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丫的未免也太讓人寒心了!!!
至少說兩句寬慰人的假話吧?!
眾人無視了滿頭黑線的平子真子,忙碌著將日世裡給拖到了山洞中間。
夜一鬆開日世裡,站起身來,看向鬱子關心地問道:“體力的消耗怎麼樣?”
鬱子比了個OK:“安心吧,這種程度就算再來一百次也不費力。”
“那就繼續了。”夜一輕點頭,“鐵齋先生,拜託了。”
“明白。”
握菱鐵齋站上前來,掌心再次匯聚靈壓團。
感受著那股危險的氣息,平子忍不住道:“那是禁術吧?”
不過沒有人搭理他就是了。
平子見狀也是閉上嘴,安安靜靜地看了起來。
“時間停止,解除!”握菱鐵齋雙手結印,“兩位!”
“吼!!!”
禁術解除的瞬間,猩紅混亂地靈壓從日世裡身上驟然爆發,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喝!”
夜一跟喜助按照之前解決平子的方法如法炮製,將日世裡給成功地按到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平子真子冷汗狂冒,他終於明白自己兩邊肩膀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了!
不過……
平子額角滑落一滴豆粒大的汗珠。
日世裡……
到底要怎麼結束?
鬱子歪了歪頭,點評道:“怎麼說,這畫面看上去多少有點兒童不宜。”
“像是兩個大人欺負一個小孩子。”
夜一按著日世裡的一側身體,扭頭罵罵咧咧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嘛嘛,冷靜一點。”鬱子抬起斬魄刀,走上前去,將刀尖對準了日世裡臉上的面具。
“吼!!!”
日世裡拼命地掙扎著,明明那麼瘦小的身體,兩人竟然還顯得有些吃力。
這是要做甚麼?
平子不禁專注了幾分,這個樣子,是用斬魄刀的能力嗎?
可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鬱子的斬魄刀能力應該是透過稜鏡進行空間移動。
這到底……
平子這邊還在思索,鬱子輕聲吐出。
“干涉·平衡虛化。”
幽紫色的斬魄刀刀身散發出淡淡微光,一股奇特的靈壓波動從刀尖盪漾開來。
隨著這股靈壓波動侵入日世裡的體內,日世裡那宛如野獸般激昂的動作漸漸安靜了下來。
平子的眼睛睜大了幾分。
干涉?
這到底是……
“唔……這裡是哪裡?”日世裡聲音沙啞地坐起身來,晃了晃腦袋,“嘶~好痛~”
“恭喜你,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個可愛的男孩子了。”鬱子站在她的正前方,微微一笑。
“啊?”日世裡茫然抬頭。
夜一眼皮跳了跳:“拜託你不要逼我在很嚴肅的時候抽你。”
日世裡又晃了晃腦袋,左右掃視過去:“平子?”
看到平子的瞬間,日世裡立刻回想起失去意識前的事情。
“對了!拳西!”她慌張地朝著四周看去,然後看到了角落躺成一排的眾人。
“這到底怎麼回事?他們的靈壓……還有,他們的臉上……”
“你就沒有發現自己臉上怪怪的嗎?”確認日世裡恢復了自我意識,浦原喜助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不禁感到一陣無語。
“禿……隊長?你怎麼在這裡?”
“……你剛剛想說禿子對吧?”
日世裡無視了他的話,摸向自己的臉,震驚道:“這,這到底是甚麼?”
夜一面無表情地將她拎到一邊:“詳細的情況就讓平子跟你說吧,沒事的話就往旁邊挪一挪屁股,我們要繼續了。”
“甚麼繼續?”日世里語氣有些不爽,把她當小孩子嗎?
這個傢伙!
竟然像拎小動物一樣把她拎起來放到一邊。
平子攔下了日世裡,將她拉到一旁。
日世里語氣不善地抬頭:“幹甚麼啊?你這禿子!”
