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完四尾查克拉,鬼鮫和滿月隨便找了個偏僻地方把半死不活的老紫扔下,帶著水月回到月見城。
回家的水月滿腦子都是成為新一代忍刀眾,纏著奈落磨了好久,總算讓後者答應制造出最適合他的忍刀。
過了幾個月,霧隱村那邊傳來壞訊息。
被帶土用幻術控制多年的第四代水影矢倉又遭遇了一場刺殺。
這次的刺殺者與往常不同,一共兩人。
其一是身具兩種血繼限界的高階戰力照美冥,另一人則是在戰場上得到了一隻日向白眼的精英上忍,“青”。
在他們二人身後支援這次行動的是霧隱村長老,元師。
也正因為他,擁有沸遁和溶遁的照美冥才得以在血霧之裡安然無恙,沒有遭受太過嚴重的迫害。
元師之所以會這麼做,原因也和霧隱村越來越殘酷的生存環境脫不開關係。
儘管殘忍、冷血和殺戮是霧隱村數十年如一日的傳統,但時至今日,這股歪風邪氣愈演愈烈,甚至演變成了數個派系之間的相互傾軋。
在這期間,數個忍族都因此滿門受害,銷聲匿跡,導致村子實力大減。
再這樣下去都用不著其他忍村出手,霧隱自己就會走向衰落和滅亡。
元師思慮再三,決定前去面見四代水影矢倉,言語試探對方是否有改變當前現狀的意思。
那天夜裡他和矢倉商談許久,乃至說到口乾舌燥,可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有表態。
最終,元師心懷失望地離開水影辦公室。
他坐在家中想了一日一夜,終於徹底下定決心。
既然鼠目寸光的矢倉選擇坐視不理,那就由他來撥亂反正。
元師毅然決然地派出照美冥和青對矢倉出手,希望二人能將其制服。
他自己則趁此機會用直屬武力解決掉那幾個混亂源頭,遏止霧隱村持續多年的內鬥。
就在青和照美冥即將動手時,前者剛開啟白眼準備戰鬥,赫然發現矢倉腦中查克拉有一部分異常,流動紊亂,極像是中了某種幻術。
得知真相的青驚怒交加,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村之影居然中了他人的幻術,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現在想想,從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以後,村子內部鬥爭逐漸白熱化,會不會就是那個施術者在借矢倉之手推波助瀾?
種種思慮閃過青的腦海,令他心亂如麻、進退兩難。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沒有去找元師商量對策、重製計劃的餘裕。
所以青和照美冥只能硬著頭皮動手。
經過九死一生的戰鬥,照美冥總算制住矢倉,青趁機解除了他腦中的幻術。
在幻術消散的一瞬間,矢倉立即陷入深度昏迷,無論兩人怎樣施救都無法喚醒。
遠在火之國的帶土也有所感應,比白絕更快找到奈落,向他通報霧隱村很可能已經失控的現狀。
奈落正頂著月本朧的臉躺在院子裡曬太陽,口中喝著鮮榨西瓜汁,旁邊還有穿女僕裝的零號白絕幫忙搖蒲扇。
聽到帶土說矢倉所中幻術被解開,他淡定地喝了口果汁:
“不必在意,反正這都早晚的事。
當初讓你控制矢倉,只是為了安排那幾個忍族轉移外逃的時候能順利一些。
如今他們都在波之國安家多年,生活穩定……霧隱村早就無用了,翻不起甚麼大浪。
更何況,矢倉被幻術影響太深,即便恢復自由也只有衰弱致死的結局。”
零號懂事地倒了第二杯西瓜汁,奈落挑開墨鏡衝帶土眨眨眼,示意他自己拿起來喝。
“等再過一段時間,三尾於忍界重現,由你和迪達拉走一趟去把它抓回來即可。”
帶土看都不看西瓜汁,彷彿那是甚麼髒東西似的,撂下一句硬邦邦的“隨便你”,果斷轉頭就走。
誰讓零號白絕的打扮那麼辣眼睛,他怕自己再多瞄一眼萬花筒都會原地爆炸。
“不喝嗎?帶土真浪費呢……”
奈落端起那杯果汁小口喝著,另一隻手食指敲了敲桌面。
零號早已從分身那裡得到更多具體情報,見狀,又把矢倉被刺殺的細節重新講了一遍。
內容和奈落推測的大差不差,沒有甚麼值得特別注意的地方。
“不過,現在霧隱村自顧不暇,倒是個抓捕六尾的大好機會。”
……
叛出霧隱村多年的六尾人柱力羽高,前不久剛剛和幾個來自木葉村的忍者一起解決了土蜘蛛一族的禁術危機。
他從自家徒弟小瑩身上得到了繼續生活的勇氣,還沒來得及實現承諾,就在孤身一人離開時被佩恩六道抓個正著。
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掉,羽高本以為自己這下死定了。
但沒想到的是,對方抓他去一個地方抽出六尾以後,又把他扔回溫泉鎮附近。
好在失去六尾的他還有一定程度上的自保之力,這才能活著回到小瑩身邊。
雖然沒了尾獸導致自身實力大減,但羽高並不為此感到難過,反而十分高興自己能擺脫這道枷鎖,從此成為自由之身。
就這樣當個閒雲野鶴、悠哉悠哉地過一輩子,也是很不錯的命運。
……
繼羽高之後,下一個受害者是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
動手的組織成員為飛段和角都。
被同伴們戲稱為“不死者”的兩人難得外出做任務,依靠白絕情報,在雲雷峽附近的一座寺院找到了她的蹤跡。
飛段本想好好玩一玩這個皮實的獵物,但角都還急著回去統籌賬目,他只好速戰速決,用體術取得血液並以詛咒儀式重創對方。
數日後,二尾被順利抽出,佩恩示意角都把人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扔掉。
飛段只能眼巴巴看著到手的祭品飛走,卻又對此無可奈何。
萬一惹惱了首領,他可是真的會噶,連邪神大人都救不了的那種。
--尊敬的邪神大人,請原諒我這次的不敬!
--回頭我一定再找幾個腦滿腸肥、無惡不作的豬玀供奉給您,好好補一補!
欲哭無淚的飛段嘴裡唸叨著禱詞,手上擦拭鐮刀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