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跟斬魄刀都有的一比,而且還不需要像斬魄刀那樣需要溝通,僅憑自身靈壓就能驅動的力量實在是太便利了。”
在鬱子看來,貘駁刀唯一的缺陷就是會吞噬持有者的靈力,然後是上限比不了斬魄刀。
斬魄刀有兩段解放,貘駁刀只有一個能力,還沒有卍解的五倍增幅。
也就跟死神的始解比一比,如果涉及到隊長級別的戰鬥,大家都會卍解的話,那貘駁刀就顯得有些吃力了。
當然,不是說無法登場。
天貝就用貘駁刀對山老頭兒造成一定程度的麻煩,如果是斬魄刀加上貘駁刀,那肯定比單獨使用一種武器來得厲害。
但貘駁刀對身體的有害程度也不是斬魄刀可以比的,能力不足的死神使用,很容易被刀吞噬。
當然,這種說法對鬱子無效,單是靈壓就不是隨便一兩把貘駁刀能吸乾的。
再加上貘駁刀那一點也不美觀的外型,鬱子肯定是不會選擇的。
可那些世家大族就不一定了,貴族可以利用貘駁刀培養自己的勢力。
“哪怕只是為了這些技術,那些貪婪的貴族和所謂的家臣恐怕也不會輕易讓雲井下課。”
“我覺得中央四十六室的人未必沒有動心的。”
“你的意思是?”山本似乎意識到了她的意思,眼睛微微眯成一條細縫。
“聽我說完。”鬱子抬手壓了壓,示意他彆著急,她這邊還有條件,“還有,我想知道,天貝繡助重新當上三番隊隊長,中央四十六室真的沒有意見嗎?”
山本元柳齋重國微微皺起眉頭。
“說了這麼多。”鬱子微微坐正身子,赤色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山本,“我其實就想表達一點,我不願意在某些不做人的貴族面前屈膝卑躬。”
“……換而言之……我在質疑你作為總隊長的權力,若是甚麼都經由中央四十六室那群垃圾決定……”
鬱子言盡於此,吐出一口氣又道:“如果你能無視中央四十六室的狗屁命令,把雲井給解決了,然後坐穩天貝的隊長位置,我就答應你。”
鬱子並沒有說出一個山本無法做到的事情,說實話,她對這個老頭兒的感覺從來都談不上討厭。
“怎麼樣?很划算吧?”
“失禮了……”
雀部長次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推門而入,怎麼一回來就聽到這麼勁爆的訊息。
這種話在瀞靈廷幾乎等同於大逆不道,作為屍魂界最高司法機構的中央四十六室,即便是山本元柳齋重國作為總隊長也要受到其名義上的節制。
當然,眼前的傢伙說中央四十六室的壞話也不是一兩回了。
鬱子笑著跟雀部打招呼:“怎麼這麼快?”
雀部解釋道:“我到三番隊的時候,吉良副隊長已經在整頓隊伍了,就沒打擾他。”
也是,鬱子幫忙將兩人傳送到了四番隊,省了不少時間。
吉良將天貝放到四番隊,有花姐照顧,肯定會回來整頓剛剛失去隊長和三席的三番隊。
雀部又道:“對了,吉良副隊長讓我跟你道聲謝。”
“啊,你幫我回他不用謝。”
“……”你倆是把他當電話筒嗎?
這種事情就不用回話了啊!
鬱子回頭看向山本:“我說山老頭兒,這種事情還需要考慮這麼久的嗎?”
“我尋思你這渾身殺氣這麼重,也不像甚麼善茬,怎麼能跟貴族玩到一起?給他們當狗的?”
“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詔安?”
雀部冷汗直冒,連忙道:“慎言!慎言!”
這丫頭真是甚麼都敢說啊!
鬱子瞥了他一眼:“沒事,我不歸他管,而且他打不過我了。”
“……”
真是話糙理不糙。
這時,山本元柳齋重國總算是深思熟慮完畢,抬頭道:“只是這樣?”
鬱子有些意外:“喲?你這麼拽?”
