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獅郎覺得這群人被藍染整不是沒有道理的,太特麼抽象了,作為隊長而言。
不過……似乎現在瀞靈廷的隊長大多也不是甚麼正常人。
想到這裡冬獅郎不禁嘆了口氣,這瀞靈廷沒有玩完還真是奇蹟。
“甚麼嘛~”聽見冬獅郎的話,平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原來是幫忙找思念珠啊,我還以為是甚麼事呢。”
“禿子!別給我在這裡沾沾自喜!”日世裡一腳踹在他的老腰上,將平子打到榻榻米上趴著,居高臨下地雙手叉腰,“給我解釋一下思念珠是甚麼?”
平子無語地從地上爬起:“在外面可不可以給我留點面子。”
日世裡翻了個白眼。
鬱子輕笑一聲:“你們是甚麼老夫老妻嗎?”
平子和日世裡的臉湊到一起,齊聲地朝著鬱子道:“誰跟他老夫老妻了!”
“唔!”
後知後覺地兩人又互相怒視著,不過顯然平子找錯了對手,被日世裡一巴掌呼了出去。
鬱子抽空詢問浦原:“話說回來,小桃跟亂菊呢?夜一也沒看到人影。”
浦原搖著扇子,回道:“清早的時候亂菊就拖著兩人出去了,說是要採購現世的特產。”
冬獅郎嘆了口氣:“亂菊那傢伙,明明還在任務中,竟然……”
而另一邊,平子和日世裡已經幹起來了,兩人在榻榻米上打得不可開交。
冬獅郎捂著臉:“你們到底在做甚麼啊?”
這群人未免太不正經了吧。
亂菊不靠譜也就算了,怎麼一個個都不靠譜。
早知道他就不來了。
平子乾咳了一聲,把日世裡推開坐了回來:“應該是叫谷又一次出現了吧?”
“不過應該沒有刻意去找思念珠的必要吧。”
“那某種程度來說應該算是一種自然現象。”
平子作為屍魂界的老人,雖然資歷不及京樂浮竹這種,但也比冬獅郎這種後起之秀瞭解更深。
“思念珠的話,的確沒有尋找的必要了。”鬱子的食指輕輕敲打在桌面上,“不過這次可不是甚麼自然現象,似乎有人打算利用思念珠和叫谷來摧毀現世和屍魂界。”
冬獅郎:“為甚麼沒有尋找的必要?”
浦原喜助:“你該不會已經找到了吧?”
兩人的聲音不約而同地響起。
“賓果~”鬱子打了個響指,“我已經找到珠子了~”
冬獅郎眼睛大睜:“還真是珠子啊喂?!”
“到底是怎麼找到的?”
鬱子淡淡道:“其實是個美少女來著,她自己跑到我家裡的。”
“哈?”
眾人均是一臉困惑。
浦原搖著扇子好奇問道:“既然是極其魂魄記憶和能量的思念體,那呈現人形也沒甚麼奇怪的,但為甚麼會出現在鬱子家?”
鬱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主角嗎?劇情都希望往主角身上開展不是常識嗎?”
“……”
甚麼亂七八糟的。
冬獅郎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上:“喂!既然找到了就把她帶過來啊!”
鬱子捧起茶杯:“怎麼說呢,她好像並不知道是思念珠,她覺得自己是死神來著。”
“而且也有斬魄刀和死神的力量。”
冬獅郎:“你說甚麼?”
“不足為奇。”平子背靠著牆壁,雙手抱胸,“叫谷位於斷界的異空間內,在斷界內消失的死神數不勝數,若是混雜了死神的記憶和力量,也並非奇事。”
“現在的問題是,你們有沒有查清楚到底是甚麼人試圖藉助思念珠的力量對現世和屍魂界進行破壞?”平子不禁往那傢伙的身上想去,“會不會藍染那傢伙?”
鬱子白了他一眼:“你是白痴嗎?藍染的目的是為了統治世界,坐上那甚麼天之王座,怎麼可能做這種破壞世界的事情?”
“……”平子咬著牙,擠出一抹微笑,“你難道就不能認同我一次嗎?魂淡鬱子!”
“抱歉,這一票我也投給鬱子。”浦原舉起手來,“藍染不像是會幹出這種事的人,那對他沒有利益可得。”
“笨蛋禿子,真是自取其辱啊。”日世裡雙手抱胸地嗤笑一聲。
平子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所以,他到底是來幹啥的?
