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完總隊長的情況後,夜一朝著鬱子示意。
“放心好了,你變吧。”
鬱子正要安心變身,卻又被夜一接下來的話弄得差點一頭栽倒。
“如果你運氣不好犧牲了,那傳出去也算倍有面子了。”夜一豎起了大拇指,“能被這麼多位隊長級死神聯手幹掉,你也不枉此生了。”
“不,我看不出來到底哪裡不枉此生了……”鬱子先是吐槽了一聲,然後才嘆了口氣,沉下心思進入鬼化的狀態。
應該說是,解除身上的偽裝狀態。
只見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鬱子金色的眸子開始分裂畸變,一個眼睛裡出現兩顆瞳孔,好似粘連在了一起,顯得十分詭異。
而她的頭上,一對尖銳猙獰的鬼角冒了出來,臉上跟手臂上開始顯露一條條清晰可見的青筋,就連漆黑的指甲都變長了幾分。
一瞬間,諸位隊長紛紛氣息凝滯。
卯之花烈陰沉著臉色朝鬱子走來。
“等等,不是說好……”
鬱子還沒有來得及抵抗,就被卯之花烈推到了牆角,不由分說地將她胸前的衣物扯開。
“啊?”
鬱子眼神茫然了一瞬。
夜一干咳了兩聲,立刻站到兩人身前,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
“京樂隊長~眼睛不要亂晃哦~”夜一眯了眯眼,尤其重點的點名了一下某個穿著粉色服飾的騷包。
“咳~為甚麼光說我啊。”京樂春水嘟囔了一聲,轉過頭去。
夜一虛著眼,一臉無語。
這不是廢話嗎?
你看看另外兩個像是我能說的嗎?
而且,也只有你這傢伙不自覺了吧?
看到鬱子白花花的胸脯時,卯之花陰沉的臉色很快舒緩開來,但她並沒有完全放鬆,而是仍舊保持警惕地在鬱子身上摸來摸去。
“等等,有點癢。”
鬱子東躲一下,西遮一下,最終還是被卯之花烈給摸了個遍。
鬱子一臉生無可戀地靠著牆。
卯之花烈衝著山本搖了搖頭:“總隊長,沒有虛洞。”
山本正要點頭,卻又見卯之花烈轉過身去,再次走向鬱子。
“嗯?”
“幹,幹嘛啊?”鬱子一臉為難地捂著胸,“一次就夠了,再來我就要叫非禮了,這就是你們屍魂界的待客之道嗎?”
然而卯之花烈卻沒有一點退縮的意思,平靜地走上前來,伸出手來……朝著鬱子的角摸去。
“……”
摸了摸後,卯之花烈轉過頭去,意猶未盡地點評道:“手感還真是不錯。”
眾人:“……”
誰管你這個啊!
夜一舔了舔嘴唇:“真的?”
說起來,她好像還真沒有摸過啊。
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是的哦,有一點點溫暖的感覺。”
夜一一臉真誠地看向鬱子。
鬱子臉色一黑。
夜一提議道:“鬱子不是想要錢嗎?摸一次我付一次錢怎麼樣?”
京樂春水在心中狂喊。
喂喂喂,這丫頭在幹嘛?這丫頭到底在幹嘛?
整個一誘導未成年少女走進深淵啊!
這是犯罪啊!有沒有隊長出來阻止一下啊!
你別說……
鬱子竟然真的有點猶豫。
看出了鬱子的猶豫,夜一舔了舔嘴角,道:“一次一萬怎麼樣?”
就在鬱子忍不住要答應下來的時候,山本終於怒了。
咚!
他重重地杵了下柺杖,沉聲道:“夜一隊長,你還沒有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一臉色一僵,打著哈哈轉過頭來。
“那啥,老爺子,其實吧,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是這傢伙主動找上門的。”
“瀞靈廷沒有任何入侵的痕跡。”京樂春水壓了壓笠帽,“穿界門也一切正常。”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視線不偏不倚地打在夜一身上。
夜一肚子裡把京樂春水一通亂罵後,嘆了口氣,舉起雙手:“好吧好吧,我承認這件事是我的問題,鬱子的情況沒有及時彙報。”
京樂春水眯著眼:“所以說,她是透過四楓院家的穿界門抵達屍魂界的?”
