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夜一和花姐的戰鬥雖然學到了不少,尤其是跟花姐之間的戰鬥,除了沒有動用卍解外,幾乎就是實打實的實戰,一點沒有留手的意思,很多時候都是足以致命的斬擊。
但到底是少了卍解的部分,讓鬱子多少有點缺少了解。
原以為能從上杉舟十郎的身上體驗一下卍解的能力,結果似乎也只是靈壓等級的提升,攻擊方式並沒有任何改變,還是相當的好懂。
而這種直接攻擊的型別,對現在的鬱子來說完全構不成多少威脅,尤其是本人還不是體術高手,僅僅只會用蠻力揮動武器。
這種戰鬥方式只要沒有超出鬱子太多,尚在她的反應範圍內,應付起來就不會太過麻煩,這其中也包括了之前按著她錘的花姐。
在鬱子掌握靈壓的使用方法後,花姐就不太能壓得住她了,兩人之間的劍術本就沒有那麼大的差異,再加上鬱子通透視覺的判斷,現在完全可以稱得上一句體術殺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杉舟十郎作弊強行提升的靈壓,鬱子反正是沒感覺到太大的壓力。
鬱子嘲諷的話音落到上杉舟十郎耳中,上杉舟十郎的面色肉眼可見的漲紅起來。
“可惡可惡!!!”
“宰了你!宰了你!我要宰了你這女人!!”
上杉舟十郎怨恨地聲音從嘴裡不斷冒出,完好的右臂用力地撐著石碑想要起身,但因為被劃傷了肢體,手臂跟雙腿均是血淋淋的一片,顯得有些狼狽不堪。
“你這個連夜一都不如的雜魚還是別嚷嚷了。”
鬱子面露無語之色,隨手玩過一個劍花,收刀入鞘,顯然是已經單方面宣佈戰鬥結束了。
隨著她收起斬魄刀,庭院中四散開來的稜鏡緩緩從空氣中消散。
“我說,你這傢伙該不會是聽見我過來,才故意這樣說的吧?”
一旁,帶著幽幽殘念的聲音淡淡響起。
夜一的身影出現在廢墟的屋頂上,雙手抱胸地看著庭院中的眾人。
那個姿態……
竟然是四楓院夜一……
上杉頓冷汗直冒。
上杉頓作為老一輩的死神,對於十三番隊的瞭解還是很不賴的,一眼就從夜一那標誌性的紫色短髮跟金色眸子認出了對方。
鬱子愣了一下,表情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驚訝:“這不是夜一隊長嗎?”
“您來得真是時候,我差點就要被幹掉了的說。”
“呵呵。”夜一呵呵笑了兩聲,冷眼看向地上艱難起身的上杉舟十郎,“我也是好起來了,竟然能跟這種貨色相提並論。”
鬱子雙手一攤:“沒辦法吧,我交手的人裡,除了你就是花姐,完全找不到別的對比物件了。”
浦原喜助倒是也有過交手,不過那只是簡單地教導鬱子靈壓的使用而已,完全算不上對戰。
總不能跟白哉比吧。
夜一眼皮跳了跳:“你是想說我不如那個女人?”
鬱子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之色,艱難地回道:“可能,大概,也許……是要差點吧。”
夜一衝她翻了個白眼,她以為這傢伙猶豫半天至少能給出一個差不多的話。
“四楓院夜一……”
上杉頓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已經完全沒有抵抗的念想了。
沒想到連二番隊的隊長都來了。
“哦呀,看來我們的夜一隊長知名度不低呀。”鬱子一臉玩味地看向夜一。
夜一不爽地嘖了一聲,明明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叫了個名字,為甚麼在這笨蛋嘴裡就像變了個味,總覺得相當的羞恥。
夜一神色冷漠地看向上杉頓:“投降吧,其他人應該已經全部逮捕完畢了。”
上杉頓嘆了口長氣,徹底癱軟在地。
連四楓院夜一都來了,他們上杉家……完了。
“啊!!!”
