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比愛塔本就不聰明的腦袋,這會兒更是有點暈頭轉向了。
“她用了卍解?”她一臉不解地指著星章,“那這玩意兒為甚麼會沒有用啊?”
亞金斯聳了聳肩,一臉吊兒郎當的樣子:“誰知道呢~”
“是星章出了問題嗎?”
“不,有問題的是那個女人。”哈斯沃特搖了搖頭,眼神逐漸變得深邃,“那絕對不是甚麼卍解,至少,不會是我們理解中的,死神所掌握的卍解。”
邦比愛塔眼睛睜大了幾分:“那到底是怎麼……”
沒有人回答她。
星章竟然會對一個死神的卍解無效,這根本就是不合理的。
而既然星章沒有問題,有問題的就自然只能是對方了。
不過這麼一說,邦比愛塔的活力倒是恢復了一些。
“我就說怎麼可能那麼強!”邦比愛塔雙手叉腰,得意起來,“原來早就卍解了,早知道我就解放完聖體了。”
亞金斯面露無語之色:“……沒腦子就是好,有沒有可能,人家就是很強?”
“哈?要不是我一時大意,怎麼可能讓那女人上嘴臉!”
滅卻師一直都有在監視死神的一舉一動,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對死神一側的行動了如指掌。
哈斯沃特作為為數不多知曉鬱子特殊性的人,無意與邦比愛塔爭論甚麼。
有人問道:“需要加強防備嗎?”
“沒必要,既然陛下都這麼說了,那就不會有錯。”
……
而在滅卻師這邊因為鬱子的闖入而議論紛紛時,鬱子也是回到了瀞靈廷內。
“那麼,去把滅卻師的事情告訴山老頭兒吧……才怪!”
鬱子一邊撓著頭,一邊往十二番隊的方向去,那邊匯聚的氣息越來越多的,戰鬥看樣子是越來越激烈了。
頭好癢。
又是滅卻師,又是那甚麼靈王的。
這麼一看,藍染那傢伙,還真有可能只是箇中BOSS。
而且照這個劇情發展,就連滅卻師都不見得是最終BOSS。
這後面可還有個甚麼靈王。
如果是按照熱血漫畫的劇情發展,最後該不會是死神和滅卻師同歸於好,一起幹死靈王的劇情吧?
這可真是抽象了。
以至於鬱子完全沒有心思去揭穿滅卻師的所在。
這萬一山老頭兒提前把滅卻師幹掉,以後沒得人雙排打靈王可就糟糕了。
……
會是這樣嗎?
保不準吧。
反正不關她事。
思索間,鬱子已經來到了十二番隊的位置。
“你跑到哪裡去了?怎麼這麼慢?”
鬱子剛落到十二番隊外圍的圍牆上,夜一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
鬱子嘆了口氣:“一言難盡。”
夜一一臉奇怪:“怎麼了?一副見了滅卻師的樣子。”
鬱子聞言,原本還有些感慨的臉色瞬間變得奇怪。
“你是怪物嗎?這也能猜中。”
“啥?”
夜一怔神,這屍魂界哪裡來的滅卻師給你見?
石田不是沒戲份嗎?
“你敢信,我剛才差點被圍毆了。”
鬱子吐槽了一句,看向下方,技術開發局下的戰鬥似乎還在持續著,她能感受到一護和狩矢神兩人的靈壓,不過從狩矢神的氣息來看,他似乎已經拿到了那所謂的淨界章。
“甚麼?”
夜一對鬱子滿嘴跑火車的話已經免疫了,不過還是會好奇她為甚麼會這麼說。
就好像,你搞抽象,總得有個緣由吧。
總不能莫名其妙就說自己被圍毆。
至少也是遇到了類似的事情,再不濟那也得是被蟻群包圍了,而不是無中生有。
“好幾十個隊長級,差點沒弄死我,幸虧我跑得快。”
“不過硬要說的話,也不是完全不能打,就是不一定能活就是了。”
“……”
她錯了,錯得離譜,鬱子就是那種會無緣由滿嘴跑火車搞抽象的傢伙。
“你就是把屍魂界翻遍,都找不出幾開頭的隊長數量。”夜一翻了個白眼,泛起了嘀咕,“我也是夠蠢的,明知道你是個傻子,竟然還要跟你扯皮。”
鬱子嘴角抽了抽,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深入,轉移話題道:“所以,現在是甚麼情況,小梢綾人呢?”
