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抬頭看向鬱子,直接問道:“在哪裡?”
“城郊的一座洋館……這點倒是跟吸血鬼一樣,早該想到了。”鬱子吊著眼調侃,“說不準還是吸血鬼伯爵裝扮的,床鋪也是棺材制式。”
“……”
夜一眼睛凝重了幾分,聲音低沉:“巴溫特啊,到底想做甚麼……”
她說著,金色的眸子看向了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眨了眨眼,打了個哈哈道:“別盯著人家看,人家也不……”
他話還沒有說完,鬱子左手拿著刀鞘就甩了過去。
“好險好險。”浦原喜助連忙一個低頭躲開。
鬱子並沒有認真,對於被浦原躲開攻擊也沒有表現出惱怒的表情,只是淡淡道:“我對你的特訓不感興趣,但說實話,我並不認為這群人就能起到特訓應有的作用。”
“靈壓最強的那個人,應該有著中位,接近上位隊長的實力。”
“其他人……”
浦原喜助舉起手來:“打斷一下,甚麼叫中位,上位隊長?”
“很難理解嗎?”鬱子理所當然地掰著手指頭道,“像愛川羅武,鳳橋樓十郎,六車拳西那種雜魚貨色,就是最垃圾的下位隊長。”
“京樂,花姐則是處於上位水平。”
“夜一姑且算是中等吧,雖然我很想把她放在……”
鬱子話到一半,夜一眼角跳了跳:“你的意思是,這個傢伙的順序比我更高?”
她用尾巴指向浦原。
浦原喜助這會兒開始笑嘻嘻了,扇葉遮面:“夜一說這話就有點自取其辱了,這不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嗎?”
夜一回頭瞪了他一眼。
鬱子默默點頭:“所謂話噁心,理不噁心。”
甚太吐槽:“這是甚麼所謂?”
“從普遍的來看,浦原的實力也要強過你,更別說這傢伙最強的還不只是表面實力。”
在鬱子的視線中,這傢伙的靈壓旺盛到幾乎遜色於她。
也就是說,浦原喜助是妥妥的頂級戰力,能夠達到花姐和京樂的那種水平。
只是這傢伙小心思太重了,但好在這傢伙有著自己的底線,不然也是個不下於藍染的危害。
“真的假的?”浦原喜助做出誇張的表情,激動地捂著心臟,“我被誇獎了?”
“被鬱子誇獎了?”
“這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鬱子跟夜一看都沒看他一眼。
握菱鐵齋則是側過頭去,朝甚太和小雨小聲說道:“以後跟店長單獨相處的時候,記得留個心眼。”
甚太凝重地點了點頭。
小雨則是一臉困惑。
夜一雖然有點不爽鬱子的話,但並未太在意:“繼續剛才的話題吧,你剛才說其他人怎麼樣?”
“其他人……這群人裡面也就那麼兩三個可以看吧。”
“其他人完全就是雜魚。”
浦原喜助沉默了一下:“這對於鬱子你來說也許都是雜魚,但對於黑崎一行人來說,可是值得重視的對手。”
“啊,我忘了,原來大家都這麼菜。”
“……”
夜一說道:“現在最應該搞清楚的,應該是巴溫特們為甚麼會選擇對活人的魂魄下手吧?”
從常理來說,巴溫特雖然是吞噬人類的魂魄,但因為他們一直都只是吞噬死人的魂魄,算是跟死神搶業績。
且巴溫特數量不多,影響並不大,瀞靈廷也沒有那麼在意。
可現在他們卻開始吞噬活人的魂魄,這是甚麼意思?
總不能死人的魂魄已經不夠滿足他們的食量了吧?
還是說,活人的魂魄對於巴溫特而言,有著其他的意義?
浦原喜助摩挲著下顎:“的確,想不到他們這麼做的目的。”
鬱子斜了他一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該不該知道。”
這次不用鬱子,夜一便一爪子揮了過去,在浦原喜助臉上留下了好幾個爪痕。
“謎語人,給老孃死!”
