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浦原喜助說的那樣,鬱子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靈壓。
不過鬱子的靈壓經過虛化,斬魄刀解放的錘鍊,早已來到了一等靈壓,甚至於在卍解後,靈壓得到進一步提升,哪怕是常態狀態下,都已經能跟京樂春水這種老牌隊長相提並論。
只是相比較山本老爺子,靈壓的強度還是要略遜一籌……不,用略遜一籌似乎不恰當。
儘管同為一等靈壓,被譽為千年最強死神的山本元柳齋重國的靈壓強度也比其他人要高出一大截。
這期間的差距甚至比普通隊長跟副隊長之間的差距還要大,正如浦原喜助所說的,那位老爺子幾乎抵達了死神的極限。
再加上一把元素系的斬魄刀,那戰鬥力只能用爆炸來形容。
初來乍到的時候,鬱子還對卍解毀滅世界的說法不以為然,但現在看來,那種強度的卍解,若是沒有其他人阻礙,不說毀滅世界,反正消滅全人類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近在咫尺感覺就像是貼近太陽一樣,即便是她也非常的不好受。
人家那靈壓是經過上千年時間千錘百煉的,相比之下,百餘年的時間就想超越人家,還真有點不把人家當人看。
想要在靈壓等級上超過山本元柳齋重國,只依靠努力修行,沒有數百年的修行是幾乎不可能的。
只是目前來看,靈壓的修行也只能透過這些基礎修煉來增長,卍解就是死神的極限。
次日一早,鬱子抽空去了趟黑崎診所。
經過一個月的蜜月旅行,黑崎診所再次開張。
“如果是來找真咲的話,她一大早就出去了哦。”黑崎一心正在為一位病人看病,耳朵裡戴著聽診器,頭也不抬的道。
鬱子微微搖頭:“不,我是來找你的。”
黑崎一心愣了一下:“那你等等。”
“婆婆,這些藥按照包裝盒上的要求服用。”黑崎一心快速忙完工作,將病人送走,而後略微嚴肅地朝鬱子道,“跟我來吧。”
鬱子捧著紙杯坐在一旁,聽到黑崎一心的話,困惑地抬頭看向他。
“啊?去哪?”
黑崎一心嚴肅的臉色沒有繃住:“不是你說找我有事嗎?”
“不是甚麼很嚴肅的事。”鬱子放下紙杯,直接道,“我前幾天掌握了卍解。”
黑崎一心睜大了眼睛:“啊?!甚麼時候?”
“……義骸的耳朵如果有問題的話,我建議你去找那個無良商人看看。”
“不是,那個我聽清楚了。”黑崎一心擺了擺手,“我的意思是,你甚麼時候攻打屍魂界?”
鬱子嘴角狠狠地抽了兩下:“我為甚麼要攻打屍魂界。”
為甚麼這群人都覺得自己要進攻屍魂界?
拜託,被趕出屍魂界對她壓根沒有甚麼影響好嗎?
倒不如說,那種破爛的舊世界,完全沒有現世好玩好嗎?
她是吃飽了撐得找不到事幹,她要進攻屍魂界。
“當然是因為那個傳說。”黑崎一心目光嚴肅,伸出手指指向鬱子,“白髮魔女會在掌握卍解……”
他話還沒有說完,鬱子一拳砸在桌上,破碎的木板碎屑擦著黑崎一心的臉頰而過。
“噫!”黑崎一心連忙舉手投降。
鬱子臉色陰沉的道:“再瞎傳這種謠言,我就宰了你。”
黑崎一心連忙辯解:“不是啊!那真的不是謠言!瀞靈廷很多人都知道的!”
鬱子目光呆滯了片刻,語氣有些飄忽:“你說,瀞靈廷很多人都知道?”
“至,至少隊長們還有副隊長……”
鬱子低垂著腦袋,呢喃道:“看來需要找個時間去幹掉那群傢伙了。”
黑崎一心被嚇得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找過紙杯接了口水緩解一下緊張,幸好他已經離開屍魂界了。
鬱子抬起頭來,赤色的眸子不帶一絲情感地看著黑崎一心:“就從你開始吧。”
“噗~”黑崎一心一口噴了出來,大吼大叫的道,“為甚麼啊?!”