夜一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
“鬱子的到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我只是去泡溫泉的時候在溫泉撞到了她。”面對一眾隊長的詢問,尤其是山本元柳齋重國,夜一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了,將遇見鬱子的事情完整的口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
京樂春水眉頭一挑:“也就是說,你跟這位小姐都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信個鬼啊!
瀞靈廷絕對不可能在不觸發殺氣石的警報下侵入,穿界門也是正常的,除了貴族自用的穿界門外,絕對不會有第三種解釋。
除非這個甚麼鬼,能使用大虛的反膜。
夜一兩手一攤:“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覺得我會在這種情況下說謊?”
卯之花烈主動發表看法:“我覺得夜一隊長不至於在這種事上欺騙我們。”
“而且,你們有聽說過名為鬼的存在嗎?”
京樂春水聳了聳肩:“如果是在話本小說裡的話。”
現世的許多志怪小說裡都有鬼怪的存在,但這些鬼怪其實就是虛。
一些靈力強的人類,是能看到虛和死神的。
夜一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我有一個更不合理的解釋,不知道諸位願不願意聽聽。”
“嗯?”
山本元柳齋重國:“說。”
“大家應該都清楚,這個世界並未只有現世跟屍魂界……”
“還有虛圈。”
夜一無語地看了眼京樂春水:“那除了這三界外呢?”
卯之花烈很快反應過來:“你是想說,這位小姐就是來自於三界外?”
京樂春水:“我投反對票。”
夜一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喂喂,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京樂春水冷冷一笑:“是啊,騷包的大叔。”
“……嘖。”
雀部長次郎端著紅茶,微微頷首:“如果真如夜一隊長說的那樣,的確就能解釋得通這位小姐為甚麼會突然出現在瀞靈廷內。”
山本元柳齋重國掃了眼自己朋友,他覺得這傢伙應該是被紅茶迷昏了頭。
明明還是本地的茶葉更香,更好喝。
山本元柳齋重國搖了搖頭:“不夠,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的確,光是這點還沒辦法說服這個老頭,夜一心裡也是清楚的。
“如果只是想掩飾鬱子身份,我根本就沒有必要跟諸位說明,你們也很難判斷出來不是嗎?”
“鬱子的靈壓不管怎麼看都跟暴躁邪惡的虛不一樣。”
夜一臉上正經了幾分,從眾人身上一掃而過。
“只要能解釋甚至胡編一個她卍解的理由,我不相信總隊長會不賣我這個面子。”
山本元柳齋重國眉頭微皺。
誠如夜一所言,瀞靈廷內不允許隊長級死神卍解這個規矩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
甚至還沒有造成任何損失,光這一點就沒必要上綱上線。
這反而還是一件喜事,又一位死神掌握卍解,多了一位隊長級的死神怎麼說都不是壞事。
當時真正讓山本遲疑的,無非是這靈壓很陌生罷了。
夜一見眾人沉思起來,不由得鬆了口氣:“我之所以說這麼多,就是為了跟諸位證明,鬱子並不是甚麼壞人。”
“我作證她說得對。”在一旁聽得感動的鬱子舉起手來。
“這個時候就不要來搗亂了啊魂淡!”夜一憤怒地拎著她的衣領,劇烈地搖晃起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魂淡,我最近沒有一天睡好覺。”
“別晃了,要吐了。”
“……”
山本元柳齋重國看著嬉皮笑臉的兩人,微微閉目:“好吧,你的言語很有說服力。”
如果這種笨蛋也能來入侵屍魂界,那他們還真是被看扁了。
“我能叫你鬱子嗎?”卯之花烈湊了上前,笑眯眯的道。
鬱子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可,可以吧。”
卯之花烈笑眯眯的道:“也就是說,鬱子是在短短兩週不到的時間裡,提升靈壓掌握卍解的?”
卯之花烈這麼一說,眾人就好像看甚麼稀有生物的眼神,齊刷刷盯著鬱子。
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啊!
兩週不到,這是甚麼天才?
不不不,這已經不能說是天才了吧?
該說是怪物了吧?
