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算上被捆綁連五秒都沒有,幾個身穿甲冑的部下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
平子在旁邊吹了個口哨:“可怕的女人,人家連招都還沒有出啊。”
“我對雜魚的耐心沒那麼強。”鬱子回眸瞥了他一眼,而後看向被綁在最前面的龍堂寺嚴龍,問道,“就只有你們六個人嗎?”
“還有沒有餘黨?”
“……開甚麼玩笑!怎麼可能在這裡結束!!!”
直到這個時候,龍堂寺嚴龍才真正回過神來,他的額角爆開一條條青筋,渾身的靈壓都在沸騰。
在場眾人均是一怔。
哦呀,這傢伙還真不賴啊,靈壓直逼隊長級。
但是……
捆在幾人身上的靈力繩索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怎麼可能!”龍堂寺嚴龍的面目有些猙獰起來,“實力的差距怎麼可能這麼大!”
“你到底是甚麼人?!”
鬱子的眼神不帶一絲感情:“這還真是抱歉,如果是我身後這群雜魚的卍解,你們大概還能蹦躂兩下吧。”
“偏偏遇上了我。”
這倒是事實,不是指雙方靈壓的差距,而是能力上的不同。
對於鬱子來說,若是敵人和她的靈壓存在一定的差距,那對方就完全無法反抗她的能力。
就像藍染的鏡花水月一樣,規則系的斬魄刀都是不講道理的。
靈壓比你強,就能把你壓制到死。
反而是山老頭兒,冬獅郎這種直接攻擊型別的斬魄刀,就算存在很大的靈壓差距,敵人也能掙扎兩下。
龍堂寺嚴龍瞳孔猛地一縮:“你說卍解?!甚麼時候……!”
原來是這樣嗎?!
所以這女人才能只依靠靈壓就將他們鎮住!
不,就算是這樣,那這女人的靈壓也是深不可測。
屍魂界甚麼時候有了這種怪物。
一時間,龍堂寺嚴龍冷汗狂冒。
“難道非得念出來才算數嗎?”鬱子歪了歪頭,重複問道,“我問你還有沒有餘黨?”
“叫谷中,還有沒有你們的同伴。”
儘管到了這種時候,龍堂寺嚴龍仍然還不願意放棄,因為他知道,一旦對方完全清楚了自己的情況,那麼他就輸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根本不是透過正常對抗能抗衡的。
是怪物!
龍堂寺嚴龍故作鎮定地看向鬱子:“誰知道呢~也許就只有我們呢?”
鬱子的眸子在幾人身上掃過,除了這位老大外,其他人竟然都一言不發,還真是忠誠啊。
也是,小團體確實會更有凝聚力一點。
鬱子面不改色:“那換一個話題,你們想用思念珠做甚麼?”
“你們不可能不知道吧?”龍堂寺嚴龍呵呵一笑,“當然是讓現世和屍魂界發生碰撞。”
“我的意思是,你們要怎麼實現這個目的,思念珠在其中起到甚麼作用?”
“……看來你們還不知道,也是,誰會顯得無聊研究叫谷呢,就算是死神也無法掌握通往叫谷的通道。”龍堂寺嚴龍先是嗤笑一聲,而後道,“原理很簡單。”
“思念珠會吸收魂魄的記憶,而欠魂的記憶並不是一次就喪失的,在成為空殼後,他們還會為了找尋自己的記憶而徘徊,朝著思念珠靠近。”
關於這點鬱子並不意外,因為不只是欠魂,就連普通的魂魄都在不自覺地靠近思念珠,思念珠對魂魄就好像有著天然的吸引力。
“叫谷,是有無數欠魂聚集扎堆的能量引起,而形成的異空間。”龍堂寺嚴龍繼續道,“只要將思念珠放到叫谷的中心,無數的欠魂就會變得活躍聚集而來,從而使得叫谷本身發生收縮。”
浦原喜助搖著扇子替他說完了最後一句話:“那樣的話,這股力量就可以使由斷界所分隔的現世和屍魂界相撞,沒錯吧?”
龍堂寺嚴龍突然低下頭去:“沒錯,不過還有一點。”
“嗯?”
浦原喜助眉頭一皺。
“在被屍魂界所驅逐的漫長歲月中,我的族人一個接一個的在斷界中喪生,卻也讓我等掌握了操控那些無主魂魄的能力。”
“甚麼?”
