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產屋敷耀哉贈予的退休金,再加上醫館平日的口碑,即便是經常免費義診,也不至於倒閉。
不過這樣做也讓很多渾水摸魚假裝沒錢的人湊了上來,甚至還有壓根沒生病的人,就為了貪圖‘便宜’,想著別人都有免費的東西,他不能沒有,硬擠著湊上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開的是超市,而不是甚麼醫館藥店。
遇上這樣的人也無可奈何,你說他沒病,他裝病,你說他沒錢……那鬼知道他有錢沒錢。
好在這樣的人終究是少數,對於蝴蝶家和醫館的影響不大。
總而言之,因為這些善意的舉動,蝴蝶家成為了
值得一說的是,因為醫館的組成人員全都是青春靚麗的美少女,打著生病旗號過來一睹芳容的仍然不少。
若是規規矩矩的也就算了,遇上那種不老實的,那蝴蝶醫館的白色死神就要行動了。
城裡知曉蝴蝶醫館的誰不知道,在那個滿是青春靚麗美少女的醫館內,還有一個白毛的怪物。
曾經就有一位權貴在向香奈惠表白不成想要動粗時,被白毛黑著臉丟了出來。
用某個白毛私底下紅著臉的說法總結一下就是,以前沒確定關係的時候還可以等等香奈惠的訊號,現在確定訊息了,那他還不直接動手,他還是不是男人了?
鬼知道那傢伙當時離鬼門關有多近,要不是香奈惠嘴裡唸叨著‘蒜鳥,蒜鳥’,估計這傢伙就要親眼看到自己的腦筋了。
你說人家好歹是一個權貴,有錢有勢,被這麼拎雞崽子一樣拎出來,不要面子嗎?
於是乎,這雞崽……權貴喊了十幾號人,人人拎著棍子說是要把某個白毛揍得他媽都不認識。
結果就是,不如在外邊吹牛打屁。
一群人口嗨完了準備幹實事,剛要踏進醫館,就一個個像球一樣被踢了出來。
圍觀的幾十號人,別說看見他們火拼,簡直就是怎麼飛出來的都沒看到。
就隱約看到一道白色影子閃過,一連串的人就飛到了街上,老不悽慘了。
幸好後來從醫館出來的白毛對此表示負責,並表示。
他出手算你們運氣好,進了這門身體裡少點甚麼可就不知道了。
鬱子對白毛的表示表示贊同。
換做是她的話,乾脆全部宰了,切成臊子丟進下水道。
而被揍的權貴雖然被收拾得不輕,卻還是叫囂著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聽著那意思似乎是還要去搬救兵。
但過去了很久都沒有再見到那權貴,蝴蝶醫館巍然不動地坐落在原地。
有人說那權貴是好面子,當時被那麼多人圍觀,面子不能丟,這才說出那番話。
不過……
就蝴蝶家的人來看,某位主公大人似乎並沒有完全忘記曾經一起戰鬥的經歷,還在暗地裡關注著隊員們的近況。
而今天,這位主公大人便同妻子一起來到這裡。
不,不只是產屋敷耀哉,連同鬼殺隊的其他成員,包括柱在內的,不少前線劍士以及鍛刀村和隱的成員,都有不少到來。
因為,今天是不死川實彌和蝴蝶香奈惠的新婚日子。
那之後又過了兩年。
這一年,鬱子二十五歲,蝴蝶忍二十歲,神崎葵十九歲,香奈乎十八歲。
或許是女生本就要比男生早熟,早已發育完全,又或者是住在一起,時時能看到的緣故,鬱子並沒有覺得身邊人的變化,或者說,變化得並不明顯。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蝴蝶忍本來就不會發育了。
不過顯而易見的,這話鬱子只敢在背後唸叨兩句。
要說變化最大的,仍然還得是男生們。
十八歲的炭治郎,額角深紅的斑紋如同火焰般張揚,跟緣一的幾乎一般無二,高高的個子雖說還比不上緣一跟巖勝的一米九,卻也甩了鬱子半個腦袋,配上那副耳飾,鬱子時常開玩笑的說。
如果炭治郎再晚幾年出山,估計無慘看到這副模樣就會嚇得炸成千八百塊。
除了性格外,真的是太像了。
不僅僅是炭治郎,善逸跟伊之助也長高了許多,待人行事都變得穩重了許多。
