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耀哉在表達完自己的謝意跟感激後,就將現場留給了其他人,自己獨自離開了。
如今鬼的存在已經消亡,晚上走夜路也不再需要擔心遇上甚麼鬼。
恰恰相反,產屋敷耀哉極其的享受著靜謐的夜晚,慢步走在回房的路上。
其實鬼殺隊駐地足夠安全,晚上並未變過,變的或許只是人的心情。
不死川實彌咋咋呼呼的道:“我就說正正當當的打上一架比甚麼感謝話都好聽。”
看得出來,清早的事很為難他。
不,應該也不顯得為難。
畢竟,這傢伙可以說是本性出演了。
鬱子瞥了他一眼:“其他人的感謝我可能會不好意思,但如果是你……隨便磕幾個也行。”
“啊對了,還有那邊帶蛇的陰暗小鬼。”
“噗~”甘露寺蜜璃沒忍住笑出了聲,被不死川實彌一個死亡視線瞪了回去,連忙捂住了嘴。
至於伊黑小芭內,他只是一臉無語地看著甘露寺蜜璃。
“要參加的人到我這裡報名哦~”蝴蝶忍拍了拍地板,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哈?那是甚麼?!”伊之助才不想管甚麼報不報名,他只是立刻馬上戰鬥。
“老女人!吃本大爺一招!”
伊之助率先拔出腰間雙刀,大大咧咧地朝著鬱子衝了過來。
感覺,要死……
包括不死川實彌在內的眾人心裡皆是升起這樣的念頭。
砰!!!
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鬱子一個暴慄敲在了伊之助的腦袋上。
伊之助兩眼發昏地倒在了地上,身子還一顫一顫的抖動著,似是沒有緩過來。
“嗨!一人落敗~”蝴蝶忍笑眯眯地將他拖走,“年輕就是好呢~”
惡魔嗎?這傢伙……
“我也不參與了,香奈乎,要是有興趣的話跟著大家玩玩吧。”香奈惠笑著揉了揉妹妹的腦袋。
香奈乎低頭看了看腳邊頭頂大包的伊之助。
只是玩玩……嗎?
“嗯。”她又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炭治郎,輕輕地應了一聲。
鬱子揉了揉手背,嘀咕道:“真是難以置信,像這樣的笨蛋竟然還有好幾個。”
善逸聽到鬱子的嘀咕聲,看了看躺屍的伊之助,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
真的假的,這都還沒打呢,怎麼就倒了一個。
他要不要也直接裝死好了?
鬱子看著他們,問道:“所以,還有人要退出嗎?”
“阿彌陀佛,一直不曾領教鬱子小姐的高招。”悲鳴嶼行冥站到眾人身邊。
杏壽郎大笑:“哈哈哈,就用這場戰鬥來為鬼殺隊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吧。”
富岡義勇: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宇髄天元看了看左右,心想這陣容還行,應該能打,不至於被那女人單方面吊打。
鬱子見狀,朝蝴蝶忍點了點頭:“數一下,準備好擔架。”
不死川實彌氣得再一次磨起了牙。
蝴蝶忍捂臉,鬱子在氣人這方面,還真是從來沒有弱過呀。
閒雜人等退開後,一行人散開了來,將鬱子隱隱圍在正中間。
鬱子手指擦過刀刃,原本日輪刀刀柄上散發的寒氣,已經在她的控制下得到了改善,使用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
“你們,一起上吧。”鬱子隨手挽過一個劍花,抬眸看向眾人。
“我一人足矣!”
不死川實彌笑著衝了上來。
“風之呼吸·壹之型·塵旋風·削斬!”
凌厲的劍勢肆虐而來,刮動著鬱子的衣袖。
不死川實彌的臉頰上已有斑紋浮現。
伊黑小芭內從後方追來,身形很快就跟不死川實彌齊平:“可不能讓你一個人表現啊,不死川。”
“沒錯!這可是最後了……”
在眾人的擁擠下,並不顯得寬闊的道場內,正展現著自繼國緣一之後最強的呼吸法跟劍術。
他們是自戰國時代以來,不,包括了戰國時代,最強的鬼殺隊。
這場戰鬥沒有勝者,也沒有敗者。
僅僅只是呼吸法落寞之前的最後一次狂歡。
所有人都明白,這個世上已經不再需要呼吸法,不再需要鬼殺隊了。
等到天明之時,道場內已經是破破爛爛的一片。
這還是在眾人有意控制之下的結果。
屋外的陽光透過門口傾灑進來,留下一地餘暉。
看了看地上躺著的眾人,鬱子緩緩收起日輪刀:“忍,香奈惠,走吧。”
“嗯。”蝴蝶忍微笑著。
香奈惠背起早已睡熟的香奈乎,跟著兩人離開了。
鬱子並不覺得歡喜,因為她又變強了。
吃掉無慘的血肉後,她就清楚了這個事實。
事實上,包括悲鳴嶼行冥在內,即便是面對眾人的圍攻,鬱子也沒有一點壓力。
哪怕算上大家都有刻意留手不造成破壞,鬱子在其中表現的留手還要更甚於其他人。
眾人身上並沒有甚麼傷勢,僅僅只是一晚上的高強度戰鬥,累得不想動而已。
回到蝶屋後,一行人將需要整理的東西收拾好。
神崎葵將一堆醫書用推車推了出來,擦了把額角的虛汗:“忍小姐,就這些了。”
看著眼前一堆的醫術,蝴蝶忍解釋道:“這些醫書我拜託了隱的大家,他們會負責將醫書送到家裡。”
蝴蝶忍又問道:“小葵,你的東西收拾好了嗎?”
“嗯,都收拾好了。”
神崎葵也是因家人被鬼殺害才加入鬼殺隊的,與時透無一郎是同期的。
無家可去的她在戰後收到了香奈惠跟蝴蝶忍的邀請,還有蝶屋三小隻的寺內清,中原澄跟高田菜穗三個小姑娘。
對於蝴蝶姐妹來說,大家早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