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日番谷冬獅郎眼睛睜大,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地不敢相信,“我跟那個女人?”
山本元柳齋重國目光平靜:“你有甚麼異議嗎?日番谷隊長?”
“……不,甚麼都沒。”冬獅郎磨了磨牙,但最終還是沒有提及鬱子的壞話,說是不想跟鬱子共事甚麼。
冬獅郎嘆了口氣,算了吧,雖然是個性格惡劣的女人,但要是因為這種事破防,那他就沒有身為隊長的大度了,必須為大局著想才是。
這時,鬱子指著冬獅郎,面色平靜的道:“為甚麼給我安排了這麼一個累贅啊?老頭子?”
冬獅郎額角青筋炸裂:“誰是累贅了!可惡的傢伙!”
山本元柳齋重國瞥了鬱子一眼,還真是喜歡欺負小朋友啊。
但就這件事上,山本並沒有幫鬱子說話的意思。
“繼國隊長,此乃緊急事務,不得胡鬧。”
鬱子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行吧行吧,你官大你說了算。”
也不知道山老頭兒是正面跟中央四十六室硬剛,還是去下跪求人家給他面子。
總之在他的命令下,雲井已經被判以極刑,而天貝則以戴罪之身繼續擔任三番隊隊長一職。
既然山老頭兒做到了她的要求,那鬱子肯定也不至於跟他唱反調。
“此事無需再議,各做準備吧。”山本元柳齋重國柺杖杵地,“散會!”
京樂春水壓了壓帽簷,走到鬱子面前:“注意安全哦,就算是你,如果被亞空間捲進去,也是很危險的。”
“嗯,我知道。”鬱子有些意外這傢伙竟然會過來提醒他,輕點頭。
她當然不會小瞧這種玩意兒。
叫谷,亞空間。在鬱子看來就是一處小世界,能把現世跟屍魂界連結起來的小世界。
如果被夾在世界的縫隙中,那可就大發了。
“嘖,你有甚麼主意?”
冬獅郎走上前來。他雖然對鬱子頗有意見,但也只是性格上的處不來。
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他這點還是分得清楚的。
鬱子不假思索地回道:“甚麼?離開了大人你就沒有自己的想法了嗎?”
冬獅郎額角青筋連跳,忍無可忍了,他轉身就走,卻被鬱子一把攔了回來。
“幹甚麼?!”
“山老頭兒讓你配合我,就是讓你跟我一起行動,你有沒有常識?”
冬獅郎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要跟鬱子幹一仗。
京樂汗了汗,連忙將鬱子拉到一旁,小聲道:“你就不能讓著人小孩子嗎?”
鬱子聳了聳肩:“沒辦法吧?我這人性格本來就挺惡劣的,你們這群老油條又完全不破防,除了逗他我還能逗誰?”
京樂慌亂招架:“太大聲了!”
冬獅郎罵罵咧咧:“我聽見了!”
他背過身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鬱子和京樂對視一眼,跟了出去。
“隊長,結束了?”
眾人剛出去,在等候室等待的松本亂菊等人便迎了上來。
“到底發生了甚麼?”
冬獅郎還沒來得及說點甚麼,背後傳來聲音。
“好了好了,小白,我道歉,是我的錯。”
“我不叫小白!”冬獅郎忍無可忍地回頭。
雛森桃被嚇了一跳,連忙想要打圓場:“小白,你跟隊長怎麼了?”
“都說了我不叫小白!”
要不是隊長的形象不能丟,他都想要跳起來了。
鬱子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嘛,總之,小桃,還有亂菊,先到五番隊來一趟吧。”
京樂的聲音幽幽傳來:“真是的,真把人惹急了你又開始不好意思了。”
冬獅郎怒氣沖天:“都說了我聽得到!”
“還有!我沒有破防!”
這群魂淡!根本就是故意的!
鬱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京樂隊長,你還真是個性格惡劣的傢伙。”
京樂答非所問,捂著胸口:“竟然叫我隊長,真是太讓我感動了。”
“很噁心啊,騷大叔。”
“……”
“行了,事態嚴峻,我們先離開了。”
鬱子擺了擺手,帶著人回到五番隊。
進到辦公室裡,鬱子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雛森桃站在她身前,道:“果然是跟天上的投影有關吧?”
