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達加斯加的炮戰硝煙尚未完全消散,空氣中還瀰漫著戰爭殘留的氣息,剛果盆地卻已經迅速淪為新的殘酷戰場,宛如一個巨大的絞肉機,無情地吞噬著一切。
歐洲聯盟集結了多達八十萬的聯軍,在剛果河左岸展開了一條長達百里的陣線,其規模之宏大令人震撼。
十二列裝甲列車如同鋼鐵鑄造的巨蟒,盤踞在鐵路沿線,它們的存在讓整個戰場充滿了壓迫感。
蒸汽機車的煙囪不斷噴吐著濃煙,這些煙霧將赤道上空原本潔白的雲層染成了灰褐色,彷彿天空也在為這場戰爭哀悼。
當偵察車快速行駛過草原時,偵察兵們能夠清晰地看見聯軍營地裡的篝火,那些篝火就像被打翻的星盤,星星點點地散落在營地之中。
六萬頂帆布帳篷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芒,這一景象讓人不寒而慄——這是自英法百年戰爭以來,歐洲大陸上最為龐大的一次軍事集結,其背後所蘊含的戰略意義和戰爭規模都極為驚人。
第九裝甲集團軍的十萬人馬像一枚尖銳的楔子,牢牢地釘在剛果河右岸,他們的存在是對敵軍的巨大威脅。
工兵營長趙鐵錘正帶著爆破連在河道中緊張地佈設水雷,那些裝著黃色炸藥的木箱上還清晰地印著“江南製造局1648”的字樣,這標誌著這些武器的來源與歷史。
新兵蛋子狗剩抱著引線,手指被引線勒出紅痕,他有些擔憂地問:“營長,這玩意能炸穿洋鬼子的鐵皮船不?”
趙鐵錘拍掉他嘴角的麥糠,豪爽地回答道:“放心,當年馬六甲海戰咱用的就是這配方,炸不穿你就去喂鱷魚!”
遠處,十二門一百八十毫米重炮的炮管在棕櫚樹後若隱若現,炮口指向河面的反光如同死神的瞳孔,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
第九裝甲集團軍司令車明哲將搪瓷缸重重頓在梨花木作戰桌上,地圖上的剛果河在油燈下泛著油光,顯得格外醒目。
他抓起三枚銅錢在掌心搓得發燙,突然撒在“金沙薩”位置——銅錢呈“品”字形排列,邊緣的綠鏽在燈影裡像凝固的血。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他用旱菸杆戳穿地圖上的河道:“命令工兵營三天內炸掉所有橋樑,把河道變成八卦陣!我們沒有兵力優勢,但是我們的武器優勢要完全發揮才有機會!”
作戰參謀錢明展開油紙地圖,碳心筆在班頓杜位置畫紅圈時,筆尖的碳墨經過摩擦留在紙面上:“軍長,偵察營回報,盟軍工兵正砍桃花心木搭浮橋,他們新組建的機械化步兵距咱左翼只剩二十公里。”
帳篷外突然傳來金屬撞擊聲,哨兵小張抱著彈鏈箱跑過,銅製彈殼在石板上蹦出火星:“報告!7師送來的水冷重機槍到了!”
車明哲用旱菸杆敲著地圖上的開賽河,煙鍋裡的火星濺在“利奧波德維爾”字樣上:“讓7師老周帶部隊佯敗,把炊事車和傷兵擺在明處。”
副軍長李德彪突然拍案而起,茶碗裡的茉莉花茶濺上地圖,在“赤道”線暈開深色水痕:“軍長三思!7師剛打完加辛巴威戰役,老兵只剩三成!”
車明哲從煙荷包捏出菸絲:“德彪你記著,漢人打仗講究'實而虛之'。讓周良玉把坦克發動機拆倆火花塞,跑起來冒黑煙——洋鬼子准以為是機械故障。”
通訊兵小馬掀簾而入,電報在油燈下簌簌發抖:“軍長!摩托化3旅在馬諾諾,他們的補給線被歐盟聯軍在貝尼切斷了,手榴彈每人只剩三顆了!”
