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鐵棍便落了下去。
閻解成又是一聲破音慘叫。
院裡人使勁往前擠,想看個清楚,但有陳遠他們人多,怎麼也擠不進去。
別看閻埠貴剛才罵的兇,恨不得打死惹禍的閻解成,可真聽到如此慘叫,還是拼了命的推開人,往人圈裡擠。
“解成,解成……”
當看到閻解成痛的在地上打滾,整個人呆立當場,手足無措的不敢靠近。
李文華卻淡漠的看向閻解放,並且已經踩住其右手。
閻解放嚇尿了,拼了命的掙扎。
“不要,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他的掙扎在李文斌手上只不過是徒勞,而李文華也沒有因為他的求饒而停下的意思,手中鐵棍揚起。
咔嚓!
鐵棍重重落下,斷骨聲將閻埠貴拉回神,連忙撲過去:“文華他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他吧,你家東西已經搬了回來,我們家你也搬空了,你非要把事做的這麼絕嗎?”
“現在說我絕了?”李文華貼近盯著他眼睛:“他們把我家所有東西搬走的時候不絕?他們對別人拳打腳踢,肆意踐踏的時候不絕?”
那雙眼睛像刀子,彷彿要扎進人心,閻埠貴不敢與之對視。
老大他不清楚,但老二這段時間很活躍,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般亢奮,肯定是幹過這些事的。
“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你也打斷了他一隻手,還想怎麼樣?”
閻埠貴鼓起勇氣抬頭質問。
老大已經被打斷了一條腿和一隻手,難道這還不夠?
他雖然氣老大老二沒事招惹李家,害家裡被搬空,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怎麼過,但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兒子,要是兩個都被打斷一條腿和一隻手……
醫藥費都不知道要多少。
“不想怎麼樣,只是還差一條腿而已。”
李文華從旁邊跨過,一棍砸在閻解放膝蓋。
來搬東西的老三都斷了條胳膊,何況閻解成四個帶頭的。
他的動作太快,快到閻埠貴想阻攔時,鐵棍已經落下。
閻解放慘叫不止,和閻解成的慘叫混在一塊,此起彼伏。
之前還看閻解成等人笑話的院裡人,此時一個個都閉了嘴,看李文華的眼神都變了,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幾年前李文華剛來院子時那股瘋狠勁,一言不合就要砸賈家房子。
還讓賈張氏去砸他家,揚言大不了互相砸,看誰沒房子住。
這些年李文華很少和院裡人起衝突,使他們漸漸忘了李文華的瘋狂,光記得李家條件好,日子好了。
李文華擺擺手,李文斌立馬像丟死狗一般將閻解放丟到一邊。
閻埠貴伸著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該怎麼辦。
左邊是老大,右邊是老二,都痛的打滾,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李文華則看向劉光天,淡笑著上前:“看了兩個,應該準備好了吧?”
“他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和他拼了!”
劉光天振臂高呼,與被打斷手腳相比,寧可挨幾下衝出去。
喊完沒聽到任何反應,回頭一看傻眼了。
只見其他人不知何時已經被控制住,難怪沒有反應。
這還怎麼拼?
劉光天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哥,哥我錯了,都是閻解成這王八蛋出的主意,他還說您住的倒座房本來是他的,只是您提前一步,害的他娶媳婦都沒房子。
不關我的事,真的,我沒想搬您家的,都是他們兄弟倆一個勁的和說您家這有那的,慫恿我們。”
拼不行,那就求饒,就算丟臉也比像閻解成兄弟倆被打斷手腳好。
“是嗎?你還是三歲小孩,他們說甚麼就是甚麼?一個院裡的你們都不放過,我又憑甚麼放過你?”
如果說打斷老三他們的手,只是對他們搞事,害的別人家破人亡不滿,那對閻解成兄弟和劉光天兄弟,就不僅是搬他家東西動怒那麼簡單。
而是一個院裡人,不互幫互助也就算了,還帶外人搞院裡人,這就像叛徒。
在這個混亂的時間段裡,這種人是最令人不齒的,也是最可恨的。
他一把扯過劉光天的右手,鐵棍瞬間落下。
“啊!!!”
劉光天慘叫著左手捂右,以頭搶地。
閻埠貴聽到閻解成慘叫還拼命扒開人群,與之相比,劉海忠就像不是劉光天父親,任其怎麼慘叫,也不見劉海忠出現。
院裡人不敢議論李文華,於是議論起劉海忠。
大概就是,以前在怎麼打罵也是父子,兒子都被人打斷手了,怎麼不見劉海忠?
有人就說起劉海忠夫婦偏心老大劉光齊,可劉光齊卻跑了。
也有人說就算劉光齊跑了,劉海忠夫婦心裡還是抱劉光齊當成寶,眼裡壓根沒有劉光天兄弟。
現在劉光天被打斷手也不見劉海忠出現,彷彿更證實劉海忠夫婦心裡只有劉光齊,沒有劉光天兄弟倆。
這倒是冤枉劉海忠了,家被搬的時候,他感覺一口氣上不來,直到這會還使不上勁。
當然,他也聽到劉光天的慘叫了,不過沒出來看,不知道被打成甚麼樣而已。
加上家裡連床都被拆了搬走,對劉光天兄弟倆怨氣很大,帶著賭氣般的心理,所以沒出來。
李文華同樣打斷了劉光天一隻手一條腿,接著便是劉光福,四人待遇是一樣的。
剩下七人,除了老三已經斷了胳膊,其餘六人也打斷了一隻手。
儘管這樣,李文華也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大茂哥,你現在不是gwh副主任嗎,這些人抄別家時都私吞了不少東西。”
許大茂自認自己不是甚麼好人,但看完李文華今晚的手段,都有些心驚肉跳,甚至產生於心不忍。
不過那點不忍之情也只是在看閻解成幾人被打斷手腳時,很快便扔到了犄角旮旯裡,笑著拍胸道:“明白,交給兄弟就行。”
不過看到十一個慘叫連連的人,又頭大的支吾開口:“那個……文華,人有點多,能不能麻煩幾位兄弟……”
一個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的,他一個人根本沒法把人弄走。
李文華自然知道,附耳和陳遠說了幾句。
陳遠點點頭,帶人架著閻解成他們往院外走。
不僅如此,陳遠還帶人把劉海忠與閻埠貴也一起架走了。
???!!!
許大茂看的滿腦子問號和感嘆號。
先是疑惑,繼而是感嘆。
李文華是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