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垚跟了一個。
不過這會兒他腦子裡想的都是跟寨老相關的內容。
瑞吉在電話裡透露的資訊實在太少，讓何垚無從揣測對方意圖。
程濱似乎看出了何垚的心思已經不在這頓酒上了。他說道：“阿垚老闆，你要是有事儘管去忙。我陪老六老闆也是一樣的。”
老六似乎想發表點不同意見。
但是被程濱一把按住了，“阿垚老闆現在這是關鍵時期。等他忙過這段時間再讓他給咱倆補上！香洞好了大家才能好。”
老六遲鈍的眨了眨眼睛，這才附和這程濱的意思點了點頭。
何垚更是感激的看著程濱，“放心吧兩位老闆。事情要真是順利推進了，有錢大家一起賺！”
他這會兒也想第一時間趕回去商量應對之策。
從飯館裡出來，何垚先給梭溫打了個電話。
詢問瑞吉的身份。
雖然他有猜測，但這種事還需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才好做判斷。
梭溫麼樣立刻回答何垚的問題，而是立刻反問是不是寨老聯絡何垚都說了些甚麼。
他語氣中透出的強勢令何垚感到不滿。
何垚沒表露情緒，不過也沒回答他的問題。
短暫的沉默立刻讓梭溫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之處。
他彌補道：“瑞吉名義上是寨老的秘書，跟了寨老很多年。”
何垚敏銳的聽出了梭溫話裡隱藏的意思，追問道：“實際上呢？”
“實際上，我覺得應該算是寨老身邊軍師般的人物。”梭溫回答道。
“那他是不是寨老最信任的人？”何垚又問。
梭溫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直到結束通話電話，梭溫也沒再追問剛才的問題。
何垚自然也不會主動回答他。現在事態還不明朗，越少人知道越保險。
如今甚麼十五、甚麼吳當，他暫時也顧不上了。
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旅店，。
撬開馬林房間門的何垚發現，烏雅竟然也在。
這倒是省了他喊人的麻煩。
當著兩人的面把瑞吉電話的事一說，馬林跟烏雅就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烏雅看起了很高興，“這事好事啊阿垚老闆。寨老說不定可以在咱們和寨老夫人之間起一定的緩衝作用，只要有的談，就是好現象。”
馬林看上去反倒沒有烏雅那麼樂觀。他皺了皺眉頭，“該不會是這兩口子在搞甚麼么蛾子吧？”
烏雅反駁道：“他們兩人之間是真真正正的貌合神離。這個我們是做過調查過的！”
馬林不滿的看了一眼烏雅，“我可不是在質疑你們調查結果的準確性。但是你要明白，別說他們還是名義上的夫妻。即便是仇敵，為了共同的利益也完全可以成為暫時的盟友！這一點，烏雅長官應該比我們更瞭解才對啊！”
烏雅只是短暫沉默了幾秒鐘，很快就釋然道：“馬林小姐說的對。是我過於想當然了。今晚我跟你一起去。我現在就讓阿姆把現有的人手部署一下……”
何垚搖了搖頭，“對方大機率不會在主動約見面的時候對我們不利的。省點力氣，留到後面，萬一談崩了的時候吧。對了，俞婷呢？倒是難得看到你倆單獨相處……”
馬林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說到這裡，有件事要跟你說。”
何垚見他的表情比聽自己說寨老約見面還正經，下意識重視起來，“甚麼事？”
“季三高聯絡我了！剛才我正在跟烏雅討論這件事！”
馬林一句話就把何垚的胃口吊了起來。
就在他豎著耳朵靜待下文的時候，馬林卻不說了。
何垚忍不住催促道：“然後呢？”
然而馬林一本正經的說道：“眼下跟寨老見面的事要緊。其他的都等後面再說。”
何垚向烏雅投去詢問的目光。
烏雅看都沒看馬林，面無表情的說道：“季三高已經被邦康控制了。靠著他知名度攢下的人氣逃了出去。現在他也知道自己的胡言亂語惹了麻煩。根本不敢在網上露面。就主動聯絡了馬林小姐，想平息這場風波。”
“那尹先聲……”何垚立刻問道。
“讓他多提心吊膽個幾天。等他完完全全走投無路的時候，他才懂得賣乖。”馬林補充道。
何垚想想季三高之前的狂妄，覺得馬林說的也沒毛病。
儘管寨老那邊目前的情況還不明朗無從討論，但烏雅還是給俞婷打了電話。
讓她跟慧敏照客打好招呼，晚上安排兩個師父暗中跟著何垚。
“師父們一來，咱們俞婷現在也有事情做了。我看她整個人的狀態都好了不少。”
看得出來，烏雅是發自真心的為俞婷感到高興。
說到俞婷，馬林開始跟何垚打商量，“阿垚，我覺得師父們雖然偏商業化，但對這個社會的很多情況還是沒那麼瞭解。我覺得她們需要個人協助處理日常、對接工作事宜。”
“俞婷？”
何垚立刻領會了馬林的意思。
馬林點頭，繼續補充，“雖然俞婷現在的情況還不是特別穩定。但我覺得一方面她之前有自己做生意的經歷，在處理社會問題方面怎麼說也比慧敏照客她們要得心應手些。只要假以時日……”
何垚沒等馬林把話說完，就表態道：“師父們都是女尼，本就該安排個姑娘跟她們交接。而且俞婷跟她們有深厚的感情基礎。不讓她去，難道還麻煩烏雅長官做這些不成？”
馬林眼神微動，最後衝何垚說了聲謝謝。
大家都知道師父們是為甚麼而來，也都清楚俞婷如今的狀態其實未必能勝任這項任務。
但何垚甚至都沒猶豫。
反倒是烏雅有些不贊同，“不存在麻煩。我可以去做這件事，讓俞婷先從旁協助。我也順便觀察一下她的情況。如果確定能勝任，再慢慢全部交到她手上。”
商量完這件事，何垚在馬林跟烏雅的嫌棄下回房間洗了個澡。
然後又被催命似的催回去做了個造型。
雖然人看起來的確是精神了。
就連烏雅都稱讚馬林乾脆改名神筆馬良得了。
但其實何垚真心覺得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