“嗯,那似乎是被稱為叫谷的異空間,發生了某種異變,導致屍魂界和現世開始連結。”
“屍魂界和現世開始連結?!”亂菊大驚,胸口一陣澎湃,“那豈不是很糟糕?!”
鬱子在她胸口審視而過。
這女人的戰鬥力……比她還要強。
雛森桃連忙問道:“那我們要做甚麼?”
“關於叫谷,我也有所耳聞,那些失去記憶的魂魄,被人稱作欠魂。”冬獅郎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靠在一旁的牆壁,補充了之前沒有提及的事情,“目前山本總隊長是把這件事交給我們兩個番隊解決。”
“雖然是這麼說,可我們要怎麼做呢?”亂菊歪了歪頭,“難道是讓我們去把那個甚麼叫谷解決掉?”
“不可能的吧。”
聽見這話,冬獅郎正想回她一句發神經。
那可是一處異空間,哪那麼容易摧毀。
然後便見鬱子猛地一拍手。
“哦!還有這種方法!從外界的話搞不好可以做到。”
“真的假的?”
說這話是冬獅郎,他一臉的不相信。
“那是位於斷界的一處異空間吧?而且是由流魂在斷界出現意外停滯才因他們的能量形成的空間,照你們的說法,叫谷中的魂魄還會隔三差五重返輪迴。”
鬱子解釋道:“那就說明這個空間並不是無限增大的,大概只是一處十分有限的空間。”
“如果要採取足夠穩妥的措施,從外界破壞反而會比較簡單。”
說得竟然……很有道理。
冬獅郎楞了半拍,連忙阻止她:“笨蛋別這樣!這樣一來叫谷中的欠魂就全都完蛋了!”
他是相信了鬱子能整個把叫谷給破壞掉了。
鬱子眯了眯眼:“逗逗你的而已。”
在冬獅郎幽怨的眼神中,鬱子正色道:“叫谷中的魂魄,欠魂。其能量和記憶會形成一種名叫思念珠的東西,那東西會帶著思念重返現世。”
“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思念珠。”
松本亂菊額角冷汗冒了出來:“話是這麼說,要在那麼大的現世找到所謂的思念珠……”
“放心吧,天幕出現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那是空座町的景象。”鬱子搖了搖頭,“那個思念珠多半就在空座町內。”
當然是在空座町啦,就算在天幕中沒有看到空座町的景象,她也肯定思念珠是在空座町。
畢竟……那可是空座町啊。
就像特攝劇中的怪獸大多隻會出現在一座城市,思念珠出現在空座町才是正常的。
冬獅郎雙手抱胸:“沒辦法了,只能先到現世然後再找尋訊息了。”
“嗯,出發吧。”
鬱子站起身來,手臂揮動間,斬魄刀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手中。
她輕輕一揮,漆黑的縫隙在辦公室內綻放。
“還真是便利的能力。”冬獅郎雙手抱胸走了過來,對鬱子沒甚麼好臉色。
“請~”
鬱子笑眯眯的。
冬獅郎也不客氣,正想踏進縫隙,突然縫隙一陣扭曲。
冬獅郎臉色陰沉地站在原地。
“啊咧,沒嚇到?還是說已經尿褲子了?”
“夠了!”
冬獅郎忿忿地走了進去,剩下的兩人無奈對視一笑,也跟了上去。
……
回到現世時,夕陽已經徹底沉入了地平線,空座町被染上了一層壓抑的昏黃色。
鬱子輕車熟路地領著三位死神踏進浦原商店。
“哎呀呀,這不是鬱子,還有十番隊的兩位嗎?歡迎光臨~”
鬱子淡淡道:“小二,你應該也注意到異變了吧?你這邊有甚麼發現?”
“小二甚麼的,是店長哦~”
浦原喜助帶著眾人進屋。
小雨替眾人斟好茶水,浦原喜助淺抿了一口茶水,這才說道:“其實黑崎同學還有朽木小姐白天的時候就在街道上遭遇了大量的欠魂。”
“鬱子知道欠魂吧?”
