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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第129章 遠洋啟航

2025-09-16 作者:賈家莊主

在成功平定倭國之時,永漢帝國那龐大且威武雄壯的遠洋艦隊,正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磅礴地向著南方航行而去。

這支艦隊由二十八艘艦船組成,鐵甲艦的黑色艦體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如同一條巨龍在大海之上蜿蜒前行,旗艦“鎮海號“的龍旗在桅杆頂端獵獵作響,充滿了力量感與壓迫感。

艦隊中的鐵甲艦一艘艘宛如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巨刃,它們在靛藍色的印度洋浪濤之中毫不留情地劈波斬浪。

每一次前行,都在這浩瀚無垠的海面上犁出一道道雪白而壯觀的航跡,這些航跡就像是一條條銀色的絲帶,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又好似是艦隊在這片海域上書寫下的輝煌篇章。

年輕的水兵王大海趴在右舷欄杆上,看著海豚群追逐著艦艏浪花跳躍,老兵趙老四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別光顧著看魚,看見那邊一直跟著的船不?那可是荷南人假裝的海盜,小心等會兒荷南人的炮彈可不長眼哩。“

那鹹腥的海風,夾雜著熱帶地區特有的溼熱氣息撲面而來。

這海風彷彿一張無形的大手,將鄭森元帥猩紅披風的一角掀起。

這一掀之下,露出了裡面精心繡著金色海獸圖案的校尉服,那金線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在向世人展示著鄭森元帥的尊貴身份和非凡氣度。

他左手按著腰間的指揮刀刀柄,刀鞘上鑲嵌的七顆南海珍珠隨著艦體晃動微微顫動,那是去年平定南加里時桑明川陛下御賜的戰利品。

當了望手在高高的桅杆頂端用盡全力高喊“馬六甲在望”時,鄭森元帥正穩穩地站在旗艦“鎮海號”的艦橋上。

他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黃銅望遠鏡那雕工精美的鏡筒——這可是去年桑明川陛下御賜的珍貴禮物啊。

仔細看去,鏡身上還刻著“靖海澄波”四個篆字,每一個字都彷彿蘊含著特殊的力量和意義,似乎在訴說著永漢帝國海軍的使命與榮耀。

訊號兵小李正用旗語向各艦傳遞指令,紅黃兩色訊號旗在他手中翻飛如蝶。

這支艦隊配備了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電報通訊系統,以及經過無數次改良後的高效蒸汽機。

那煙囪裡不斷噴出的煤煙,在熱帶熾熱的陽光照射下,漸漸凝結成灰黑色的雲帶,與遠處海平面上翻滾湧動的積雨雲連成了一片,宛如一幅壯觀無比的畫卷,展現出工業時代與大自然交融的獨特景象。

輪機長老張蹲在蒸汽機旁,用棉紗擦拭著壓力錶,錶盤上的指標穩定在五個大氣壓,他對學徒說:“記住了,這鐵疙瘩脾氣倔,五六個壓就能快速航行了,壓力超過八個必須得放氣了,不然炸了你小子可賠不起。“

學徒緊盯著壓力錶,一邊聽一邊點頭,他也知道這個蒸汽機有多麼珍貴!

作為南海戰區元帥,鄭森親自掛帥指揮,他的身影在艦橋上顯得格外威嚴,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

他身旁的參謀官林文瀾小心翼翼地展開海圖,那海圖是用羊皮紙製成的,由於長時間的反覆摺疊,邊緣已經泛起了毛邊,顯示出它被頻繁使用過的痕跡。

海圖上用紅墨水標註著荷南艦隊的航線,林文瀾用象牙直尺比劃著距離,低聲道:“元帥,按這個航速,我們將在明日辰時抵達馬六甲海峽北口“。

林文瀾指著海峽入口處那個醒目的紅色標記,聲音清晰地說道:“元帥,荷南東印度公司的‘金獅號’巡洋艦正在北緯2度15分的海域遊弋,他們的桅杆上還掛著令人膽寒的骷髏海盜旗。”

年輕參謀的聲音雖然儘量保持平穩,但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的左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腰間的制式佩刀,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顯示出他內心的波瀾。

鄭森注意到他袖口沾著的墨水漬,那是今早標註海圖時不小心蹭上的。

鄭森聽後,立即將望遠鏡對準遠處的那艘三桅帆船。

透過鏡筒,可以清晰地看到甲板上荷槍實彈的歐洲水手們,他們也在用銅管望遠鏡反向觀察這邊的情況,那些白色制服在烈日的炙烤下顯得格外刺眼,像是在挑釁著永漢帝國的艦隊。

一名荷南水手正用抹布擦拭著甲板上的銅炮,陽光反射在炮口上形成刺眼的光斑。

“告訴訊號兵,升起帝國海軍旗。”

