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卍解?”一護連忙問道,“阿姨遇到敵人了嗎?”
“……嘛,姑且可以這麼說吧。”
一護眼睛瞪大了幾分:“真是難以置信。”
“真的假的?”戀次也是下意識叫了出來,只是激動地表情很快就變成了困惑,“可是我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儘管繼國鬱子這個名字只在屍魂界百年前的記錄上提到過一筆,最高職位也僅僅只是二番隊的三席。但光是上次在雙殛之丘,跟總隊長的那一戰就已經足以證明。
這可是終結掉總隊長千年最強死神名號的怪物。
當然,戀次打從心底還是有那麼一點不敢相信的。
比如,鬱子是藉助了雙殛的力量,那天總隊長的狀態不是很好。
硬打的話,肯定還是總隊長更厲害。
更何況……鬱子也不是死神啊,她都離職多久了。
嗯,就是這樣。
不過這種級別的怪物如果在現世開啟卍解,那動靜不得把整個空座町都掀翻?
一護也反應了過來,一臉奇怪地看向鬱子:“是啊,要是動用了那種程度的力量,我們應該能感受到靈壓才對。”
雖說阿姨的靈壓向來藏匿水平很厲害,就算站在面前都感覺不到,但打起架的時候誰還藏靈壓啊?這不是有病嗎?
鬱子半闔著赤色的死魚眼,有氣無力地道:“難道卍解就一定要驚天地泣鬼神?”
一護張了張嘴:“……那也不至於一點動靜沒有吧?”
“也許是博物館被幻術籠罩的問題?”
石田眼中泛起一絲亮光,問道:“老師是怎麼知道我們去了博物館的?”
雖說他們臨走前是有跟浦原提過,讓他知會老師的意思,不過看上去倆人應該是沒有甚麼交流。
鬱子實話實說:“因為我在開啟卍解的時候,看到了你們的氣息。”
“是這樣嗎?”
石田雨龍眉梢微皺,這話的確也找不出甚麼問題。
一護還是問出了最值得關心的問題:“阿姨你有幹掉敵人嗎?”
“……不,被逃掉了。”
石田神色一凝,正想質問,又聽鬱子繼續說道:
“對方的人裡有不弱於隊長級別的人物,一時大意了。”
反正這話說得也不是假話。
“隊長?”這下輪到戀次大睜眼睛了,“喂喂喂,真的假的?”
“你確定是隊長級別的?”
“你在質疑我?”鬱子眉頭一皺,掃了戀次一眼,“而且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對方的硬實力還在白哉之上,在隊長中也談不上弱。”
眾人瞳孔一縮:“甚麼?!”
看著眾人緊張的模樣,一旁的龍貴有點插不上話。
其實從一開始她就不知道怎麼加入了,卍解甚麼的,她聽不懂啊。
不過看大家的表情,似乎不是一般的麻煩。
他們估計還想不到,自己完全被老師耍得團團轉這件事。
因此,龍貴心底也不是很緊張。
因為在她看來,這次的特訓就是老師搞的鬼。
震驚之餘,一護回過神來,追問道:“是藍染嗎?對方有多少人?”
鬱子聳了聳肩:“不,不是藍染,是個名為巴溫特的種族,這個名字我也只是聽浦原說的,你也不用問我他們是甚麼。”
“至於人數,雖然我沒有細數,但至少有著五人以上。”
石田皺起了眉頭,輕咬指尖:“如果博物館的三人也是……將近十人嗎?”
“巴溫特?”一護扭頭問道,“石田,你知道嗎?”
石田搖了搖頭:“沒,沒有聽說過。”
但老師沒必要在這個事情上騙人。
既然是一個種族,那這種事情只要稍微一查就知道了。
“嘻嘻嘻,看來你們很緊張嘛。”
就在一護等人還想追問時,莉琳的身影忽然出現在眾人不遠處的教學樓上。
一護下意識握著背後的刀柄:“你們是那甚麼巴溫特嗎?”
莉琳歪了歪頭:“誰知道呢?是?或者不是?”
“嘖。”
莉琳眉梢微微皺起:“你那是甚麼態度?我可是好心好意來提醒你們的。”
眾人神色一怔:“甚麼?”