“……我也是隊長來著。”
“哈?誰管你啊,你又不是我的隊長。”
“……總之,安靜一下吧。”平子臉上的窘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肅穆的神情。
日世裡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雖然她還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但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從其他人那混亂的,像是虛一樣的靈壓就能看出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
在平子跟日世裡解釋的時候,鬱子四人也是為其他人一一平衡了體內虛化的狀態,讓眾人恢復了意識。
半個時辰後,已經恢復意識,初步掌握了控制虛化能力的眾人,各自坐在山洞一角。
九番隊隊長六車拳西一拳砸到地上:“也就是說,把我們害成這樣的人,都是那個叫做藍染的傢伙?”
“區區副隊長。”
“還有東仙那傢伙!竟然背叛了大家!”
“別小看他哦。”鬱子抬眸看了他一眼,“階級代表不了甚麼,用容易理解的計算來表達的話,四捨五入一下大概等同於百車的水平吧。”
“……”
平子臉色麻木地舉手:“冒昧的問一下,百車是甚麼意思?”
“你看,他的名字不是叫做六車拳西嗎?”鬱子指了指拳西,“標準的三等靈壓,在護廷十三隊的隊長中,實力大概屬於剛好摸到隊長級的門檻,普普通通,中規中矩的標準。”
六車拳西聽得眉頭緊皺,咬著牙齒,渾身坐立不安。
鬱子掰著手指頭:“如果六車等同於隊長級,四車就是會卍解的副隊長,二車就是副隊長……”
“等等!!”六車拳西終於忍不住了,抬手打斷,“這麼算他豈不是比我強個幾十倍?!”
“開甚麼玩笑!”
副隊長裡面的確有不比隊長差的,但你要說隊長實力比副隊長弱那麼多……那不扯淡嗎?!
“沒有開玩笑哦,暫且不論城府,這個人的天賦也是數一數二的。”鬱子平靜地看著滿臉怒容的拳西,“靈壓等級已經擠進一等,比起花姐,京樂幾位老牌隊長都不遑多讓。”
“照這個天賦繼續修行,超越山本老爺子恐怕也只是時間問題。”
“至少在我看來,他的成就不會比山本老爺子差。”
“嗯,如果那個笨蛋老頭一直被矇蔽的話。”
“你……認真的嗎?”說這話的是平子,他此時一臉的嚴肅。
照他看來,這次的事件他起碼要負九十以上的責任。
平子知道藍染當時的那一出話是為了激怒他,但他無法忽視。
如果不是他的自大,藍染也不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事不被發現。
或許正如他說的,換個隊長,興許就能察覺到他的異樣,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
回答他的是夜一,夜一幫著鬱子說道:“鬱子看人是不會出錯的,她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不會有錯。”
“沒錯。”浦原喜助亦是微微頷首。
平子捏了捏拳頭,藍染那傢伙,竟然這麼強嗎?
到底是想要做甚麼?
把屍魂界攪個翻天覆地嗎?
六車拳西低頭咬了咬牙,連四楓院夜一跟浦原喜助都幫忙說話了。
那肯定是沒差了。
……
“至,至少我在隊長裡還算中等水平。”半晌後,六車拳西如此安慰自己,自言自語的道。
鬱子聽到了他的呢喃,搖了搖頭:“不是哦。”
六車拳西瞬間炸毛:“哈?剛才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鬱子仔細地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的話:“嗯?我說的應該是指你作為隊長的實力平平無奇吧?”
六車拳西咬著牙,強忍怒意:“你剛剛說我是中規中矩,普普通通的隊長級!”
“啊,那是你誤會了。”鬱子眨了眨眼,“我說的中規中矩,指的是掌握卍解,三等靈壓,隊長的門檻才對。”
“但是其他番隊的隊長裡,有很多都完全超過了門檻。”
“如果是放在各個番隊的隊長裡,你的實力大概是在末尾吧。”
六車拳西渾身顫抖。
“真弱呢,拳西~”日世裡捂著嘴,面露滑稽之色,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看似憐憫,實則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聞言,一眾人此時也完全忘記了現狀,紛紛強忍笑意,不時發出‘噗’的笑聲,就連九番隊副隊長久南白也是如此。
對不起,隊長。
實在是太好笑了。
六車拳西顫抖得更厲害了。
“順帶一提,你們兩位的實力大概也是六車的水平,也就是吊車尾。”鬱子突然話音一轉,看向坐在旁邊忍笑的三番隊隊長鳳橋樓十郎和七番隊隊長愛川羅武。
“嘎……”兩人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這下子輪到六車拳西舒服了。
甚麼嘛,他這也不是最弱的嘛。
至少這三個……
“等等!”六車拳西再次抬手,忿忿地指著一邊陷入沉思的平子真子,“那這傢伙呢?!”