這個時候,上杉舟十郎突然發力,歇斯底里地怒吼著,體表的黑紅色靈壓越發粘稠,五官都開始溢位鮮血。
“這是怎麼回事?”夜一眉頭一皺。
“不知道呢,似乎是在地上舔了點甚麼東西后,靈壓就突然暴漲了。”
鬱子本來是想指一下地面的液體,結果已經被上杉舟十郎剛才的動靜給弄得一塌糊塗了,已經是看不出庭院原本的模樣了。
“真虧你這傢伙能一點傷口都沒有。”感受著上杉舟十郎體內瘋狂的靈壓,夜一看了看鬱子的狀態,只能用完好無損來形容,“你還真是怪物啊。”
從上杉舟十郎父子倆的表現來看,兩人是絕對沒有看到過鬱子的再生能力。
鬱子微微一笑:“嘛,只會用蠻力戰鬥的傢伙,當然不會是我的對手。”
夜一指了指上杉舟十郎:“那這傢伙交給你了?”
此時的上杉舟十郎,在狂暴地靈壓提升下,竟然短暫地壓制住了重傷的身體,強行站了起來。
渾身纏繞起黑紅色的狂暴靈壓,再加上那五官流血的狀態,看上去怪嚇人的。
“喝!!!”
上杉舟十郎怨恨地看向鬱子,發出怒吼的一聲,而後揮舞著石碑狀的斬魄刀朝著鬱子狂奔而來,隨著他每一步踏出,都有大片的鮮血從五官中溢位,傾灑在地上。
大地被踐踏得裂開,狂暴的靈壓帶起勁風,裹挾著巨大的勢能朝著鬱子衝去。
面對這樣的場景,鬱子只是面不改色地道:“只是強弩之末罷了,他的靈子結構已經在快速崩潰了。”
夜一面色微變,這傢伙該不會是……
裹挾著巨大勢能的衝擊朝著鬱子奔襲而去,鬱子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完全沒有躲避的意思。
“啊!!!”
上杉舟十郎面目猙獰地嘶吼著,像是想要將鬱子給撞得粉碎,然而就在他距離鬱子只剩下不到兩米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好像突然失去了控制一般,猛地朝著一邊拐去。
轟!!
上杉舟十郎的身體失去控制,一頭栽倒在地,巨大的勢能帶著他的身體在地上滑行了數米之遠,掀起了地表的碎石子,一頭撞上了牆壁。
兩眼翻白,眼眶中有黑紅色的血跡流出,狂暴的靈壓漸漸散去,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
鬱子微微側目:“看吧,他自己就把自己解決了。”
“舟十郎!”上杉頓驚叫著朝著上杉舟十郎跑去。
夜一咂了咂舌:“還真是便利的能力。”
鬱子之前有教導她過學習的方法,不能說完全不會,只能說一直沒有找到門路。
能做到透視般的看清人體內部的結構,甚至就連靈子的執行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樣一來,除了斬魄刀的特殊能力外,恐怕其他鬼道的使用,等到鬱子熟悉後,就算是不用詠唱的方法,也能被她一眼看穿。
鬼道的使用分為直接攻擊的破道,以及束縛型別的縛道,治療的回道。
能最大程度發揮的都需要進行詠唱,所以在實力對等的情況下,鬼道只能作為輔助能力使用,很難透過鬼道進行攻擊。
除非掌握了鬼道的高階使用技巧,即捨棄詠唱的攻擊,能做到幾乎瞬發的水平。
但不論是詠唱還是瞬發,本質上鬼道也是透過呼叫體內的靈力進行攻擊,不同的鬼道靈力的執行必然不同。
而斬魄刀的能力則不同,每個人的能力都不一樣,但如果熟悉之後,鬱子仍然能做到判斷對方發動斬魄刀能力的時刻。
真是耍賴的能力。
不一會兒,其他人也紛紛趕到了現場。
“夜一大人,上杉家的家眷都在這裡了。”他們身後,用鎖鏈禁錮著十數位上杉家的成員,包括僕從。
在上杉家高階戰力都被鬱子解決的情況下,其他人的任務並不嚴峻。
當他們看到這滿地狼藉的時候,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早在舟十郎釋放靈壓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邊打得厲害,可沒想到會這麼厲害。
這就是隊長級的戰鬥嗎?
