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試第三輪個人戰,第二日。
昨天晉級的考生齊齊出現在場地中央,等待裁判公佈比賽安排。
由於剩餘人數較少,從今天開始,比賽不再是現場隨機分配對手,而是早早安排好對戰順序的淘汰制。
對戰安排公佈以後,緊接著就開始準備第一場戰鬥。
由木葉忍村的漩渦香磷對陣砂隱村的手鞠。
兩名女忍一個擅長風遁、身手敏捷,另一個是漩渦後裔、封印術駕輕就熟。
二人能力不同,但性格都十分要強,指望有一方陷入劣勢就主動認輸,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這場戰鬥,估計會打得很激烈吧。
望著場地上已經交手的兩個女忍,卡卡西默默感嘆了一句。
隨後,他偏頭看向自己身邊空空蕩蕩的座位,疑惑那個不正經貴族今天怎麼會遲到這麼久。
卡卡西以為對方臨時有事耽擱了一點時間,並沒有多想。
可十分鐘後,場上香磷和手鞠都快打完了,月本朧還是沒到。
當金剛封鎖的銀白鎖鏈蔓延全場,化作避無可避的巨網,將手鞠籠罩其中,這場戰鬥終於分出勝負。
香磷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踉蹌著從地上站起,高高舉起自己的右手。
“勝者,漩渦香磷!”
第九班休息室。
“太好了!”
志銘高興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拳頭在空氣中用力揮舞了一下:
“總算贏了那個砂忍!”
佐井轉身走到門口,回頭說道:“香磷看上去狀態有點差,我去送她回家休息吧。
志銘你接下來還有比賽,就在這裡好好準備,我很快回來。”
信任隊友的志銘完全沒有多想,順口就答應道:“哦,好啊!”
“那我去了。”
走到外面關門的前一秒,佐井又回頭從門縫看了看志銘,向來面無表情的臉流露出一絲失落。
隨後,他輕輕地關上了休息室的門,沉默著向外走去。
佐井走後,志銘在休息室又等了十多分鐘,聽到裁判在叫自己的名字,於是也離開了休息室。
來到決鬥場上,對面站著的是他的族兄,油女志乃。
論使用蟲群,志乃的手段比他要強上一籌,但在寫輪眼和神秘咒印的加持下,還是他的優勢更加明顯。
志銘直視著族兄隱藏在墨鏡之後的眼睛,碧色眸子在陽光下熠熠閃光:
“我會全力以赴的,志乃哥!”
這麼多年以來,存在感低下的志乃面對這位混血族弟的熱情和鬥志,總是有點適應不了。
即便在這時,他也還是對此感到些許無奈,點了點頭:“嗯,放馬過來吧。”
……
第三班休息室。
“寧次跑到哪裡去了?下一場就該是他了呀……”
天天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裡團團亂轉:“好奇怪,他明明不是愛遲到的人。”
小李雙手握拳,眼中冒出熾熱的火焰:“我相信寧次!他一定不會辜負青春,絕對能用熱情和毅力準時到達!”
忍無可忍的天天一拳砸在小李腦袋上:“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喂!”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轉身就往外跑。
“我去找凱老師,小李你在這裡等著,說不定寧次很快就到了。”
小李趕緊立正站好:“哦斯!”
出了休息室,天天一邊向著觀眾席狂奔,一邊在心中祈禱。
--你可一定要趕上啊,寧次!
--這不是你期盼了很久的中忍考試嗎!?
……
寧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處於一間密室之中。
除了厚重的鐵門作為出入口,房間沒有任何窗戶,只有一個小小的透氣口。
記憶中的最後一件事,是昨天比賽結束以後,他孤身一人回到族地範圍內,緊接著就頭痛欲裂,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這裡到底是……?”
寧次艱難地爬起來檢查牆壁和地面,試圖找到出去的辦法。
現在時間估計已經來到個人戰的第二天,如果輪到他上場卻不見人的話,肯定會被當做自動棄權。
經檢查,這座密室的牆體和地板都堅固無比,似乎是專門用來關押忍者的地方。
而且他體內的查克拉雖然比之前有所恢復,但總體運轉十分滯澀,似乎被某種術式死死壓制著,幾乎無法使用。
--到底為甚麼要做這種事!?
寧次喃喃自語著,不顧手上傳來的疼痛,徒勞地捶打著鐵門。
其實有關幕後黑手的身份,他心中有所猜測,可又有些不敢深想。
如果家族真的卑劣到這種程度,他作為其中的一員,又該如何自處?
“可惡……!!”
砰!
拼盡全力的拳頭打在門上,緩緩移開之後,留下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不知過去多久,就在他灰心喪氣時,門外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有人過來。
然後,那扇堅如磐石的鐵門被猛地掀開,清風隨即灌入室內,大量明亮濃烈的陽光撲面而來,如瀑布般傾瀉在寧次身上。
在這片耀眼的光芒中,他恍惚看見,有道高大的長髮身影站在門口。
那人並沒有說話,而是緩緩蹲下,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
寧次努力睜大雙眼,想要看清面前這人的模樣。
可對方背對著陽光,樣貌和衣著都模糊不清,唯一能看清的只有那雙熟悉的眼睛。
“父……”
下一秒,數名族人闖進門內,扶著他一起往外走。
“寧次大人!您沒事吧?”
“太好了,寧次,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該死的,那個老東西竟然敢這麼對您!”
“寧次,比賽快要開始了,但是你的狀態還能行嗎?”
族人們七嘴八舌地說著,誰也拿不定主意。
寧次下意識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
“大家夥兒一猜就覺得您被關在這裡!”
“除了齋嗣長老,還有誰會做這麼卑劣的事情!?”
“無論之後會受甚麼處罰,我們都一定要救你!”
聽著同族義憤填膺的傾訴,寧次眨眨眼,終於適應了光線的變化,看清自己身邊這些族人的長相。
但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最開始的那個人。
--難道剛才那是……夢嗎……?
--對啊……父親他早就……
寧次回過神來,用力從族人懷中掙脫。
穩住身體後,他一字一頓、擲地有聲:“我要去。”
曾經侍奉過日差的一名老人面露擔憂:“可是您的身體……”
“無妨。”
寧次眼神堅定,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那些傢伙越是不想讓我做的事,我就偏要做。
而且,我會贏到最後,證明給所有人看!”
上方,奈落盤腿坐在屋脊中央,右手托腮,目送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
在他的另一隻手中,正隨意抓著一個和服老人的衣領,完全不在意對方已經毫無氣息。
“啊啊~沒新意啊~”他百無聊賴地隨口抱怨,“事情發展基本在意料之中……真是卑鄙又無趣的傢伙。”
站在一旁的日差面露羞愧:“讓您見笑了,首領。如果不是我昨天沒能跟在那孩子身邊,也不會弄成這樣。”
“嘛,家族人數一多就是會出現這種情況呢,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丟掉手裡的垃圾,奈落拍拍身上的灰塵,直起身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差不多了,我去決鬥場,你留在這裡配合阿巖。
等我訊號發出來就動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