他明明都已經不是隊長了。
鬱子毫無感情的道:“知道的傢伙,一個都別想活著。”
“……”要死。
“……真是的,這讓我以後怎麼回屍魂界啊?”嘆了口長氣,鬱子嘴裡嘀咕了一聲。
聞言,黑崎一心又開始咋咋呼呼:“果然你還是沒打算放過屍魂界!”
“你是笨蛋嗎?”鬱子衝他翻了個白眼,“行了,不扯這些了。”
她的臉色正經了幾分。
“我不是來向你炫耀自己掌握了卍解,而是想跟你說一下,我的卍解應該可以直接解決真咲體內的虛的問題。”
跟始解的干涉能力不同,卍解的法則修改能夠直接改變概念。
自然,進入真咲體內的那頭虛也不例外。
甚至於鬱子如果想要解除自己體內的虛化問題也不是不能做到,虛的力量雖然按照世人的觀點來是屬於邪惡的力量,但對於鬱子而言,其實並不是那麼不能接受的力量。
對鬱子來說,只要能被她所掌握的力量,如何使用是完全看她的。
“不過這件事最好還是你想辦法跟她解釋一下。”鬱子提了一嘴,畢竟她是真不知道黑崎一心到底瞞了多少事情。
估摸著關於屍魂界和她們的事情,黑崎一心都沒有告訴真咲,免得她擔心。
聽到鬱子的話,黑崎一心愣在了原地,陷入了沉思。
鬱子也不催促他,倒了杯水便坐在一邊靜靜地等待著他的答覆。
良久後,黑崎一心撓了撓頭,笑道:“還是不用了。”
鬱子放下紙杯,並沒有多問:“既然這是你的決定,我就不多說了,如果你改變了主意,隨時來找我。”
黑崎一心臉上的笑意收斂,認真地點了點頭:“嗯,我會的。”
鬱子其實大概能理解黑崎一心拒絕的理由。
有黑崎一心在真咲身旁,那虛的力量在真咲體內沒有任何影響,可以說就是一塊不會爆炸的炸彈。
而黑崎一心大概是擔心真咲得知後,會覺得是自己絆住了他。
畢竟,一旦真咲恢復正常,黑崎一心為了幫助她脫離屍魂界的事大機率是瞞不住的。
鬱子覺得真咲大機率不會這麼想,不過黑崎一心的擔憂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黑崎一心的選擇在鬱子的預料之中,鬱子沒有在真咲的跟前提起過這件事,就當完全沒有發生過。
關於靈壓的訓練,鬱子並沒有刻意去追求,而是依舊過著每天忙碌的生活,只在晚上騰出時間進行冥想訓練,靈力極其緩慢地增長著。
……
這一年,黑崎一心和真咲的孩子出世了。
接到黑崎一心的通知,趕忙來到醫院的鬱子一大遠就看到了產房外手足無措打轉的黑崎一心。
鬱子嘴角一抽:“你……能不能坐在旁邊?”
“鬱子姐!你終於來了!”黑崎一心激動得上躥下跳,就差沒有蹦上屋頂了。
看到這個大漢跟猴子似得上躥下跳,鬱子嘴角微微抽搐:“就算我來了……也完全沒啥用啊。”
還不是要交給手術室裡的醫生。
總不能她一個卍解過去把孩子直接拿出來吧。
那也太沒有感覺了。
“呀,是我太激動了。”黑崎一心拍了拍胸口,緩了口氣坐回到旁邊的長椅上,“因為一想到有誰能幫忙,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你啊。”
鬱子神色一怔,呵呵道:“那不是因為你根本就沒甚麼朋友吧。”
“別,別這麼說嘛~”黑崎一心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鬱子兩眼一翻,看著手術室尚未熄滅的燈光,岔開話題道:“你不如想想現在應該給孩子取個甚麼名字。”
黑崎一心腦子一熱:“不如鬱子姐來取吧?”
“你是笨蛋嗎?”鬱子表情無語,“這種事當然得父母來啊,不然我給你取個阿貓阿狗你也OK?”