鬱子的目光從上杉家的人身上掃過,很快挪開。
夜一注意到這一幕,衝著一旁昏迷不醒的上杉舟十郎以及喪失戰鬥意志的上杉頓,揚了揚下巴道:
“收隊。”
“是!”眾人很快將失去抵抗的兩人套上枷鎖。
枷鎖套上的瞬間,上杉頓的靈壓便微弱到了極點。
那是限制靈壓的刑具嗎?
鬱子微微側目打量。
流魂街突顯的強大靈壓也是吸引來了附近巡邏的死神,在經由夜一交涉後,上杉家的成員很快便被眾人順利地押送回瀞靈廷。
“他們會怎麼樣?”
看著上杉家的人被其他番隊接手,押送前往監獄,等待中央四十六室的審判,鬱子冷不伶仃地問道。
“怎麼?覺得很殘忍?”夜一走到鬱子身旁,反問了一句。
鬱子眼瞼微垂:“不,只是覺得沒甚麼意思罷了。”
“誰讓你非要跟來?”夜一翻了個白眼。
鬱子沒有反駁。
夜一頓了一下,又笑著道:“鬱子你還真是可愛啊,明明一副老成的樣子,還會對這種事感到困擾。”
鬱子怔了一下,這傢伙不是在搶她的臺詞嗎?
不過鬱子的表現倒是沒有半點落於下風的跡象,微微一笑:“這種事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
夜一嘴角抽了一下,這傢伙還真是臉皮夠厚。
她張了張嘴正想調侃兩句,又聽鬱子淡淡道:“這跟老成不老成,經歷的多少沒有關係。”
“對於有的人來說,這些東西看得再多也無法平靜對待。”
“說得通俗點的話……”鬱子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夜一,“善良的人是不會因為壞事常有而感到麻木,失去憤怒。”
夜一嘴角又抽了抽:“我怎麼感覺你的臉皮這麼厚呢?”
“謝謝。”
“……我沒有在誇你。”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
“6。”
……
“大概會被處決吧。”沉默片刻,夜一聳了聳肩,“你也看到了,那種玩意兒,若是不加以管束,很快就會引發大麻煩的。”
“所以,其實瀞靈廷自己研究就沒問題?”
夜一面色微變,隨即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不該同意你去的。”
“目前魂魄改造的技術才剛剛起步,我也是不久前才從喜助那裡聽到。”
“嗯,我知道,所以我沒有生氣。”鬱子平靜地道,“我相信浦原的研究是有自己的底線的。”
“這種尚未開發完全,還被其他人偷走的玩意兒,的確很危險。”
夜一鬆了口長氣,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鬱子的後背:“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不爽喜助了。”
鬱子面無表情地扭頭:“有沒有可能,我是不爽你呢?”
夜一睜大了眼睛:“哈?我怎麼了?”
“跟我解釋一下會死嗎?”
夜一反駁道:“你這笨蛋看起來那麼蠢,跟你多說了鬼知道你會不會多想。”
“鬼不會。”
“你……”夜一嘴角微微抽搐,“我竟無言以對。”
“回去吧,接下來我打算攻克鬼道的博士學位。”
“啥?你說啥?”
“沒甚麼,我的意思是,我想在鬼道的領域上也把你踩在腳底下。”
“……有沒有說過,你這傢伙很欠揍?”
“有的,只不過他們都死了。”
“……你是在咒我對吧!絕對是吧!”
“夜一你該不會怕我超過你,不敢吧?”鬱子眯了眯眼,“還是說夜一其實很不擅長鬼道?”
“誰!誰說我不擅長了?!”夜一瞬間炸毛,“你難道不知道瞬哄就是我從白打跟鬼道的結合中研究出來的嗎?”
……
“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
一發湛藍色的靈力火球在鬱子掌心前成型,朝著遠處激發而去。
夜一一臉風中凌亂地站在原地,嘴裡還在呢喃著:“憑甚麼……明明才一個小時……”
就從任務歸來,睡了個懶覺起床後,在道場裡教了她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
甚至還不是學會,而是直接捨棄詠唱!
憑甚麼?!!
“嘛,只要看清楚靈力的執行規律,再自行模仿,不算很難。”鬱子淡定地收回手,朝著夜一投去張揚的眼神。
夜一氣得差點爆炸。
很顯然,這傢伙的氣定神閒是裝出來的。
這分明就是在向自己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