遠處突然傳來爆炸聲,錢明掀簾一看,只見西南方向的天空騰起蘑菇雲,他驚叫道:“是軍火庫!”
車明哲沒有轉頭去看,直接說道:“慌甚麼,那裡還有個屁的軍火,我們的軍火庫三天前就空了,所有武器都下發下去了!”
錢明撓撓頭不好意思道:“一下驚住了,我都忘記武器裝備已經全部投入前線了!”
車明哲摘下老花鏡,鏡片在燈影裡晃出光暈:“給'鯤鵬號'發電,請求陸戰隊進入內陸,給我們運送一部分補給,我們已經沒有其餘兵力去保障後勤線了!”
他轉向作戰科,聲音突然壓低:“讓老張把七十五毫米速射炮拉到竹林裡——等敵軍過了河再打!”
錢明按住地圖:“那側翼咋辦?”
車明哲抓起銅製指北針在掌心轉圈:“12師從安哥拉繞後!告訴王師長,誤了時辰就把他的老窖全分給炊事班!”
帳篷外,司號員小李正用刺刀修理衝鋒號,簧片上的銅綠在月光下閃著幽光。
“軍長,7師周師長來電!”通訊兵高舉電報:“他說炊事車不夠,能不能把衛生隊的藥箱也擺出去當誘餌?”
“回電,我不管他怎麼安排,我要的是結果!”
警衛員端來的玉米窩窩頭還冒著熱氣,李德彪掰開一個,夾鹹菜時發現裡面藏著半塊臘肉——這是炊事班長老王偷偷塞的。
“軍長,坦克炮彈只夠打兩輪了。”車明哲咬著窩頭走向炮群通訊組,抬頭看著炮陣的佈置地圖,面渣掉在無線電電報機的機蓋上。
“把後面的炮陣前移,彈藥優先供給重炮,我們需要火力壓制,敵人的數量就是最好的炮擊覆蓋證明!”
車明哲的命令很快傳到炮陣之後,後方的炮陣開始拔營前移,炮陣每前移一分,危險就高一分,但是大家都沒有怨言!
二炮陣的炮長老張正用炮刷清理膛線,鐵刷刮擦炮管的聲響像磨牙:“小李,你傳訊的時候,讓軍長放心,俺們把迫擊炮彈拆了,火藥填進重炮——就是炸膛了俺們也認!”
遠處河面突然傳來悶響,偵察兵貢志尚連滾帶爬跑進指揮戰壕,偽裝的樹枝帽被風吹掉露出光頭:“軍長!洋鬼子的浮橋搭好了!前鋒營正扛著軍旗過河!”
車明哲把最後一口窩頭塞進嘴裡,指揮刀出鞘時帶起一陣冷風:“傳我命令——開炮!”
當十二門一百八十毫米的巨型重炮在同一時刻發出震天動地的怒吼時,那從炮口噴湧而出的熾熱火舌,彷彿擁有著無堅不摧的力量,瞬間就將棕櫚樹那搖曳的影子牢牢地釘在了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而炮閂在發射後的劇烈後退動作,所產生的巨響是如此之大,以至於枝頭那晶瑩剔透的露珠都被這巨大的聲浪震落下來,如同斷了線的珍珠紛紛灑落。
最先開始渡河的歐盟機械化步兵,他們剛滿懷希望地踏上對岸那片柔軟的沙灘,卻未曾料到迎接他們的是一張由水冷重機槍編織而成的致命火網。
這張火網毫不留情地將他們攔腰截斷。
重機槍的子彈天女散花般就像是一群無情的鐵甲戰士,在沙地上犁出一道道平行的彈道,血珠混合著椰殼碎片四處飛濺,甚至濺到了那些衝鋒士兵們戴著的鋼盔之上。
在7師的陣地上,周良玉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坦克群故意冒出的黑煙,那黑煙在晨霧中不斷地瀰漫開來,如同一張神秘的大幕。
他突然靈機一動,對著通訊兵大聲喊道:“快去讓炊事班把行軍鍋敲得震天響!還有,讓傷兵都給我躺在擔架上哼哼!”