夜一甩了甩爪子。
眾人默默豎起大拇指。
鬱子嘆了口氣:“夠了,我要睡覺了,明天還有課。”
她將斬魄刀隨手插回刀鞘,覆蓋整座空座町的卍解也快速消散。
“我把那群人的地址給你,你們想調查就自己去吧。”
浦原喜助壓了壓帽簷:“那就不打擾了。”
眾人也跟著起身,正要離開……
“咕~”
這時,鬱子的肚子忽然咕嚕了一聲。
浦原喜助停頓了一下:“要吃人嗎?我去給你帶一個回來。”
鬱子嫌棄地擺了擺手:“你敢帶我就敢吃。沒甚麼事就趕緊滾蛋。”
“人比較麻煩,貓怎麼樣?”浦原喜助將夜一拎到鬱子面前。
鬱子沒有應聲,只是片刻後,浦原喜助的臉上又多了幾條爪痕。
鬱子沒有再理會這群笨蛋,自顧自地來到冰箱前,找出食材,準備吃頓夜宵。
“這點量,是不是不太夠?”鬱子正要將冰箱合上,一旁突然傳來浦原喜助的聲音。
鬱子眼皮一跳,將冰箱敞開:“吃多少不是看你想不想吃,而是看我這裡有沒有,你就算想吃我這裡也沒有多餘的。”
她轉過身來,這群人竟然又坐了回去。
尼瑪的,當她家是甚麼地方?
免費食堂嗎?
所幸冰箱裡的食材不多了。
這群傢伙就是想……
浦原喜助似乎看穿了鬱子的想法,笑嘻嘻的道:“關於這個,不是問題~”
鬱子:“……”
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夜一便拎著兩袋子食材回來了。
“我在附近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的。”
浦原喜助笑嘻嘻:“拜託了~鬱子大廚~”
鬱子黑著臉從夜一手上接過袋子。
這群人硬是在半夜三更,在鬱子家又吃了一頓,還吹了一會兒牛,才悠哉悠哉地打道回府。
等到吃完夜宵,天色已經矇矇亮了。
還沒睡呢,就又要上班了。
真是南村魂淡欺我老無力……
鬱子洗漱完碗筷後,來到一樓,將廢棄在角落的貨架子搬到了地道口,將其完全堵死。
……
與此同時,空座町博物館。
“這就是……最後的謎題了?”
一護看著眼前破碎的鏡面,顯露出博物館原本的模樣,不由得鬆了口氣。
兜兜轉轉,他們又再次回到了一樓大廳。
在展廳中央的地板上,兩道身影趴在那裡,正是茶渡和井上。
“茶渡!井上!”
一護大喊一聲,立刻衝了過去。
“笨蛋!小心是陷阱!”
石田連忙提醒,但卻來不及阻止。
但好在……
“嘻嘻嘻,不用擔心哦~大哥哥們。”莉琳的聲音從博物館門口傳來。
眾人對視一眼,一護和戀次連忙拿上展櫃中的斬魄刀,緊隨其後地來到門口。
博物館前門,猩紅的門扉展開,兩道身影正站在上面。
莉琳拍了拍手:“遊戲已經結束了哦,恭喜通關~”
石田皺了下眉,是他的錯覺嗎?
為甚麼感覺這個小女孩很生氣的樣子?
而且……只有兩個人,那個大叔呢?
“該告訴我們你們的真實身份了吧?”一護拿起斬魄刀對準了兩人,“你們為甚麼要做這些事?”
莉琳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手:“不不不,大哥哥們誤會了哦,結束的只是捉迷藏而已。”
“甚麼?”
“我只是把姐姐還回來了而已。”
“新的遊戲開始了~”
“已經快到上學的時間了吧?不快點到學校的話,朋友們會一個個消失哦。”
猩紅的門扉開啟,莉琳在離開前,還瞪了龍貴一眼。
龍貴微微一怔。
甚麼意思?
隨著莉琳的笑聲消散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猩紅的門扉化作無數靈子,徹底消失不見,博物館重新恢復了寂靜。
“可惡!那群傢伙到底在搞甚麼鬼!”
一護氣喘吁吁地將斬月重新揹回背上,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
“織姬!”
龍貴率先反應過來,跑回大廳,蹲下身子查探起井上的情況。
眾人緊隨其後:“情況怎麼樣?”
