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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第148章 全國動員

2025-10-03 作者:賈家莊主

當開普敦防線被突破的訊息透過無線電傳輸到歐洲本土,歐洲本土沒有那麼多的無線電裝置,所以這個訊息乘著信鴿與驛站馬車傳遍了歐洲,這時候凡爾賽宮的鍍金時鐘指標正指向1666年的冬夜。

路易十四的火漆印在急件上烙出焦痕,廷臣們在鏡廳裡傳閱的戰報上,永漢帝國的龍紋印章正蓋過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紋章——這個在香料群島嶄露頭角的東方勢力,竟用鐵甲艦隊與前自動步槍撕開了歐洲聯軍的銅牆鐵壁。

各國宮廷連夜點燃了召集鈴燈。

倫敦白廳的橡木會議桌前,威廉三世將羽毛筆重重戳在西非地圖上:“荷蘭人在好望角的堡壘像紙糊的!“

海軍大臣佩皮斯慌忙展開海圖,羊皮紙在燭火下泛著黃光:“陛下,皇家海軍現有78艘蒸汽戰列艦,但三分之一還在船塢維修。“

財政大臣戈多爾芬突然叩響桌面:“必須增稅!每磅茶葉加徵三先令,讓東印度公司的商船隊承擔護航稅!“

窗外,泰晤士河的駁船上,造船工匠們正用斧頭劈開百年橡樹,木屑混著霧靄飄進議事廳——根據新頒佈的《航海動員法案》,所有商船必須在三個月內加裝火炮甲板。

巴黎榮軍院的穹頂下,路易十四的銀色假髮在燭火中泛著冷光。

“朕的龍騎兵呢?“

他將鑲金柺杖重重搗地,大理石地面震落細小的粉塵。

陸軍大臣盧瓦侯爵展開徵兵名冊,鵝毛筆在紙面劃出急促的弧線:“陛下,我們已徵召十萬農夫,但火槍手的新式燧發槍缺口達一萬三千支。“

軍械總監突然跪倒:“請陛下開放巴士底獄的軍械庫!那裡封存著黎塞留時代的12磅青銅炮!“

庭院裡,鼓手們正用皮鞭抽打戰鼓,招募官的嘶啞喊聲刺破晨霧:“參軍者免三年人頭稅!攜帶火槍入伍者賞銀幣五枚!“

維也納霍夫堡宮的議政廳裡,哈布斯堡王朝的貴族們圍著黃銅地球儀爭論不休。

“必須守住直布羅陀!“

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的老兵施塔爾亨貝格伯爵拍著鎧甲,胸甲上的彈痕在火光下格外醒目。

財政顧問屈恩男爵卻搖晃著算盤:“每個步兵團日均消耗黑火藥200磅,國庫儲備只夠維持四個月。“

年輕的卡爾大公突然拔出佩劍,劍鋒劃過地球儀上的好望角:“把教會的銀器熔鑄成銀幣!告訴各邦領主,誰不派援軍,朕就收回他的採礦權!“

此時的布拉格兵工廠,工匠們正用中世紀的水力鍛錘打造槍管,鐵砧上的火星濺在泛黃的《羅馬帝國軍制》古書上。

阿姆斯特丹的東印度公司總部,董事們在鬱金香花紋的地毯上踱步。

“我們的三桅商船被當成靶船打!“首席執政官範·裡貝克將破損的船帆碎片摔在檀木桌上,經緯線間還沾著印度洋的海鹽。

航海長德·弗里斯展開海圖,用圓規丈量著航線:“必須加裝32磅卡隆炮,但船塢的滑車組不夠用。“

倉庫主管突然撞開房門,帆布口袋裡的香料撒了一地:“把胡椒貿易的利潤全投進去!每艘返航商船都要運生鐵回來!“

港口的起重機徹夜轉動,碼頭工人將東印度群島的桂皮、豆蔻裝上馬車,這些原本能換來黃金的奢侈品,如今要送往鑄造廠換取火炮。

柏林軍械庫裡,腓特烈一世的銅製胸像前堆滿了生鏽的長矛。

“普魯士需要新式火槍!這些火繩槍對於黃色惡魔根本沒有傷害!“軍械官馮·席勒用匕首撬開火藥桶,褐色的硝石粉末簌簌落在賬本上——上面記載著三十年戰爭後殘存的1200支火繩槍。