眾人突然一驚,四周竟然不知何時聚集過來一群欠魂。
鬱子不為所動:“毫無意義。”
如果是在叫谷中,能夠匯聚能量構建異空間的欠魂數量還夠看。
這裡的欠魂,基本都只是一些被思念珠所吸收記憶的,空座町本地的魂魄。
在戰鬥力上面甚至還不如普通的魂魄。
“小白,這幾個傢伙就交給你帶回屍魂界了。”鬱子沒有在意周圍不斷收縮靠攏的欠魂,隨手在旁邊開啟一條空間縫隙。
“都說了別……”冬獅郎忍住吐槽的衝動,目光掃視過四周不斷靠攏的欠魂,“你們怎麼辦?”
日世裡不僅不退,反而走到一個欠魂身前,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它:“魂魄竟然還有這種形態,是叫做欠魂嗎?”
日世裡伸手去戳了戳欠魂頭頂那一撮紅毛。
冬獅郎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好吧,松本,你留在這裡協助他們。”
亂菊俏皮地眨眼:“瞭解~小白~”
冬獅郎瞪了她一眼:“小白也是你能叫的嗎?!”
平子雙手插兜:“還挺欺軟怕硬。”
“……”冬獅郎臉色一黑,就在他大人有大量,準備去帶上嚴龍一行人返回屍魂界時。
意外發生了。
欠魂們就宛如屍潮般緩緩湧來,在靠近到一定程度後,異變陡然發生。
那白色的身體突然的延伸,變成了一條條拉伸的麵糰,從四面八方朝著眾人襲來。
鬱子下意識地釋放靈壓準備鎮住這群欠魂,但它們卻沒有受到絲毫阻礙地從鬱子的身邊穿梭而過,朝著被捆綁在河堤前的龍堂寺嚴龍而去。
“甚麼?”
鬱子臉上浮現一絲詫異之色。
浦原喜助壓著被欠魂攪動狂風而急欲離開他腦袋的帽子,解釋道:“欠魂只剩下一具空殼,沒有魂魄的無主之物,無法從魂魄上基於他們震懾。”
靈壓畢竟是針對魂魄的產物,沒見過靈壓能鎮住鋼鐵之類的。
自然就對這些欠魂失去了作用。
也就是這一下的恍惚,眾人的視線全部被這些白色的生物遮掩,如同一縷縷白色的氣流般穿梭在眾人身邊。
欠魂們將爭先恐後地擁擠到龍堂寺嚴龍的身邊,一團團白色的物質將他們包裹得嚴嚴實實。
“這要是能讓你們跑了,我的名字可以倒過來寫。”
鬱子眼神一凝,左手一把通體白色的骨刀凝聚成型,從下至上一道白色的斬擊朝著龍堂寺嚴龍等人侵襲過去。
途經之處,地面凝結成冰,欠魂被紛紛凍結在其中無法動彈。
斬擊往外侵襲了數米,便在原地消失,而後驟然出現在包裹住龍堂寺嚴龍的白色糰子跟前。
現在的龍堂寺嚴龍一行人,就像是被蛛網包裹在其中的獵物,無處可躲。
欠魂們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撲向斬擊,用身體為龍堂寺嚴龍爭取了時間。
關鍵時候,欠魂們的力量終於將鬱子留在縛道上的靈力侵蝕完畢,配合著將纏繞在龍堂寺一行人身上的繩索解開。
龍堂寺嚴龍的身體拔地而起,迅速和部下一起升空,試圖趁著欠魂阻攔鬱子一行人時逃回叫谷。
這要是能讓他們跑了,那鬱子就對不起山老頭兒給她發的雙倍工資了。
“對它們不起作用,那對你們呢?”
鬱子眼中一抹紫芒流淌而過,一股實質性地靈壓從身上傾瀉而出。
龍堂寺嚴龍一行人這次甚至提前有了戒備,卻還是在這股靈壓的震懾下紛紛墜機,再次被壓得躺在地面上動彈不得,這次就連無主的欠魂身形都出現了停頓。
鬱子身上的靈壓噴湧而出,連帶著她身邊的浦原等人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不過日世裡還沒躺下,說明鬱子是有刻意控制靈壓的。
“噗~”
龍堂寺嚴龍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睛凸出。
開甚麼玩笑?!