“阿貓阿狗嗎?聽上去還不錯。”
“……”
“一護。”黑崎一心突然嘴角上揚,“黑崎一護,這就是他的名字。”
因為早在真咲懷孕的時候,這傢伙就等不及地來找鬱子,用鬱子那超越醫學儀器的眼睛看清楚了肚中孩子的性別。
“一護?”鬱子心神微動,“原來如此,是象徵守護之意嗎?”
黑崎一心微微閉目:“嗯,我希望他能成為一個……能守護他想要守護之物的人。”
“很不錯吧?這個名字?”黑崎一心挺起胸膛,有些炫耀的意思在裡面,“這可是我跟真咲一起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
鬱子眯了眯眼:“該不會是真咲想出來的吧?”
“……”
這時,手術室的燈光熄滅。
黑崎一心剛坐下,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就一下子又跳了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
鬱子嘆了口氣:“真是有夠蠢的。”
不過也難為這傢伙了,第一次當父親出這種糗也正常。
伴隨著手術室門被推開,一位護士抱著襁褓中的孩子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些許疲憊。
黑崎一心僵在原地,已經激動到變成白痴了,還是鬱子從身後推了他一把,他才驟然回過神來。
“恭喜,黑崎先生,是個兒子。”
“真咲,真咲怎麼樣了?”黑崎一心小心翼翼地探頭過去,下意識回想起還在病房內的妻子。
護士笑了笑,基本上絕大多數男性面對這種境況都是這樣的,她倒是不覺得驚訝。
“母子平安,黑崎太太只是有些虛弱,很快就會轉到普通病房。”
“是這樣啊。”黑崎一心鬆了口氣。
鬱子站在一邊,赤色的眸子靜靜地凝視著襁褓中的孩子。
在她通透視覺的注視下,這個新生兒的靈魂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鬱子的眼睛中。
這孩子……魂魄的強度相當的可觀。
作為死神和滅卻師的孩子,這股靈壓混雜著死神和滅卻師的力量,甚至有那麼一絲微不可察的虛的氣息,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
鬱子呢喃道:“原來如此,原來一護才是主角啊?”
果然,就連虛的力量都繼承了下來。
不,不能說繼承,這股力量現在還不能為他所用。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孩子一定不平凡。
“啊?鬱子姐你說甚麼?”黑崎一心聽得不太清楚,下意識偏過頭來詢問。
“姐……”一旁的護士看了看兩人的長相,暗自吐槽。
大叔,你這年齡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喊人姐姐的吧。
“不,沒甚麼。”鬱子搖了搖頭,並未解釋。
穿越過來的時候,鬱子就在思考了,她是不是又來到了一個動漫世界。
如果是,那必然也會出現如炭治郎一樣的主角。
只是在瀞靈廷的幾十年裡,她並沒有發現這樣的角色。
啊,雖然沒有發現主角,不過反派大機率就是藍染惣右介了。
來到現世後,黑崎一心和真咲的發展一度讓鬱子懷疑他是主角。
畢竟這傢伙當初長得很有熱血漫主角的陽光勁兒,跟死對頭方的可愛少女結緣。
陽光開朗,性格善良,女友還這麼漂亮善解人意。
這不是主角都說不過去吧?
至於鬱子是甚麼時候取消這種懷疑的……
這種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的大叔,哪裡是當主角的料,給我滾一邊去吧。
當然,其實黑崎一心的外表並沒有那麼衰老,只是因為不修邊幅搞得鬍子拉碴的,看上去像是要年長一些,實際上剃掉了鬍子,依然是個帥哥。
排除掉黑崎一心。
這個名為黑崎一護的孩子,出身便擁有三種力量。
這不是主角鬱子都不帶相信的。
“鬱子姐!要抱抱小一護嗎?”
黑崎一心激動的聲音拉回了鬱子的思緒。
看著這傢伙如此炫耀的表情,鬱子就有些忍不住想要給他臉上來上一拳。
不過當著孩子的面揍他父親,未免太殘忍了。
鬱子硬生生忍了下來。
“免了。”鬱子抬手正要拒絕,便被黑崎一心將孩子塞了過來。
“你!”鬱子差點沒有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接住。
“黑崎先生!您在做甚麼?!”護士見狀差點心臟一緊,暴躁地教訓起來,“孩子才剛剛出生,正是身體脆弱的時候,怎麼能這樣做呢?”
“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