這麼拽還思考了這麼久?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打瞌睡呢。
山本眼睛輕閉:“老夫……確實跟從前不一樣。”
“但是,也並非一味順從的迂腐之人。”
山本元柳齋重國睜開雙眼,眼中爆發出一陣精悍的光芒。
“關於雲井堯覺,他私研兵器,其罪本就當誅。”山本眼神中透出一股霸道,“老夫將其收監審訊,不經由四十六室直接處決。至於天貝繡助,老夫既已宣判,那便是最終結果。若是那幫拉……人有異議……”
雀部:總隊長,您該不會也想說垃圾吧?
山本冷哼一聲,手中的柺杖重重拄地,“那就讓他們親自來這一番隊找老夫說理吧。”
鬱子吹了聲哨子,鼓掌鼓掌:“喲,山老頭,行啊。剛才這一下總算有點最強死神的樣子了。”
山本目光直視著她:“那麼,你的要求老夫都已經答應……”
鬱子乾咳了一聲:“……既,既然你把話撂這兒了,我也不是那種扭捏的人。成交。”
“那麼,繼國鬱子。”山本元柳齋目光炯炯,“從今日起,你便是護廷十三隊五番隊隊長。”
鬱子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哎,我就知道,真是錢難掙,屎難吃啊。”
她抬起頭來:“先說好啊,山老頭,我這人自由慣了,而且這窮鄉僻壤的屍魂界,我這城裡人真住不習慣。”
無視了鬱子故作矯情的垃圾話,山本還沒開口,一旁的雀部長次郎便連忙見縫插針道:“關於這一點,鬱子小姐……不,繼國隊長請放心。”
“其實在護廷十三隊,隊長的自主權是非常大的。除了定期的隊長會議和戰時動員,平時的番隊日常庶務完全可以交給副隊長處理。”
“像京樂隊長和更木隊長,他們平時基本也不怎麼管事。五番隊的編制還在,目前有雛森桃副隊長帶領,公務上的事情也還做的井井有條。”
鬱子有點難繃,斜了雀部一眼:“聽你這意思,是鼓勵我當甩手掌櫃?”
雀部微妙了笑了笑:“特殊人才,特殊對待。”
鬱子差點給他鼓掌。
這優雅西洋紳士,你丫心機挺黑啊!
鬱子癱在沙發上,隨口問道:“當隊長,除了有錢還有甚麼特權來著?可以欺男霸女嗎?”
“……”
“啊~早知道你答應得這麼幹脆,我就再為難你兩句了。”
你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啊!
雀部內心瘋狂吐槽。
鬱子從沙發上蹦了起來:“不如你說一句,紅茶更好喝怎麼樣?”
雀部愣了一下,隨後給鬱子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懂!
山本臉色一黑:“老夫絕不承認!”
鬱子呵呵一笑,看向雀部:“你倆也是不容易,興趣愛好不同還能玩到一塊。”
“這老頭兒是不是經常給你添麻煩?”
雀部汗了汗:“沒……”
鬱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既然這隊長當了,那就順手錶示一下吧。”
還不等兩人思索她要準備表現甚麼,便見這原本破破爛爛的隊長辦公室,散落在地上的木屑和公文,紛紛無風自動,飄舞了起來,而後就彷彿時間逆轉般,重新回到他們應有的位置。
就連外邊的院子也是如此,破破爛爛的地面,泥土在一陣翻動間重新復原。
雀部眼睛瞪大溜圓:“這,這是時間逆轉嗎?”
他們都知道鬱子的斬魄刀是涉及某種規則系,但能逆轉時間就有點逆天了。
“當然不是,只是簡單的復原。”鬱子斜了他一眼,“都過去這麼久了,要來個時間逆轉不得累死人?”
“啊,哦。”雀部下意識點了點頭,而後反應過來,“啊?真可以做到嗎?”
鬱子笑了笑沒說話。
說實話,她並沒有這麼排斥。山老頭兒雖說在規則面前比較迂腐,但他的確是為了維護三界的和平,這點毋庸置疑。
雀部又想起了甚麼:“對了!既然任職已經確定,那隊長羽織也需要定製。”
“羽織嗎?沒事,我待會兒要去花姐那裡一趟,讓她幫我量一下就成。”
鬱子對自己的身材還真沒甚麼清晰的認知,她自己的衣服都可以用能力幻化,哪怕是出去逛街,也是其他人幫她挑。
雀部微微頷首:“那行。”
鬱子見周圍都恢復得一模一樣,擺了擺手道:“行了,如果沒甚麼事我就先走了。”
沉默了許久的山本突然道:“等等!隊長的晉升儀式……”
鬱子撓了撓耳發:“兩天時間能搞定嗎?”
