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結束後,就是宴會的進行。
“喝!”
“那個,煉獄先生,我還沒成年……”
“咕嚕咕嚕~”
……
鬱子扶額:“真是一群白痴。”
香奈惠一臉欣慰地看著宴席上吵鬧的眾人:“由他們去吧,這是最後了。”
“鬱子,還要嗎?”蝴蝶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鬱子轉過頭去,看到蝴蝶忍正端著酒壺示意。
低頭看了看杯中的滿滿的清酒,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杯了。
鬱子忍不住開口:“總感覺……”
“甚麼?”
“忍你的意圖有點太明顯了哦。”
“什,鬱子你在說甚麼?”蝴蝶忍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鎮定道,“我怎麼聽不懂呢?”
鬱子眯了眯眼:“我懷疑你是想把我灌醉。”
蝴蝶忍乾咳了一聲:“怎麼可能!”
“那樣最好,不過我告訴你一件事哦。”鬱子若有所思的道,“鬼是喝不醉的哦。”
蝴蝶忍尷尬的表情僵了一下,幽幽道:“鬱子,我是醫師哦~”
“鬼會不會喝醉我還是有數的。”
“那是其他鬼,我不一樣。”鬱子大手一揮,一口乾掉了杯子裡的酒,“滿上。”
這都多少杯了,臉都沒紅一下。
難道鬱子真的喝不醉?
蝴蝶忍不禁起了一絲疑心,都有點猶豫要不要再給鬱子倒一杯了。
雖說鬼喝不死,但宿醉後肯定還是會難受。
蝴蝶忍猶豫間,鬱子已經是親自動手從她手中拿過酒壺,滿上了自己的酒杯。
鬱子捏著小巧的酒杯:“這種杯子,我能喝無數杯。”
“而且這酒有度數嗎?我怎麼感覺不到?”
蝴蝶忍張了張嘴正想說甚麼,突然被自家姐姐戳了戳手臂。
她疑惑轉頭。
香奈惠看著鬱子,輕聲道:“我怎麼覺得,鬱子小姐已經醉了?”
“誒?”
砰!
身旁突然傳來異響,蝴蝶忍下意識回頭。
鬱子已經是趴在了桌上,一動不動。
“鬱子?”蝴蝶忍推了推她,發現沒有一點反應。
“……好快。”
宴席後,蝴蝶忍看著鬱子犯起了愁。
她個子太小了,感覺不是很能搬動鬱子的感覺。
蝴蝶忍猶豫地看了眼喝的迷迷糊糊的香奈惠,姐姐也喝了不少,看來得自己想辦法了。
“鬱子?”她推了推鬱子。
“鬱子?”
“嗯。”鬱子慢慢地有了反應,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能把身體變小嗎?”
“……不要。”
蝴蝶忍拍了怕她:“聽話,把身體變小。”
鬱子抬起頭來,目光幽幽地看向蝴蝶忍:“我就知道。”
蝴蝶忍心一驚,完了,被騙了。
她早該知道的,酒精甚麼的,隨隨便便就能分解。
“我就知道忍你是故意的。”鬱子打了個嗝,眼神有些迷離。
“……”
所以說,的確是喝醉了吧?
鬱子根本沒有想過去分解體內的酒精。
蝴蝶忍誘騙道:“鬱子明明自己說的,會變小陪我睡覺。”
“是,是這樣嗎?”鬱子微微皺起眉梢。
蝴蝶忍眼見有戲,連忙追擊道:“就是哦,鬱子難道是在騙我嗎?”
“我,我沒有騙你。”鬱子有些慌張起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變。”
蝴蝶忍:總感覺好像在犯罪。
……
“所以說,你們幾個是想在離開前找我虐一把?”鬱子輕撫著額頭,一臉頭疼地看向眼前的眾人。
在葬禮跟宴會結束後的第二天,昨天喝到斷片的幾人就堵住了鬱子的門。
不死川實彌嘖了一聲:“虐?開甚麼玩笑,這次要打得你滿地找牙。”
鬱子搖了搖頭:“我可不記得自己的拳頭還有甚麼吸引力。”
“雖然說你非要把臉湊過來讓我揍,我也不會拒絕就是了。”
不死川實彌額角青筋跳了跳:“你就說敢不敢應戰吧?!”
杏壽郎雙手叉腰:“哦!充滿幹勁,熱情滿滿!”
伊黑小芭內異色的眸子注視著兩人:“真是白痴到難以置信。”
一大早地把他叫起來,還咋咋呼呼的,他還以為是甚麼大事。
不死川實彌回頭瞪了眼伊黑小芭內。
伊黑小芭內無視了不死川實彌的視線,翻了個白眼:“如果沒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
“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鬱子突然來了興致。
伊黑小芭內回頭的動作頓了一下,重新看回鬱子:“……有意思,算我一個。”
“啊~不能吵架~”甘露寺蜜璃雙手不停地擺動。
“挺好的不是嗎?”蝴蝶忍在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著道,“鬼的存在消失後,不管是鬼殺隊還是呼吸法都派不上用場了。”
“能在離別前肆意揮灑一次汗水,我覺得很好啊。”
“汗水?才不是。”鬱子搖了搖頭,“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正合我意!”不死川實彌一拳拍打在手掌上,幹勁滿滿。
“戰鬥!爽!”頂著豬頭頭套的伊之助興奮地捶起了大胸。
善逸眼皮跳了跳:“白痴嗎你們?”
“我要回去了。”他面無表情地轉身。
開甚麼玩笑!
要他陪這群白痴打架?
無慘都幹掉了誰還會沒苦硬吃啊!
那痛苦的特別訓練他現在不想回憶一點。
陪著禰豆子不更香嗎?
然而他還沒走出去兩步,就被伊之助給強行拽了回來。
“放開我啊!”善逸不甘心地掙扎著,“我才不要跟這女人打架!”
真的會死人的!
香奈惠面帶無奈之色,但很快就又振奮起來,拍了拍臉頰:“不如問問大家有哪些人想參加吧?”
忍說的沒錯,馬上大家就要各奔東西了,能在離開前在聚一下挺好的。
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揮舞武器就是最好的選擇。
“可以,就給你們這個挑戰的機會吧。”鬱子大手一揮,“讓你們看看超越無慘的力量。”
能消耗自己的體力?那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