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之外,朔茂帶領以鼬為首的少部分暗部,守在附近焦急等待著封印班破解術式。
其餘上忍一部分在決鬥場內護衛民眾,另一部分依令進入村子內部,維持秩序、對抗敵人。
中忍考試臨時中止,戰鬥到一半的鳴人、寧次以及角鬥場內部等待比賽的其他考生,全都被上忍帶離,前往木葉避難。
而在角鬥場內部的砂隱班休息室,我愛羅三姐弟早已消失不見。
地上躺著前來檢查情況的木葉上忍,生死不知。
木葉村內。
在火影觀戰臺被結界包裹的同一時間,大量砂忍自各處冒出,還有更多人源源不斷從高牆之外突襲進入村子裡。
駐守木葉的忍者們自發奮力抵抗,到處都是激烈的廝殺聲和武器交擊的摩擦聲,甚至還有起爆符爆炸造成的猛烈震動。
趕回族地的富嶽和美琴即刻召集族中忍者,向所有人分派任務。
他指著學校的方向,厲聲道:“和月!你帶人去忍校,保護那裡的教師和學生,不惜任何代價都要守住!”
“是!”
如今快二十歲的和月容貌出眾,英姿颯爽,身姿高挑而健壯,眉梢眼角皆是凌厲的鬥志。
“楱,響,我們走!”
“好的!大姐!”
“包在我身上,和月大姐!”
三人帶著十多名同族眨眼就消失在原地,化作遠處飛簷走壁的密集黑影。
在和月離開的剎那,富嶽看向自己多年來的副手:
“風耀,你再帶一隊人去醫院和研究所,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敵人接近!”
“是,族長大人!”
事態緊急,風耀得了命令之後轉身就走:“我以我的性命起誓,一定完成任務!”
隨後,富嶽一雙兇眼環視四周沒有特殊任務的族人,高聲喝道:
“被砂忍打進村子,這簡直就是我們宇智波的畢生恥辱!諸位,隨我殺敵!”
百多名宇智波轟然應答:“是!!!”
……
相較於宇智波一族傾盡全族之力奮戰在抵抗砂忍的最前線,同樣是木葉大族的日向,表現卻差了十萬八千里。
之前寧次從密室脫身之後,幾名知情的長老及其下屬就被義憤填膺的部分分家族人們層層包圍。
大家呼喊著要為寧次討回公道,鬧著鬧著便逐漸想起這麼多年來分家所遭受的各種不公對待,火氣越發旺盛。
更加火上澆油的是,宗家幾位長老或許平日裡都頤指氣使慣了,根本沒有將眾分家的怒火放在眼裡,反倒斥責他們逾矩欺上、不分尊卑。
“討公道?分家活著就是為了成為宗家的盾和矛!這,才是你們生來的使命!”
“日向寧次,一個連宗家都不肯保護、甚至傷害宗家繼承人的分家,我等只是關他禁閉已經十分寬容了!”
“都滾回去閉門思過!若讓其他忍族知道分家敢對宗家不敬,家族臉面都要丟盡!”
面對不聽命令、越發躁動的分家子們,幾位長老氣急敗壞之際,其中一個暴脾氣直接發動籠中鳥咒印。
頓時,站在最前面、聲音最大的幾個分家疼得倒在地上翻滾,發出不堪重負的哀嚎。
很快幾人就活活疼昏過去,出氣多進氣少。
那名長老絲毫沒有憐憫,大聲怒喝:“籠中鳥之印,難道還沒讓你們學會低頭嗎!?”
現場陷入一片寂靜。
隨即,壓抑到極點的憤怒和仇恨驟然爆發。
宛如一枚炸彈投入平靜的海面,轟然爆出萬鈞巨浪。
“他們把悠一和輝前輩給殺了!”
“你們!你們竟敢這麼做!!”
“我寧願死也不做奴隸!”
“只要宗家消失,我們就自由了!”
群情激奮的分家子們化作吞噬一切的潮水,猛地撲向宗家長老的府邸,和數十名守衛狠狠撞在一起。
眼看局勢失控,為首的長老心下一狠,決定把眼前這些鬧事的分家全數清理。
反正也只是死掉數百分家之中的百八十人而已。
短時間內或許會造成一些麻煩,但只要十幾年過去,日向必定能夠恢復元氣。
他豎起手指,正要發動滅絕生機的最高指令,周遭卻詭異而突然地安靜下來。
幾名長老左右張望,發現這裡包括己方護衛在內的所有分家,都像是被停止時間一樣,以各種姿勢停在原地。
“這、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此時,外界的喊殺聲和爆炸聲傳來——砂忍的進攻早已開始。
“木葉竟然被入侵了嗎?”
“該死,為甚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這些分家真會找麻煩!”
“怕甚麼!這是個好機會!快些除掉這些禍患,對外就說他們是被敵人殺死的!”
“對,沒錯,快些發動籠中鳥——”
“哈哈哈哈哈……”
突兀的笑聲自上空傳來,帶著看到了大笑話的快意。
長老們慌忙抬頭,只見自家宅邸最高的那棟小樓頂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身穿金紋黑袍、戴著面具的男人。
“你們是甚麼人!?”
對方二人一蹲一站,蹲著的那個正捧腹大笑,樂得直拍大腿,站著的那個則渾身緊繃,雙拳握得死緊,青筋根根暴起。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沒想到木葉的大忍族也是這副德行……哈哈哈哈……”
站著的面具人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位元組:“抱歉,讓您見笑了,巖前輩。”
蹲坐的那個一下子不笑了,輕咳兩聲後襬了擺手:“嗐,差啊,你也別太往心裡去,這才哪到哪。”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隻玉石雕刻、手掌大小的令牌,戳破指尖,滴入自己的血。
霎時間,玉牌紅光大作。
在場和它一同亮起的,還有附近全部分家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
“哎呀,首領真不愧是天才啊,居然連籠中鳥封印都能駭入……嘖嘖嘖……”
面具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盯著腳下那幾個猶如驚弓之鳥的宗家長老,惡趣味地提議道:
“那邊的老頭子,我讓你們先跑十秒,怎麼樣?”
長老們彷彿猜到了甚麼,驚恐地張望著周圍百多名莫名靜止的分家:“你……你們……”
面具人自顧自地晃了兩下玉牌:“拒絕我的好意嗎?有骨氣。”
在這一瞬,所有分家如同木偶一般,猛地扭頭看向位於中間地帶的長老們,表情森然。
“各位,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面具人緩緩站起,伸手指向狩獵目標,語氣冷酷:“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