“嗯,具體情況我們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冬獅郎直奔主題:“浦原先生,關於叫谷的擴張,技術開發局的傢伙說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搞怪,我們需要儘快找到思念珠。你作為技術開發局的前任局長,應該有比較高效的搜尋手段吧?”
浦原喜助嘆了口氣,收起摺扇敲了敲手心:“關於這點,我很抱歉,日番谷隊長。那個思念珠的靈壓波長極其不穩定,它在現世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我的探測儀目前只能確定它在空座町,但具體位置……完全找不到。”
鬱子詫異地瞅了他一眼,這傢伙這麼全能?
連思念珠的探測方式都有了?
還是說原本就有的。
“連你也找不到?”亂菊有些驚訝,“那這搜尋範圍也太大了。”
儘管知道是在空座町,可空座町……真不算小的。
浦原喜助看向鬱子:“真要說的話,還不如利用鬱子的感知翻找一下。”
鬱子在感知上幾乎是無人匹敵。
“找過了,在回到現世的時候就留意了。”鬱子捧著茶水,“不過大概是因為叫谷導致三界連結,靈壓非常的混亂,再加上出現在現世的欠魂,整個瀞靈廷就像是一通亂粥。”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只能仔細搜查過去了。”
“效率太低了。”鬱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指望我們幾個人在數百萬人口的城市裡找一顆珠子,等到天亮屍魂界就該和現世接吻了。”
浦原喜助搖著扇子,糾正道:“那倒不至於……而且鬱子,思念珠並不一定就長得像珠子。”
“不是珠子難不成還能是人嗎?”鬱子雙手一攤,“而且既然不是珠子,為甚麼要叫思念珠,不是思念別的甚麼?”
“……誰知道啊……”
冬獅郎無視了鬱子耿直的腦回路,問道:“那你有甚麼高見?總隊長可是指名讓你主導。”
“找人這種事情,人多力量大。”鬱子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在郊區的那座廢棄倉庫裡,不是還住著一群無家可歸的乞丐嗎?”
冬獅郎愣了一下,“乞丐?普通人還是?”
浦原喜助汗了汗,隨即反應過來:“這……不合適吧?”
現在還不是平子他們露面的時候吧。
“這有甚麼?不是都已經清楚他們是無辜的嗎?”
“而且屍魂界現在連我都能接受,沒理由接受不了幾個菜雞。”
冬獅郎聽得一頭霧水:“你們到底在說甚麼謎語?”
“明天你就知道了。”鬱子撐著身子起身,“那邊就交給你去聯絡了哦。”
“時候不早了,明天再開始吧,而且我還得跟學校請個假才是。”
“小桃今晚也暫時住在這邊吧。”鬱子看向雛森桃,“非常抱歉,我家已經人滿為患了,你去的話就只能睡客廳。”
露琪亞也在不久前回到現世駐紮,她家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房間了。
“啊,沒關係,隊長您好好休息。”
“嗯,晚安。”
安置好幾人,鬱子獨自一人回到了咖啡廳。
此時已經是夜晚,咖啡廳已經打烊,只是吧檯前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光。
“這個時候怎麼還沒歇息……”
鬱子推開咖啡廳,只見吧檯前坐著一護,露琪亞,還有一個沒看到過的女孩子。
一護面露欣喜之色:“阿姨,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
鬱子沒有理會他,視線在那不知名的少女身上停留,用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呢喃道。
“難道這玩意兒真能是個人?”
事實就在眼前,也容不得她不信了。
眼前的少女,有著一頭中長髮的紫色長髮,束著一個高馬尾,大概是高中生,跟一護他們一個年齡的。
但讓鬱子有些詫異的是,她身上的氣息。
其實第一眼鬱子還沒有看出甚麼,只是覺得這女孩身上氣息有些奇怪。
再一看,這不是個死神嗎?
身上有明顯屬於死神的氣息。
但是仍然有一點奇怪的地方。
再定睛一看……這是甚麼玩意兒?
剛才粗略一看像是死神的東西,現在仔細看來,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