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隊長?”一護愣住了,掏了掏耳朵,“我剛才聽錯了?花姐,你叫她甚麼?”
“是五番隊隊長哦,黑崎君。”卯之花烈眼中帶著些許調侃,“還有……”
鬱子撒開夜一,順手就揪起一護的耳朵:“你這傢伙是想跟我平起平坐嗎?給我老老實實叫阿姨!”
“疼疼疼!!”
卯之花烈嘴角不易察覺地抽了一下,扶了扶額:“突然覺得花姐這稱呼也沒甚麼?”
比起叫姐姐,果然還是阿姨更可怕。
鬱子一臉好奇:“話說回來,我才剛從那邊過來,你怎麼就知道訊息了?”
她直接瞬移過來的,就算花姐會飛也沒用啊,除非……
卯之花烈嘴角微微上揚:“啊,因為那是我建議的~”
“我猜鬱子這麼心軟,肯定就會答應~”
“不過山本總隊長也很期望就是了。”
“知道你從那裡回來,我就猜你應該接受了。”
“啥?”鬱子吊著眼,“花姐你腦子秀逗了是不是?”
卯之花烈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誒?一段時間不見,鬱子的脾氣都這麼大了?”
鬱子嚥了嚥唾沫,冷汗從額角滑落。
夜一點點頭:“可大了,你看,剛才竟然還質疑起我來了。”
鬱子雙手叉腰:“難道不是嗎?”
“不是哦,如果是換算成現世的貨幣,三席的工資差不多也就只有二十萬吧。”
鬱子眼皮一跳:“……既然花姐你都這麼說了,那肯定就是真的了。”
三席是不是人啊!
是不是人啊!
卯之花烈眯著眼,笑容愈發燦爛,甚至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怎麼,鬱子覺得我在騙你?”
鬱子舉手投降,瞬間認慫:“不不不,我哪敢啊。”
夜一白眼一翻:“呵呵,某些人可真是寒了我的心。”
“行了行了,算我錯怪你了行吧。”鬱子百無聊賴地擺擺手,隨口敷衍道,“大不了下次請你吃小魚乾。”
夜一不依不饒:“請我吃高階海鮮料理還差不多!”
“行吧。”
……
“誒?!!”
突然的,病房裡響起了一陣整齊的驚叫聲。
鬱子牙關一磨,目光幽幽地看向眾人:“請個飯有這麼驚訝嗎?我是沒請你們吃過飯嗎?!”
整得她好像多吝嗇一樣!
織姬眼睛瞪得老大:“老師……成了護廷十三隊的隊長?那個藍染的位置?”
露琪亞單手抱胸,一隻手抵著下顎思索:“這樣以來就跟大哥平起平坐了。”
她倒是不驚訝,以老師的實力當個隊長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鬱子一臉麻木地看向眾人:“……你們這反應連七十歲老大爺都不如啊。”
一護一臉感慨:“阿姨,你,你墮落了啊!你不是最討厭死神的嗎?你怎麼能去當山老頭的走狗呢?”
“你怎麼說話呢!”鬱子一個爆慄砸去,罵罵咧咧,“誰做走狗了!”
“我這再不濟也是二郎神的待遇。”
“二?二郎神?”
“聽調不聽宣懂不懂?”
“不懂。”
石田推了推眼鏡,好奇問道:“那老師是不是以後都不回現世了?”
龍貴還不太理解屍魂界和現世的關係,聽到石田這話嚇了一大跳:“誒?老師要離開嗎?”
鬱子搖了搖頭:“不,我跟山老頭兒說好了,只有嚴重事態的時候才會來屍魂界,平常還是待在現世。”
“畢竟,我那邊也還有工作。”
……那你還真是挺愛這工作了……
“再說了,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哪裡比得上現世一根?”
卯之花烈幽幽開口:“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還真是抱歉啊。”
鬱子抬手打斷:“誒,花姐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單獨針對你,我是指整個屍魂界都是窮鄉僻壤。”
夜一抬頭吐槽:“你還真是勇啊。”
一護也是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阿姨不會離開就好。”
鬱子微微頷首,表示:“話是這麼說,不過我這兩天要待在屍魂界,好歹山老頭兒也付了薪水,就算是當甩手掌櫃也得看著點。”
眾人剛想說你還挺負責的,便又聽鬱子道:“就算裝裝樣子也得做。”
“……”
“隊長的話,兩百萬?”一護回想起剛才鬱子找茬的時候,眼睛睜大。
“怎麼可能。”
“誒?可是阿姨你不是自己說的隊長兩百萬嗎?”