唯一不變的大概就是伊之助頭上依然頂著那野豬頭套吧。
禰豆子的變化也很是驚人,短短兩年的時間個子就突飛猛進超過了蝴蝶忍,樣貌也褪去了可愛稚嫩,往漂亮走去,真是便宜了某個笨蛋黃毛。
而柱裡面變化最大的自然是年紀最小的時透無一郎,跟禰豆子一般年紀的他,兩年的時間長高了許多,為人則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看上去跟巖勝沒有一點相像之處。
或許,血脈甚麼的,根本就不是甚麼值得說道的東西。
值得一說的是,在這兩年間,蝴蝶家跟其他人的聯絡在這個時代依然保持得相當頻繁,最為頻繁的就是灶門家了。
每逢甚麼重大節日,有甚麼尋親訪友的時間,蝴蝶家總是第一個想到灶門家。
託往來密切的福,香奈乎跟炭治郎兩人的關係也是突飛猛進,香奈乎漸漸能理解自己對炭治郎的心意,甚至開始在信中表達自己的心情,主動跟姐姐們聊起炭治郎的事。
讓香奈惠跟忍好一陣哭泣,喜極而泣的那種。
嘴裡還頻繁唸叨著甚麼‘孩子長大了’之類的話。
至於另一對……神崎葵跟伊之助的感情經歷則是要走得稍微曲折一點,倒不是甚麼老天爺找麻煩的事,純粹是因為老天爺在創造伊之助的時候少裝了一根筋。
嗯……這麼一想似乎還真是老天爺的問題。
因為某個豬頭笨蛋在感情上的笨拙,兩人的感情不說舉步維艱,那也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恐怖如斯。
是的,某個豬頭笨蛋的操作可謂是‘恐怖如斯’。
任你摳破腦袋,都想不到他下一步會怎麼做。
硬是讓神崎葵龐大恐怖的後勤軍師組織束手無策。
在當時過年拜訪過炭治郎一家後,神崎葵對伊之助的感情就再也瞞不住了。
雖然大家也都知道。
挑明之後,蝶屋的全體成員對神崎葵的戀愛表示肯定態度,併為此提供所有的後勤服務,包括不限於出謀劃策,資金供應等等。
神崎葵當時張了張嘴,沒好意思把‘出謀劃策就算了’的話說出口。
現在回想起來,要是當時態度堅定點,可能就沒後來那麼多蠢事了。
就拿一次約會來說,兩人約在咖啡店見面。
鬱子跟蝴蝶忍她們考慮到伊之助的不靠譜,制定了攤開後足足十米之長的計劃書。
其中制定有教神崎葵搞定伊之助的全部流程,包括並不限於伊之助的所有反應。
嗯,她們自認為的。
在制定的計劃表中,兩人面對面而坐,神崎葵不小心掉落桌邊的鋼筆,然後兩人一起彎腰拾取,磕到額頭的天才策劃。
經過一串足足寫有數米之遠的詳細書,包括有實地勘察的部分,透過計算桌子的寬度跟高度,以及桌腳的設計,面對面而坐的人低頭下去磕到頭的機率,這些都是有實驗資料可以說明的。
很顯然,在計劃開始前,這一計劃的成功率已經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至於為甚麼是九十九而不是一百,科學講究一個嚴謹……啊不是,是一個合格的操盤手,是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死地的。
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話不要說太滿,給自己留點緩衝的餘地,到時候失敗了也有反駁的餘地。
雖然神崎葵本人覺得這個天才策劃很蠢,光是看著那一串計劃書就給她一種繃不住的感覺,有種跟伊之助的腦回路殊途同歸的錯覺。
通俗的來說就是,蠢到爆了。
但這架不住其他人覺得沒問題,神崎葵的反駁被後勤軍師組織的全體成員駁回。
畢竟,誰說你的後勤組織就非得聽你的?
神崎葵人又又又麻了。
遙記得當初折騰不死川實彌的時候,神崎葵還跟在一行人身後瘋狂吃瓜,覺得有意思極了。
現在主角輪到了她,她才知道不死川跟香奈惠的不易。
……也不是,畢竟,她的後勤軍師組織裡就有不死川兄弟跟香奈惠啊!
