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大力揮拳,爆炸聲跟靈壓到處亂飛,一番隊,總隊長的所在位置疑似發生戰鬥,立刻引來了一眾死神的關注。
已經能感受到數位隊長級和副隊長級死神的靈壓波動正在高速接近。
京樂春水嘴角抽了抽:“明白。”
剛剛才被老爺子逮著,可不能讓他逮到機會,不然鬱子剛才的慘狀說不準就要成為他的日常了。
不不不,保不準比那還慘。
人家被打碎了好歹能復原,他被打碎了,那就是真的碎了。
京樂春水一個閃身,消失在了院子裡。
鬱子的身份有些特殊,山本元柳齋重國自然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
畢竟鬼這種物種從來沒有在屍魂界乃至現世虛圈三界出現過,若不是給他的感觀不錯,就算有著四楓院當家的保證,他也很難說會不會容忍這種情況。
也幸好在場的隊長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不然還真難得說。
夜一自然也感知到了其他人靈壓,朝著山本元柳齋重國看去:“總隊長,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山本元柳齋重國在夜一跟鬱子身上來回打量了兩眼:“夜一隊長,她的事今後由你全權負責。”
夜一淡淡一笑:“老爺子你就放心吧,我會好好看著她的,絕對不會讓她惹是生非。”
“嗯。”
“得了!走走走!”見山本元柳齋重國一點頭,夜一連忙拖著鬱子離開,像是生怕山本老頭兒反悔。
卯之花烈下意識伸出手想要說甚麼,但夜一跑得實在是有點快,只能欲言又止地搖了搖頭,將手收了回來。
“既然這樣,那我也告辭了。”卯之花烈微微躬身,轉身離開了。
離開一番隊隊舍前,夜一跟鬱子看到在外面跟著一眾隊長打哈哈的京樂春水,從側面繞走。
夜一一臉愜意地拍了拍鬱子的肩膀:“從今天起,你在瀞靈廷就不算是孤魂野鬼了,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意思是說我可以隨便出去走動了嗎?”
“嗯……”夜一陷入了沉默,“關於這個還是算了吧。”
“那算哪門子不用躲藏?”鬱子嘴角一抽,“我覺得你對躲躲藏藏的理解有問題。”
“沒辦法吧,要是你這笨蛋能不讓我那麼操心,你想去哪兒都行。”夜一雙手打了個叉,“要知道山本老頭可是把你交給我看管,你要是犯點罪,那我豈不是要跟著遭殃?”
鬱子一臉古怪:“犯罪的話,你不是貴族嗎?貴族犯罪也要判刑嗎?”
夜一眨了眨眼:“你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那……”
“還是不行,山本老頭可是向來說一不二的。”
“……”
“總而言之,有甚麼事給我回家再說。”夜一拽著鬱子的衣袖將她拖著往四楓院家走去。
鬱子吐槽道:“甚麼貴族,這麼垃圾。”
“要不是我這個貴族老爺收留你,你現在應該在流魂街當乞丐,明白嗎?”夜一指頭戳著鬱子的臉蛋,“還不乖乖當好傭人給我端茶遞水。”
“當乞丐?開甚麼玩笑,我活了幾百年,還從來沒有當過乞丐,我沒錢了就找你們這些貴族老爺借。”
“你確定你說的是借?”
“有借無還怎麼不是借?”
“……”
兩人一邊碎碎念,一邊離開了一番隊隊舍。
兩人走後,不遠處的牆角後出現一道身影。
藍染推了推平光眼鏡,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又回頭看了看一番隊隊舍外牆上的幾個大洞,嘴角微微上揚。
“有意思。”
……
“夜一大人,鬱子姐姐,你們終於回來了。”
兩人一回到家,獨守空房內心無比擔憂地碎蜂便迎了上來。
“總隊長沒有為難你們嗎?”
鬱子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沒事,解釋清楚就讓我們回來了。”
夜一翻了個白眼:“託了某人的福,我可是遭了老罪。”
嚇死她了有沒有?這人怎麼能蠢到跟山本老頭兒幹仗了。
也幸好老爺子沒動真格,不然十個鬱子都不夠一刀切的。
這時,一個傭人朝著他們走來。
鬱子面色微微一變,似乎想起了甚麼,乾咳了兩聲,朝碎蜂道:“對了碎蜂,我還有很多解放斬魄刀的問題詢問,你現在有空嗎?”
