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這小子已經徹底混成了人生贏家也不為過。
鬱子跟蝴蝶忍她們也不禁覺得欣慰。
但硬要說的話,還是會有那麼一點點失落吧。
畢竟,炭治郎和香奈乎,以及伊之助跟神崎葵都有她們參與幫忙出謀劃策。
而善逸跟禰豆子幾乎是在她們不知情的時候感情越來越深,讓鬱子覺得少了些參與感。
對此,神崎葵呵呵一笑。
覺得禰豆子跟善逸兩個運氣還真是好,可以不用遭受這群笨蛋的折磨。
鬼知道她都經歷了甚麼。
莊嚴神聖的婚禮現場。
“也就是說,那束鮮花直到最後實彌都沒送出去嗎?”穿著一身正裝,等待流程的產屋敷耀哉正久違地跟鬼殺隊的隊員們閒聊著。
在他身旁,是曾於他患難與共的妻子,產屋敷天音。
兩年的時間過去,這位鬼殺隊的當家,再也沒有受到過詛咒的侵擾,每天晚上都能跟妻子安心地相擁入眠。
跟眾人的交流全無上位者的傲慢,滿是溫和。
不過唯一沒變的大概就是他那幾個跟人偶般精緻的孩子。
此時正圍著鬱子問好。
“你好,鬱子小姐。”
對上孩子們空洞的眼神,鬱子汗了汗:“你們好,你們好。”
雖然這麼說不太禮貌,但她一直都覺得這幾個孩子比鬼還要詭異來著,有點小滲人的感覺。
今天的鬱子穿著一身淡粉色的和服,上面點綴著櫻花的圖案,連帶著她臉上的斑紋都顯得不是那麼突兀,看上去相當的清純和聖潔。
受蝴蝶忍的強烈要求,還必須是白髮,因為深紅色的髮色不如白色搭配。
儘管鬱子用‘今天是神聖的婚禮現場,她扮鬼會不會不太好?’這樣的話來拒絕,但被蝴蝶忍用‘不用扮鬼哦,鬱子本來就是吧?’‘非要說的話,鬱子你今天不出現在現場反而會更好吧?’‘家裡似乎還有剩飯,鬱子今天就稍微委屈下吧。’這樣的話給反駁掉了。
也就是兩人現在關係非比尋常,換個人說這話鬱子都要抽她兩個大嘴巴子。
你會不會說話呢?
但鬱子心裡也挺開心的。
不管怎麼說,在神社舉行婚禮都是一種神聖的儀式。
換個人未必能理解她的身份,或許會視作是一種汙穢,覺得是不好的象徵。
鬼這種生物,不管哪個國家,似乎都象徵著不好。
而聽到產屋敷耀哉問話的她,鬱子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從孩子們的包圍圈中走出,接過話題。
“是啊,聽香奈惠說她其實是看到了不死川一直插在後腰的花束。”
“還以為是準備在關鍵時候送給她。”
“沒想一直到兩人分開,不死川插在腰間的花束都沒有送出去。”
宇髄天元吊著眼:“那是甚麼鬼?也太蠢了吧?”
兩年時間過去,宇髄天元也是跟老婆們過著神仙羨慕的日子。
令他驚奇的是,這次見面,那個黃毛小鬼竟然沒有再吵著鬧著上來跟他拼了,反而是遠遠地笑著跟他點了點頭。
讓宇髄天元不禁有些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鬱子好笑的道:“對啊,分開的時候香奈惠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提醒他的,結果這傢伙走過拐角一眨眼就跑沒人了。”
宇髄天元默默點頭:“估計是樂開了花吧。”
鬱子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估摸著就是一離開香奈惠的視線直接繃不住內心的悸動,竄到外太空去了。
事實上,據後來玄彌說,也正是這樣。
回家後,實彌激動得一晚上都沒睡著。
牧緒摟著宇髄天元的手:“這麼說來的確太蠢了,換做是我可能會氣到不行。”
須磨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鬱子看了看兩人,左右張望一眼,好奇的問道:“雛鶴呢?怎麼沒來?”
“這個啊……”宇髄天元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雛鶴她懷孕了,醫生說不宜出遠門,只好回去的時候給她帶些禮物了。”
鬱子驚訝道:“誒?怎麼沒聽你提起?”
