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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成為老師吧

2025-10-24 作者:拉拉妮妮

夜一哪管你這那這的,爪子指向一旁有些戰戰兢兢的甚太,濃厚的中年大叔聲繼續響起:“這小子不就被你調教得挺好嗎?”

甚太漲紅著臉色不敢多說,因為鬱子生起氣來是真的會揍人,連其他人都不敢反駁的那種。

指望那個笨蛋店長和鐵齋先生救命根本不可能。

至於夜一?

開甚麼玩笑!她不落井下石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鬱子嘴角微微抽搐:“所以說,你那是甚麼危險的用詞。”

“怎麼危險了?”

夜一轉過來貓臉,金色的眸子無辜地望著鬱子。

“……算了。”鬱子嘆了口氣,而後又忍不住考慮了一下夜一的話,“老師嗎?”

“感覺也不是不行。”

鬱子摩挲著下巴,顯然有些意動了:“那你覺得我是去應聘高中教師還是大學教師?”

夜一的眼睛睜大了幾分:“不會吧?”

“啊?怎麼了?”鬱子神情困惑地看去,不解她這一驚一乍地又是怎麼了。

“你還挑上了?”夜一眨了眨眼,明明只是一隻貓,卻能從她臉上看到滑稽的表情,“還高中老師,大學老師?”

“額?”鬱子更懵了,無語道,“我怎麼覺得你這語氣多少有點不友善呢?”

夜一冷笑一聲:“把覺得去掉,我就是不友善。”

“你這笨蛋除了當幼稚園的老師,思考怎麼給小孩子換紙尿片,還會甚麼?”

“竟然還想去當高中老師?大學老師?”

夜一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踩著貓步跳到鬱子懷裡,卷著貓尾在鬱子臉上掃過,一臉不屑地躺到她懷裡,然後繼續嘲諷道:

“笨蛋,你覺得高中老師,以你腦子裡那點知識儲備就夠嗎?”

“……”

鬱子臉都黑了,差點沒忍住手抖給這二貨扔出去。

這傢伙是怎麼敢這麼囂張地躺在她懷裡說她壞話的?

鬱子黑著臉給自己辯解道:“只要我想,學起來還是很快的。”

“是是是~”夜一敷衍地在她懷裡打著滾兒,“我家鬱子學起東西來可快了。”

鬱子吊著眼,“誰是你家……”

“一個卍解不過只是學了一百來年,真是太快了~”

鬱子雙手從夜一腋下穿過,將她抱了起來,面無表情的道:“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扔垃圾桶裡。”

夜一伸著腦袋舔舐著爪子,完全沒有搭理鬱子的意思。

鬱子那個氣啊,這傢伙仗著自己友善,怎麼能這麼壞呢?

鬱子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將她摔了下去,到最底的時候,還下意識用力拖了一下,不至於真的摔。

她真的太善良了。

夜一打著哈欠,慢條斯理地再次跳回鬱子的懷裡,然後趴在懷裡閉上眼睛,很快就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鬱子:“……”

……

結束跟夜一的對話後,鬱子的確按照夜一的意思開始認真考慮自己接下來的生活方式。

其實跟夜一他們擠在一起生活也挺開心的,不過鬱子還是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開店甚麼的,她不是很感興趣。

而且說是開店,實際上也沒多少生意,整個店鋪大多也是握菱鐵齋在照看,其他人簡直閒到爆炸。

浦原天天窩著不知道在折騰他那甚麼實驗。

雖然被夜一狠狠地羞辱了一番,但成為教師對鬱子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

她本身學習能力就不錯,更別說現在記憶力還進化了。

不說數學這類急需智力的科目,國文和歷史那不是簡簡單單嗎?

這個世界跟她之前的世界差別不大,她可是從戰國時代活到現世的古人,還有人比她更懂國文跟歷史嗎?

