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試暫且告一段落。
透過第二場試煉的考生們滯留木葉,在專門預留的場地中緊鑼密鼓地特訓、鍛鍊,打算在個人戰到來之前好好提升自己。
畢竟根據木葉官方釋出的規則來看,到時候許多國家的要員、貴族和商人都會前來觀看比賽。
這其中,甚至包括火之國的大名世子殿下。
如果在個人戰中打出威風和名氣,以後的人生就算不能平步青雲,也可以做到出人頭地。
考生們練得昏天黑地,波風水門這邊也輕鬆不到哪去。
在“月見旅行社”的賣力宣傳下,忍界各地前來木葉暫居、等待觀看比賽的人越來越多,給各個部門造成了極大的管理壓力。
不過,木葉居民們——尤其是各類店家——倒是過得十分開心。
對他們來說,客流量大幅增長就意味著更多的營業額,更多的收入,也是讓家人過得更好的希望。
看著檔案中越來越高的村民收入,即便忙得不可開交,水門也還是硬頂著壓力將各方各面都維護得滴水不漏。
而代價就是他回家休息的時間越來越少,到現在,一日三餐基本都靠玖辛奈送來才能吃上。
最忙的時候,兩口子就只有一起吃飯時才能聚一聚,多說一會兒話。
那個給鳴人生弟弟或妹妹的計劃,也只能暫且延後。
“火影大人,這是商業街客流管理條例的第三版,在幾個部分有更改……”
奈良鹿久展開一份檔案,看了眼自家火影眼底的淡淡青黑,暗自感嘆火影這活真不好乾。
還好他只是個到點上下班的參謀而已。
水門接過檔案快速掃了一遍,另一隻手上還在批覆剛才讀完的警備隊日報:“……嗯,沒問題,就先這樣釋出……”
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猛地推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喂喂喂,水門!村子裡這是怎麼回事啊?”
滿頭白色長髮的高大男人踩著木屐,大步走進辦公室,一臉懷疑人生地講述著回村見聞:
“你能相信嗎,我居然在湯屋附近遇到一隊遊客?
更離譜的是還配了個導遊,介紹那是我經常取材的地方???”
見到男人身影的那一刻,水門眼睛立刻亮了兩個度,高興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自來也老師!您怎麼回來了?”
自來也打眼一瞧,看見水門糟糕的臉色,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我說水門啊,你才三十多歲,怎麼就虛成這樣?我這兒還有根之前收藏的老山參……”
“咳咳咳咳!”
水門忙不迭用力咳嗽幾聲,打斷了自家老師的虎狼之詞,順便為自己正名:“都是中忍考試的事情太多了……”
“嗯,我知道我知道。”
自來也只當水門是在嘴硬,浮誇地點了點頭:“火影的工作肯定特別辛苦,你等著,我這就去把那株老山參給你拿來。”
說完,自來也轉身欲走,水門只一瞬間就出現在他左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向來以好脾氣著稱的四代火影,在這一刻強忍著“殺人滅口”的衝動,皮笑肉不笑地眯起眼睛:“都說不是了啊。”
十分鐘後。
在水門和鹿久極力解釋之下,自來也總算弄清現狀,明白了木葉發生的巨大變化源自於誰。
還打消了把山參送給徒弟的想法,決定等幾年,看看那會兒的情況再決定要不要送。
“這麼說來,這都是那個‘月本朧’做的好事咯?”
自來也回憶起自己這些年環遊忍界的見聞,尤其是親眼見過的、那座恢宏繁華的城池,感嘆道:
“不愧是火之國南部最有權勢的貴族,這經商頭腦還真不是蓋的。
據說他的月見城,在十多年前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貧困城鎮。
但是去年我路過時,那規模比起都城也不遑多讓。
如果有機會,我倒想和他見一面。”
鹿久適當插了句嘴:“自來也大人,月本閣下現在就住在木葉,您和他見面的機會很多。”
“這件事先不急,自來也老師,我有事情想請您幫忙。”
想到自家兒子這段時間需要鍛鍊,水門可不能就這樣放過自來也這個當爺爺的:
“鳴人透過了前兩場試煉,還有不到二十天就要進行個人戰,但您也看到了,我實在不能每天都陪他訓練,所以……”
自來也大手一揮:“你好好幹,鳴人交給我就行,正好連妙木山的契約也一起給他。
哎呀,好幾年沒見到鳴人那小子,也不知道他長到多高了,真是期待啊。”
“老師,如果可以的話,麻煩您把螺旋丸的基礎跟鳴人說說。”
自來也驚訝地看著水門,問道:“你還沒教給他?”
水門點點頭:“他最開始學的是一些基礎的風遁和封印術。”
“行,我知道了,放心吧。”
……
走出火影大樓,自來也見天色還早,決定先去放鬆一下,然後再去找玖辛奈問問鳴人在哪個訓練場。
說幹就幹,他發揮出屬於忍者的速度,沒一會兒就到了湯泉門口,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掏出望遠鏡。
但他不知道的是,由於外來人員激增,木葉警備部隊的巡邏強度比之前高出好幾倍。
剛調整好望遠鏡的倍數,看到氤氳水霧之中的婀娜背影,自來也就被負責這一片的警備隊抓了個正著。
“那邊的白頭髮老頭!你幹甚麼的!?”
隨著一聲怒喝,街道上一百多人紛紛看向高處,目睹了一個高大壯漢著急忙慌逃走的背影。
這支警備隊的宇智波隊長一拍大腿:“快追!不能讓這個老流氓逃走!!”
隊伍中的日向分家開啟白眼:“他往東邊跑了!速度很快!”
犬冢一族放出忍犬,讓它記住逃犯的氣味:“隊長放心,他絕對跑不了!”
油女早就把蟲子都散了出去,從空中進行追擊:“我新研製的麻醉型毒蟲,可以在他身上試試。”
另一名宇智波跟在隊伍裡邊追邊回憶,猛地一敲手掌:“他該不會就是那個,那個前輩們都說過的白髮慣犯吧!?”
“甚麼!?還tm是慣犯!?”
“必須抓住他!在菜市口公開處刑!”
“想起來了!我二嬸當年就被他偷看過!”
“可惡的偷窺犯!敢在我們支隊的地盤上撒野,簡直就是瞧不起我們!”
一時間,隊員們群情激奮,奮力追趕,勢要把這名逃犯繩之以法。
瞥了眼身後的情況,自來也嚇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只見那夥警備隊成員一個個面目猙獰、緊追不捨,叫喊著要把他抓回去以正典刑。
這要是被抓住,他自來也的老臉就別想要了。
--必須得跑!
輾轉狂奔三條街,自來也還是沒能甩掉追兵。
--特麼的!
自來也暗罵一句,氣得五官皺成一團。
--到底是誰提出把日向、犬冢和油女都放進警備隊裡的!
--還讓不讓人活了!
無奈,他只能再度提速,動用全部查克拉用來逃跑。
拐過某處街角,自來也遠遠望見一個穿著橘色運動服的金髮少年,不由得眼前一亮。
--是鳴人那小子!
--好好好,乖孫,是時候用變身術幫你爺爺擋一下追兵啦!
隨著距離飛速靠近,他猛地看清對方身邊還有其他人。
那是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黑帽的男人,和一個金髮碧眼的少年。
--咦?那個孩子怎麼那麼眼熟……?
--等等,這髮色瞳色,這眉眼長相,該不會是!?
自來也驚恐地瞪大眼睛,連那群要命的追兵都忘在了腦後。
--水門!你小子到底幹了些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