“還沒察覺到嗎?”莉琳嘻嘻一笑,“你們當中,有一個冒牌貨哦~”
一護很快察覺到了問題:“是真的!那個會變身的傢伙不在!”
說起來,在他們離開博物館的時候,那個傢伙就已經不在了!
莉琳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個時鐘:“那麼,遊戲開始了~”
“在十二點之前,若是找不到那個人,朋友就會接二連三的消失哦~”
“哼~真是可笑。”一護冷哼了一聲,語氣竟然意外地恢復了鎮定。
眾人齊刷刷朝他看去,正想搞清楚他這勇氣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就見一護隨手往鬱子一指。
鬱子一臉無辜地指著自己:“我?我昨晚都沒跟你們在一起啊。”
一護無語道:“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以阿姨的能力,想要找到那個傢伙不是易如反掌嗎?”
鬱子幾乎想都沒有多想:“嗯,不行哦。”
“啊?”一護得意的表情沒能嘚瑟幾秒。
鬱子解釋道:“我要糾正一下,那個能力,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透視。”
“我也從沒說過它是透視。”
“那個能力,只是技藝錘鍊到極致,感知的極限延伸。”
一護張了張嘴:“可,可是……”
鬱子打斷道:“當然,若是氣息上存在區別,還是很容易就能區分的。”
一護的眼睛剛剛亮起。
“但是……我沒怎麼在意你們原本的氣息是甚麼個樣子。”
一護:“……”
某種程度來說,這是一個傷心的話。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甚麼,但現場沉寂了片刻。
“那麼,小丑大哥哥,十二點之後再見了~”莉琳擺了擺手,和之芭一起消失在了教學樓頂。
一護:“……”
魂站出來說話,指向茶渡和井上:“要說的話,茶渡和井上才最有可能吧?”
“在那之前,我們幾個可是一直都沒有分開過。”
井上還沒有發表看法,龍貴率先眉頭一皺。
那個織姬,趴在她懷裡的織姬,絕對是真的。
絕對不會有錯的!
魂色眯眯地伸了伸爪子:“當然,我有一個方法可以驗證井上的真偽,只要讓我摸摸胸……”
龍貴臉色一黑,一腳將它踩在地上。
這傢伙到底在說甚麼啊?
鬱子好奇地問道:“剛才那個小姑娘說的朋友消失是甚麼意思?”
石田搖了搖頭:“不知道。”
戀次:“但一聽就不是甚麼好話。”
鬱子簡短評價:“廢話,我現在懷疑你是假的。”
戀次眼睛一瞪:“什,甚麼?”
“這種白痴的話也說的出口,你不是假的是甚麼?”
戀次一臉無辜地看著眾人。
“好了好了,大家,先別內訌了。”龍貴及時地打斷眾人,“學生們快到校了,你們還是趕緊回到自己的身體吧。”
她的耳朵已經聽到了校門不遠處,學生嬉鬧的上學聲了。
“糟糕!”
聽到龍貴這麼一說,兩人這才反應過來,趕忙爭先恐後地進入身體。
鬱子揉了揉眉心:“總而言之,先上課吧,有甚麼事情下課再說。”
她已經快要糊弄不下去了。
茶渡的狀態她都不需要開啟通透視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啊。
那種氣息上存在的差異,真的不是一點半點的。
通透領域的確不是透視,但它也確實是感知的延伸,身體的各項狀態是瞞不過她的眼睛的。
“啊?現在還要上課?”
鬱子雙手一攤:“不然?你逃課也行,只要你能說服美諭。”
“我是可以不告密的。”
一護渾身一抖:“我最擔心地就是這點啊。”
鬱子斜眼掃去:“我懷疑你是假的。”
一護嘴角一抽:“這針對未免也太刻意了吧?”
“行了,你們就那麼幾個人,隨便問點私密問題不是就能搞定嗎?”
“他們總不能還可以複製記憶吧?”
鬱子沒有甩他,留下這樣一句話後,徑直離開了。
眾人:“……”
“對啊!”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沉默片刻後,石田率先道:“可是我們之中,本就不算了解彼此吧?”
一護差點一個踉蹌摔倒。
尼瑪還真是!
