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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4章 司鬱潛入基地

2026-01-13 作者:綺綠

說實話,

演完今天的戲份。

司鬱都覺得有點兒累了。

她本來甚麼也不想做的。

但是說話算話,

她既然答應了潮落去撈他。

就一定會去的。

基地離青城和京城都不遠。

去撈他這件事情也不難。

但就是所有的事情都得親力親為,

司鬱覺得有點麻煩。

司鬱找了一下原先留下的一點財產和資訊,

然後開著一輛比較破舊的麵包車就朝著基地的門口去。

車上載著兩臺電腦。

司鬱這次真是拼了命的準備和基地的系統大幹一仗了。

這一仗的成本可不低。

畢竟誰敢只用兩臺電腦就去幹崩他們的系統,

但是,

司鬱就是有這個實力。

晚上,

基地旁邊的樹林裡。

氛圍怪陰森。

司鬱找了找,自己還能利用的財產。

發現也沒幾個好用的東西。

只能說自己開著一個破面包車,帶著兩臺計算機就來了。

今晚撈人行動可真是破費啊。

停車以後,

從駕駛座轉身把兩臺計算機開啟。

她直接鑽到後面。

深吸了一口氣,

手肘微曲,左右手各自搭上鍵盤。

她的指尖還未落下,一縷亮綠色的髮絲就順勢垂下來,

拖過眼角。

這一頭被染膏匆匆染成的綠色,如同街頭最難以辨認的夜色。

她低頭時,衣服領口微敞,

露出一條細瘦的脖子、幾乎無多餘贅肉的鎖骨,

和自己在鎖骨上隨便點的一顆痣。

厚重且鋒利的靴底踩在地板上,

靴底藏著一個刀片。

她彎腰坐在麵包車駕駛座後,兩臺筆記本前,兩隻分別戴著防指紋手套的手。

右手摁下“Enter”鍵,左手跟進輸入指令,

兩個螢幕光芒交錯閃爍,

在基地安全系統的壁壘上一刀一刀切開。

“嘖。”

司鬱舌尖抵了下上顎,動作快到殘影。

密碼試探、漏洞探查、埠掃描……

流程有序而華麗。

陰暗的光影下,

她的臉,被假面皮遮住,線條剛硬,

就是這張臉,讓她看起來平凡無奇,甚至有點無害。

所有的掩飾,不過是為了隱藏。這一晚,要撈人,更要全身而退。

繃緊的青筋在手臂下若隱若現。

她猛地扒拉下滑鼠,右食指穩準狠地下壓:

“弱口令,真沒意思。”

隨之一串字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輸入,兩邊電腦隨即響應。

一個螢幕滑出黑色視窗,顯示連線建立成功,

另一個螢幕則正在彙集實時入侵圖,紅點像燃燒的火星炸成一片。

M的粉金色金鑰,

在兩臺螢幕上閃爍了一下,隨後包裹著整個螢幕點綴在了螢幕外圍。

司鬱眯了眯眼,

沒有辦法,

這是燕裔的地盤,

就算是M也不敢自大到不用金鑰就敢入侵。

她順便把金鑰連帶著自己設定好的程式嵌在那臺老舊手機裡,

此刻連著資料線安靜躺在副駕駛座上。

畢竟一會進去後可不能帶著兩臺計算機進啊。

方便操作的話,還是手機這個體量。

她心中快速盤算,操作一臺機子用於植入、套殼模擬,

另一臺兜底監控抓包,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會放過。

兩邊鍵盤噼啪作響,

一手一個鍵盤,一點不見紊亂。

汗珠順著鬢角滑下,

緊接著,她側臉望了一眼後視鏡

“今晚花的錢真是不少。”嗯

她聲音低低,帶著點懊惱。

“染髮膏、防指紋手套、假面皮、資料流量,加上這兩臺沒甚麼感情的機子……幹完這票,就都要扔了。”

哎呀,還真是費錢。

她抬腿,踢了踢麵包車下方的雜物盒,

找出預先藏好的訊號干擾器。

靜靜按下開關,訊號燈變成刺眼的紅色。

“咔噠”一聲,她低頭,嘴角又勾起充滿惡意的笑。

是時候給燕裔上一課了。

她知道,

她對面對弈的就是燕裔和整個基地。

但是那又如何呢?