“你是不是忘了這傢伙?!”
“啊?”平子茫然抬頭。
鬱子搖了搖頭:“不,平子的話,大概能排在中間吧,比起你們三位還是要厲害不少的。”
“噗哈哈哈~禿子,看不出來你還蠻厲害的嘛。”日世裡真的繃不住了,拍了拍平子的肩膀,然後倒在一邊打滾。
她快要笑得岔氣,笑出心梗了!
日世裡肆無忌憚的笑聲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六車拳西終於忍無可忍地起身,看向夜一和喜助,指著鬱子忿忿道。
“這個可惡的女人到底是誰?!”
相比較平子因為日世裡的緣故,跟鬱子還有些許交集,其他三位隊長基本沒有跟鬱子說過話。
更別說是六車拳西這位脾氣暴躁的隊長,估計平時也不會刻意關注其他隊的隊士吧。
鳳橋樓十郎看了看鬱子:“二番隊三席,繼國鬱子,應該沒錯吧?”
“哈?區區三席!”六車拳西瞪大了眼睛,“竟然這麼……”
“你想說甚麼?雜魚?”鬱子平靜地抬起頭來,“我的靈壓等級的確不見得比你強多少,但硬實力的話。”
“大概能算好幾十個你吧。”
那豈不是也是百車?!
“雜魚,雜魚拳西~”日世裡躺在地上大喘氣,“哈哈哈~我要死了~”
六車拳西捏了捏拳頭,眼中放著紅光:“真敢說啊,你這可惡的女人。”
“放棄吧,拳西。”夜一嘆了口氣,決定結束這場鬧劇,“你會被揍成豬頭的。”
六車拳西臉色瞬間漲紅,他現在心裡就一個念頭!
要狠狠地揍這女人一頓!
這時,一直在思索問題的平子真子發聲,打斷了眾人的鬧騰。
“既然我們現在都已經恢復了意識,那應該可以返回屍魂界,向總隊長揭發藍染惣右介的罪惡吧?”
周圍的空氣沉寂了片刻。
鬱子搖了搖頭道:“我勸你最好不要有這種想法。”
“在你們的記憶中,藍染的能力是甚麼?”
“甚麼能力?”鳳橋樓十郎眉頭微皺,“我記得似乎是,流水系的斬魄刀,能力應該是透過流水和水霧干擾敵人的視線。”
“難道……”
“嗯,那是騙人的,他的能力應當是催眠。”
“在事發後,沒有任何人相信我們的辯解。”浦原喜助適當地接過話道,“反而認為是我對你們進行了虛化實驗。”
鬱子插了一句:“如果你沒做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有事了。”
浦原喜助:“……”
現在不是在說藍染的事嗎?
鬱子也就那麼一提,很快拉回正題:“也就是說,恐怕瀞靈廷的絕大多數死神,包括中央四十六室的那群渣滓,都已經中了他的能力。”
“渣滓……”眾人額角冷汗狂冒。
那可是四十六室的大人啊!
鳳橋樓十郎愕然驚起:“我想起來了!藍染惣右介曾經在大庭廣眾之下解放斬魄刀作為演示。”
鬱子眼睛微眯,果然,她是在那個時候中的招。
是透過看的方式啊。
只是藍染並不清楚自己眼睛的特殊,所以才會露出馬腳。
若是他一開始就明白這點,當時的自己還真未必能發覺市丸銀的偽裝有甚麼不對。
六車拳西這會兒也顧不得被鬱子吐槽,一拳砸在地上:“難道我們就任由那傢伙繼續為非作歹?”
“沒關係!”這時,鬱子豎起一根大拇指,“等我練成了卍解,帶你們反攻屍魂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