鐵匠鋪的學徒們正用中世紀的吹風管加熱槍管,老師傅漢斯突然把兒子推到鐵砧前:“學會鑽孔技術!國王說了,能造出新式燧發槍的工匠免服兵役!“

城牆根下,招募官用刺刀在石板上刻劃著:“參軍者分土地!薩克森的農夫們,來普魯士當自由民!“

威尼斯總督府的嘆息橋下,槳帆船船長們圍著羅盤爭論。

“必須封鎖亞丁灣!“海軍上將莫羅西尼將青銅望遠鏡重重砸在舵輪上,鏡片映出造船廠忙碌的景象!

木匠們正把商船改造成加萊賽戰船,每側船舷要鑽出50個炮孔。

財政官康塔里尼卻抖著賬本:“元老院的金庫只剩8萬杜卡特金幣。“

老水手佐羅突然扯開粗布襯衫,露出胸前的刀疤:“讓絲綢商人出錢!每艘香料船抽成兩成,否則就讓永漢的龍旗插在聖馬可廣場!“

瀉湖上的貢多拉被徵用為巡邏艇,船伕們收起華麗的絲綢帷幔,換上粗麻布的水兵服。

各國的動員令像雪片般飛向鄉村。

鷹國的教區牧師們在佈道時宣讀徵兵告示,教堂的鐘聲被改造成召集訊號。

腐國的驛馬在塵土飛揚的驛道上狂奔,每座城鎮的廣場都豎起徵兵木牌。

荷南的風車被改造成鍛造風箱,磨坊主們放下磨盤拿起了鐵錘。

萊比錫的書商把《戰爭藝術》的雕版重新排版,扉頁印上醒目的標語:“火槍比十字架更能保衛信仰“。

但在但澤的港口酒館裡,瑞點僱傭兵們卻用骰子賭著哪國的軍餉更高,他們的皮靴上還沾著波蘭戰場的泥漿。

里斯本的航海學校裡,葡萄牙船長們正用象限儀測量著海圖。

“永漢人的鐵甲艦比我們的克拉克蒸汽帆船快兩節以上!“老船長科斯塔用指節敲擊著橡木海圖桌,桌面上刻滿了從加彭到摩洛哥的航線。

年輕的製圖員迪亞士突然展開羊皮紙:“我改進了六分儀的刻度!能把緯度誤差縮小到四分之一度。“

窗外,船塢裡的奴隸們正用滾木移動著新造的鐵皮蓋倫船,監工的皮鞭聲與木匠的斧頭聲交織成急促的節奏——根據王室新令,所有商船必須配備120名火槍手。

然而在永漢帝國新建的馬達加斯加要塞,鄭成功的後裔鄭雲海從南海艦隊‘鎮海號’艦長晉升位馬達加斯加基地長,此刻他正用望遠鏡觀察著印度洋的海平面。

要塞的稜堡上,工匠們正安裝新式的180毫米速射炮,炮身上的龍紋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參謀們圍著沙盤爭論:“應該派艦隊直取開羅,前後夾擊!“

後勤官卻搖頭:“我們的補給船已經不足了,目前只能足夠抵達馬達加斯加,陸軍需求的裝甲車太重了。“

鄭雲海突然指向沙盤上的索馬利亞:“讓‘鯤鵬號’艦隊去聯絡當地部落,用瓷器和絲綢換補給!記住,大航海時代的戰爭,誰控制補給線誰就能笑到最後。“

要塞司令的作戰室裡,黃銅天文鐘的滴答聲中,鄭雲海用象牙指揮棒劃過南非:“告訴廣州造船廠,把所有以前的商用福船都改裝成補給船!歐洲人的戰列艦雖然火力猛,但他們的艦隊已經出不了大西洋,我們必須乘機快速加強後勤補給,我們的補給線太長了。”

他轉身看向軍需官,“讓所有穿行印度洋的胡椒商們把倉庫裡的硝石都交出來,每擔賞絲綢一匹。”

軍需官急忙翻開賬本:“大人,我們的彈藥儲備只夠三個海戰基數了,暹羅的硫磺已經連續漲價四次了。”

鄭雲海突然扯開衣襟,露出刺著龍紋的胸膛:“去告訴暹羅國王,要麼平價賣硫磺給我們,要麼我們就讓他的金佛寺變成我們的火藥庫!”