“一護……”井上還沒有清醒,茶渡有些搖晃地坐了起來。
“茶渡,你沒事吧?”一護連忙迎了上去。
“我沒事……只是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茶渡搖了搖頭,聲音低沉,“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站在這裡了。”
“嗯……龍貴?還有大家……”井上也在龍貴的懷裡醒來,一臉茫然。
她的視線最先看到面前的龍貴,然後是其他人。
龍貴,其他人……
龍貴,一護……
龍貴,死神……
織姬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彈了起來,看得眾人眼睛都睜大了。
“龍……龍貴?”井上的聲音充滿了慌張。
“喲,織姬。”龍貴扯起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早上好啊。”
被嚇了一跳吧?織姬。
“龍貴為甚麼……你受傷了?”井上本是有些慌張的,但看到了龍貴身上殘留的血跡,甚麼隱瞞都拋之腦後了,“龍貴為甚麼會受傷?”
“傻瓜。”
龍貴伸出手,輕輕彈了一下織姬的額頭。
“好痛……”織姬捂著額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她。
“為甚麼每次遇到危險,你都要一個人扛著?”龍貴嘆了口氣,目光掃過一旁神色複雜的一護和石田,最後重新定格在織姬臉上,“我說過的吧,我是要保護你的。”
“可是……”
“沒有可是。”龍貴打斷了她,表情嚴肅起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也能看到了,那些怪物,還有一護和織姬,努力戰鬥的身影。”
戀次指了指自己:“我呢?”
石田眼鏡一推:“你只是在犯蠢吧。”
“……”
龍貴笑了出來,拍了拍背後的雪牙,“而且,我也不是手無寸鐵了。雖然跟你們比起來可能還差得遠,但我不想再只是看著你的背影擔心了。”
織姬怔怔地看著龍貴,那個記憶中總是擋在自己身前的帥氣背影,回頭看了她一眼。
“龍貴……”織姬吸了吸鼻子,猛地撲進了龍貴懷裡,“嗚哇哇哇!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嘶~輕點!我的肋骨還在痛啊!”龍貴雖然嘴上喊著痛,但手卻溫柔地拍著織姬的後背,“好了好了,別哭了,笨蛋……”
一旁的一護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抓了抓頭髮,嘴角卻勾起一抹放鬆的笑意。
“真是的,這兩個傢伙。”
“現在可不是感嘆的時候。”石田不合時宜地打斷了這溫馨的一幕。
“啊,我知道。”一護的神色重新變得凝重,他看向逐漸泛白的天空,“那個小鬼說,如果不快點去學校,朋友們會消失。”
戀次嘆了口氣:“要對普通人下手嗎?”
……
清晨,鬱子頂著一雙黑眼圈來到學校,剛到校門口,就看到兩道人影背靠背地坐在校門口。
那是,一護和戀次。
準確的說,是一護和戀次的義骸……啊不,一護的身體和戀次的義骸。
搞甚麼飛機啊這群人?
“現在已經開始流行亂扔垃圾了嗎?”
鬱子嘀咕了一聲,正想繞個彎離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阿姨?”
“老師?”
鬱子轉過頭來:“哦,你們也沒睡嗎?”
一護忍不住吐槽:“不是睡不睡,阿姨你昨晚……”
他突然看到鬱子腳邊坐著的身影,眼睛瞬間大睜。
“阿姨?你對我的身體做了甚麼?”
他不是交給浦原了嗎?
鬱子嘴巴一張,戀次猛地打斷:“啊!還有我的身體!”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鬱子。
“你們是白痴嗎?”鬱子額角青筋一跳,“我拿你們的身體做甚麼?拿去醃肉嗎?”
石田眉頭緊鎖,視線在一護等人的身體和鬱子身上來回切換。
“鬱子老師,您昨晚去哪裡了?”
“對啊!阿姨!”一護回過神來,質問道,“我們昨晚可是等了你一整晚!”
明明說好的幫忙蹲守,結果卻突然消失不見,搞得他都快擔心死了。
龍貴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額角滑落一絲冷汗。
該不會……這還是老師說的特訓吧?
她昨晚算是破壞了老師的計劃嗎?
鬱子吊著眼:“我昨晚也很忙啊,魂淡,連卍解都用上了。”
“累得要死。”
“甚麼?”眾人驚訝了,連卍解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