他的計謀果然奏效,歐盟聯軍的裝甲偵察車被這種“潰敗”的跡象所吸引,沿著公路全速向前推進。
裝甲偵察車長漢斯正透過潛望鏡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當他看到路邊丟棄的黃紅金龍旗時,忍不住咧嘴大笑起來。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先導車突然碾過了埋設在路溝裡的觸發雷。
整輛戰車就像一個被拋起的鐵盒,在空中翻滾,車門更是帶著?軍上校的指揮刀飛向了半空。
埋伏在竹林裡的七十五毫米速射炮隨即抓住機會開火,炮彈在浮橋上炸開,激起的水柱連成了一道水牆。
正在過橋的桃花心木橋墩承受不住這巨大的衝擊力,應聲斷裂,機械化營計程車兵們紛紛墜入湍急的剛果河中,河水卷著他們的制式步槍和鋼盔一路衝向遙遠的大西洋。
列兵繆勒在水中拼命地掙扎,他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個漂浮的木質炮架,以為自己可以得救了。
可就在這時,上游突然衝來一個鐵皮車駕駛室,狠狠地撞在他的頭骨上,瞬間將他的頭骨撞碎。
車明哲站在臨時搭建的觀察哨裡,透過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著歐盟聯軍的陣型,發現他們的陣型已經開始陷入混亂之中。
這時,李德彪興奮地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軍長!12師來電,他們已經成功地摸到利奧波德維爾的炮兵陣地後面了!”
他的話音剛落,西南方向就傳來了密集的爆炸聲,原來是12師正在用繳獲的歐盟炮彈轟擊敵軍的後方陣地。
通訊兵小馬突然緊緊地拽住錢明的胳膊,激動地喊道:“參謀快看!那邊岸邊是不是叢集重炮!”
順著他的指引望去,只見三架?國220毫米戰列艦艦炮正從雨林之中被緩緩地推出,炮管上的鐵十字標誌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河面上,歐盟的衝鋒舟還在不顧一切地試圖強渡,卻被重炮發射的霰彈打得像篩子一樣,到處都是彈孔。
老張的炮組已經更換了第三根炮繩,章睿的手上纏著浸血的布條,可即便如此,他依舊以極快的速度將炮彈填得又快又實。
“師傅!您看河灣那邊!”小柳突然指向左前方,大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幾艘偽裝成漁船的歐盟小艇正偷偷摸摸地靠岸,艇上計程車兵揹著火焰噴射器,顯然是想搞偷襲。
老張啐了一口唾沫,憤怒地說道:“狗孃養的想抄我們的後路!快瞄準小艇的油箱!”