還不如躺在家裡睡大覺。
浦原好奇地看向鬱子,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思念珠。”
鬱子抿了口茶,道:“話說回來,我想求證一點,思念珠的記憶是其他記憶混雜在一起的真實記憶,還是記憶混亂產生的虛假記憶?”
冬獅郎眉頭一皺:“你指甚麼?”
“我的意思是,她是不是像克勞德那樣,將別人的記憶當成了自己的。”鬱子解釋道,“亦或者她的記憶其實都是虛假的。”
冬獅郎吐槽道:“克勞德是誰啊?!意義不明!”
鬱子沒有理會他的吐槽,繼續道:“如果是前者,那就證明她曾經存在過。”
冬獅郎眉頭皺得更深了:“這能說明甚麼?”
證明她存在過沒有很重要嗎?
鬱子仍然沒有搭理冬獅郎,轉頭問向浦原:“那孩子看起來是個好孩子,如果把叫谷整個破壞掉,她會不會也消失不見呢?”
浦原喜助微微頷首:“你的擔心在情理之中,恐怕是的。”
“到底在擔心甚麼啊?!我聽不懂啊!”
冬獅郎站到了鬱子跟浦原中間,讓兩人無法無視自己。
平子耷拉著眼皮:“不明白嗎?當然是打算救下那個叫思念珠的小姑娘啊。”
“哈?”冬獅郎大腦懵圈。
平子聳了聳肩:“這女人是這樣的,沒事就喜歡救點阿貓阿狗。”
冬獅郎瞳孔地震,一臉震驚地看向鬱子,“你白痴嗎?”
“那傢伙根本就不存在好嗎?”
“你別忘了我們是來尋找思念珠,將她帶回屍魂界的。”
鬱子冷不伶仃的道:“你覺得改造魂魄算生命嗎?”
“?”
沒有等冬獅郎回答,鬱子說道:“我覺得那孩子有活下來的必要,因為她現在真實存在著。”
浦原喜助繼續道:“思念珠的力量來源於叫谷,準確來說是欠魂,但不論是思念珠還是欠魂,亦或者叫谷,三方都是相輔相成的,一旦有一方出現問題,都會發生嚴重的問題。”
“這大概也是敵人想要得到思念珠的原因。”
“至於你說的會不會產生虛假的記憶,當然會。”浦原喜助折起扇子,拍打著手掌,“甚至可能她的全部記憶都是虛假的,沒有一點現實依據。”
冬獅郎拍了拍桌子,眼睛怒視著鬱子:“你聽到了嗎?如果繼續放任思念珠在現世,那就糟糕了。”
“我們回來了……”
大門被粗暴地拉開,亂菊的笑容和聲音隨著房間內凝重的氣氛,都漸漸消失不見。
“那個,打擾了……”
冬獅郎怒目圓睜:“給我回來!松本!”
“哈…哈哈……”
亂菊逃跑無果,撓了撓頭擠了進來。
她身後雛森桃和夜一也跟著進來。
鬱子向她說道:“亂菊,你家的隊長脾氣真大,也不知道你怎麼受得了的。”
亂菊小雞啄米似得點頭:“就是就是,做他的副隊長可辛苦了。”
冬獅郎滿頭黑線,你敢當著自己的良心說這話嗎?
你這魂淡隊務全部都是他一個人處理的好嗎?!
雛森桃這邊也是在跟鬱子道歉:“真是抱歉,隊長。”
“沒關係,我也只是剛剛到,還沒聊兩句。”鬱子搖了搖頭,隨即繼續問到浦原,“那孩子太過特殊,就算是我的能力也很難做到將她完全剝離出來。”
由無數個魂魄的記憶構成的大型思念體,要將其中屬於一個人……甚至可能這個人的記憶都是不存在的,要將這份記憶和肉身在現世世界永久固定,這其中涉及的不只是規則上的變化。
“嗯……”浦原喜助摩挲著下顎,“如果能將屬於她的記憶分離出來,以你的能力應該就可以做到了。”
“問題就在這裡,這種事情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我又怎麼知道到底哪個記憶才是她的?”
冬獅郎臉色有些陰沉地插話進來:“你認真的嗎?”