“我可是特殊人才,當然是雙倍工資啦~”鬱子雙手抱胸,一臉驕傲,“而且,說不定還不止四百萬呢~”
琉璃千代憋紅著臉問道:“隊長……,你,你到底甚麼來頭?”
她雖然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也知道隊長這個職位的重要性,他們家的上級,朽木家也才只有一位當上了隊長。
她對鬱子的認知還停留在現世。
鬱子:“前二番隊三席……”
卯之花烈同步,笑眯眯的道:“我說白髮魔女,霞大路家的小姐有聽說過嗎?”
“白,白髮魔女?”琉璃千代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轉變為震驚,而後變成恐懼,不禁往犬龍和猿龍懷中縮了縮,一臉畏懼地看向鬱子,“可她的頭髮不是紅色的嗎?而且我聽說白髮魔女的眼睛是金色的。”
鬱子滿頭黑線地杵在原地,這話要不是花姐說的,她保證那傢伙說個魔字的時候就已經被滅成渣滓了。
龍貴完全沒注意到自家老師的黑臉,一臉好奇:“白髮魔女是甚麼意思?”
“我來給你解釋……喵!!”
夜一剛剛走過來,鬱子就一腳將它踢了出去。
鬱子面無表情:“沒甚麼意思。”
眾人冷汗狂冒,這可不像沒甚麼意思的樣子。
不過在座的眾人,也就只有龍貴不知道了,一護他們早就知道鬱子的名號了。
鬱子無語地看了花姐一眼,又扭頭看向一護等人,正色道:“如果你們想回去的話,待會兒我讓夜一跟你們一起回去。”
織姬趕忙將龍貴的手臂摟在懷中,道:“老師,龍貴還是第一次來屍魂界旅遊,我們能不能多待兩天?”
龍貴連忙阻止:“不用了!老師很忙啦!”
“旅遊……”鬱子揉了揉眉心,“關於這個……”
卯之花烈掩嘴輕笑:“我覺得沒甚麼問題哦,以鬱子和黑崎君的身份,只要不是進入別人的私宅,或者別的重要地方……啊,雖然你們好像也沒少去。”
“……那你倒是別說啊。”
“太好了!”織姬摟著龍貴跳了起來。
龍貴倒顯得沒那麼高興了,有些擔憂地看向鬱子。
鬱子愣了一下,笑道:“不用擔心,跟他們好好玩吧,反正還有兩天週末。”
這孩子……還真是會體諒人。
鬱子想起還有衣服的事情,道:“對了花姐,說是隊長羽織要訂做,麻煩你待會兒幫我量一下身材。”
“連自己衣服穿多大都不知道嗎?你還真是馬虎呢。”卯之花烈聞言,微微一笑,眸子在鬱子身上轉了轉,隨即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既然如此,那就請繼國隊長跟我來吧。畢竟是五番隊的門面,量體裁衣這種事,可馬虎不得。”
“住口,這稱呼從你嘴裡說出來感覺是在嘲諷我。”鬱子隨口吐槽了一句,大搖大擺地跟著卯之花烈走出房間。
末了,她轉過身叮囑了一句:“對了,你們要是無聊就讓夜一帶你們出去轉轉。”
夜一吊著眼跳到一護肩上:“你還真挺會使喚人的。”
“能者多牢。”
……
鬱子跟著卯之花烈來到一處內室,從衣櫃裡找出了皮尺,轉過頭髮現鬱子還在東張西望。
“脫?”
鬱子神色一怔,一臉戒備地往後退了兩步,遮住胸口:“你怕不是想佔我便宜,量個羽織需要脫衣服?又不是訂做內衣。”
卯之花烈嘖了一聲,“過來吧。”
“你剛剛是不是嘖了一聲?還有你這語氣為甚麼突然這麼不友善?”
嬉鬧了一兩句,卯之花烈很快就幫鬱子量好了身形,並拿出地獄蝶,通知定做的事情。
“兩天內應該就能做好。”
“這麼快?”
