊牙關,沒有絲毫退縮的念頭,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關乎著戰鬥的勝負。

這場激烈的戰鬥一直持續到黃昏時分,此時的剛果河兩岸已經是一片慘烈的景象,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河水,流淌得到處都是,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就在這個時刻,戰場形勢突然急轉直下。

只見三輛履帶式拖車正緩緩地將?國那口徑達到二百二十毫米的龐大艦炮從雨林深處推了出來。

歐盟士兵使用巨大的絞盤在調整炮位的時候,發出了一種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這聲音在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測距八百米!仰角十五度!”?軍炮長卡爾手持測距儀,精準地鎖定了永漢帝國的陣地,那鐵十字旗在炮管後方隨風飄揚,彷彿化作了一個猙獰可怖的符號。

當第一發炮彈在永漢帝國的炮群中炸開的時候,老張親眼目睹了史二柱的半截身子被強大的衝擊力掀飛起來,越過交通壕,滾燙的彈片四處飛濺,有不少濺在了他的臉頰上,火辣辣地疼。

“衛生員!衛生員呢!”傅小利抱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斷腿大聲哀嚎著,他傷口處不斷滲出的鮮血順著繃帶滴落下來,在沙地上積成了一個小水窪,看起來觸目驚心。

彈藥手狗剩用盡全力拖著最後一箱炮彈艱難地爬過一個又一個彈坑,然而當他滿懷希望地開啟箱子檢查時,卻絕望地發現裡面的引信已經受潮全部失效了。

他憤怒而又無助地將炮彈狠狠砸向地面,聲嘶力竭地大喊道:“沒彈了!我們沒彈了啊!”

就在這危急時刻,河對岸突然響起了密集如雨點般的衝鋒號聲。

歐盟聯軍計程車兵聽到號令後,如同潮水般洶湧地湧向永漢帝國的陣地。

他們毫不畏懼地踩著同伴的屍體,幾個人一組頂著一張巨大的包鋼盾牌,憑藉著堅定的意志一步步向前推進,誓要攻破永漢帝國的防線。

車明哲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他心裡非常清楚,最後的決戰時刻已然來臨。

於是,他毅然決然地走出指揮部,拿起步槍,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入前線的戰壕之中。

他一邊走著,一邊對著身邊的戰士們慷慨激昂地說道:“兄弟們,拿出我們的勇氣來!讓這些洋鬼子好好看看,我們永漢帝國計程車兵絕對不是好惹的!”

他的聲音洪亮而又堅定,如同一把利劍穿透了戰場上的喧囂,直擊每個士兵的心靈深處。

受到鼓舞計程車兵們紛紛端起手中的槍,眼神中充滿了堅毅,準備迎接這最後的生死之戰。

突然間,歐盟聯軍的陣地上響起了一陣騷動。

車明哲迅速舉起望遠鏡仔細一看,只見一群穿著黑色制服計程車兵正從聯軍的側翼迅猛地衝了出來。

他們的動作敏捷得如同獵豹一般,迅速無比地突破了聯軍的防線,就像一把尖刀插入了敵人的心臟。

“那是……‘鯤鵬號’上的陸戰隊!”車明哲驚喜萬分地大聲喊道。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如此危機四伏的時刻,竟然會有一波生力軍加入到戰局之中。

他們在最關鍵的時刻從側翼突襲敵軍,這一舉動直接減輕了前線一大半的壓力,猶如雪中送炭一般。

陸戰隊的出現,給了歐盟聯軍一波沉重得難以承受的打擊。

他們的陣型開始出現混亂,士兵們慌亂地四處奔逃,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進攻。

車明哲見狀,果斷地抓住這個機會,對著傳訊兵大聲喊道:“命令全線出擊!一舉擊潰敵軍!”

副軍長李德彪卻一把拉住車明哲的手,神情焦急地說道:“軍長啊,您可不能再下令衝鋒了。咱們現在的狀況實在是糟糕透頂了,彈藥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連一個基數都沒剩下。您想想,這種情況下,讓士兵們繼續往前衝,那不就等於是讓他們拿自己的性命去硬拼嗎?您看看對岸,那邊還有至少七十多萬的敵人虎視眈眈地等著我們呢,這力量對比太懸殊了呀!”