鬱子瞅了他一眼:“你該不會覺得思念珠在我這裡會有危險吧?”
“……”
“而且,山老頭兒的命令可是讓你來輔佐我。”
“行!”冬獅郎嘴皮子動了動,到底是沒能說出話來。
“不過我這裡還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我需要知道這次的敵人是甚麼來頭,屍魂界有沒有查到他們的來歷。”
“我懷疑他們現在就躲藏在叫谷中,你讓屍魂界查查,有沒有甚麼符合的物件。”
冬獅郎嘆了口氣坐下:“我知道了,我回去問問。”
一個兩個的,全都一意孤行!
浦原喜助經過一陣沉思,似乎是想到了甚麼辦法,抬起頭來:“有一個方法……”
他的話才剛剛吐出來,鬱子便抬手打斷了他。
“怎麼了?”
鬱子皺著眉頭:“五道……不,六道靈壓!敵人出動了!在河邊!”
屁股還沒坐熱的冬獅郎猛地起身:“你說甚麼?!”
鬱子隨手一刀斬出空間縫隙,鑽了進去。
眾人見狀連忙紛紛跟上,就連剛剛還在耍嘴皮子的平子和日世裡也整裝以待地跟了上去。
空座町河面處,這裡是現世和叫谷相連線的地方。
數道身披紅綠相間奇異甲冑的身影從河底中悄無聲息地升起,穩穩地停在了水面上。
領頭的一人,身材魁梧,一頭白髮,臉上帶著一條貫穿左眼的疤痕。
“龍堂寺大人,感應到思念珠的位置了。”一名鎧甲武士低頭恭敬道,“只要抓回思念珠,我們就能引導現世撞向瀞靈廷。”
“去吧。”龍堂寺嚴龍語氣平靜,“把思念珠給我帶回來,絕不能讓她落入死神手中。”
“是!”
五名部下正欲瞬身離去,動作卻突兀地僵住了。
撕啦!!
沒有任何預兆,他們面前的空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生生撕開了一道漆黑的裂縫。
一道身影從中走出。
龍堂寺嚴龍瞳孔微微收縮,面色變得有些難看:“死神?”
浦原喜助從鬱子身後走出來,摺扇遮住半張臉,露出的雙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他打量著龍堂寺嚴龍身上的紋章,笑眯眯的道:“哎呀呀,這可真是不得了。我還以為是哪裡的野路子,原來是被逐出屍魂界的重權貴族,龍堂寺一族啊。”
“龍堂寺?”冬獅郎眉頭緊鎖。
他沒有聽說過,想來是在他進入瀞靈廷之前就已經被驅逐了。
“沒錯。”浦原喜助合上扇子,在手心輕輕一敲,“他們被放逐到了斷界之中,本該在漫長的歲月中徹底消亡。沒想到,竟然在叫谷這種亞空間裡苟延殘喘到了今天,還打算玩一出王者歸來的戲碼嗎?”
“閉嘴!死神!”龍堂寺嚴龍眉頭微微皺起,臉色陰沉,“如果不是屍魂界,我們一族怎麼可能落到……”
鬱子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演講:“行了行了,這種反派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的悲情演講留著去跟閻王說吧,我這邊還有正事要做啊。”
“狂妄!給我殺了她!”龍堂寺嚴龍抬起手來。
五名鎧甲武士瞬間爆發出不弱於副隊長的靈壓,呈五角陣勢向他們撲來。
浦原喜助眉頭一皺,連忙退到鬱子身後。
“抱歉,我沒心思陪你們打鬧。”
伴隨著淡淡的一聲,襲擊向鬱子的眾人突感沉重,身體不受控制地被壓倒在地上,身體宛如承受千鈞之巨力。
就連原本還勝券在握的龍堂寺嚴龍亦是在這股力量下被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
甚麼!到底發生了甚麼!
半晌後,龍堂寺嚴龍反應了過來。
靈壓!僅僅只是靈壓?!
龍堂寺嚴龍驚呆了,他的瞳孔微微顫抖:“這種力量……你到底是甚麼東西?”
“縛道之一·塞。”
幾人的身體一僵,完全無法動彈。
鬱子沒有理會他,隨手又揮出一道鬼道。
“縛道之一·這繩。”
五根金色的靈力繩索游龍般地穿梭過六人的身體,隨後將其收緊,將六人捆綁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