“正好後面兩天是週末,如果可以我這兩天就在花姐那裡住了。”
“……”
山本微微點頭:“沒問題,最遲後天,我會提前聯絡其他隊長。”
“那就這樣,再見。”
“哦,對了。記得一護的工資也打我卡上。”
鬱子光速遁走,只留下山本和雀部在辦公室。
兩人:……
你當是銀行卡呢!
兩人對視一眼,雀部笑問道:“怎麼樣?”
山本眼睛輕閉:“就是中央四十六室那邊有得吵了。”
相比較雲井和天貝的事情,讓鬱子擔任五番隊隊長才是真讓中央四十六室那邊吵起來。
要知道,鬱子的行為也就僅次於屠殺了中央四十六室的藍染,她是把中央四十六室的人給揍了一遍……嗯,好像基本都是藍染殺的那一批。
不過他們之間的利益是相同的,一定要不滿意鬱子擔任的人。
“誰跟你說這個了,我是問你是不是紅茶更好喝?”
雀部一臉調侃樣,端著被鬱子復原的紅茶。
山本斜了他一眼:“她沒有喝紅茶,你還不明白嗎?”
雀部::“……”
失策了。
……
四番隊。
琉璃千代等人已經在簡單的回道治療下恢復了意識,正跟一護等人道謝。
真是難得這幾個傲嬌的傢伙真誠的道謝。
一護一行人沒怎麼受傷,他們並未直接跟天貝對抗,哪怕是貴船理和雨龍等人的戰鬥,也還沒來得及給他們造成多少傷勢就被天貝阻止了。
可以說是來到屍魂界受傷最輕的一次,也就是累了點,精力消耗過多。
當然,這也跟眾人的實力提升了不少有關。
“話說,老師被叫走,真的不會有事嗎?”
頭一次來屍魂界的龍貴,除了對這邊的好奇,就是對鬱子的擔憂了。
一護擺了擺手:“沒事的,阿姨可沒少幫他們的忙。”
“花姐在哪?”
鬱子突然現身,嚇了眾人一跳。
一護忍不住吐槽:“阿姨!拜託別這麼神出鬼沒的,好歹吱個聲啊。”
鬱子愣了一下:“我剛剛不是在吱聲嗎?”
“……”
鬱子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卯之花烈,卻是看到了趴在角落吃點心的夜一。
她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工資被吃回扣的事情,眼睛微微眯起。
夜一莫名地察覺到一股惡意,抬頭注意到鬱子不妙的表情,暗道一聲不好,就要跳開。
瞬息之間。
鬱子鬼魅般出現在夜一背後,右手快如閃電,直接拎住了黑貓的後頸。
“哎喲!疼疼疼!鬱子你幹甚麼?放開我!”黑貓瘋狂掙扎,四條腿亂蹬。
鬱子陰沉著臉,冷笑道:“夜一,咱們來算算舊賬吧。”
“啥?鬱子你瘋了吧!”夜一莫名其妙,“我有啥欠你的嗎?”
鬱子掐住夜一的脖子搖晃起來:“剛才山老頭兒告訴我了,隊長的工資一個月有兩百萬,我當年幹了那麼久,你跟我說一個月只有二十萬,剩下的錢去哪兒了?”
眾人嘴角微微抽搐。
突然整這麼一出,還以為是甚麼呢。
夜一懵了一下,反應過來,罵罵咧咧:“你當初一個三席,哪裡來的兩百萬?”
“那怎麼也是三席,五十萬少不了吧!”
就算副隊長少一半,三席再少一半,怎麼也不可能少到二十萬吧。
“你想錢想瘋了吧!三席就是二十萬!”
“我不信!你肯定吃我回……”
這時,一陣溫柔卻帶著一絲讓人脊背發涼的涼意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繼國隊長,在我的救護所裡大聲喧譁,這可不是甚麼好習慣哦。”
卯之花烈穿著潔白的隊長羽織,標誌性的長辮子垂在胸前,臉上帶著聖母般和藹的微笑走進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