“有吧?”碎蜂下意識看了眼夜一。
“有的話就跟我回房間吧。”鬱子匆忙地推著碎蜂疾走。
夜一眉頭微微一皺,怎麼突然像是在躲著她?
心虛還是咋滴?事情不都過去了?
傭人來到跟前,詢問道:“夜一大人,道場的房頂要進行修繕嗎?”
夜一嘴巴微張,反應迅速地朝著鬱子吼道:“給我回來!”
她不吼還好,一吼鬱子乾脆直接將碎蜂夾在咯吱窩下,跑得飛快。
她可沒錢的說。
……
經過這麼一場意外後,鬱子因禍得福地獲得了在瀞靈廷居住的身份。
這雖然沒有改變她的現狀,但確實讓鬱子鬆了口氣。
之前她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存在會不會給夜一添麻煩,但現在看來……是她多想了。
至於外出的條件,也被夜一放寬了許多,只要有碎蜂帶著,就允許鬱子外出。
碎蜂也是因此在四楓院家暫住,讓這孩子傻樂了許久。
這一天,吃過午飯後,鬱子拉住了夜一:“夜一啊,你看我這段時間天天給你們做好吃的,是不是該給我發點工資?”
夜一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行吧。”
隨後從兜裡摸出了十來枚硬幣塞到她手裡。
鬱子低頭看了看,真誠地問道:“夠嗎?”
她也不瞭解這屍魂界的貨幣跟購買力,不過按照貴族的豪氣,肯定不至於摳摳搜搜。
夜一擺了擺手:“夠了,花不完。”
鬱子搓了搓手:“還有,就是那個,我今天想讓碎蜂帶我去流魂街轉轉。”
夜一一臉無語地從懷裡摸出一塊通行證“……這是通行證。”
鬱子眨了眨眼:“這麼快的嗎?”
夜一翻了個白眼:“因為我早就知道你這傢伙等不了多久。”
能等這麼久才來問她已經是超出她的預估了。
這段時間碎蜂帶著她可沒少在瀞靈廷內走動,至少讓她把方向跟回家的路摸清楚了,不至於出去以後找不到路回來,可謂是謝天謝地。
“OK,溜了。”拿到錢跟通行證的鬱子光速開溜。
“誒,等等,你想買什……”夜一沒有將她喊回來,無語地揉了揉太陽穴。
算了,她能買些甚麼?
只是買點零食甚麼的,這些錢足夠了。
……
“走走走,碎蜂,帶你去買好吃的。”鬱子一臉開心地拐走了碎蜂。
“買吃的?”
鬱子笑著走在前面:“我不是說要給你買蜂蜜的嗎?”
“啊對了,你是喜歡蜂蜜吧?”
因為那個時候碎蜂是故意拖延她的,保不準沒有說真話。
“嗯。”碎蜂微微點頭。
“那就成了,今天帶你買個痛快。”
碎蜂擔心鬱子是不瞭解詳情,解釋道:“可是,要去流魂街的話,必須要向番隊申請……”
她話還沒完,鬱子就已經將夜一給她的通行證拿在手裡晃悠。
“今天你的任務就是給我帶路。”
“……”
走出門外,鬱子忽然問道:“說起來,瀞靈廷似乎有東南西北四道通往流魂街的路,我們從哪道門出去合適?”
“如果是要買東西的話,去東一區的潤林安要好一些,那裡比較安全,治安相對穩定一些。”
鬱子愣了一下:“安全?”
碎蜂解釋道:“嗯,流魂街一共分為東西南北四個區,每個區域又再細分為八十個區,越靠後的區域環境越惡劣,治安越混亂。”
鬱子眉頭微微皺起,嘆了口氣:“還真是一股舊社會的味道。”
“舊社會?”
“沒甚麼,我們走吧。”
碎蜂雖然年紀還小……
“對了,碎蜂今年幾歲了?”
碎蜂微微思索:“沒有記過呢,六十?或者七十?”
鬱子表情一滯,有些石化,有些慌張的道:“等等,可是你看上去應該不會超過十歲吧?”
“因為現世跟屍魂界不一樣,屍魂界的話,衰老程度大概是現世的十倍左右。”
鬱子這下徹底石化了。
也就是說,不管是夜一還是碎蜂,其實都是幾十上百歲的老人家了?