……

夜一邁著貓步從天台跳下,沿著外牆的窄小邊緣來到鬱子家的窗外,伸出爪子推開了跟自己體型完全不相符合的窗戶,一眼便看見了坐在床上,穿著一身睡衣,專心致志閱讀著手中書籍的鬱子。

現在正是傍晚時分,鬱子剛剛洗漱完,赤紅的長髮經過吹風機的洗禮現在還有些溼漉漉的。

“喲~這就開始努力了?”夜一打趣了一句,慢條斯理地從視窗跳進屋內。

“嗯,畢竟馬上就要考試了,我想盡可能地瞭解一下專業知識。”鬱子頭也不抬地回道。

窗戶被開啟的時候鬱子就知道是夜一來了。

不,應該說會在這個時間點來找她的,除了夜一應該不會有別人了吧。

“嘿咻~”

夜一腳下一個用力就跳上了鬱子的被子,邁著貓步拐了個彎來到鬱子胸前,望向書冊。

“這是小學國文吧?”夜一回頭問道,“你果然是因為智力不足,所以只好選擇當一名小學老師嗎?”

鬱子眼角跳了跳,反駁道:“才不是啊!”

“是因為之前跟真咲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真咲提到一護現在快要上小學了,如果我能當一護的老師,那她會很放心的。”

“嚯~你跟黑崎真咲的感情還真是好啊~”夜一語氣浮誇的道。

鬱子隨口回道:“還行吧,畢竟真咲那種善良的女孩子,不管在哪都會受人喜愛的。”

夜一稍作思索:“也是,身為滅卻師,竟然能把堂堂十番隊隊長迷成這樣。”

鬱子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那是因為她遇上的正好是一個笨蛋而已。”

“只是一個真誠的人,遇上另一個真誠的人。”

“會變成這樣其實也只是順應自然的事。”

夜一嘴角微微勾起:“你看起來對他們的評價還不錯。”

“當然,我向來對你們死神和滅卻師之間的矛盾沒甚麼感覺。”鬱子面不改色,“相比較之下,我更喜歡看到人與人之間和平共處的樣子。”

“……那你挺善良了。”

夜一雖然是在調侃,但並沒有懷疑鬱子的真心。

夜一看了看書,無聊地問道:“考試是甚麼時候?”

“明天。”

夜一嘴角微微抽搐:“明天?你這是臨時抱佛腳嗎?”

“不是哦,只是稍微打發一下時間。”鬱子面色平靜地回道,“小學水平的知識還不至於讓我緊張。”

“喲,讓你裝起來了。”

夜一打趣了一句,而後眼角餘光無意識地注意到了放置在床頭櫃的,像是禮盒一樣的東西。

夜一的貓貓心被激發,好奇地就跳了過去,指著禮盒回頭問道:“這是甚麼?”

鬱子微微側目。

“啊,你說那個啊。”

“那是眼鏡。”

“眼鏡?”夜一眨了眨眼,隨後也不顧鬱子同不同意,便伸出爪子將禮盒拆開,裡面果然是一個小巧的眼鏡盒。

她徑直開啟眼鏡盒,裡面是一副精緻的女士黑框眼鏡。

夜一抓著眼鏡往自己的臉上掛了掛,因為是圓頭圓腦的貓臉,所以很艱難地頂著眼鏡。

“你買這東西幹嘛?”

鬱子放下手中的書,食指抵著下顎,思索道:“大多數時候提到老師,人們的第一反應應該都是戴著眼鏡的吧?”

“哈?那是誰的第一反應?”夜一抵著頭上的眼鏡,努力不讓他掉下來。

“我覺得的第一反應。”

夜一頂著眼鏡回到被子上,因為兩隻手扶著眼鏡,雙腳有些不穩地,像是喝醉了酒的在床上晃來晃去。

鬱子有些忍俊不禁,伸手從她腦袋上搶過眼鏡,然後戴在了自己臉上。

適應了一下後,鬱子低頭看向夜一:“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老師的感覺?”

夜一汗了汗:“那是甚麼感覺?”

不過別的不說……看上去倒是還挺漂亮的。

跟以往的漂亮不同,帶上一點知性的美……

當然,這種話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不然這傢伙就要膨脹了。

“你還真是不懂啊。”鬱子嘆了口氣,“所謂的老師,就是指的這個啊。”

夜一忍不住吐槽:“眼睛才是老師的本體嗎?”

“嘛,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鬱子聳了聳肩。

“得,你繼續努力吧。”夜一翻了個白眼,發現自己跟不上鬱子的腦回路,乾脆原地趴下,蜷縮在了鬱子的被子上,閉上眼睛開始打呼。

看著這一幕,鬱子欲言又止:“你還真是……”

夜一閉著眼,一動不動:“真是甚麼?”