神崎葵頭皮發麻,原來這群人是來報仇的!
故事的發展就如神崎葵猜測的那樣,從進入咖啡店,伊之助就完全失控了。
行動策劃書的策劃,是建立在對面是人的前提下開展的。
而伊之助……
伊之助這個人可能離神很遠,但已經很久沒有人用人類來稱呼他了。
別說是按照劇情走,那十米的計劃書裡剛開始第一段步驟就錯了。
畢竟,誰家男主角談個戀愛走進咖啡店的第一件事是滿屋子的找人問茅坑在哪,他想去拉屎。
一直到伊之助折騰完,兩人坐到椅子上,神崎葵都能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
所以說,為甚麼要選在咖啡店啊!
對此,鬱子的解釋是。
我記得很多劇本都是這樣的,男女主在咖啡店重逢,最後闔家歡樂的劇情。
如果鬱子現在站在面前,絲毫不懷疑神崎葵會惱羞成怒地掀了她的劇本,並大聲地質問她。
你這女人,把人生當成甚麼了?
神崎葵當時就很想離開,但在眾人擠眉弄眼的示意下還是硬著頭皮面色艱難地坐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撿鋼筆的重頭戲。
當神崎葵一個不小心將鋼筆推下桌後,伊之助果然有了動作。
神崎葵臉色一喜,將信將疑地跟著彎腰下去,然後……
然後伊之助就已經蹲到了鋼筆前,雙手枕在膝蓋上蹲著,大有一副看螞蟻搬家的氣勢看著鋼筆。
似乎是想看看它能不能動。
這是甚麼腦回路?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伊之助都一動不動地盯著鋼筆。
哪怕是鬱子等人示意服務員上去幫幫忙,也無濟於事。
那服務員微笑著詢問伊之助有甚麼需要,伸手想去幫他把鋼筆撿起,差點沒被汪汪大叫的伊之助咬出狂犬病。
你就很難想象這是人類能搞出來的動靜。
當神崎葵質問後勤軍師組織的策劃是否有嚴重問題時,鬱子對此表示,還不是因為你動作太慢了。
這個計劃最重要的部分根本就不是鋼筆,而是你們能不能默契的一起彎腰。
神崎葵雖然很想反駁,但硬是沒找出反駁的理由。
計劃進行到……哦不,計劃壓根就沒有執行的機會,當天的約會在沒了計劃的情況下,就變成了伊之助帶著神崎葵在城裡一通亂跑亂跳。
動不動就惹一身騷回來,不是不小心進了這家屋子,就是沒注意走錯澡堂子。
兩人留下的一身騷自然就得交給後勤組織的眾人來挨個處理,道歉賠償一條龍服務。
神崎葵龐大的後勤組織差點被伊之助那不經思考的腦回路搞得差點解散,鬱子更是差點衝上去揪著伊之助的豬頭質問他腦子裡裝的到底都是甚麼。
豬腦嗎?
事實證明,當他們用正常人的腦回路去推測伊之助行動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但出乎意料的,在鬱子等人道歉賠償,跟丟兩人之後,這倆人回來後感情反而升溫了。
於是乎,後勤組織的其他人對鬱子提出質疑,決定推翻她作為組織頭子的地位,為首的叛亂者正是蝴蝶忍。
在一票對一零零八票的巨大劣勢下,鬱子的統治被成功推翻。
就在神崎葵感慨著鬧劇終於結束時,新的噩夢才悄然到來。
事實證明了一件事,一張床睡不出兩種人。
蝴蝶忍的計劃比鬱子有過之而無不及,蠢得神崎葵頭皮發麻,說甚麼都不願意再跟她們瞎折騰。
也是因為缺少軍師們的出謀劃策,兩人直到今天都還沒有捅破那一層窗戶紙。
蝴蝶忍還經常在香奈乎跟炭治郎寫信聯絡感情的時候,當著神崎葵的面有意無意地望著天,感慨著。
“要是某人聽我的話,估計現在孩子都有了吧。”
把神崎葵雷得不輕。
而關於善逸跟禰豆子的感情經歷,據說也進行得相當順利。
本就有一定的感情基礎,再加上善逸這些年來越發穩重,就連灶門葵枝這個丈母孃都對他頗為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