“碎蜂去找山老頭兒彙報了,至於其他人……”
“狩矢那傢伙已經得到了淨界章。”
鬱子奇怪地看著她:“你為甚麼在這裡站著?不去阻止她嗎?”
夜一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從技術開發局的屋頂衝出了兩道身影。
正是已經卍解的一護和狩矢神。
現在的狀態對一護來說並不是很友好的樣子,額角流淌著鮮血,身上也是破破爛爛的。
反觀狩矢神,身上幾乎沒有半點傷口。
在鬱子的感官中,狩矢神的身體狀態一覽無遺。
原來如此,的確有異常的能量進入。
不過作為外來者,想要轉化為自己的力量,恐怕還需要時間來消化。
狩矢神的目光對四周一掃而過,在看到鬱子時停留了一下,很快轉開,他無視了眾人,直接跳下屋頂,沒入建築群中,氣息很快消失不見,藏匿了起來。
一護並沒有追上前去,反而是一臉不甘地看著他逃走。
鬱子一臉不解:“甚麼情況?大家和好了嗎?”
“……我真不知道的腦瓜子是怎麼長的。”
“謝謝誇獎。”
“我沒有再誇你啊!”夜一有點難繃,“你到底是用甚麼腦子說出那種話的?”
大家和好了嗎?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說不出這種話!
解答鬱子問題的,是互相攙扶著,從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內走出芳野和蘭島。
這倆站在一起,面相幾乎一模一樣,乍一看,還真有雙胞胎姐妹的樣子。
此時蘭島身上的霰彈槍已經消失不見,明顯是被做掉了。
果然,時代根本沒有變。
“那是因為,狩矢已經吸收了淨界章,若是對他發起進攻,很可能會引爆他體內的能量。”
她的右手有些許鮮血流淌,手臂似乎受了點傷,芳野這會兒也是灰頭土臉的,一行人顯然是在下面嘗試過阻止狩矢神,只是實力不允許,失敗了。
鬱子眼睛微微睜大:“那豈不是隻有他打人的份?”
“等等……!”鬱子反應了過來,“那傢伙現在該不會是想要去引爆其他淨界章吧?”
“不,準確的來說,只需要引爆他體內的能量就可以了。”
“爆炸會直接波及到埋藏在瀞靈廷地底的淨界章。”
夜一眉梢微皺:“引爆他體內的能量,那他豈不是也得死?”
“或許他就是這麼想的。”
說這話的是芳野。
夜一眼睛微微眯起:“你的意思是……他是為了求死……”
“同歸於盡……”
趴在一護肩上的莉琳,不解抬頭:“沒道理吧,他的同伴可不像是一心求死的樣子。”
這次下到屍魂界來,瀞靈廷那麼大的範圍,也是擔心找不到人,將莉琳三個玩偶給帶上了。
從整個瀞靈廷目前的局勢來看,茶渡和井上應該是各自帶著玩偶,分開行動了。目的是為了找出瀞靈廷各處的巴溫特們。
“如果,是他故意隱瞞呢?”蘭島示意芳野鬆開她,撐著身體,“他是想帶著所有人一起陪葬。”
鬱子一臉困惑:“那瀞靈廷為甚麼現在還沒有起飛?”
蘭島解釋道:“因為淨界章的啟動需要時間,大概是一天,他就可以引爆淨界章的力量。”
“原來如此,他像個煤氣罐一樣,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所以才讓他跑了。”
一護沉默了。
倒也不完全是這麼回事。
主要是狩矢神現在變得太強了,他們聯手也打不過。
事實上他們趕到的時候,狩矢神還沒能吸收淨界章的力量。只是因為他們敵不過對方,才會讓狩矢神得逞。
說到這裡,一護真有點埋怨鬱子了。
“你用那眼神看著我做甚麼?”
“……沒,沒甚麼。”
真是可怕的直覺。
夜一無視了這倆的耍寶,直接問道:“就沒有別的辦法阻止他嗎?”