車明哲聽了李德彪的話,心中滿是惱怒。

他猛地抓下自己頭上的帽子,像是要把心中的煩躁都發洩出來似的,使勁用帽子揉著自己的頭髮,一邊揉一邊懊惱地說:“哎!這可是一個多麼好的機會啊!只要我們有足夠的彈藥,說不定就能一舉扭轉戰局。”

“可是現在......可惜我們的處境實在是太艱難了,困難重重,讓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把握住這個機會啊……”

作戰參謀錢明站在一旁,他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內心充滿了無奈,經過一番掙扎,最終也只能無奈地拍著桌子,帶著幾分悲憤的語氣說道:“軍長,這真的是沒辦法的事情啊。您也知道,我們的後勤補給線拉得太長了。”

“哪怕最近的美洲支援,那也需要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到達我們這裡。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還要時刻預防歐盟對我們進行阻攔,他們隨時可能切斷我們的補給線。”

“再看看中原本土,那距離就更遠了,補給物資從那裡運過來需要三個月以上的時間。可敵人呢?他們就在自己家門口,也就一兩天的時間就能得到充足的補給,對我們發起猛烈的攻擊,這種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我們根本沒法在這方面和他們抗衡啊!”

車明哲整理好自己頭上的軍帽,把目光從面前的作戰沙盤上緩緩轉移開,看向牆上掛著的非洲作戰地圖。

他湊近地圖,仔細地觀察著上面的軍力分佈情況。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我們現在的情況大家都很清楚,已經沒有其他轉移的可能性了,唯一的選擇就是後撤。傳令下去,讓部隊有序地後撤至伊萊博。”

馬諾諾以西的公路上,永漢帝國的撤退縱隊正沿著紅土路蜿蜒前行,隊伍像一條長長的巨龍在緩慢移動。

工兵連長趙鐵牛蹲在斷橋殘骸邊安裝炸藥,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又十分專注。

導火索在暮色中像條橙紅色的蛇,靜靜地等待著被點燃的那一刻。

“班長,這玩意兒能炸塌整座橋不?”趙鐵牛有些擔憂地問道。

老工兵劉德山經驗豐富,他用刺刀仔細地刮掉引線表面的泥垢,然後從軍用水壺裡倒出一些白酒滴在粘連的引線上,自信滿滿地回答道:“放心吧!三公斤烈性炸藥夠把?國人模仿我們製造的新式坦克炸成零件!”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騎兵通訊兵小李勒馬停下的瞬間濺了他們一身泥漿,他著急地喊道:“趙連長!快撤!歐盟的裝甲偵察車離這兒不到三里地了!”

午夜時分,剛果河南岸的香蕉林裡突然爆發出密集槍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7師3團計程車兵們緊張地忙碌著,他們用刺刀削斷藤蔓構建防線。

機槍手程克勇的水冷套筒正冒著白汽,彈鏈在月光下甩出銀亮弧線,他大聲喊道:“排長!機槍子彈只剩半箱了!”

李長庚咬開手榴彈保險栓扔向追兵,爆炸的火光中可見?軍擲彈兵的灰色制服。

他果斷地下達命令:“把所有手榴彈捆成集束手榴彈!等他們進了雷區再炸!”

突然,三輛裝甲車的探照燈刺破夜幕,車長漢斯透過擴音器喊話:“放下武器投降!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話音未落,隱藏在樹冠裡的狙擊步槍突然開火,第一輛裝甲車的觀察窗瞬間佈滿蛛網裂痕。

次日黎明,後衛部隊在卡松戈峽谷遭遇伏擊。

營部已經沒有了營長和政委,只能共同推薦參謀張啟明擔任指揮員,張啟明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只見?軍的八十八毫米炮正從兩側山崖往下吊裝。

他立刻下達命令:“各連注意!交替掩護撤退!把迫擊炮架在那塊巨石後面!”

炊事班長老蔡揹著傷兵往峽谷外爬,鋁製行軍鍋在岩石上撞出叮噹聲。

他看著那麼多傷員,心中焦急萬分,於是對張啟明說:“張指揮員!傷員太多了!要不我留下掩護吧!”

張啟明堅決不同意,他突然拔出手槍指向天空,大聲說道:“誰也不準留下!把綁腿都解下來結成繩索,我們從懸崖下去!”

司號員小馬的衝鋒號突然響起,激昂的旋律在峽谷中迴盪。

正在攀爬繩索計程車兵們聽到號聲,突然加快了動作,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鼓舞。

正午時分的伊萊博防禦圈,工兵營正頂著炮火加固沙袋,大家都在全力以赴地構築防線。

車明哲站在臨時指揮塔上,他拿起望遠鏡望去,只見歐盟聯軍的先頭部隊已越過馬諾諾廢墟,歐盟新式的坦克履帶碾過燒焦的棕櫚樹幹。

他果斷地下達命令:“傳我命令……”指揮刀頓在石階上濺起火星,“重炮撤至第二道防線,用爆破筒炸燬身後橋樑!告訴各師,少帶一個傷兵我拿師長是問!”

