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子暫時答應了珠世的請求,不會輕易折騰自己。
嗯,暫時的,因為珠世求她。
雖然是不會採取比較極端的手段,但用戰鬥的方式來消耗體力,其實也沒差。
不死川實彌氣得直磨牙,挑戰甚麼的語氣,聽上去還真是讓人反胃。
但偏偏這女人嘴是臭的,實力是硬的。
“所以,麻煩你們別擠在我門口了。”鬱子抓了把頭髮,讓本就亂糟糟的髮型變得更加凌亂了幾分。
昨天發生了甚麼?她怎麼覺得腦殼有點難受。
還有,她怎麼甚麼都不記得了?
最近的記憶就是她在宴席上吃飯的記憶,所以……她其實是喝斷片了?
不會吧?鬼也會喝醉的嗎?
“有時間擠在我門口,不如回去做做準備,免得到時候秒躺地上就不好了,你們說是吧?”鬱子腹誹了兩句,想著先把這群白痴打發走再說。
不死川實彌咧嘴一笑:“你才是,別未戰先怯了。”
鬱子嘆了口氣:“年輕人就是有精力,活蹦亂跳的跟老鼠一樣。”
不死川實彌額角青筋跳動:“你也就只能趁著現在嘴硬了,給我老老實實地等死吧!”
炭治郎尷尬地笑著,他發現了一件事,無慘被打敗後,大家的性格好像都變得開朗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鬱子一邊撓著頭,一邊將房門帶上,直接關門閉客。
雖然是滿臉的怒容,但其實一點惡意都沒帶,無能狂怒都比不上,好歹那個還帶有惡意。
這幾個笨蛋頂天了就是嘴裡嚷嚷兩句。
這都甚麼年代了,傲嬌退環境了好嗎?
啊不,這麼說來現在才二十世紀初啊。
鬱子胡思亂想著,最終以一個‘反正沒差’結束了內心的思想鬥爭。
屋外的眾人吃了個閉門羹,也就罵罵咧咧地走掉了。
雖然也只是不死川實彌吐槽了兩句。
鬱子沒搭理他們,輕輕揉捏著太陽穴。
宿醉之後的感受很是不好,鬱子直接動用血鬼術開始分解宿醉的痛苦,很快,酒精帶來的麻痺作用就徹底被他分解掉。
“鬱子,我進來了哦~”蝴蝶忍一邊說著,一邊不經鬱子同意就拉開房門走了進來。
見到蝴蝶忍帶著微笑走來,鬱子忍不住吐槽:“沒想到你也會跟著他們起鬨。”
“嘛,這應該是大家最後一次使用呼吸法跟劍型了。”蝴蝶忍嘴角帶著淡淡笑意,正坐到鬱子對面,“從今天過後,鬼殺隊就不復存在了。”
鬱子唯一愣神,從清早的迷糊中清醒過來。
沉默片刻,鬱子輕聲道:“呼吸法……應該會失傳吧。”
由緣一創造並傳承數百年的斬鬼技術,不管是呼吸法還是劍型,都會隨著惡鬼的消失,隨著他們這一代的人的老去,而逐漸從人們的視線中淡去。
曾經被人所傳道的,有關獵鬼人的故事也會成為傳說。
鬱子很清楚,呼吸法,並不是一個值得傳承的東西。
正確的呼吸法擁有讓人延年益壽的奇效,但鬼殺隊所使用的各式各樣擁有奇特效果的呼吸法卻並非如此。
不管是何種呼吸法,本質上都是透過激發人體的潛力強化自身,以此來跟那些擁有強大力量的惡鬼戰鬥。
而柱所使用的全集中的呼吸法,其帶來的負面影響更是巨大。
透過吸入大量氧氣到肺部,讓更多的空氣進入血液,加速血液流動和心臟跳動,加劇體溫的上升,血液的熱量,光是聽著就知道這種呼吸手段是帶著代價的。
這種呼吸的方式能讓人擁有跟鬼比擬的強大作戰能力,遏制傷勢的惡化,是非常強大的手段。
但同樣的,這種呼吸法也在破壞著他們的身體,加速他們的死亡。
嚴格意義上,斑紋就是全集中呼吸法進一步提升的階段。
斑紋是在身體瀕臨極限,呼吸法運轉到極致後才可能出現的能力,心跳頻率的加速,體溫的進一步提升,這些對身體的傷害都是相當恐怖的。
這樣的呼吸法會失傳也在鬱子的預料之中。
和平的時代,不再需要它們了。
然而沒等鬱子感慨完,就又聽蝴蝶忍繼續道:“而且,我覺得這是大家對鬱子感激的表現哦。”
鬱子憂愁的情緒一下子止住,目光幽幽地看向蝴蝶忍:“你管那種碎碎念,把討厭寫在臉上的表現叫做感激?”
蝴蝶忍微微一笑:“不死川先生嘛,是個眾所周知的笨蛋。”
“那其實是他自認為的表達善意的方法哦。”
“鬱子就原諒他吧。”
鬱子吊著眼,赤色的眸子帶上了一絲無語之色。
因為……沒辦法反駁。
那白毛腦子有問題,對自家兄弟都是這反應。
蝴蝶忍見狀,也是捂著嘴偷偷發笑。
而鬱子就見不過她這表現了,翻了個白眼:“我說,你昨晚把我灌醉了是吧?”
蝴蝶忍掩嘴的動作一僵,紫色的眸子不自覺地瞥開。
“沒,沒有吧。”
鬱子眼皮跳了跳,她其實完全不記得昨晚還發生了甚麼,只是藉著這麼一詐,沒想到還真讓她給詐出來了。
蝴蝶忍慌張地晃了晃手:“哎呀,昨晚確實是我扶你回來的,但那是因為鬱子你自己喝醉了。”
鬱子完全沒有信她的鬼話,虛著眼睛:“是嗎?那我為甚麼大清早起來是小孩子的模樣?”
大清早的那群笨蛋敲門,要不是自己注意到視線比平時低了不少,估計就又得被那兩個二貨嘲笑了。
蝴蝶忍慌張了一下,辯解道:“可是我也不可能讓鬱子你變成小孩子吧?”
“呵呵。”
鬱子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已經完全可以確定兇手了。
蝴蝶忍乾咳兩聲,岔開話題:“說起來,主公大人要大家下午過去一趟。”
“又要幹嘛?”鬱子沒好氣的回道,“散夥前隊裡發錢嗎?”
蝴蝶忍白了她一眼:“我怎麼不知道鬱子原來這麼貪財?”
鬱子雙手抱胸:“那是因為我本來很有錢。”
“那現在呢?”
“……現在沒有了。”被她全部放在家裡,給灶門一家救濟了。
雖然灶門葵枝從來沒有拿過一分一毫就是了。
蝴蝶忍也知道鬱子只是在開玩笑,便打趣的道:“其實呢,我也小有積蓄哦~”
“這麼說我還吃上軟飯了?”鬱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蝴蝶忍身體前傾,撓了撓鬱子的腰:“好了啦,主公大人其實是想給大家拍個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