不不,不能這麼想,她不也是好幾百歲的老年人?
鬱子很快淡定下來,在碎蜂的帶領下從東門出了瀞靈廷,因為有夜一給的通行證,守衛很輕易就放他們出去了。
門外便是東流魂街一區,潤林安。
這裡靠近瀞靈廷,是流魂街治安最好的區域。街道,屋舍儼然,看上去十分整潔。
鬱子一眼望去,搖了搖頭:“果然都是古時候的科技水平啊。”
看上去甚至還不如大正時期,也難怪階級制度這麼顯眼。
碎蜂已經差不多習慣了偶爾從鬱子嘴裡蹦出的莫名其妙的話,帶著鬱子在街道閒逛起來。
兩人找到一家賣零食的店鋪,走了進去。
“這個看上去還不錯,買一點。”
“這個看上去也不錯,買一點。”
“哦,這個似乎也挺好吃的。”
最後,挑了一籮筐零食的鬱子將東西放到櫃檯上,排開一枚枚硬幣。
豪氣地道:“老闆,結賬。”
老闆走過來一看:“不夠哦客人。”
“啊?”
……
“給我滾出來!夜一!”鬱子氣沖沖地回了家,找到了在一邊啃瓜的夜一。
夜一頭也不抬,只是挪動眼睛:“幹嘛?”
鬱子又羞又怒地將她拎了起來:“可惡,你害我在小朋友丟臉丟大發了。”
“那關我甚麼……”夜一話音頓了頓,眉毛微挑,“買了多少啊?”
“才一點點的說!”
身後,碎蜂嘿咻嘿咻地抱著超出她身高一大疊的東西走來,將其放到兩人身旁。
夜一微微張大嘴巴:“這就是你說的一點點?”
“幾塊小餅乾,誰知道那麼貴了!”鬱子忿忿地道,“你是不是剋扣我工資了?”
“不。”夜一將她的手拍開,捋了捋衣服。
鬱子憤怒地表情茫然了一下。
難道是自己冤枉她了?說起來這麼多東西似乎是有點多了……
沒等鬱子說出道歉的話,就又聽夜一道:“準確的來說,你根本就沒有工資。”
鬱子怒了。
夜一眼睛一瞪:“你可是吃我的用我的,還想花我的?”
鬱子頓時心虛:“我,要不然你告訴我幾家貴族的地址?”
夜一差點沒繃住:“你要是被抓了豈不是要把我供出去?”
“你怎麼知道?”
夜一已經不想跟這人說話了,不過……
“話說錢不夠,這麼多東西你是怎麼買回來的。”夜一眉頭一皺,“難道你打劫了人家?”
“我像是那種人嗎?”
夜一呵呵道:“把像去掉。”
鬱子有些窘迫地道:“是,是碎蜂出的錢。”
“噗~”夜一沒憋住笑了出來。
“可惡,還不是你剋扣工資!”
“你哪來的工資?”
“我不管!我就要!”
看著兩人打成一團,碎蜂坐在一邊悠閒地喝著茶。
放在幾周前,鬱子這麼對待夜一大人,她肯定無條件站夜一大人,不過現在……她可不想成為這倆play中的一環。
……
之後的日子,鬱子除了每天想辦法從夜一這個狗大戶身上薅錢,就是在道場嘗試解放斬魄刀的解放語。
鬱子已經逐漸能控制住半解放的斬魄刀,不讓它亂放光炮,甚至能用這半解放的斬魄刀跟人戰鬥。
但有關解放語的事,鬱子還是摸不著頭腦。
“振翅吧,蝴蝶!”
“盤旋於天,蝴蝶!”
“飛舞吧!蝴蝶!”
鬱子站直了身子,一下又一下揮砍著斬魄刀,每揮砍一下,便編出一句解放語。
碎蜂在一邊自己練習自己的,已經是習慣了鬱子這種跟斬魄刀溝通的方式。
但夜一看到這場面,耐心終於還是在鬱子不知疲倦地編造解放語中被消磨得一乾二淨,額角青筋一跳一跳地走了上去,從背後拍了拍鬱子的肩膀。
鬱子疑惑回頭:“怎麼了?”
夜一二話不說地將鬱子拐到道場一邊,指著角落。
“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