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鬼殺隊的眾人集合,在產屋敷耀哉請來的攝影師指導下,留下了一張合照。
照片沖洗出來後,鬱子也得到了一張。
看著照片中的眾人,鬱子就不禁想要吐槽。
甚麼奇奇怪怪的隊伍。
隨後,在產屋敷一族的一聲聲致謝中,至此,鬼殺隊正式解散。
歡喜憂愁,對於現在的他們而言或許更多的是憂愁吧。
作為有著超強直感的產屋敷一族,有著富可敵國的財富,贈送了大量的金錢給每一位劍士用作退休養老的金錢。
“還真是厲害啊,賺錢的直感。”鬱子把玩著手上的匣子,裡面是產屋敷耀哉贈予她的謝禮。
連她都有一份。
也不對,她確實該有一份。
畢竟,她出了大力嘛。
產屋敷在做人這方面還是很行的。
鬱子將手中的匣子拋飛,隨後又接住,迴圈往復:“我都要懷疑這是不是老天爺為了鼓勵他跟無慘戰鬥,直接解除了鬼殺隊的財務危機。”
嘩啦啦~
一個不趁手,匣子摔倒在地上,金銀首飾散了一地。
鬱子愣了一下,懶得去撿了。
蝴蝶忍正在整理自己的衣物,看到這一幕,不禁笑道:“鬱子不是很想發財嗎?”
“人就是這樣啊,沒有的時候,怎麼樣都想有。”鬱子望著天花板,感慨一聲,“有了的時候,就會發現,似乎也就那樣。”
“意外的有道理。”蝴蝶忍眨了眨眼,將衣服塞進箱子,又問道:“鬱子沒有甚麼要收拾的嗎?”
“我的房間你又不是沒進去過。”鬱子往地上一躺,“渾身上下的行李也就只有這把日輪刀了。”
畢竟,一個流浪的人,在拋開衣食住行後,哪裡還用得上其他東西。
蝴蝶忍突然覺得有點悲傷,嘴角撐起一絲笑意:“說起來,我之前好像說過,很想看鬱子穿和服的樣子,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回家後,鬱子陪我一起去買衣服吧?”
“……嗯。”鬱子有些怔神地看著她,之後微微點頭。
她其實知道的,忍的想法。
蝴蝶忍還有些靦腆,得到鬱子的回應後便下意識地岔開了話題:“今晚的戰鬥鬱子有準備好嗎?”
鬱子疑惑的問道:“準備?打那群菜雞有甚麼需要準備的嗎?”
“菜,菜雞……”蝴蝶忍汗了汗,“有點過分的說。”
“話說他們拉攏幾個人了?不會把我當無慘整吧?”鬱子好奇的問道。
不會給她來個無限城2.0,讓她面對一群柱的圍攻吧?
蝴蝶忍食指搭在唇邊,望了望天花板:“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聽說男生那邊似乎都很有興致的樣子。”
鬱子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忍沒興趣嗎?”
“興趣的話,應該是有的吧。”蝴蝶忍沉吟片刻,“以後估計也用不上了,但我並不想跟鬱子戰鬥呢。”
鬱子嘴角帶著笑:“忍是在撩我嗎?”
“誒?鬱子會這樣想嗎?”蝴蝶忍睜大了眼睛,“那我是不是應該多說這樣的話?”
鬱子有點接不住了:“還是不要了吧,總感覺怪害羞的。”
蝴蝶忍微眯起眼睛:“明明是鬱子自己說的。”
鬱子翻了個白眼:“那還真是對不起。”
……
深夜,在消化完晚飯後,三小隻興致滿滿地跑到鬱子的房門前。
譁~
伊之助拉開房門,大聲喊道:“快起來戰鬥了!”
“等等伊之助!也太沒禮貌了!”炭治郎神情緊張地拽著他。
他有一種強烈的,要捱揍的預感。
“嚯~炭治郎難不成是怕了那女人?”善逸臉上表現出古怪的笑容,嘲諷道,“別讓我看不起你啊炭治郎。”
善逸大手一揮:“就算是那女人,面對我們鬼殺隊頂端戰力,也絕對沒有抵抗之力。”
炭治郎嘴角抽了抽,該說不說,善逸是有點飄了嗎?
連尊稱都不說了。
他為甚麼會覺得善逸身上插滿了旗?
誒?為甚麼會是旗?
“……沒人。”伊之助沒有參與到兩人的話題裡,呆呆的說了句。
“誒?難道是逃了嗎?”善逸瞪大了眼睛,往房間裡掃視一圈。
只有一張床鋪的房間,一眼就能看到全景。
沒人。
“你們在幹嘛?”
冷清的聲線從身後傳來,善逸渾身抖了個激靈,顫巍巍地回頭看去。
月光下,頭頂一對猙獰鬼角的白髮惡鬼,瞳孔散發著金色的光,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噫!都是這頭笨豬乾的蠢事!”善逸果斷遵循了內心的孱弱,當場求饒。
投降得也太快了吧!
都還沒有開始啊!
未戰先怯啊!
你剛才的豪言壯語呢?!
炭治郎石化了。
“啊?”伊之助摳著豬鼻,像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被善逸整了。
“我說你們還真是有喜劇天賦。”鬱子扶額,“不如出道去做愛豆?”
“愛,愛豆?”
鬱子頓了一下:“我也忘了那是甚麼,就當我是在自言自語吧。”
炭治郎沒有糾結:“鬱子小姐,不死川先生讓我們來通知你,他們在訓練場等你。”
鬱子打趣道:“嚯,炭治郎,你是站在他們那邊的啊。”
“誒?可以選陣營嗎?”炭治郎還沒開口,善逸就一臉驚奇的問道。
不等其他人多言,善逸再次重新整理了人類孱弱的極限。
“鬱子小姐,你是知道我的。”善逸一臉正色,“我跟鬼殺隊的這群人不共戴天。”
因為太過不是人,以至於鬱子都不禁嘴角微微抽搐:“你這話敢當著桑島先生的面說嗎?”
“額……”善逸到底還是跟獪嶽不一樣,有那麼一點點的自尊心,陷入了沉默。
這種事情竟然還有的猶豫?!
炭治郎感到絕望了。
這都還沒打呢,隊伍裡就出現叛徒了?
這仗沒法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