她的攻擊技術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甚至是斷層第一。

這會兒,第一臺機子已經撬開了外層壁壘,

溢位的程式碼像欣喜若狂的孩子洶湧冒出來,

司鬱瞥了眼,口吻玩味:

“就這點防護,還敢自詡安全?”

但是她也不想想,

自己這個攻擊技術,

攻擊毀壞程度,有幾個人受得了,有幾個人維護得了?

她反手於鍵盤上疾點,靈活地繞過幾個安全邏輯陷阱,

左手的輸入更為密集,

與此同時,第二臺機子上的螢幕跳出警示紅框。

司鬱眯眼一瞟,突然把唇角咬起來,目光霎時銳利得像能剖開夜色。

她沒有驚慌,而是側頭,用紙擦了一下額頭的汗,

啊?臉皮膠水有點鬆動,她順帶調整好,繼續打字。

她用編碼在繞路,但指尖完全不帶停頓。

如果有人站在旁邊,看她操作只會覺得這人瘋了,

左右手甚至配合搞複雜的反偵查,

偶爾還停下來順手給手機傳遞資料。

“給你三秒鐘,自己開個門。”

司鬱面對著冷冰冰的操作介面,自言自語,

“不開也沒關係。”

“不開就只能暴力毀掉咯。”

“到時候損失的成本我可不負責哦。”

她再一次輸入,比之前更快,嘴裡碎碎念:

“——”

嗡——

鎖死的埠終於彈開一道窄縫。

司鬱冷笑,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雙眸在電腦亮光下愈發空明,狠辣的盯著跳動的記憶體資料,

一邊拆包分析一邊迅速寫補丁。

壓力逐漸變大。

兩臺機子的承受能力。

似乎在頃刻之間就要被瓦解。

得在10分鐘之內結束戰鬥了。

不然沒有破開他們的系統,這兩臺機子也受不了了。

電流透過的聲音不斷從機子裡冒出來,啪啪作響。

司鬱背部貼緊座椅,脊樑一陣陣涼意滲出來。

“協程漏洞這麼爛啊……”

她搖搖頭,一根指頭橫掃,調出命令終端,飛快造起資料大壩。

隨後啟用釣魚指令碼,將那些浮在日誌池的管理員誘得追著她的假賬號跑。

所有的進度條迎頭猛進,白色進度線猝不及防就已經頂到盡頭。

螢幕上彈出訊息框,

【非法入侵警告。】

【非法入侵警告。】

【非法入侵警告。】

黑金色的金鑰殺了過來。

司鬱知道,

兩個人這是真正的對上了。

但是她冷笑一聲,根本沒理。

她早已部署好跳板伺服器,此刻反手一拖,各項鍊接瞬間斷裂,而假的入侵路徑在後臺生成。

她輕嘆一聲,為自己這一波丟掉又一波裝備感到肉疼。

一想到等會兒操作完,這臺上傳的裝置都要永遠熄滅,於是咬咬牙,再加一層加密。

“真費錢啊。”

她再次自嘲道。

綠髮隨著她動作下滑,露出一隻沒甚麼表情的耳朵。

第二臺機子的安全檢測點開始漂移。

她立即判斷出主系統跟蹤的位置意圖,果斷揮手一個批處理,將自己的訪問路徑偽裝成市井小賊的失敗嘗試。

隨即,行動硬碟插上匯出口,

飛快複製出核心人員出入名單、基地內部地圖及電子門禁資料。

“到手。”

她的眼神霎時柔和一瞬,轉回冰冷。

順手把地下室審訊監牢那邊的控制系統握在了手。

就在兩臺機子報廢的前一刻。

粉金色的金鑰突然蓋過了,黑金色的金鑰佔據了上風,

隨後達到了完全的勝利。

司鬱知道自己贏了之後就關掉螢幕,

爪子一樣翻起資料線,

將手機與硬碟全部拔掉,

往懷裡一塞。

現在整個基地的系統裡有一個病毒。

初步估計大概半個小時後才能被完全清除。

在此期間,她可以控制燈光,還有審訊室的系統。

但是監控恐怕就不行,

有點勉強。

司鬱沒有猶豫,直接把兩臺機子資料毀屍滅跡,覆蓋,全盤格式化。

再擰下資料卡,五指用力一搓,咔嚓一聲,電子粉末掉進垃圾袋裡。

她起身抽動,有點僵硬,畢竟維持高強度操作,遠超常人。

甚至好久沒這麼費腦子了,

後腦勺酸酸的。

司鬱環顧整個麵包車,確定沒留下任何遺落物,

最後,她用藥水粘穩了臉上的假皮。

“今晚這身皮也報廢了。”

