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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了忍校,鳴人就像是躍入池水的魚兒,終於找到那片最適合自己遨遊的天地。
只過去短短一個月,他就依靠自己的真誠與熱情吸引了眾多志同道合的小夥伴,如磁石般凝聚起一個活潑又友愛的小圈子。
在這個圈子內部,和他關係最鐵、默契最足的好兄弟,當然還是從光屁股玩泥巴那時就在一起的佐助。
小哥倆自父親那輩就同穿一條褲子,兩家人上上下下關係有多好自不必多說。
其次就是早期入夥的奈良鹿丸和秋道丁次。
這倆小孩根上都隨父親,一個頭腦精明卻性格懶散,一個體型壯碩卻敦厚溫和。
如果遇到麻煩事情,前者負責出主意,後者負責出力氣,是鳴人朋友圈子中不可替代的成員。
至於這一代“豬鹿蝶”當中的井野,自然也被倆竹馬帶著融入圈子裡。
她性格大方熱情,很快就和年紀最小的香磷相處甚歡,順帶拉來了好姐妹春野櫻。
三個女孩關係極好,在課餘時間常常聚在一起聊天,要麼八卦學校裡發生的趣事,要麼討論時興的髮飾和衣服。
再後來,開學首日就和香磷拼了個“不分勝負”的犬冢牙,以及開朗沉默互補的油女兄弟倆,也因機緣巧合跟大家打成一片。
……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轉眼到了第二年。
早熟的孩子們開始對同齡那些小帥哥小美女心生好感,互送書信成為最常用的表達方式。
剛好雜貨店進了一大批各式各樣的信封信紙,據說還是都城那邊最流行的款式。
一時間,整個忍校裡情書情詩滿天飛,每天早上櫃子裡沒有幾個信封,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在學校廣受歡迎。
某次雨後清晨,空氣中還瀰漫著水汽的清涼,鳴人難得起了個大早,勾肩搭背地扯著佐助一起上學。
剛到教室開啟儲物櫃,他就發現裡面已經攢了一小堆信件。
“哎呀,真是困擾的說……”
鳴人小聲嘟噥著,看似為這些東西頭疼,實則心裡得意不已,捏著下巴隨口抱怨道:
“這麼多,叫我怎麼讀得過來嘛,不過好歹都是人家的心意——”
當鳴人轉過頭看到佐助那邊的情況,剩下半句話戛然而止。
只見佐助開啟櫃門的瞬間,一大堆顏色粉嫩的信封從中“嘩啦啦”噴湧而出,宛如一道彩色噴泉。
至少上百張紙片如雪花般在空中飄搖,最後簌簌落在佐助腳下,堆成一座紙丘。
“啊——?”
鳴人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大聲控訴好哥們居然背叛自己:“佐助!你怎麼會收到這麼多的說!?”
佐助微微翻了個白眼:“想要的話你都拿去好了。”
和明嫌暗爽的鳴人不同,佐助是真的煩這些玩意兒——對鍛鍊修行毫無裨益不說,處理起來還非常麻煩。
挨個讀吧,數量這麼多看都看不完,不讀吧,承載別人心意的東西又沒辦法直接扔掉。
眼看快到上課時間,他顧不上想轍,趕緊從櫃子裡抽出今天要用的課本。
隨後,把地上那堆紙收拾收拾用力塞回去,關上櫃門,利落地轉身走向座位。
徒留鳴人一個人站在原地,嚶嚶嚶地咬著手帕表達羨慕嫉妒恨。
可這還不算完。
午休時,香磷神神秘秘地湊過來遞上一張藍粉色信封,示意佐助接手。
“不是吧!?”
鳴人嚇得差點蹦起來,像個被鬼火黃毛撬走妹子的大哥,急吼吼地試圖阻攔:
“香磷,你可不要說你喜歡佐助這個臭屁的傢伙!?”
從小時候起,香磷就經常被她爸媽丟給他和佐助帶,這麼多年相處下來,不是親妹但勝似親妹。
現在要讓他眼睜睜看著妹妹投入自己哥們的懷抱?
這讓他這個當哥的怎麼接受?
“不行不行,我堅決不同意的說!佐助這傢伙究竟有甚麼好——”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無語至極的香磷用手肘搗了一杵子,順便收穫了好哥們的一對大號白眼。
把信拍到佐助掌心,香磷沒好氣地解釋了一句:“才不是我寫的呢!是隔壁班那個佐藤!”
聞言,鳴人安靜下來趴在桌上半信半疑地問:“你這麼好心,還幫她送信?”
“那是!”
香磷站直身體雙手叉腰,又得意洋洋地撥弄了一下頭髮:“把信送到佐助哥手上,我能拿到五百兩!”
鳴人滿頭黑線地吐槽:“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佐助哥你快開啟看看,等你仔細讀完,我還能再賺整整一千兩呢!”
“甚麼!一千兩!?”
想到自己空癟癟的青蛙錢包,鳴人也不管甚麼面子不面子了,暗戳戳靠近香磷身邊,用手擋著嘴小聲問道:
“好香磷,還有沒有別的客戶可以介紹給我?”
“鳴人哥你有這麼缺錢嗎?”
“嗯嗯!”鳴人使勁點了點頭,可憐巴巴地說:“哥哥我真很缺錢的說!”
香磷噘著嘴埋怨道:“肯定是買小說漫畫都花光了吧?”
“是呀是呀……帶帶我……”
“好吧……”
兄弟和妹妹一起“密謀”用他賺錢,坐在一旁的佐助簡直沒眼看,無語地捂著額頭,好一會兒才忍住把他們倆揍一頓的衝動。
猶豫再三,他還是開啟信封,抽出裡面那張寫滿字的信紙慢慢讀著,好讓貪財的妹妹能拿到賞金。
--唉……
--這都甚麼事兒啊……
年僅八歲的佐助,此刻第一次體會到為了親人身不由己的無奈。
……
商業鬼才·漩渦香磷的送信事業發展得如火如荼,賺了個盆滿缽滿。
由於攤子鋪的太大,終於在不久後被井野和小櫻抓包。
“香磷,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你要幫我們兩個的嗎?”
“呃,這個……”
面對好姐妹“痛心疾首”的控訴,香磷也有點心虛,不得不在明面上終止此項業務,含淚宣佈就此罷手。
--我的錢……嗚嗚嗚……
得知這個好訊息的佐助,一連幾天都高興得走路帶風,感慨自己終於可以不用繼續當香磷的任務機器。
“走,鳴人,我請你吃拉麵!”
“欸?佐助你今天是撿到錢了嗎?”
“別廢話,你就說吃不吃?”
“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