產屋敷耀哉緊隨其後:“天元,連我都不知道真的很過分哦~”
宇髄天元連忙擺手:“其實是最近的事,本來也是想給大家報個喜,正好湊上今天不死川的婚禮,索性就想著過來再解釋。”
“說起來,還真是便宜那個笨蛋啊。”伊黑小芭內面色平靜的道,“竟然能被香奈惠看上。”
宇髄天元默默點頭:“就是說,竟然能娶到鬼殺隊第一美人,簡直是踩了狗屎運。”
照鬱子剛才的說法,連花都沒送去的笨蛋,竟然還能有結婚物件,這不是踩了狗屎運是甚麼?
相比較同為柱,但個子更加矮小,脾氣也更不好的蝴蝶忍,溫柔賢惠的香奈惠完全是許多隊員心中的理想型,鬼殺隊第一美人的稱號絕不是宇髄天元亂說的。
因此,今天現場也有不少心碎的,估計就等著儀式流程走過,在宴會上噸噸噸買醉吧。
鬱子看著纏著伊黑小芭內的甘露寺蜜璃,嘴角微微抽搐:“你這傢伙沒資格說這話好嗎?”
“有一個算一個,你們這幾個笨蛋能有人喜歡簡直就是奇蹟。”
鬼殺隊的柱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就是就是。”甘露寺蜜璃親密地摟著伊黑小芭內的手,連連點頭。
伊黑小芭內眸子輕移,側目望向她。
甘露寺蜜璃連忙改口:“伊黑先生除外!”
“哦!炭治郎!你長得好高啊!”
身旁傳來一陣大驚小怪。
“好帥啊!炭治郎!”
“沒,沒有的事。”穿著一身正裝的炭治郎臉色一紅,不好意思地直撓頭。
“哈哈哈,太謙虛了炭治郎。”
宇髄天元瞅了一眼,臭屁地甩了甩頭髮:“嘛,雖說比起本大爺還是差了不少,但也稱得上是一個帥哥吧。”
鬱子點了點頭:“你還是這麼不要臉,倒是挺讓人安心的。”
鬱子還在炭治郎身旁看到了伊之助跟善逸,這倆身子倒是高了不少,就是……
那蠢貨穿著一身正裝都還戴著野豬頭套。
鬱子不是不清楚這頭套對他的意義,但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春夏秋冬,就少有看到這傢伙真容的。
宇髄天元臉色一黑:“彼此彼此。”
你這個嘴毒的女人!!
一道陰暗爬行的身影爬到炭治郎的腳邊。
正跟眾人閒聊的炭治郎感覺到身下的動靜,下意識低頭一看。
“你……的……刀……”
入目所見,是一個戴著火男面具,渾身散發著黑暗氣息的變態。
“噫!”炭治郎被嚇出原畫,連連後退。
等他緩過神來,不由得吐槽道:“鋼鐵冢先生,不要每次出場都搞這一出啊!”
“很嚇人的好不好!”
“臭小鬼!都說了退休後你也用不到那刀了,為甚麼就不能送給我?!”鋼鐵冢拎著炭治郎的衣領,碎碎念道。
“那是鬱子小姐送給我的,怎麼能隨便送人。”
“送給你就是你的,你再轉送有問題嗎?”
兩人的爭執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但不過一眼,眾人就移開的目光。
嘛,這兩個傢伙也算是典型的歡喜冤家了,就沒有一次碰面不嚷嚷兩聲的。
也有人樂呵,笑著欣賞這一幕。
看著跟炭治郎爭執的鋼鐵冢螢,宇髄天元好奇的問道:“說起來,鬼殺隊解散後,鍛刀村的大家又在做甚麼呢?”
跟隊員都來自五湖四海的隱成員不同,鍛刀村是世代鍛刀的村子,不可能說隨著鬼殺隊解散就連村子都解散了。
“鍛刀村的話,還是保持著以前的樣子,打鐵為生。”產屋敷耀哉笑著解釋道,“不過不是打造刀劍,而是一些鐵質的農具。”
“訂單的話有產屋敷家族幫忙牽線,運往各地販賣,倒是不用擔心生存問題。”
眾人微微頷首,果然不愧是主公大人,考慮事情就是周到。
這時,一直有在關注鬱子髮色的甘露寺蜜璃忍不住道:
“好漂亮啊鬱子姐。”
鬱子怔了一下:“謝謝。”
甘露寺蜜璃眼睛發亮:“白色的長髮搭配粉色的和服,你今天不會是來搶香奈惠風頭的吧?”