小聲嘀咕著,暗自發誓以後一定要讓潮落補償她這一波所有損失。

操控妥當後,她開啟車門,掀衣襬蓋住硬碟和手機,鑽進夜色。

手機螢幕解鎖,閃爍著一條指令:“歸零。”

司鬱看著顯示屏,步履從容地朝基地的大門走。

就在這時,遠處似乎傳來基地警報的一絲迴響。

司鬱駐足,摸了摸鞋底,

把手機綁在手腕上。

不是基地的圍牆更新了,她就直接翻進去了,壓根不用這麼麻煩。

不過沒事。,

大門的系統已經在她的掌控之中,說開門就開門。

同時控制審訊室系統,讓鎖銬系統全部報廢。

司鬱半蹲在暗色的樹影下,調整了一下手腕上的手機,讓它緊貼面板。

夜風裹挾著若有若無的樹葉沙沙聲,

吹得她染成綠色的頭髮一縷縷漂浮,

不經意間貼在側臉,將那顆鎖骨上的痣襯得愈發醒目。

她斜倚著麵包車,目光沉冷,餘光早已捕捉到遠處基地大門下站崗的兩個守衛。

她嘴角一挑,掏出巧克力塞進嘴裡,

滿不在乎地嚼了兩下,

這才輕描淡寫地按下手機上的執行鍵。

“開門。”

隔著一片樹林,大門位置的紅燈突然一閃,隨即無聲無息地倒退開來,

彷彿被夜色吞沒。

守衛愣了愣,連忙用對講機低聲交流。

司鬱早料到他們會手忙腳亂,那隻戴著手套的左手從褲袋裡摸出一小瓶噴霧,在掌心中無聲轉了個圈。

她扶了扶臉上的假皮,確認膠水不會鬆動,隨即貓著身子走出車影。

厚重的靴底踢開路上乾癟的樹葉,一點聲響都沒濺起。

等走到大門前,那倆守衛正低頭對著面板比劃,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道本應自動鎖死的大門,會在夜裡這樣莫名開啟。

他們交換了一個驚懼的眼神,

還沒等轉身,一個清脆冷淡的嗓音率先落在空氣裡。

“借個道,謝謝。”

司鬱聲音偏啞,帶笑不笑的語調極具壓迫感。

倆守衛本能地後退半步,又看見來人穿著普通,臉色甚至有些蒼白,無害得像個過路人。

“喂,這裡不允許隨便——”

話音未落,司鬱單手一揮,把手裡的噴霧直接晃開,淡藍色氣體瞬間擴散,

兩人還沒完全意識過來已然眼皮發沉,

腳下一個踉蹌,順利地抱頭倒地,

呼吸綿長卻毫無反抗意識。

“真容易。”

她低頭嘲弄一笑,把噴霧插回腰間。

從兜裡摸了一張皺巴巴的通行卡,順手往入口感應區一刷。

從耳機傳來細微的滋啦聲,她確認中央審訊樓那邊已切換為異常模式,監控失靈。

基地夜裡極其安靜,只偶有風吹草動,以及遠處模糊的巡邏聲。

司鬱低頭快步穿過大門,步伐和呼吸絲毫不亂,還故意將領口扯松一點,

方便自己打架時,不會被衣服束縛到。

路燈下那道纖瘦的影子顯出分明的輪廓,步伐明快又凌厲。

如同一隻披著假皮淡定尋找獵物的豹子,在狩獵和撤退之間遊刃有餘。

很快,她摸到外圍。

手機震動,

她在破壞掉審訊室系統的同時,

利用潮落手機的 定位,

發出了強烈的動靜。

如果那邊的潮落能夠出門,就能夠拿到自己的手機。

如果先生教過他一些零件的組裝方方法,

他就能給自己摳一個耳機出來和自己聯絡上。

這些事情,

司鬱認為是大家公認的,

不用去教,

但要是對方沒有這麼做,

她當然,也有辦法。

就是稍微麻煩一點。

她安靜地抿了下唇。

眯了眯眼,嘴角帶著點諷刺:“蠢貨。”