鄭森放下望遠鏡時,金屬鏡身與甲板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讓那些紅毛鬼看看,誰才是這片海域的新主人。對了,通知輪機艙把蒸汽機壓力加到七個大氣壓,我們要讓他們見識下永漢造的航速。”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與霸氣,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訊號兵小李聽到命令,立刻拉動繩索,明黃色的永漢海軍旗在龍旗旁緩緩升起,與荷南人的骷髏旗遙遙相對。

艦隊的第一站自然是馬六甲。

在晨曦的微光中,“海上長城”的輪廓從薄霧中緩緩浮現出來——六座花崗岩要塞島如同巨鯨般靜靜地臥於海峽兩側,守護著這片重要的水域。

要塞上的岸防炮口徑達十二英寸,炮口指向海峽入口,炮管上凝結的露水順著螺旋紋緩緩滑落,在朝陽下形成七彩的光斑,每一滴露水都像是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見證著這片海域的風雲變幻。

駐守將軍趙虎登上“鎮海號”時,他的軍靴上還沾著要塞炮臺的鐵鏽,那粗糲的手掌在黃銅舷梯扶手上留下五道淺淺的痕跡,顯示出他一路行來的匆忙與急切。

他大聲說道:“元帥,荷南人三天前派來外交官抗議檢查制度,那小子竟然用銀質煙盒敲著桌子喊‘自由貿易’,但當他看到我們的要塞炮後就沉默了。”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個羊皮卷,上面用荷南文寫著“強烈抗議”的字樣,末尾卻被咖啡漬暈開了半個簽名,“您瞧,這是他們總領事範·德·舒倫的親筆,墨水還沒幹透就急著往回跑。”

趙虎說著拍了拍腰間的左輪槍,槍套上的黃銅釦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鄭森接過羊皮卷冷笑了一聲,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紙面凹凸的火漆印,語氣深沉地說:“他們的東印度公司董事會,怕是比這些外交官更懂得審時度勢。”

這時,海風突然掀起他的披風,露出腰間懸掛的鯊魚皮鞘指揮刀,刀柄上鑲嵌的南海珍珠在陽光下流轉著迷人的光澤,彰顯出鄭森元帥的身份與地位。

他將羊皮卷扔給林文瀾,“拿去存檔,等我們拿下巴達維亞,讓範·德·舒倫親自來認錯。”。

此時,一名水兵匆匆跑來,他的粗布制服已經被汗水浸成了深褐色。

他單膝跪地,呈上剛譯好的電報:“元帥,新加坡訊號站報告,有三艘葡萄亞商船拒絕接受檢查,正試圖衝關。領頭的‘聖瑪利亞號’升起了西班牙王室旗幟,船長說他們是卡斯蒂利亞王國的直屬船隊。”

聽完報告後,鄭森冷靜地下達了命令:“讓‘威遠號’和‘靖海號’攔截,右舷八門主炮上彈,炮手待命。”

他將望遠鏡遞給林文瀾時,金屬鏡身的溫度已被掌心焐熱,“告訴陳艦長,鳴炮三響示警,若再拒檢就直接打穿他們的主桅杆——記住,留活口問話。”

他的指令清晰明確,沒有絲毫的猶豫。那名水兵領命起身時,腰間的水壺晃盪著,裡面的淡水濺出幾滴在甲板上。

於是,艦隊駛離馬六甲,蒸汽機的轟鳴聲驚起成群的海鷗,那些白色的羽翼在煤煙雲帶中時隱時現,為艦隊的前行增添了別樣的風景。

艦隊進入了更為廣闊的印度洋海域,他們的第一個目標是錫蘭,也就是今天的斯里蘭卡。

遠處海平面上出現了幾艘阿拉伯三角帆船,漁民們正撒網捕魚,看到艦隊後紛紛駕船躲避。

林文瀾在海圖上標出荷南據點,鵝毛筆尖蘸著硃砂在科倫坡港畫了個圈:“根據情報,荷南人在科倫坡港部署了十二艘蓋倫船,還從巴達維亞調來了新式岸防炮——就是去年在爪哇打穿我們貨船甲板的那種。”

這片土地曾經被葡萄亞人牢牢控制,但如今,葡萄亞勢力已然衰落,取而代之的是正在擴張中的荷南人。

面對新的局勢,鄭森深知,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

他從箭袋裡抽出一支令箭,放在海圖上的科倫坡位置,令箭上的羽毛微微顫動。

他突然指向桅杆上的瞭望哨,扯開嗓子喊道:“告訴那個小子,再敢在崗位上打盹,就把他扔去喂鯊魚!”

話音剛落,瞭望手一個激靈從帆布吊床上摔下來,望遠鏡“哐當”砸在甲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整個艦橋上的人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緊張的氣氛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瞭望手揉著摔疼的屁股爬起來,吐了吐舌頭,趕緊重新爬上桅杆,嘴裡嘟囔著:“誰打盹了,明明是海風把我吹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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