錢明抱著電臺氣喘吁吁地跑來,真空管在顛簸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他急切地說道:“軍長!12師在南部338線遇伏,王師長說?軍新式坦克營正在包抄側翼!”

黃昏的香蕉林裡,12師反坦克炮組正進行最後的偽裝。

炮手劉二麻子用香蕉葉蓋住炮管,汗珠混著汁液滴在炮閂上,他緊張地問道:“排長,這炮能打穿他們坦克的正面裝甲不?”

趙衛國調整著炮架角度,瞄準鏡裡?軍坦克的鐵十字標誌越來越清晰。

他堅定地回答:“打不穿也要打!瞄準履帶打!”

三輛歐盟新式坦克突然從椰林沖出,車長卡爾透過潛望鏡冷笑:“永漢人已經沒有彈藥了,那些炮就像玩具!”

話音未落,隱藏在樹洞裡的炸藥包突然起爆,領頭坦克的履帶被炸斷,炮塔歪在一邊冒著黑煙。

當夜幕像浸透墨汁的絨布緩緩覆蓋戰場,伊萊博的防禦陣地在探照燈的光柱裡顯露出猙獰輪廓——沙袋堆成的胸牆後露出六管水冷機槍的槍管,交通壕裡工兵正用刺刀削尖棕櫚樹幹加固掩體,刺刀刮擦木纖維的沙沙聲混著遠處零星的炮響。

車明哲站在指揮部中央的大幅地圖前,馬燈的光暈在剛果河支流的藍色標記上晃動,他戴著白手套的手指重重戳在伊萊博與卡松戈峽谷之間的紅土路上:“三天.........“

羊皮地圖被戳出細微褶皺:“美洲第3艦隊的運輸艦此刻應該繞過科克納尼了,我們必須給他們守住這個登陸場。“

他轉身時軍靴碾過散落的電報紙,他看見通訊班長蕭飛正用牙咬斷麻繩捆紮檔案,司務長老焦捧著半塊壓縮餅乾蹲在角落,而五個滿身泥漿計程車兵正用刺刀撬開生鏽的罐頭——那是從陣亡歐盟士兵身上搜來的午餐肉。

“你們的鋼盔呢?“車明哲突然指向最年輕的列兵,那士兵慌忙立正,露出額角滲血的傷口:“報告軍長!剛才挖掩體時被流彈掀飛了!“

車明哲摘下自己的將官鋼盔扣在他頭上,內襯裡繡著的“精忠報國“四個字已被汗水洇得模糊:“我們是帝國的第一道防線......“

他的聲音像砂紙摩擦過槍托:“後退一步,身後的金沙薩就會變成第二個馬諾諾!“

士兵們突然齊刷刷立正,罐頭鐵盒滾落在地發出清脆聲響,列兵趙小虎的步槍撞在鋼盔上:“不退!死也不退!“

吶喊聲浪撞得帳篷帆布簌簌發抖,驚飛了帳外槐樹上棲息的夜鷺。

通訊兵小郭連滾帶爬衝進指揮部時,綁腿上的泥漿在青石板上拖出兩道痕跡,他舉著浸透汗水的電報紙嘶吼:“軍長!12師王師長急電!“

車明哲一把扯過電報,馬燈光線中“彈藥告罄“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眼——12師在剛果河南岸的橡膠園裡用刺刀和工兵鏟阻滯了六個小時,現在?軍的新式坦克正碾過他們用戰友屍體堆成的路障。

“給王麻子回電.......“車明哲突然扯下領口的風紀扣,喉結劇烈滾動:“允許丟棄所有重灌備,帶活人回來!“

參謀錢明突然按住發報機:“軍長!12師要是潰散,?軍裝甲叢集會直接抄我們後路!“

帳篷外突然傳來金屬撞擊聲,炊事員老馮正用刺刀撬開最後一箱手榴彈,木柄上的防潮油紙在風中飄成白色蝴蝶:“軍長!炊事班還能戰鬥!俺們把行軍鍋熔了做手榴彈!“

話音未落,西北方向的夜空突然被探照燈撕裂,?軍的新式坦克編隊帶起龐大的黃沙煙塵屯屯而來,炮塔上的炮管不時露出發射的焰光,炮彈像冰雹般砸向永漢的炮兵陣地。

第三天清晨五點十七分,歐盟聯軍的總攻在晨霧中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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