此時,信使騎著快馬衝進要塞,塵土在石板路上劃出蜿蜒的痕跡:“大人,國內急報!陛下已經下令江南織造局已停工,所有纖維優先供應軍事火藥製造,蘇州的鐵匠鋪正打造自動步槍,預計三個月內能裝備二萬五千槍手!”

鄭雲海接過竹筒裡的密信,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地圖上,龍紋印章在月光下泛著紅光:“好!告訴我們基地的工匠們,每造出一百支合格的自動步槍,我賞他一擔茶葉!”

要塞的號角突然響起,哨兵在瞭望塔上揮動著紅黃相間的訊號旗。

鄭雲海登上稜堡,海風掀起他的絲綢披風,遠處的海平面上,三艘懸掛著荷南東印度公司旗幟的武裝商船正緩緩駛來。

“他們以為用幾門側舷炮就能嚇住我們?“

他冷笑一聲,拔出腰間的指揮刀指向敵船:“傳我命令,基地炮群準備!命令他們卸下武裝,接受永漢帝國海事檢查,否則讓這些紅毛鬼嚐嚐永漢重炮的厲害!“

炮位上計程車兵們迅速裝填彈藥,自動步槍的擊錘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馬達加斯加基地要塞的花崗岩稜堡在晨霧中泛著青灰色寒光,十二座炮位如臥虎般蟄伏在防波堤後。

瞭望塔頂端,旗手阿明的手臂已揮得酸脹,紅黃雙色訊號旗在東南風中甩出急促的"Z"字形——這是國際海軍法典中"立即停船接受檢查"的最高階別指令。

他身旁的學徒阿杰突然拽緊他的褲腿,指向海平面:"師兄快看!那三艘荷南船的桅杆間距不對!"

三海里外,"海狸號"商船的偽裝帆布下,十二門24磅卡隆炮的炮口正緩緩抬起。

船長範德堡用黃銅單筒望遠鏡鎖定要塞旗語臺,三角帽下的藍眼睛閃過一絲狠戾:"告訴漢斯,不要管他們的旗語,左舷炮臺全部準備發射!"

學徒阿杰透過望遠鏡看到,荷南商船卻像是完全沒有看到這嚴肅而莊重的旗語一般,他們不僅沒有遵從命令,反而肆意地開啟了炮位的擋板。

“師兄,他們開啟炮位擋板了,這是宣戰的態度啊!”

阿明放棄揮舞訊號旗,直接拍了下阿杰的頭說道:“你都知道甚麼意思了,還不趕緊拉響戰鬥鈴!”

阿杰趕緊轉身拉住身後的紅繩,猛的拉起放下,瞭望塔下的警示戰鬥鈴瘋狂的響起!

那擋板開啟的瞬間,彷彿是一種挑釁,一種耀武揚威的姿態,他們大搖大擺地想要駛過馬達加斯加基地要塞,那傲慢的態度就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在別人的地盤上肆意展示自己的羽毛。

鄭雲海手裡緊握著望遠鏡,透過那清晰的鏡片,他清楚地看到那些荷南商船上的人。

他們一邊無視著自己下達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一邊站在甲板上,對著基地要塞指指點點,那神態就好像是在嘲笑這座要塞的無能。

鄭雲海的指揮刀重重磕在稜堡垛口,刀鞘上的龍紋銅飾與花崗岩碰撞出火星。

他的望遠鏡死死咬住為首商船的艉樓:"那不是標準的東印度公司商船吃水線!傳我命令——測量組報資料!"

觀測兵小陳迅速轉動六分儀,鉛錘墜入海中的聲響被浪濤吞沒:"報告大人!首艦吃水4.7米,遠超正常商船載貨量!"