“不,我想你們誤解了,我其實……只是誤打誤撞叫出了斬魄刀的名字,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卍解……”
卯之花烈歪了歪頭:“誤打誤撞?”
“斬魄刀不是死神的半身嗎?所以我就想斬魄刀的名字一定是我喜歡的名字。”鬱子說到這裡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回憶,“所以就嘗試了一下,沒想到一下子就放出了光炮,嚇了我一跳。”
夜一都不禁出聲詢問:“只,只是這樣?”
鬱子微微一笑:“對啊,夜一你應該對我知根知底才是。”
“這也行?”夜一臉上有些掛不住,“斬魄刀的名字還能靠猜的?”
其他人多少也覺得有點冒昧到自己了。
誰家斬魄刀的名字是靠自己硬猜出來的啊。
尼瑪的,過分了啊。
夜一嘆了口氣:“之前她的靈壓等級一直在十等左右徘徊,這點我可以證明。”
“十等?”卯之花烈眉頭微皺,“先不說有沒有十等靈壓卍解的例子,就算卍解成功,也不可能提升到三等才對。”
京樂春水否認道:“不,光從那道靈壓的氣息來看,應該還沒有到三等。”
卯之花烈反駁:“就算沒有到三等,也相差不遠,四等以上。”
京樂春水沒有再反駁。
也是事實確實如此。
卍解一般是會提升五到十倍的靈壓,十等……連席官的位置都混不上,要想卍解後達到隊長級的三等靈壓,至少也要五等才行。
這時,鬱子悄悄地拉過夜一。
“那個,怎麼看自己是不是卍解了?”
“……”眾人的耳朵很靈敏。
被這種人一下子平起平坐,突然有點繃不住是怎麼回事?
夜一欲言又止,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卯之花烈微微一笑:“鬱子再解放一次斬魄刀不就可以確認了?”
夜一看向總隊長:“可以嗎?老爺子。”
山本元柳齋重國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但不代表著他連這點氣魄都沒有,輕輕地點了下頭。
“那我試試吧。”鬱子摸出腰間的斬魄刀。
想到自家屋頂的下場,夜一突然面色一變:“等等,去院子裡。”
要是再把這裡的屋頂搞個坑,她可賠不起。
“哦哦。”鬱子也是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一行人跟著鬱子走到院子裡,想看看這到底是個甚麼玩意兒。
鬱子拔出斬魄刀,刀尖朝上斜對著天空,像是拿著手持煙花一樣。
“那個,蝴蝶?”
夜一表情一木:“那是甚麼?解放語……”
她最後那個‘嗎’字還沒有說出口,只見斬魄刀形態發生變化的瞬間,一輪明亮的藍紫色光輝自刀尖迸發而出,穿透了出去。
轟~
龐大靈壓釋放出來,形成一道圓筒狀的光束朝著天空激射而去。
“停,停下來。”
鬱子話音一落,這道剛剛激射出去的光束便漸漸縮小,化作靈子消散在空中。
“看,看吧,就是這樣。”鬱子擦了把虛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額……”鬱子話音一頓,“你們為甚麼是這表情?”
只見身後的眾人,除了山本元柳齋重國外,幾乎都是嘴巴微微張開的模樣。
鬱子有些尷尬地問道:“我這個算卍解嗎?”
夜一面無表情地轉過頭來:“她這個算始解嗎?”
京樂春水不假思索地擺手:“怎麼可能,有那麼扯淡的始解語嗎?”
“你聽過嗎?我反正沒有。”
卯之花烈亦是跟著搖了搖頭:“感覺像是不完全的始解,很難說清楚。”
雀部長次郎摩挲著下巴:“一般來說斬魄刀是不會回應這種不完全的解放語吧?”
“可是靈壓的等級確實已經超出了尋常的副隊長級。”
聽到卯之花烈這麼一說,京樂春水震驚地看向了山本:
“不完全的始解就已經到這水平了,那豈不是說她的始解就能跟隊長級的卍解相比?”
因為,在目前已知的死神裡,唯一能以始解的靈壓壓制隊長級卍解的,只有總隊長一人。
這也是山本元柳齋重國被譽為千年來最強死神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