輔助裝填手史二柱抱起燃燒彈時,彈體上的防滑紋磨破了他掌心的水泡,但他絲毫沒有在意。
燃燒彈在河灣炸開後,火油順著水面迅速蔓延,將那些試圖登陸的歐盟士兵燒成了一個個火人。
上等兵皮埃爾剛剛啟動他的火焰噴射器,噴出的火舌還沒有發揮威力,就被流彈擊中了燃料罐,整個人瞬間變成了一個火炬,在淺灘上痛苦地翻滾著。
在剛果河兩岸,那場戰爭已經演變成了一場如同血肉磨坊般的慘烈廝殺。
永漢帝國十二門一百八十毫米重炮,每一門都彷彿憤怒的巨獸,在戰場上以每分鐘八發的驚人射速不停地咆哮著。
那從炮口噴湧而出的火焰,就像是一道道死亡之光,將棕櫚樹的影子牢牢地釘在河面上。
而炮彈的落點之處,激起的水柱高高騰起,連綿不斷,最終形成了一道橫貫整個河道的水牆,那壯觀而又恐怖的景象,讓人心驚膽戰。
重機槍子彈則像是死神的鐮刀,在沙地上無情地犁出一道道平行的彈道。
歐盟聯軍的衝鋒舟剛剛駛離河心不久,就被這密集的火力打得千瘡百孔,如同篩子一般。
有一位比利時中尉不幸遇難,他的屍體掛在了斷裂的船槳上,頭盔裡灌滿了河水,而這河水還混合著他的腦漿,正緩緩地滴落下來,這一幕充滿了死亡的殘酷與悲涼。
“裝填!快裝填!”老張所在的炮組正在忙碌地拆卸已經發燙的炮管,他們的動作迅速而熟練。
章睿的虎口已經被炮繩勒出了鮮血,可他絲毫沒有停歇,仍然用杵杆拼盡全力死死夯實發射藥包,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堅毅與果敢。
“師傅你看!”小柳突然指向了上游方向。
只見三十艘衝鋒舟正頂著密集的彈幕奮勇衝鋒,那些士兵們為了能夠繼續戰鬥,竟然用刺刀撬開陣亡同伴的手指,從而奪取他們的步槍。
他們頭戴的鋼盔組成的銀色波浪在朝陽的照耀下泛著一種充滿死亡氣息的光澤,彷彿是死神的使者在向這邊逼近。
車明哲手中的指揮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他對著傳訊兵怒吼道:“讓12師不惜一切代價拿下敵軍艦炮陣地!告訴王師長,他要是拿不下,就提頭來見!”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然而話音還未完全落下,觀察哨的木板突然被流彈擊穿,木屑四處飛濺,有一些甚至濺到了他的臉頰上。
李德彪見狀急忙將車明哲拉到掩體後面,此時炮彈在不遠處炸開,泥土混合著彈片撲面而來,危險近在咫尺。
“軍長,歐盟的艦炮開始炮擊了!我們的重炮沒有那麼遠的射程,估計快頂不住了!”錢明抱著電臺嘶吼著,耳機線卻被彈片切斷,電流聲刺啦作響,情況十分危急。
車明哲看著河對岸不斷延伸的火網,突然冷笑一聲說道:“來得正好!傳我命令,所有火炮轉移陣地,沿著河岸呈梯次配置!讓他們以為我們要撤退,等他們的步兵一上岸,就給我包餃子!”
他心中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老張的炮組剛剛把最後一門七十五毫米速射炮拖進竹林,歐盟的炮彈就如同雨點般覆蓋了他們原來的陣地。
章睿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剛想喘口氣休息片刻,就聽見老張在遠處大聲喊道:“別歇著!快裝彈!瞄準那些衝鋒舟!”聲音中透著急切。
另一邊幾百米處,成暢的炮組已經打紅了眼。
他們的炮管燙得能煎雞蛋,但為了能夠持續作戰,他們就用尿澆涼炮管,然後繼續開火。
成暢啐了一口唾沫,憤憤地說道:“奶奶的,這幫洋鬼子還真不怕死!”說著便將一枚燃燒彈塞進炮膛,“讓他們嚐嚐烈火焚身的滋味!”
燃燒彈拖著長長的火尾飛向河心,正好命中一艘裝滿彈藥的衝鋒舟。
劇烈的爆炸瞬間將周圍的衝鋒舟掀翻,那些士兵們像下餃子一樣紛紛掉進河裡,很快就被湍急的河水捲走,消失在滾滾的水流之中。
歐盟聯軍的指揮官站在岸邊,看著河面上漂浮的屍體和殘骸,氣得渾身發抖。
他拔出佩劍,指著對岸怒吼道:“給我衝!不惜一切代價衝過去!誰先上岸,我就給他晉升為上校!”