鄭雲海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他轉頭對著身邊的副官果斷地說道:“給我發射兩發警示炮,目標是商船十米處,如果他們還不聽從命令,立刻擊沉第一艘商船!”

副官聽到命令後,猛地轉身,他的動作迅速而有力,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果敢去傳達命令。

炮長接到命令後,迅速調整炮口仰角,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熟練。

炮長老趙摘下油汙的羊皮手套,露出指關節上的老繭。

他用炮刷柄敲擊著180毫米主炮的炮膛:"二牛,裝空包彈!標尺五百碼,仰角三度!"

裝填手二牛抱起帆布彈袋時,腰間的銅哨突然滑落,在炮座鐵板上蹦出清脆的響聲。

"慌甚麼!"老趙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記住了,待會兒真打起來,炮閂要是卡殼,就用這哨子吹三短一長——聽見沒?"

兩發空包彈拖著橘紅色尾焰掠過海面,在"海狸號"左舷十米處炸開白色水柱。

那巨大的聲響和突然出現的水花讓甲板上的歐洲水手們頓時亂作一團,就像一群受驚的螞蟻。

有人慌忙收起手中的望遠鏡,那望遠鏡差點從手中滑落;有人試圖轉動炮輪進行反擊,卻被鐵鏈卡住,急得滿頭大汗。

範德堡的三角帽被氣浪掀飛,露出禿頂腦門上暴起的青筋:"實彈發射!快發射,他們攻擊我們了!"

水手長揚森剛要轉動炮輪,卻發現炮閂被劣質黃油凍住,他掏出匕首猛戳齒輪:"見鬼!這批軍火是阿姆斯特丹倉庫的積壓貨!"

而此時,鄭雲海的指揮刀始終堅定地指向為首的“海狸號”,那刀身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彷彿在宣告著他們的命運:“告訴他們,這是最後通牒。”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瞭望塔上傳來了急促的旗語,傳訊兵小李氣喘吁吁地跑上稜堡,他的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大聲報告道:“報告大人!荷南商船升起戰鬥旗了,他們的炮口全部轉向我們的要塞了!”

鄭雲海聽聞此訊息,憤怒地將望遠鏡重重砸在炮座上,那青銅鏡筒被砸得震落了一層鏽屑,他咬牙切齒地說:“狗急跳牆!傳我命令——基地左炮群自由開火!先打第二艘'鬱金香號'的彈藥艙!"

在商船“海狸號”的甲板上,大副揚森緊緊抓住搖晃的桅杆繩索,聲嘶力竭地吼叫著:“船長!他們真的開炮了!主帆索斷了!船首像被打飛了!"

船長範德堡的三角帽再次被氣浪掀飛,露出禿頂的腦門上青筋暴起,他怒不可遏地對著手下喊道:“慌甚麼!把所有火藥都填進主炮!告訴炮手,打爛他們的指揮塔!”

炮手彼得的銅炮突然炸膛,半截炮管帶著火星墜入海中,他捂著流血的耳朵哭喊:"船長!炮膛有裂縫!是劣質鑄鐵!"

範德堡一腳踹翻火藥桶:"把備用炮推上來!告訴炮手們,打中指揮塔賞五十荷蘭盾!"

要塞炮位上,老王的炮組正進行極速裝填。

炮手老王擦去臉上的硝煙,他用拇指測距後,猛地拽動炮繩,口中大喊一聲:“放!讓紅毛鬼嚐嚐180毫米炮的厲害!”

發射之後,再次裝填,裝填手葛崖用杵杆夯實發射藥包時,觀測手傅小利貓著腰滾到炮位後:"王師傅!測風組報東南風三級!彈道要修正半分!"

老王啐掉嘴裡的草莖,拇指壓住炮身準星:"知道了!告訴張參謀,打完這輪讓炊事班送點熱湯麵來!"

炮閂落下的悶響中,他突然扯開嗓子:"放!讓紅毛鬼知道咱永漢的炮是生鐵鑄的!"