這別說是靈壓了,根本就是別的玩意兒。
他滿臉驚駭地看著鬱子那渾身已經完全實質化的顯現在體表的,宛如絲綢般漂浮在身體四周。
一時間,龍堂寺嚴龍冷汗狂冒。
靈壓的強度能達到實質化被人清晰看見的,他聽都沒有聽說過啊。
“我說了,老老實實待著。”
鬱子緩步走向癱倒在地的嚴龍。她每邁出一步,腳下的雜草便瞬間掛上一層冷冽的白霜。她隨手一揮,手中的骨刀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白影。
只見數道寒氣化作利箭鑽入龍堂寺嚴龍及其部下的體內,下一秒,原本還在掙扎的幾人便化作冰雕。
失去了龍堂寺嚴龍的控制,周圍的欠魂也就失去了目標,漸漸散去。
鬱子手中的骨刀宛如碎冰般破碎掉,掉落到地面上,而後消散。她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靈壓如潮水般褪去。
“小白,這次不會有意外了。”
鬱子回頭看向一臉冷汗的眾人,神色一怔,“今天有這麼熱嗎?”
熱個鬼啊!
你丫的誤傷隊友了有沒有!
眾人嘴角微微抽搐。
平子擦了把額角的虛汗:“這實力差距真不是蓋的。”
鬱子淡淡道:“沒辦法,這可能就是天才和庸才之間的差距吧。”
眾人雖然很氣,但確實沒甚麼比較好的反駁點。
冬獅郎這會兒總算是回過神來,看著眼前散發著驚人寒氣的幾個冰雕,神色複雜:“你下手還真是不分輕重……這種程度的凍結,要是救不回來怎麼辦?”
這種程度的霜凍,比起卍解狀態下的他都不遑多讓。
這是純粹的靈壓差距。
“怎麼辦?涼拌。”鬱子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反正就憑他們做的事回了屍魂界多半也是個死,趕緊帶走吧。”
浦原來到鬱子身邊,看著被表情被定格冰封在冰塊裡的龍堂寺嚴龍:“那傢伙應該就是這次叫谷事件的主謀。”
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隊長級的靈壓的,而且其他幾人也都以他為首。
“這都無所……”
鬱子話還沒有說完,數道身影從遠處趕來。
“阿姨!”
一護和露琪亞以死神形態降臨。
鬱子在第一次動用靈壓震懾龍堂寺的時候是穩定的對點靈壓,其他人幾乎無法感受到她靈壓的輸出。
但第二次的靈壓,就是動用了真格,靈壓傾瀉而出,甚至都實質化了,被一護他們感應到並不奇怪。
不只是一護和露琪亞,連茜雫都以死神狀態趕來。
茜雫好奇地問道:“他們是甚麼人?”
對於這個出現在一護和露琪亞身邊的不知名死神,浦原和平子的眼睛微微眯起。
這就是思念珠?
靈壓完全就是死神的靈壓啊,真虧鬱子這傢伙能感覺出異樣。
浦原最佩服的不是鬱子的力量,而是她那誇張的感知能力。
不僅僅是能力在感知上的作用,還有她本身體質的感知能力,只能說恐怕只有靈王那種全知全能的力量才能超過這感知了。
面對茜雫的詢問,鬱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朝浦原問道:“回歸正題,你剛才是不是想到了甚麼辦法?”
浦原從茜雫的身上收回視線,搖晃著扇子:“嗯,有一個方法。”
“思念珠是欠魂記憶的集合體,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依託於叫谷。”
聽到浦原這麼坦然地談起思念珠,一護下意識看了看茜雫,發現她只是一臉好奇地聽著,渾然不知這講的就是她。
“而叫谷的出現作為連線現世和屍魂界的一種自然現象,若是消失,那麼作為能量源的她,會重新帶著這些記憶進入輪迴。”
“我們假定這六人就是全部敵人,那麼叫谷作為自然現象恐怕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消失。”
“不,就算叫谷中還存在敵人,他們也無法在我們手中奪走思念珠。”
“那叫谷必然會不受阻止的歸於平靜。”
鬱子眉頭微皺:“所以,方法呢?”
茜雫跑到鬱子面前,歪著頭盯著她:“吶吶,老師,你們在說甚麼?”
“錨點,給她一個真實的錨點。”
“真實的錨點?”
鬱子大概能理解到浦原的意思了,伸手按在茜雫臉上將她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