他試圖用晉升的誘惑來激發士兵們的鬥志。
士兵們在重賞的誘惑下,再次發起衝鋒。
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用步槍頂著盾牌,一點點艱難地向河岸逼近。
7師的陣地上,周良玉看著越來越近的敵軍,對身邊計程車兵大聲喊道:“兄弟們,該我們反擊了!給我扔手榴彈!”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一顆顆手榴彈在敵群中炸開,頓時血肉橫飛,場面極其慘烈。
士兵們跳出掩體,端著刺刀毫不猶豫地衝向敵軍,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戰。
雙方計程車兵緊緊糾纏在一起,刀光劍影之間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車明哲站在高處,看著戰場上的這場生死廝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知道,這場戰鬥關係到整個非洲戰場的勝負,絕不能有絲毫閃失。
“傳訊兵!給6師發電,讓他們立刻放棄河岸,直接在草原依靠坦克發動陣地戰!”他對著通訊兵喊道,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6師的陣地上,整個師開始緊張地準備彈藥和刺刀,他們沒有選擇,只能放棄河岸爭奪,放更多的敵人進入陣地,以此來緩解主戰場的壓力!
草原上的坦克叢集突然轟鳴著轉向,履帶捲起的紅土如狼煙般升騰起來。
?軍上尉馮·克萊斯特透過望遠鏡,看見那些塗著永漢帝國龍紋的坦克一排排後撤,車載機槍在陽光下劃出金色彈道。
他猛地拔出指揮刀,興奮地喊道:“衝鋒,他們頂不住了,給司令部發電,我們要突破河岸了,給我們支援!“
“轟!“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一輛裝飾著精美龍紋圖案的重型坦克突然之間騰起了滾滾的黑煙。
這輛坦克已經在持續不斷的戰鬥中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再加上非洲大陸那極端惡劣的自然環境的侵蝕,它終於到達了極限,無法再繼續正常運轉了。
坦克頂部的蓋子被迅速開啟,裡面的炮手、車長以及其他成員全都毫不猶豫地跳了出來。
他們迅速拿起步槍,儘管坦克已經損壞不能繼續作戰,但他們深知自己身為戰士的職責,依然充滿了鬥志,準備繼續投入戰鬥!
在戰場的另一側,克萊斯特對於這輛坦克突然冒煙的情況一無所知,他錯誤地以為是被己方的炮彈擊中了。
這個誤解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興奮的歡呼聲,而他周圍計程車兵們也被這種情緒所感染,士氣瞬間高漲起來!
6師師長洪浩川的指揮車此時正深陷在蟻穴密佈的紅土之中,動彈不得。
電臺裡不斷傳來各個團激烈的戰況嘶吼聲,情況十分危急。
洪浩川扯下領口的風紀扣,汗水混著油汙不斷地流進他的戰術背心裡。
他對著通訊兵大聲喊道:“告訴17團,必須給我頂住!現在彈藥供應不上,但是就算是用刺刀拼,用牙咬,也一定要給我頂住!”
他的聲音充滿了堅定和決絕。
通訊兵小李抱著步話機翻滾到彈坑邊,步話機的天線杆上還纏著半片已經被撕碎的歐盟軍旗,顯得格外醒目。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金屬扭曲的尖嘯聲。
只見一輛永漢37噸坦克的炮塔被歐盟士兵使用炸藥包掀飛到半空中,在夕陽的映照下劃出了一道猩紅的弧線,場面十分震撼。
洪浩川抓起望遠鏡仔細觀察,他看見?軍裝甲炮兵正在忙碌地安裝著速射炮。
那長長的炮管剛好穿過金合歡樹叢,他們綠色的制服在枯黃的草原上顯得格外刺眼,就像是一群隱藏在草叢中的毒蛇。
“讓噴火連頂上去!”洪浩川果斷地下達命令,他一腳踹開已經變形的車門,怒吼道:“把那些灌木叢給我燒乾淨!”
火焰噴射器隨即噴出熊熊燃燒的火龍,在草原上劃出一片扇形的火牆。
?軍炮兵在突如其來的火海中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他們的陣地瞬間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