“……不,沒甚麼。”鬱子頓了一下,“只是覺得你現在已經完全是貓的形狀了。”

除了在地下空間修行的時候,鬱子都沒怎麼看到夜一變回過人。

在屍魂界瀞靈廷的時候,因為還有公務要處理,也會有下屬來家裡通報,所以夜一基本只在休息的時候變成黑貓。

現在來到了現世,就像是解放天性了一樣。鬱子甚至已經開始懷疑這才是夜一的本體了。

夜一睜開一隻眼睛:“你該不會是在期待著我變回人形吧?”

“一個渾身赤裸的美少女,趴在你的床上。”

“鬱子~你真h……”

鬱子差點沒繃住抄起書冊,一個力大磚飛地拍擊一下子給夜一呼地上。

這傢伙腦子都在想些甚麼。

一想到夜一這傢伙的性子,鬱子就有點無力可使。

無視了夜一的調侃,鬱子安靜地靜下心來,為明天的考試做準備,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鬱子翻頁的聲音。

又沉默了一會兒,夜一冷不伶仃地道:“你似乎對真咲的孩子很在意。”

“嗯?怎麼了嗎?”從她打呼的頻率鬱子就聽出她還沒有睡著,頭也不抬地道,“那孩子的確有些特殊。”

“特殊?”夜一睜開了眸子,微微抬起頭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你給出這種評價。”

“對一個五歲的孩子。”

“是因為那孩子的靈力有些厚實嗎?”

不等鬱子回答,夜一又繼續自言自語道:

“父親是死神,母親是滅卻師,雖然年紀尚小,但那種程度的靈力也是正常的吧?”

雖然沒有表露出來,但那個孩子的確擁有看清魂魄的能力。

不過也正常,父親是隊長級死神,母親是純血滅卻師,有這種天賦才是理所應當的。

看眼下這副狀況,黑崎一心似乎更希望他能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

只是……事事真能如願以償嗎?

“還是說,你在意的是他體內的虛?”夜一完全地坐了起來,專注地看著鬱子。

“畢竟,我想不明白你當時為甚麼會拒絕他。”

作為母親的真咲體內感染了虛的魂魄,那麼自然的,這種融合的魂魄也會傳承給她的後代。

這件事情黑崎一心還瞞著真咲,找到浦原喜助瞭解過,確認不會對孩子造成影響。

只要黑崎一心還在,連線的義骸就能依靠他死神的力量來壓制虛的力量。

至於夜一提到的拒絕一事,指的是黑崎一心當時還想過直接透過鬱子的卍解能力,將一護體內的虛徹底清除掉。

畢竟,跟真咲不同,一護的問題不需要那麼多理由。

只是被鬱子當著眾人的面給拒絕了,甚至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鬱子眼瞼微垂:“所以說只是稍微有些在意而已,那孩子的特殊性。”

“是嗎?”

夜一趴了回去,不打算追問到底,心底卻是已經在暗道。

果然,鬱子恐怕是已經猜到了喜助的想法。

黑崎一護的存在是偶然,也是刻意。

擁有死神,滅卻師,以及虛的力量,不只是喜助,連鬱子都在關注這個種子會長出怎樣的參天大樹。

甚至於造成這一切的元兇,藍染惣右介也在關注著。

事實上,哪怕鬱子當時真的答應了黑崎一心的請求,浦原喜助也會以各種不合適的藉口為由,阻止鬱子清除黑崎一護體內的虛。

她有問過喜助,說是為未來對抗藍染做準備,但他未必沒有跟藍染一樣的想法。

突破死神界限的境界。

不管兩人的出發點如何,過程如何,從結果上都是為了探究這個東西。

這點從兩人不約而同搞出崩玉就足以說明。

只是相比較藍染,喜助不至於拿著死神和流魂街的魂魄進行慘無人道的實驗。

但其實也稱不上光彩之類的,夜一清楚喜助私底下的一些研究,所以從來都不會主動跟鬱子提起。

鬱子跟他們不一樣。

即使有著悲痛的經歷,內心仍舊光明。

哪怕直到現在,有些事情夜一都不希望鬱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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