“歷經千年的時間,其他淨界章的封印早已經鬆動。”
蘭島早已經判斷出了狩矢神的計劃,併為此給出了答案。
“為今之計,只有將那些淨界章重新封印,才能避免它們被狩矢神的力量引爆。”
夜一問道:“可是,你說瀞靈廷內至少有幾十處淨界章,有具體的位置嗎?”
蘭島微微頷首:“嗯,在這裡。”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
鬱子眼睛微眯,嘴巴微張,正要開口說點甚麼。
“這東西就交給我吧。”
一道聲音從十二番隊門口傳來,那聲音聽上去有些賤兮兮的。
讓鬱子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之色。
很快,帶著一隊人馬的十二番隊現任隊長,穿得稀奇古怪,臉上像是頂著埃及法老裝飾的涅繭利,走了進來。
“正好,我對淨界章也很感興趣。”
“真是的,本來是想出去抓一隻巴溫特的,結果不僅沒有遇上,連我的地盤都被老鼠鑽了空子。”
涅繭利抱怨著走了進來,視線停留在了芳野身上,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喂喂喂,這女人不是巴溫特嗎?”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絲毫沒有顧及場面,手臂一揚,指揮下屬,“把她給我抓起來。”
身後的一眾死神得到命令,立刻圍了上來。
芳野面色微變。
她有想過自己會被死神排斥,但這種場面還真沒想過。
蘭島本能地將芳野護在身後:“等等,你們……”
一護和夜一眉頭一皺,正要跳下去給兩人解圍,鬱子已經是先行落下。
“抱歉,我突然也對淨界章來興趣了,等我研究完再送給你如何?”
鬱子落到蘭島身前,一把薅過她手上的書冊子,扭頭看向正欲圍上來的死神們。
一眾死神剛剛還沒有看到鬱子的存在,她這會兒一落下來,紛紛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彈一下。
所謂人的名,樹的皮。
鬱子在屍魂界的名聲談不上好,但絕對壞得深入人心。
這傢伙……是個怪物。
看到鬱子的出現,涅繭利也是臉色一沉。
鬱子和夜一藏匿氣息的手段一流,他剛才完全沒有察覺到兩人。
而他,和這倆,尤其是鬱子之間,可談不上愉快。
事實上,鬱子對這個傢伙的噁心程度比浦原高了不知道多少。
至少浦原喜歡研究這個研究那個,也還有一點原則。
這傢伙都快趕上藍染了。
鬱子沒功夫搭理他,只是讓他知道芳野是她罩的就行。
她將冊子收起來:“其他的淨界章交給我,你們阻止狩矢神就行。”
鬱子看都不看這群人一眼,拿著書冊子就離開了,只剩下原地站著絲毫不敢動彈的眾人。
夜一多少帶點好奇:“你怎麼突然做事了?”
這傢伙不是口口聲聲說不想管,要給瀞靈廷一個教訓嗎?
鬱子翻看著書冊子,確認自己能看懂,頭也不抬地隨口回道:“不是做事,我只是覺得,如果那些淨界章的力量還可以吸收,那我應該能拳打山老頭兒,腳踩友哈巴赫,頭捶靈王。”
“甚麼?”夜一驚訝了,“你想吸收淨界章的力量?”
鬱子聳了聳肩,“沒辦法,突然有點火力不足恐懼症了。”
“強敵太多,我怕甚麼時候被人圍毆。”
“行了,有事叫我,我先走了。”
說完,鬱子就消失在了原地。
“……”
真是意義不明的傢伙。
她要怎麼叫你才來啊!
如果不是鬱子這白痴沒別的心眼,夜一是萬萬不敢就這麼放她離去的。
但凡說這句話的是別人,夜一都得阻止他。
僅僅只是一個淨界章的力量被狩矢神得到,就這般麻煩,那幾十個要是整出事來了,那就又是大麻煩了,保不準又是一個藍染。
屍魂界可經不起這種折騰。
不過這傢伙也真是不揹人,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這麼說出口了,也不知道揹著點。
你好歹小聲一點偷偷告訴她啊!
看著下方見鬱子離開,生氣踹部下的涅繭利,夜一一陣頭疼。
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不得又鬧大?
唯一讓夜一有些安慰的是,這傢伙現在竟然在主動尋求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