他就只知道這傢伙叫石田雨龍,是個滅卻師,住在哪裡,有甚麼喜好一概不知。
甚至在獲得死神的力量前,他都不知道班上有石田這號人。
龍貴說道:“我和織姬可以互相證明。”
織姬猛猛點頭:“沒錯!龍貴肯定是真的!”
“那我和茶渡也可以。”一護拍了拍茶渡的肩膀,扭頭看向他,“對吧?”
“……嗯。”
幾人這麼一說,視線就落到了石田和戀次身上。
戀次眼睛一瞪,看向一護:“喂,一護!難道我們之間的友誼還不能說明嗎?”
一護果斷搖頭:“抱歉,我們還沒那麼熟。”
戀次臉色都黑了。
搞甚麼?
欺負他在這人生地不熟啊?
“那我和這傢伙互相證明好了!”戀次磨著牙拍上了石田的肩膀,“雖然我對滅卻師不怎麼感冒,但……”
石田輕輕推開他的手,還刻意拂了拂肩膀上的灰塵。
“抱歉,我跟你也不是很熟。”
戀次身體微微顫抖:“你不也……”
“我只是追求事實。”石田推了推眼鏡,“理論上來說,我們之間會被掉包的可能性不大。”
“正如那傢伙說的,茶渡和井上是最有可能被替換的。”
龍貴擋在了織姬身前,一臉不善地看著他:“你說甚麼?”
石田並沒有生氣:“你不要緊張,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氣氛似乎有些緊張起來。
“喲,一護,茶渡~”
啟吾和水色的到來,讓幾人不得不暫時停止猜測,老老實實地進入教學樓。
……
沒一會兒,板著一副班主任架勢的美諭回到辦公室,便瞬間變成了搞笑女,坐到鬱子身旁。
“吶吶,鬱子,你知道不知道?”
鬱子一臉無語:“我不知道。”
“那個黑崎家的兄弟啦!”美諭一臉八卦的樣子,“你知不知道嗎?”
“……姑且聽懂了你的意思。”
美諭臉上浮現出可疑地紅暈:“那傢伙跟黑崎一護,竟然是那種關係!”
鬱子一聽,這才從美諭口中知道。
一護那傢伙,因為在課上和戀次講話,兩人被叫到走廊罰站。
這還不算甚麼,關鍵的來了,罰站的時候,一護突然要去脫戀次的衣服。
這可真是災難。
鬱子大概已經能猜到原因了,無非就是一護懷疑戀次,想讓他脫下義骸檢查……怎麼越說越奇怪。
鬱子一臉古怪地看著嘿嘿發笑的美諭:“你還在笑?這要是真的,你的班主任豈不是很完蛋?”
美諭表情瞬間凝滯,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你要去哪?”
“我去阻止這場禁斷的愛。”只留下這樣一句義正言辭的話,美諭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鬱子擦了把臉,有些無語,望向牆上的時鐘。
真是蛋糕了,已經快十二點了。
這不是給那群小屁孩的特訓,是給她做特訓來了。
影帝是如何練成的,特訓。
就在鬱子想著要如何開脫時,手機傳來訊息。
“碎蜂已經到了。”
鬱子眼睛一亮:“我馬上過來。”
“不……”
夜一這邊剛剛打出個不字,身旁就猛地多了個人,嚇得它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一臉紅潤,抱著夜一坐在桌前,疑似有點死了的碎蜂,也是驚了一下。
只是不等她起身,看清是鬱子後,那股危機感就又散了去。
鬱子掃了它一眼,淡淡道:“用爪子打的嗎?有點可愛。”
夜一:“……你怎麼這麼積極?”
它才剛剛打出一個字啊!
“沒辦法,再不跑就麻煩了。”鬱子嘆了口氣,坐了下來,向兩人講述了大清早的經歷。
夜一聽完,感慨道:“你還真是不容易啊。”
碎蜂有些疑惑:“那個黑崎一護,真的這麼重要嗎?”
在她看來,完全理解不能。
來到屍魂界救下露琪亞的,難道不是鬱子姐和夜一大人嗎?
如果不是鬱子姐和夜一大人的努力,就靠那群旅禍,根本沒辦法從護廷十三隊手中救下露琪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