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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底牌

2025-09-04 作者:紫藍

魏金撇著嘴攤了攤手,“我衝在最前沿都不擔心,你們擔心甚麼呢?魏銀人都已經死了,邦康還能把我殺了給他陪葬不成?”

何垚並不覺得邦康的態度是他們接下來最大的威脅。

最應該忌憚的是隨著魏銀的死而毀掉的他那些還在進行中的買賣。

當然不是指的礦區的營生。

而是那些陰暗骯髒見不得光的du品勾當環節裡的人。

俗話說的好:斷人財路宛如殺人父母。

平白好好的賺錢買賣被搞砸了。光是為洩憤,也不會輕易讓摻和進去的人好過。

而且他們跟烏卡可談不上過命的交情。

真要是被逮住,都不用上手段。只要許點好處給他,烏卡就保證禿嚕地毛都不剩。

魏金道:“你們露出行跡了嗎?”

老黑搶答,“就不是我們動的手……”

魏金:“那咱們怕甚麼?”

這個問題要解釋起來就需要一定的時間。

關鍵是現在烏卡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掌控範圍。

魏金立刻察覺到何垚兩人的表情不對,狐疑的問道:“怎麼了?”

老黑言簡意賅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聽聞還有個馮國棟知道兇手烏卡跟何垚老黑之間的聯絡,而老黑把烏卡丟在內比度城外就自行返回。

魏金立刻炸了,“還需要我教你怎麼做事嗎?阿垚不懂這裡面的道道,你怎麼也犯這種低階錯誤?只有死人才不會興風作浪的道理,蟶子沒教會你嗎?”

老黑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要不是有非動手不可的理由,誰願意隨隨便便殺人放火?

老黑看著兇,又不是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現在給那人打電話!立刻!馬上!”魏金臉色陰沉地命令道。

雖然不抱多少希望能把人追回來。但肯定還要試上一試的。

何垚掏出手機撥號。

烏卡的手機已經關機。

甚至可能已經棄卡不用了。

這方面的反偵察能力,烏卡還是有的。

對著魏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青芒開口替老黑說情,“那人殺了人,為了保命肯定千萬般小心。不會那麼輕易被人抓住的。而且他自覺跟阿垚老闆上了一條船。後面錢財揮霍完,一定會想方設法主動聯絡。”

魏金還是沒說話,但臉色並沒有因為青芒的話而好看多少。

何垚同樣不抱多樂觀的態度。

但事已至此,只能是後面見招拆招。也沒必要過多擔心。

因為沒用。

好好一場慶功宴潦草畫上句號。

“那咱們要不要改變行程。提前返回邦康?”

臨散場前,老黑問魏金。

魏金搖了搖頭,“提前回去,那豈不是不打自招?留這兒。等公盤結束之後按照原計劃拔營。”

行,他怎麼說就怎麼辦。

雖然何垚覺得這件事要分兩面看。

魏銀縱然不是魏家長子,但就這麼不明不白死在外面,邦康不管為了面子還是裡子,都必然要個結論說法。

魏金不可能收不到風聲。

沒有第一時間返回,頗有欲蓋彌彰之嫌。

從魏金房間出來,何垚原準備先去喬琪處。但經過自己房間的時候,被守在門口的喬治給攔下了。

這傢伙,自從見了琳琅,對陳媛的興趣日漸寡淡。

也就是陳媛也沒準備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要不然指不定怎麼鬧騰。

所以不管從哪方面看,他都見不得何垚夜不歸宿。

這人純純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典範。

將何垚拉回房間,喬治就忙不迭問起他走後的發展經過。

這是何垚最不想討論的。但喬治這狗脾氣,不說出點甚麼他今晚都不能讓你得了清閒。

何垚只能再重複一遍。

喬治皺眉,“婦人之仁。這個活口應該就地滅殺啊,怎麼還給送走了呢?這不是給後面埋雷嗎?”

何垚不好說魏金,還不敢說他?

當下翻著白眼說道:“我現在給他打電話,把人喚回來交給你親手處理,你看怎麼樣?行的話我現在就打。”

喬治就個嘴。何垚一詐他就慫了。

最後囁嚅著說道:“那也不能就這麼把人放了啊……一千萬雖然不多,可給了他,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啊。你想過這個問題沒有?以後他反咬一口,說這筆錢是你僱兇殺人的佣金,你怎麼辦?”

何垚反問道:“證據呢?”

烏卡當時太慌亂,不但沒有證據在手。甚至還被老黑拍下了把柄。

要說害怕,也肯定是烏卡的擔心更多些。

其實這件事說白了,受影響最大的人是魏金。

作為掌權家族的候選人,不管是魏金還是魏銀,肯定都有相關勢力在背後支撐。

魏銀就這麼死了,那些支持者們的希望也差不多破滅了。

也許有的會改旗易幟。但一定會有人死咬著不放。

那些利益糾葛的物件,最恨的人也是即將成為他們發財路上絆腳石的魏金。

這種局面下,魏金會過一段腹背受敵、處境艱難的日子。

不管是何垚還是魏金,反而不是首當其衝的目標。

何垚倒並不是慶幸自己置身事外,而是透過這件事正好能看驗證一下魏金在邦康的“護身盾”防禦級別。

事關魏金身家性命,這次一定能看清他的底牌。

魏金的實力越強,何垚能做的事就越多。

要知道何垚現在揹負著太多人的將來。

其中不乏像卡蓮、像琳琅、像俞婷、像如今在他們帕敢礦上的那些黑礦工們……

何垚答應他們等風聲過去,自己會送他們回到祖國的懷抱。

這些事單憑他一己之力如何能做到?

他需要藉助更有力的大腿,能讓這些事順利完成。

而且,有一個概念開始在何垚腦海中有了一個模糊且抽象的概念。

惡是遏制不住的。

有人為了利益,不惜戕害手足同胞;有人為了好處,不惜助紂為虐。

受過其害的何垚感同身受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

也知道這些人被救贖之後感恩戴德的心情。

他倒是不介意為這些人做些事。同時可以吸納一些能死心塌地為自己做事的幫手。

看文武跟雙全,何垚如今使的就挺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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