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隔斷房間的牆壁,整個屋子地基以上的部分被狂暴的靈壓直接摧毀。
刺眼的陽光從上方照射進來,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刺目的陽光下,數道身影懸浮在半空中,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到底發生甚麼了?”
黑崎一護右手搭在斬魄刀的刀柄上,滿臉驚駭地看著這一幕。
不需要鬱子的提醒,眾人紛紛進入了戰鬥狀態,滿臉緊張地望著上空。
市丸銀眯著眼睛,笑呵呵的道:“哎呀呀,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找到了。”
“原來是躲到這種地方嗎?”日番谷冬獅郎面無表情,“難怪怎麼找都找不到。”
山本元柳齋重國看清了房間內的眾人,面色陰沉地上前半步:“罪人繼國鬱子,你竟還敢踏足瀞靈廷。”
“早在一百年前我就說過吧?人老了就要服輸。”鬱子無辜地眨了眨眼,指了指一旁的夜一,“你看,這不是還有個犯人嗎?”
夜一臉色一黑。
山本元柳齋重國黑著臉:“伶牙俐齒!”
“我頂多是嘴上功夫厲害,您就不一樣了。”鬱子左右張望一眼,“二話不說把四番隊搞成這樣,我要是你的話,之後肯定會多撥給花姐一些經費。”
“你說對吧?花姐?”鬱子衝著卯之花烈笑了笑,然後撿起地上的夜一,“沒經過你的允許暫住的事,借宿費的事我可以拿這隻貓抵賬嗎?”
喂喂喂!
搞甚麼飛機啊!
現在是聊天打屁的時候嗎?
黑崎一護強忍著吐槽自家老姨的衝動。
卯之花烈愣了一下,微微一笑:“可以哦,只要這隻小貓沒意見的話。”
“就是你吧!殺死藍染隊長的人!”
看著一眾隊長跟疑似殺死藍染隊長的兇手閒聊,雛森桃眼角帶著淚痕,憤怒地質問道。
在隊長們都沒有發言的時候,身為副隊長的她不應該站出來。
但是,但是……
她絕對不會放過殺死藍染隊長的人!
鬱子眼瞼微垂。
看這個陣仗,好像是出了大事啊。
“等等小桃!你冷靜點!”見雛森桃不聽指揮擅自上前,冬獅郎連忙將她攔了下來。
鬱子抬頭衝著眾人微微一笑:“藍染嗎?我的確是很想宰了他來著。”
好像被是被誣陷了,不過也沒辦法自證就是了。
更重要的是,這群人根本不會給她自證的機會。
鬱子連反駁的想法都沒有。
山本元柳齋重國眼神微動:“也就是說,你認罪了嗎?”
“嗯,我承認了。”鬱子微微頷首,隨後雙手一攤,“然後呢?讓我一命抵一命嗎?”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
“光憑你們,真的做得到嗎?”
此言一出,全場都陷入了沉寂。
市丸銀那萬年不變的眯眯眼睜開了一絲縫隙,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
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莫須有的罪名?
是自信自己的實力?
還是別有所圖?
這傢伙到底甚麼來頭?面對總隊長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攔著雛森桃的冬獅郎聽到鬱子的話,額角不禁滲出冷汗。
“聽好了,待會兒打起來,我會用能力把你們送走。”鬱子微微側目看向一旁的眾人,“不過之後你們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一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本能地拒絕:“這怎麼行!我怎麼可能讓阿姨一個人……”
咚!!
伴隨著山本元柳齋重國手中的柺杖杵在空氣上,像是杵在了無形的地面,一陣無形的氣場盪漾開來。緊接著,便是一股駭然的靈壓橫壓過來。
轟!!!
黑崎一護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渾身止不住地戰慄。
這是甚麼?!
靈壓?!
開甚麼玩笑!!!
身體好重,動不了!!
不僅僅是他,石田雨龍亦是咬緊了牙關,試圖抗衡這股威壓。茶渡泰虎悶哼一聲,半跪在地,臂膀上的青筋暴起,幾乎要被這股力量壓得昏厥。井上織姬更是臉色慘白,若非靠在鬱子身邊,只怕早就暈倒。
沙……
刀刃滑過刀鞘的磨砂聲淡淡響起,眾人只覺得身上的威壓都伴隨著這股聲音漸漸消失。
鬱子面色平靜地拔出腰間的斬魄刀,朝著周圍一揮。
周遭眾人的身影原地消失在了一眾死神眼前,包括夜一,只餘下鬱子一人還站在原地。
消失了?
就這樣從他們面前消失了。
冬獅郎面色震驚地朝著四周看去,試圖感知眾人的身影。
鬱子淡淡道:“別看了,老實說這一招的範圍不算大,他們還在瀞靈廷內。”
鬱子指的自然是卍解的範圍。
她的卍解並不是沒有絲毫限制的,一切規則的改變都建立在一定範圍內。
畢竟,她的靈壓還沒強到能覆蓋整個世界。
如果真有覆蓋整個世界的卍解,那她跟神明也沒甚麼差別了。
冬獅郎額角帶汗:“你做了甚麼?”
“做了甚麼?只是將他們傳送走了而已。”鬱子揮了揮刀,語氣自然,“好了,不聊了,我也該溜……”
“給我死!”
雛森桃怎麼可能眼見著殺死隊長的兇手逃走,趁著冬獅郎還沉浸在對鬱子能力的驚訝中,從他手上掙脫,拔出斬魄刀就砍了過來。
“等等!”冬獅郎沒能抓住雛森桃的衣角,嘖了一聲。
“綻放吧,飛梅!”
隨著雛森桃在半空中解放斬魄刀,一枚粉紅的火球從刀身迸發出來,朝著鬱子激射過來。
“很有少女心的攻擊,不過……”鬱子微微偏頭,便躲過了這一擊,“準度要是能再提升一點就好了,是被憤怒衝昏頭腦了嗎?”
她話音一落,穩穩地擋住了雛森桃的斬魄刀。
鬱子眨了眨眼,稱讚道:“哦呀,小姑娘,斬魄刀的樣式很不錯嘛。”
刀身周圍分出了數道分枝,像是七支刀的樣式。
“閉嘴!”雛森桃憎惡地瞪著鬱子。
“端坐於霜天吧!冰輪丸!”
趁著鬱子跟雛森桃糾纏,冬獅郎瞬步至鬱子身後,解放了斬魄刀,極寒的凍氣席捲而來。
“小鬼就是沉不住氣。”鬱子看都沒看,空著的左手隨意朝身後一甩。
“血鬼術·血荊棘之森。”
嗤嗤!
數十枚不知何時遍佈在地面的血滴驟然變形,血紅色的荊棘彷彿破土而出般,瞬間編織成一張巨大的荊棘之網。
“甚麼?”冬獅郎面色劇變,被迎面展開的荊棘網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