意味不明。

指尖飛快在手機上敲個命令,虛擬攝像頭匹配跳轉、門鎖電控失效。

她輕巧地拽住牆邊的落水管,蹬地騰空而起,像只野貓翻上二層窗臺。

黑暗裡,她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只留下一聲極輕不可查的落地聲。

所有人都認為她肯定會先前往地下審訊室。

不,

她先去找錢小鹿。

這樣可以迷惑他們的視線。

假意要帶走錢小鹿的時候,等他們包圍過來,

她反而就會去前往審訊。

基地內部消毒水味和金屬氣味混雜,她鼻尖一皺,悄無聲息貼著牆壁滑行。

身形藏在安全盲點,掌中的破舊手機隨時監控樓道內警報變化。

在她路過的橫廊後,樓梯突兀亮起一盞紅色應急燈,

有人發現大門狀況異常,正開始全員清查。

司鬱小聲罵了句,蹲身潛入三號電梯井旁的疏散通道。

不出所料,三號地下室外已站了幾名持槍保安,人人表情冷硬。

她趁其注意力都在另一側的時候,從背後靠近,手裡多出一根事先準備的麻醉鋼針。

兩步近身,靠近最近的一人,扣住他的肩膀,半秒之內精準打入對方脖頸。

“你們到底在——”

剩餘保安聞聲回頭,話音未落,司鬱已連續出手。

劈掌、掃腿、點穴,每一下都準確無聲。

等到最後一個倒下,她呼吸如常,護住臉皮假面,

一邊拾起一支掉落的手槍,順手拉栓上膛。

“錢小鹿在哪個房間?”

她冰冷地問道,聲音夾雜著銳利的肅殺。

昏迷前的保安張了張嘴,手指微顫,也沒有指出位置。

但是司鬱早已入侵了基地的系統。,

知道她在哪個位置。

司鬱推開門閘,咬牙拉開大鎖。

她沒有進錢小鹿被關著的那個房間,反而在旁邊的房間藏著。

基地走廊裡燈光昏黃,牆壁佈滿斑駁陰影。

司鬱踩著地面,貓著身子滑進了旁邊小間。

她呼吸極鋒利地收縮著,鼻尖微皺,那股消毒水和金屬腥氣混雜在一起,讓人忍不住想嘔吐。

也可能是好久沒有運動了,

腎上腺素飆升,讓身體不適應,

她迅速關上門,無聲用椅背頂住門把手,暗自屏息。

耳邊只能聽見自己心跳跳動,還有遠處零星的腳步聲,在樓道迴響。

她半跪在櫃子後方,抽出手機,

幾秒內,她調出主樓的建築藍圖,還有基地警報分佈。

錢小鹿被安排在B棟6號室,

按照流程,大機率兩分鐘後巡邏會到此處。

司鬱左手按住心臟部位,感受那陣細微但猛烈的搏動,

不知是因腎上腺素飆升,還是對下一步行動興奮異常。

她眯著眼打量屋內陳設。

房間裡只有一張單人床、一把椅子,一個鐵皮櫃子,一盞壓低的檯燈。

狹窄空間,連輪椅都轉不出來,只適合臨時藏身。

呼吸沉沉,司鬱看向手腕上的手機螢幕。

螢幕上顯示,潮落定位異常。

她舔了下唇角,

嗯潮落的腦子意外的沒有開竅。

就在她琢磨如何掩護自己的時候,

樓外卻突然傳來基地大院內部“嘀嘀嘀”的緊急警報。

明顯是值班組發現了異常。

司鬱表情無波,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諷刺的弧度。

她將自己貼在門後,聽著樓道外的動靜。

片刻後,兩名穿戴黑色作戰服計程車兵急匆匆衝進走廊,他們交流著低聲。

其中一個聲音帶著不耐煩:

“趕緊查B棟每個房間!”

另一個低低應了。

他們從門前一閃而過,沒注意到司鬱正隱藏於此。

等腳步漸遠,她起身,腳步踩得極穩。

差不多該換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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