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感激不盡……”
炭治郎擦著虛汗將日輪刀收回腰間。
太可怕了這兩個人。
是的,兩個人。
不管是鋼鐵冢先生還是鬱子小姐,都太可怕了。
當然,如果非要他選一個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鋼鐵冢先生。
這個人就跟怪物一樣。
反觀鬱子小姐,雖然有的時候會讓人覺得很恐怖,但大多也都是因為善逸跟伊之助太欠揍了。
至少在他的記憶裡,就沒有被鬱子小姐揍過。
鬱子無言以對地踹了踹鋼鐵冢:“是炭治郎你太心軟了。”
這孩子確實太善良了,以至於會被這個中看不中用的白痴欺負。
炭治郎尷尬的笑了笑,看著鬱子身後那像是分身一樣的緣一零式,岔開話題道:“這不是緣一零式嗎?”
“小鐵,是你把他修好的嗎?”
他們離開鍛刀村的時候,這東西基本是屬於看不出人型的,身體手臂啥的,都被那個黑死牟砍成了碎片。
“哼哼~”小鐵驕傲地雙手叉腰,“厲害吧?”
“不管是功能還是外表,都跟沒破損前一模一樣!”
說到這裡的時候,小鐵頓了一下。
炭治郎還以為他是想要誇誇,正想多稱讚兩聲,就見小鐵嘆了口氣道:
“好吧,其實是有大家的幫忙。”
炭治郎愣了一下,雙手握拳:“那也很厲害啊!”
“簡直跟之前一模一樣!”
小鐵嘿嘿一笑,可以看出他還是高興的成分居多的。
炭治郎疑惑問道:“對了,為甚麼把緣一零式帶到這裡來了呢?”
小鐵張了張嘴正要出聲,卻被鬱子搶先一步:“可能是想讓緣一也參與進來,關於無慘被幹掉的慶祝宴。”
炭治郎:“啊?”
是這樣嗎?他竟然覺得意外的合理。
小鐵原地跳了兩下:“那是甚麼?!才不是啊!”
“總之,這孩子就交給你了。”鬱子開完玩笑就準備跑路,將小鐵推到炭治郎眼前,“別給人走丟了。”
炭治郎還未來得及回應,小鐵就不滿的回道:“才不會呢!”
鬱子拍了拍他的腦瓜子,轉身離開,只剩下兩人跟一個奇怪的生物留在原地。
鬱子離開後,小鐵揚起脖子看向炭治郎:“怎麼樣?要不要體驗下緣一零式的厲害?”
“誒?可以嗎?”
小鐵雙手抱胸:“現在的緣一零式是完美的!”
炭治郎眼睛微微亮起,不假思索的道:“那麻煩來一杯茶……噗啊~”
他話說到一半,小鐵突然暴起,一腳踹翻了炭治郎。
“腰……腰斷了……”炭治郎扶著老腰,一臉的精神萎靡。
小鐵怒氣衝衝:“緣一零式可不是用來泡茶的啊你這魂淡!”
“……對不起。”炭治郎老實巴交的道歉,隨即生硬地岔開話題,“總之,先把鋼鐵冢先生拔出來吧。”
……
整個人鬼殺隊都好像熱鬧了起來,前線戰鬥的劍士,後勤支援的隱組織,紫藤花家,退居二線的培育師們,還有鍛刀村的各位,都受到了產屋敷的邀請。
今天註定是值得高興和緬懷的一天。
鬱子也換上了黑色的喪服,跟隨著眾人到墓地送別無限城一戰中死去的劍士們。
連平日裡不著調的伊之助跟善逸兩人都穿著一身喪服,安安靜靜地站在人群裡。
炭治郎看著漫山遍野的墓碑,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悲涼感。
數百年來,鬼殺隊死去的劍士何止上百。
這一片墓地住滿的鬼殺隊成員,他們都是為了斬殺惡鬼的大業死去的。
一代又一代的劍士,可以善終的少之又少,若是不慎遇上上弦鬼月,更是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
今天,不只是為了祭奠同伴,還為死去的同伴們帶來無慘伏誅的好訊息。
希望能寬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可即便清楚這個事實,炭治郎也很難高興起來。
大家大概也是同樣的心情吧。
炭治郎默默掃過其他人的面容,發現大家都帶著沉重的表情。
“那個,炭治郎大人……”
突然的,一道聲音喚回了炭治郎的思緒。
炭治郎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嘴裡下意識的回道:“不用叫我大……啊,你是隱的成員。”
眼前出現的人都給炭治郎帶來一種熟悉的感覺,回憶了片刻,炭治郎立馬就想起來當初遇到過的隱成員。
“是的,多虧了劍士們戰勝無慘,現在我們也就不用再從事隱秘工作了。”後藤朝著炭治郎輕點頭。
他正是在炭治郎被綁架到產屋敷耀哉面前時,提醒他放低姿態的隱成員。
炭治郎展露笑顏:“你有甚麼事嗎?”
“沒有,我只是想表達下自己的感激之意。”後藤深深地朝他鞠了個躬。
炭治郎連忙擺手:“不用了,也不是一個人的功勞。”
後藤臉色灰了一下:“其實是……因為其他大人都拒絕了我的感激……”
“……啊?”這樣啊。
原來他是最後一個嗎?
炭治郎尷尬地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的接受了。”
後藤悲傷的表情轉瞬即逝,深深地朝炭治郎鞠了一躬後離開了。
送別後藤後,又一個人找了上來。
“那個,炭治郎大人,我想問一下。”
說話的人炭治郎並不認識,但從他平穩有節奏的呼吸來看,應該是一位劍士。
“愈史郎先生不會來了嗎?”
今天是陰天,天氣黑沉沉的像是要塌下來,在這樣的天氣下,鬼也能出來活動。
炭治郎愣了一下:“抱歉,愈史郎先生前幾天就跟珠世小姐一起離開了。”
那人勉強地笑了笑:“這樣啊,真是遺憾了,我還想著跟他道謝來著。”
應該是無限城裡跟愈史郎一起行動的劍士吧?
炭治郎這麼想著,又聽到一個聲音。
“啊!終於找到你了!炭治郎!”
“啊!村田先生!”炭治郎轉頭,欣喜地跟來人打著招呼。
村田笑嘻嘻地搭在了炭治郎的肩上:“我就知道你這傢伙很有前途!”
“哈哈……”
“炭治郎……還真受歡迎啊。”
不遠處,身著黑色喪服的蝴蝶忍感慨道。
香奈惠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那孩子的確很會吸引他人的善意。”
鬱子微微一笑:“善良的人總是容易受到他人的喜愛,不是嗎?”
“是啊,相比較之下……”蝴蝶忍這麼感慨著,目光幽幽地看向炭治郎身旁不遠處,“那幾個笨蛋用不用揍他們一頓?”
不遠處,剛剛還安安靜靜的伊之助跟善逸兩人,就不知道甚麼原因跟玄彌爭吵了起來,大有大打出手的反應。
香奈惠汗了汗:“很失禮哦小忍。”
鬱子瞥了一眼:“那兩個笨蛋就不用管了。”
蝴蝶忍捧著臉:“真是的,跟鬱子在一起呆久了,我都變得暴力了。”
“這個鍋我可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