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砂陷入沉思的時刻,場上的兩個少年已經戰成一團。
深知鳴人不好對付的牙沒有多耽誤,立刻放出煙霧,用上家傳秘術“擬獸忍法·四爪之術”和赤丸打配合搶先攻擊,想要佔據主動權。
鳴人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先是風遁起手吹散煙霧,再用大量影分身消耗牙的查克拉,很快就讓他落入下風。
“可惡……鳴人這傢伙真難搞……!”
眼看自己要輸,牙知道再不用絕招就沒機會了,招呼赤丸來到身邊吃下兵糧丸,用“牙通牙”進行最後一搏。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牙打著旋向鳴人飛速突進。
鳴人險之又險地閃過,牙通牙直接撞上後方的岩石牆壁,如刀切豆腐般留下幾道深深的爪印。
“唔哇……!”
看了眼還在往下掉碎石渣的巖牆,鳴人發出有點難繃的感嘆聲。
雖說他並不怕受傷,但也不想讓牙和赤丸用爪子給自己的胳膊腿兒改花刀。
“既然如此,牙,你可就別怪我了!”
鳴人豎起手指,再次用出影分身之術。
這一次的分身足足有二十人之多,足夠讓牙和赤丸疲於奔命。
事情發展也如他所料,把影分身消滅過後,牙的查克拉只能勉強維持擬獸忍法。
“這樣就……”鳴人揮起拳頭,對準牙身前的地面,“結束了!”
轟——!
蘊含巨量查克拉的右拳轟入地板,岩石受擊翹起,將牙和赤丸崩飛出去雙雙撞上巖壁,滑落地面再起不能。
不知火玄間舉起右手:“勝者,漩渦鳴人!”
坐在觀眾席的朔茂若有所思地看向卡卡西,問:“最後那個,應該是怪力拳吧?沒想到自來也連這個都教給鳴人。”
作為帶隊老師,卡卡西對鳴人的體質瞭如指掌:“嘛,畢竟那小子的查克拉多到沒地方用,就算隨意浪費也沒關係。”
“看來忍者之間計算查克拉的戰鬥方式,在鳴人這裡這不管用的啊……”
接下來又進行了幾場戰鬥,香磷和志銘相繼戰勝外村忍者,成功進入第二輪。
小櫻和井野這對好閨蜜居然成了對手,在拼盡全力戰鬥過後,雙雙倒地不起,被裁判無情淘汰。
再後來,勘九郎和志乃分到一組。
觀眾本以為能看到傀儡師和蠱師的極限廝殺,沒想到勘九郎剛上場就失誤連連陷入劣勢,兩分鐘後舉手認輸。
水門想安慰一下羅砂,轉頭看過去時,卻發現後者似乎早有預料。
注意到水門的視線,羅砂擺著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解釋道:“火影,讓你見笑了,犬子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哪裡哪裡,一時失手算不上甚麼大事。”
第七班休息室。
“哼,甚麼傀儡師的榮耀……看來這傢伙就只會說大話。”
佐助皺著眉雙手抱胸,轉身離開轉播器前方,坐回更遠的寬大座椅。
儘管心中失望不已,但印象裡,當初勘九郎在餐桌前那副驕傲自信的樣子,完全不似作假。
--如果他是故意輸掉比賽的呢?
佐助皺著眉反覆思索,怎麼也想不到勘九郎到底有甚麼理由要這麼做。
再下一場,作為姐姐的手鞠對上奈良鹿丸,勢要為弟弟找回場子。
她使用的風遁大開大合、威力十足,確有可圈可點之處,不過,最終還是鹿丸用計謀取得了決定性的優勢。
不過,鹿丸的查克拉消耗殆盡,再加上怕麻煩的性格作祟,種種因素導致他在即將勝利時選擇棄權。
就算觀眾席上傳來陣陣噓聲,他也滿臉不在乎地轉身就走,只留給手鞠一個瀟灑的背影。
面對這樣的結果,不知火玄間無語地咂了咂嘴:“勝者,手鞠!”
第十班休息室。
井野目瞪口呆地抱著轉播器,抓狂地叫著“為甚麼”。
旁邊丁次吃薯片吃得正香,抽空回了一句:“我就知道鹿丸會棄權……啊唔啊唔……井野你真是一點都不瞭解……”
“算了算了,鹿丸那個懶散的傢伙,讓他努力戰鬥還不如殺了他呢。”
井野沒好氣地坐回座椅,盤算著考生名單:“這麼一來,我們這一屆的同級生應該還剩下……”
下一秒,螢幕中顯示出兩個誰都想不到的名字。
【日向寧次VS日向雛田】
看著這倆人居然分到一組對決,井野差點蹦了起來:“欸!?這是怎麼搞的!?”
“甚麼?”
剛回到休息室的鹿丸瞄了眼螢幕,撓了撓頭髮:“好吧,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宗家和分家究竟誰會贏?”
井野嘆了口氣:“這還用說嘛?雛田的情況咱們又不是不知道,戰鬥天賦確實有點……”
“沒那麼簡單。”
簡單擦擦身上的土,鹿丸撇開毛巾坐到座椅上,懶洋洋地擺了幾下手:“想要達成你說的結果,前提是日向分家被允許戰勝宗家。”
井野驚訝地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不會這麼無恥吧?這可是火影大人親自觀看的比賽啊?還有那麼多觀眾……”
鹿丸無所謂地撇了撇嘴:“只是猜測。”
決鬥場內。
兩道少年身影從不同的入場口走進場地,一模一樣的白色眼瞳互相映照著對方的影子。
“寧、寧次哥哥……!”
雛田緊張地攥著衣角,在兄長冷酷的目光下,以及眾多觀戰者的注視中,近乎動彈不得。
站在對面的寧次默然看著手足無措的妹妹,對她的“厭惡”更上一層。
--這樣的傢伙……為甚麼會是宗家……!
--明明沒有任何才能……卻還要站在這樣的鬥獸場上……!
藏在袖中的雙手猛地握緊,胸中恨意和怒意劇烈升騰。
--我不服!
觀眾席上,奈落微笑著看向寧次微微顫抖的肩。
他特地使用了類·伊邪那岐·改轉時命,確保寧次可以和雛田成為對手,就是為了看對方在重壓之下的選擇。
是坦然認命、放水讓日向雛田取得優勝,還是挺直脊樑、在火影和無數人面前,堂堂正正戰勝宗家?
選擇前者就必須要拋棄尊嚴,但要是選擇後者,付出的代價或許會更加沉重。
--那麼,你會如何選呢?日向寧次?
看到場中的少年似乎下定決心,緩慢卻堅決地擺出了柔拳起手式,奈落眼中笑意漸深。
--如果鳥兒主動折斷自己的翅膀,那麼就算被砸破金絲籠,也無法在天空下翱翔。
--日向寧次,你果然不會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