“白色長髮?有那麼稀奇嗎?”宇髄天元指尖劃過自己白色的長髮,仰著脖子一臉的得意。
畢竟,相比較某人用不正當的手段染色,他的髮色可是天生的。
鬱子嘴角抽了抽,沒有搭理這個臭屁的傢伙:“那你就要找忍了,這是她要求的。”
說到蝴蝶忍,甘露寺蜜璃好奇地左右張望一眼,問道:“說起來,鬱子姐怎麼就你一個人?小忍跟其他人呢?”
“當然是在屋子裡幫著給香奈惠打扮啊。”鬱子聳了聳肩,“我是因為受不了那繁瑣的流程才跑出來接客的。”
那場面,鬼看到了都搖頭,不是一般的繁瑣。
不死川那邊她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光是看香奈惠坐那兒任人擺佈好一陣,結果連流程的一半都還沒有結束,鬱子就趕忙找了個藉口出來透透氣。
“哇,在哪在哪?我也要去!”甘露寺蜜璃聞言一把鬆開伊黑小芭內,激動得左顧右盼。
新娘子誒!穿衣服誒!
“喏,從這邊走,後邊第一間就是了。”鬱子也不知道這孩子在興奮個甚麼勁兒,隨手給她指了條路。
“蕪湖~”
隨後,這孩子就一把拋開伊黑小芭內,興奮地朝神社後邊跑去。
宇髄天元一臉凝重地拍了拍伊黑小芭內的肩膀,伊黑小芭內疑惑抬頭。
“被拋棄了呢,真可憐。”宇髄天元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悲憫。
“神經。”伊黑小芭內面無表情地拍開他的手。
鬱子無視了兩人的耍寶,轉頭看向產屋敷耀哉:“要我帶你們去休息室嗎?”
產屋敷耀哉輕輕搖了搖頭,望著院子裡的大家,臉上滿是笑意。
“真是熱鬧啊,大家像這樣齊聚已經是鬼殺隊解散前的事了。”
鬱子擺了擺手:“沒關係,等伊黑跟甘露寺結婚的時候也可以把我們全都喊過去。”
伊黑小芭內目光幽幽地看來,但他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那樣的畫面了。
還真是……
“真不錯對吧?”宇髄天元不知何時又湊了上來,勾肩搭背,一臉微妙地看著他。
伊黑小芭內面不改色地抓住宇髄天元的手。
“嗯?”
一個過肩摔,宇髄天元差點被摔倒在地,幸好他及時調整了落地姿態。
宇髄天元連衣角都沒有髒,一臉驕傲地仰著頭:“呵呵,想暗算本大爺?別忘了本大爺可是傳說中的忍者啊!”
產屋敷耀哉看到兩人的耍寶,亦是笑了笑,嘴裡回應著。
“說的也是。”
鬱子點了點頭,掰著手指頭:“還有伊之助跟小葵,禰豆子跟善逸,炭治郎跟香奈乎。”
宇髄天元睜大了眼睛,湊上前來盯著鬱子的手指:“誒?真的假的?那群笨蛋?”
鬱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哦,他們都是優秀的孩子,很正常吧?”
“優秀?這正常嗎?”宇髄天元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在針對他。
那三個笨蛋除了打仗積極點,在哄女孩子上面哪裡像個人?
不不不,應該說,那三個傢伙在生活中有一個像人的嗎?
鬱子皺了下眉:“你不要帶個人情緒。”
宇髄天元差點吐血。
產屋敷天音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即使過上自己的生活,想必只要一封書信,大家就會重新聚集在一起吧。”
鬱子:“嗯,這點毋庸置疑。”
“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近來還好嗎?”產屋敷耀哉又關心的問道。
“還是老樣子,在淺草過著令人羨慕的隱居生活。”提到珠世,鬱子的臉上不自覺揚起笑意,“這麼多年了,這笨蛋總算從過去走出來了。”
“也不枉費我說了那麼多。”
至於甚麼自己殺了那麼多人,要贖罪的話。
鬱子慷慨大方地表示,沒關係,你先活著,我讓老哥在下面替你先還著,等你死了之後再去還剩下的。
產屋敷耀哉聞言笑著說道:“要說笨蛋的話,鬱子小姐不也是嗎?”
鬱子頓了一下,目光危險地看去,幽幽開口:“你也是笨蛋。”
產屋敷耀哉大方點頭:“嗯,我也是笨蛋。”
“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