“專業團隊,隊長可是個稀罕物,就做一件羽織能不快嗎?大不了把壓箱底的存貨哪個尺寸差不多的應付不就好了?”
“這算甚麼定做?我突然感覺自己很可憐誒!”
鬱子吐槽了一句,又道:“花姐,你這有事沒?”
卯之花烈有些意外:“事情倒是沒甚麼,雖然因為天貝隊長的事情,隊裡有傷員,不過現在已經處理過了,有勇音在這邊看著應該沒問題。”
“怎麼?你有甚麼事情嗎?”
“嗯,我想去五番隊看看,熟悉一下。”鬱子微微點頭,“有你在的話也更容易說服一點。”
“我這畢竟還沒當上隊長,萬一有人不認識我說我吹牛怎麼辦?”
要是等隊長制服和隊長儀式結束,那就兩天結束了,她還得回去上班呢。
怎麼也得看看五番隊的情況再走。
“鬱子這麼自信能透過隊長測試?”
“啊?我還要測嗎?”
“對。”
“我是特招的誒。”
“流程應該要走吧?山本總隊長應該會通知其他人,不會有阻攔。”
“……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沒數了。”
“沒關係,反正我肯定是不會投票給鬱子的。”
“你是不是說了甚麼很過分的事情?”
兩人說著說著,已經快要走出四番隊大門,正巧撞上了要出門的一護等人。
“阿姨你這是要去哪裡?”
鬱子知道他們是要出去走走,順便就問道:“去五番隊看看,你們要去嗎?”
“要去要去!!”
眾人哪能不同意。
於是乎,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五番隊隊捨去了。
……
五番隊隊舍。
即便藍染叛逃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整座隊舍依然籠罩在一種壓抑,消沉的氣氛中。
走廊裡偶有隊士經過,都是低著頭,神色匆匆且眼中無光。
鬱子感慨道:“藍染傷我太深。”
“誒?老師跟藍染很熟嗎?”
“……我的意思是藍染那傢伙騙了不少人,你看,這些人跟丟了魂一樣。”
不得不說,這傢伙的偽裝還真不賴。
卯之花烈淺笑一聲:“這倒是沒錯,藍染惣右介當時是最受歡迎的隊長呢。”
突然的,眾人的闖入終於是把番隊裡的死神驚動。
竊竊私語聲立刻響起。
“等等!那個女人不是白髮魔女嗎?!為甚麼突然來五番隊!”
“該不會是想報藍染隊長汙衊她的仇吧。”
“笨蛋!別叫那種傢伙隊長了!”
龍貴再次好奇問道:“老師在這一直都這麼出名嗎?”
鬱子嘴角一抽:“龍貴,我彷彿第一次認識你。”
“啊?”
“一點沒有眼力見。”
“嗯……怎麼說呢~”夜一不知甚麼時候跳回了鬱子的肩膀,懶洋洋地回答,“與其說是出名,不如說是兇名在外。你在這兒隨便找個當差超過五十年的死神,問他繼國鬱子是誰,他保準能給你講出少說三個版本的恐怖故事來。”
“我弄死……”
你字還沒有出來,夜一先用爪子遮住了鬱子的眼睛。
鬱子嘴角抽了抽,放下手來。
這一群人在瀞靈廷內都是出了名了,而且還有卯之花隊長帶隊,就算隊員們心有疑惑,也沒有哪個上前阻攔的。
然而十分好奇他們要做甚麼,不自覺地跟了上來。
眾人無視了他們的跟隨,跟著卯之花烈走到了五番隊的隊長辦公室。
隊長辦公室緊閉著。
卯之花烈上前敲了敲門,門內響起一道少女的聲音。
“進。”
卯之花烈推門而入,在辦公桌後,一名少女正低著頭,手持毛筆在批改公文。
五番隊副隊長,雛森桃。
“雛森副隊長。”卯之花烈輕聲喚道。
雛森桃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連忙抬頭:“卯之花隊長,是有甚麼公文需要交接嗎?代理隊長的職務,我一直有在認真……”
她的目光注意到了鬱子,隨後徹底愣住了。
“鬱,鬱子小姐?”
雛森桃有些侷促地站起身來。
因為之前藍染的事情,她捅了鬱子一刀,哪怕後來道歉了,她也有些過意不去。
“喲,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