要塞炮位上,在炮閂後退的巨響中,傳訊兵小張貓著腰在炮群間穿梭,他大聲傳達著指令:“三號炮位注意!左移兩度!打第二艘船的彈藥艙!”

“轟!轟!”商船側舷炮齊射的火光在晨霧中炸開,那火光映紅了周圍的海域,彈片濺在要塞城牆上噼啪作響。

鐵彈在要塞城牆上撞出火星,碎石濺到鄭雲海的絲綢披風上。

副官老周突然撲倒他:"大人小心!"一顆鏈彈擦著指揮塔飛過,將旗杆攔腰斬斷。

鄭雲海推開老周,扯下被打穿的披風:"傳我命令!所有炮位切換霰彈!壓制甲板火力!"

水手卡爾抱著流血的胳膊滾到範德堡腳邊,痛苦地喊道:“船長!我們的炮打不穿他們!船身被打穿三個洞了!”

範德堡拔出佩劍劈斷搖晃的羅盤,他歇斯底里地吼道:“蠢貨!降下中帆全速靠近!給我全部打實心彈,打不穿給我磨死他們!”

鄭雲海冷笑一聲,他的指揮刀堅定地指向海面,對傳訊兵說道:“傳訊兵!告訴各炮位交叉射擊!讓他們嚐嚐鐵雨的滋味!”

老趙的炮組剛填裝好彈藥,二牛突然撲過來按住炮身,焦急地喊道:“師傅快躲!”

話音未落,商船的實心彈呼嘯而至,將炮盾直接打凹下去三寸。

老趙臉上被鐵屑碎片劃破,抹了把臉上的血,怒罵一聲:“奶奶的我跟你拼了!填實心彈!瞄準水線!”

“轟隆——”實心彈精準命中“海狸號”吃水線,木屑混著海水噴湧而出。

水手卡爾抱著斷腿在甲板上翻滾:"船長!我們的火藥被打燃了!"

範德堡拔出佩劍砍斷救生艇纜繩:"快上小艇!誰先劃到非洲海岸,我給他升大副!"

突然,他的佩劍停在半空——"海狸號"的龍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船身正在快速左傾。

同一時間,"鬱金香號"的彈藥艙突然騰起蘑菇雲,木屑混著豆蔻香氣漫天飛舞。

範德堡踉蹌著扶住傾斜的船舵,絕望地看著第二艘商船“鬱金香號”被攔腰炸斷,他無奈地喊道:“棄船!快棄船!”

老王的炮組已打空第五桶炮彈,葛崖的虎口被炮繩勒出鮮血。

"裝燃燒彈!"

老王用袖口擦去炮管上的汗水:"瞄準最後那艘'玫瑰號'的帆布!"

傳訊兵小張突然指著海面:"王師傅快看!他們要棄船了!"

只見"玫瑰號"的甲板上,荷南水手正抱著木箱跳海,箱子裂開處滾出的不是香料,而是銀光閃閃的西班牙銀幣。

但水手們還沒解開救生艇,要塞的燃燒彈已如雨點般落下,帆布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當最後一艘商船帶著濃煙沉入海底時,傳訊兵小李舉著望遠鏡高喊:“大人!敵船全部沉沒!水面只剩救生筏!”

鄭雲海的望遠鏡捕捉到在"玫瑰號"的艉樓沒入水中的漩渦旁邊一個掙扎的橙色救生圈。

副官也看到了這一幕說道:"那是船長制服!"

鄭雲海望著漂浮的殘骸,突然轉身對副官說:“派小艇打撈倖存者,我要親自審問那個船長。”

他放下望遠鏡對副官說:"讓小艇繞開油帶,活要見人。"

老王癱坐在發燙的炮座上,葛崖遞來的粗瓷碗裡,熱湯麵正冒著白汽。

"師傅,您說這些紅毛鬼圖啥?"葛崖撓著頭問。

老王吸溜著麵條:"圖錢唄——可惜啊,命比胡椒還賤。"

隔壁的老趙癱坐在炮座上,掏出腰間的菸袋鍋,火鐮擦出的火星在硝煙中忽明忽暗,他不屑地嘟囔著:“這幫紅毛鬼,還是不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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