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三尾重生的日子裡,五尾人柱力漢也被恆晝緊緊盯上,實時蹤跡基本被調查清楚。
漢對巖隱村十分忠誠,並不像老紫那樣選擇叛離。
但因為身份特殊,他基本不在村子裡生活,而是於土之國境內四處遊走,行蹤都在巖隱村暗部的監視之下。
如果恆晝貿然動手,倖存的暗部逃回巖隱村,大野木一定會察覺到異常,進而派遣忍者部隊進行追殺。
所以奈落需要選擇一個合適的契機將巖隱暗部全都處理掉,避免打草驚蛇。
命運並沒有讓奈落等待太久。
過了半個月,有關迪達拉的訊息透過某種隱秘渠道傳入大野木耳中。
後者急於讓自家頑劣的弟子趕緊回家,命令戰力極強的漢率領一眾暗部前去抓捕。
這就讓等待已久的恆晝得到了一個完美的機會。
不僅可以抓住五尾人柱力,還可以把團滅暗部的鍋甩在對方身上,偽造成人柱力叛逃的假象。
反正老紫珠玉在前,漢跟隨他的步伐離開村子也算不上有多奇怪。
負責這次行動的是日差和葉倉,由再不斬和雲苜巖接應。
兩人提前來到位於一處懸崖頂端的阻擊點,等待漢和一眾巖隱暗部自投羅網。
頂著獵獵風沙,葉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環境,與此同時,日差解下背後的狹長黑箱,從中拿出一把怪模怪樣的黑色忍具。
這支忍具呈長條狀,主體為一根中空合金管,表面附有各種精密配件,中間靠後的位置固定著握把,扁而寬的尾端和日差肩膀弧度完全吻合。
葉倉好奇地問:“這就是首領為你量身定製的忍具?”
“嗯。”
日差簡單檢查後確認忍具完好,感嘆道:
“我從沒想過,日向一族的白眼竟然還可以這麼用。
過去這麼多年,我們簡直是在暴殄天物。”
“那我可要好好見識見識,你可別關鍵時刻掉鏈子。”
“放心吧。”
見他這邊沒甚麼問題,葉倉按照計劃離開這處懸崖前往預定路線,埋伏不久後將會經過那裡的任務目標。
過了一會兒,249號白絕從地下冒出,提醒日差目標已經進入阻擊範圍。
他立即開啟白眼,果然看到一抹極其耀眼的查克拉氣息從遠方朝這邊趕來。
其身後還跟著十多個稍顯普通的查克拉團,應該就是巖隱村暗部。
在這群人側方,屬於葉倉的查克拉也十分顯眼。
她正快速向對方靠近,沒幾秒鐘就和那些敵人產生了正面衝突。
趁葉倉牽制住大多數目標,日差將忍具尾端置於肩膀前方,手指勾住扳機,眼睛緊貼上表面,準星對準戰場中一動不動的漢。
“中。”
隨著日差這句微弱的呢喃,忍具猛然一震,頃刻間射出一枚深藍色的錐形彈丸。
咻——!
這枚彈丸如閃電般瞬間撕裂空氣,伴隨著刺耳的尖銳鳴嘯直直射向目標。
另一邊的戰場上,五尾人柱力漢眼看暗部越來越少,內心焦灼不已。
他剛剛決定親自出手,就被從天邊激射而來的一道藍色光痕貫穿胸膛。
痛覺還未從傷口處炸開,彈丸附加的封印術就已迅速化作無數漆黑鎖鏈將他牢牢捆住,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在陷入昏迷之前的幾秒鐘裡,漢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被葉倉接連解決。
最終,在不甘和憤恨中閉上眼睛。
當葉倉解決完所有暗部,日差也已收好忍具來到戰場,把昏過去的漢扛起來帶走,留前者繼續偽裝戰鬥痕跡。
說是偽裝,實際就是用超大型灼遁連續轟擊地面,製造出小型尾獸玉爆炸後殘留的深坑焦土。
解決完這些細節,葉倉縱身追上前方還在等待自己的日差,仔細打量他身後那隻黑箱。
剛才貫穿戰場的藍色鐳射令她印象深刻。
有這種超視距武器傍身,日差再也不用冒著危險和敵人近身搏鬥。
如果給整個日向一族都裝備上,那豈不是敵方都還沒看見人,就已經被鋪天蓋地的鐳射雨消滅了麼?
--可惜,咱們這邊只有日差父子兩人。
--要是首領把那些分家都拐來就好了。
葉倉可惜地咂了咂嘴,看得日差有些莫名其妙。
……
三天後,日差和葉倉熟練地把漢扔到一個鳥不拉屎的深坑谷地。
失去尾獸的他實力大減,沒有三五個月根本爬不出來,更何況回到巖隱村報信。
奈落對他們倆的工作效率十分滿意,正打算給兩人放幾天假,通訊手鐲忽然收到來自長門的聯絡。
“燼,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
長門的投影面色嚴肅,眼神中卻帶著幾分窘迫:“自來也老師潛入雨隱村了……他或許是查到了某些有關尾獸的事情……”
“嗯哼,”奈落波瀾不驚地點點頭,又問,“然後呢?”
“我……我不想殺他。”
“那就不殺唄。”
“我知道老師他對我們威脅很大,但我可以保證最低限度的……”
長門說著說著發覺不對,一下子卡了殼,隨後不敢置信地反問:“……不殺也可以嗎?”
“當然了,你不要這麼心虛好不好?”
奈落翻了個優雅的白眼,手指點著長門的額頭一句句數落:
“曉組織是雨隱村乃至整個雨之國的控制者,明面上和恆晝沒有任何關係。
你把曉在雨之國這些年的名聲都拍自來也臉上,看他有沒有膽子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對你和小南動手?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他真的有證據那又怎麼樣?他是哪位?有甚麼資格擅自討伐雨之國真正的國主?
他頂多苦口婆心的勸你幾句,‘不要再做這種事情啦’、‘人與人之間要相互理解’、‘不可以破壞忍界來之不易的和平’……
你只需要裝傻附和他的話就可以了。”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這樣,”長門忍不住苦笑一聲,“可是老師他在某些事情上固執得可怕,說不定他真的會——”
奈落擺擺手打斷了長門的絮叨:“到那時,大不了我把他放逐出去咯,就像當初對波風水門做的那樣。”
見長門露出一副“把心放回肚子裡”的沒出息模樣,奈落悄然湊到對方跟前,臉上綻放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哎呀,當時是誰牛氣哄哄地跟我說‘燼~我現在不好騙了~’的?”
他神情誇張地複述了一遍長門的話,擠兌得紅髮青年臉頰微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在奈落說出“好騙哥”這一調侃詞時,又羞又窘的長門直接關了通訊手鐲,以落荒而逃的姿態狼狽下線。
“哼,你小子還早兩萬年呢。”
伸了個懶腰,奈落轉頭看向躲在一旁偷笑的零號白絕,道:“走了,去給長門幫幫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