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裡被搬的門都不剩,對楊瑞華打擊太大,摔倒後不顧手掌擦破皮,爬起來就對劉光天抓撓。
劉光天臉被抓了一下,頓時出現幾條血痕,可見抓的有多狠。
火辣辣的疼痛令劉光天大怒,今晚本來就一直在被看笑話,還累的半死,一摸被抓的位置,手上竟然有血。
推來楊瑞華,一腳踹她肚子上:“去你個瘋婆子,你家成那樣關我屁事,甚麼叫我帶的頭,我告訴你,主意是你家閻解成出的,我還沒找他算賬,你倒怪起我來了。”
李文華看向閻解成,倒是沒想到搬空自己家的主意竟然是這傢伙出的。
他也以為是劉光天或者劉光福帶的頭,甚至閻解放都比閻解成可能性大。
畢竟閻解成年齡不小了,平時在院裡存在感也不強,相比較而言,劉光天三人更活躍。
果然是應了那句話,咬人的狗不叫。
閻解成見自己媽被踹倒在地,留存不多的孝心頓時爆發,朝劉光天臉頰一拳打去:“你竟敢打我媽!”
猝不及防下,劉光天剛被抓出血的臉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你踏馬瞎呀,是她先抓的我,草!”
一陣陣疼痛傳來,怒火直衝大腦,揮起王八拳給閻解成打了起來。
劉光福本來不想插手的,對二哥劉光天,感情並沒有別人以為的那麼深厚。
但見閻解放去幫閻解成,“欺負我們沒人是吧!”
不管怎麼樣,那也不能讓外人看扁了。
於是四人打成一團。
混亂下,倒在地上的楊瑞華被他們踩了好幾腳。
李文華幫忙數了下,閻解成兄弟倆加起來就踩了三次,也不知道是劉光天踹那一腳傷害大,還是兄弟倆踩的傷害大。
沒人阻止閻解成他們,就這麼看戲。
直到四人打到累了,才鼻青臉腫的分開。
那傢伙,閻解放後加入的,看起來卻比閻解成還慘。
衣服被撕成了最新款袈裟,半邊身子光膀。
嘴角有血,眼眶烏青,特別是微微躬起的身子,證明他有點蛋蛋的憂傷。
其他三人也沒好到哪去,這時候的衣服其實是沒有後世質量好的,又是夏天薄衣服,哪能經得起這麼撕扯,各自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損。
至於傷勢嘛,得讓子彈飛一會。
等過一晚會更明顯。
而讓四人窩火的是,架打完了,要搬傢俱是一點沒動,其他人不但沒拉架,連傢俱都挪半分。
李文華鼓掌道:“精彩,除了力道像沒吃飯的娘們,觀賞性還行,既然打完了,那就繼續搬東西吧。”
四人慾哭無淚,可又沒辦法,只能咬牙切齒接著搬。
別看他們剛打的挺上頭,但這會卻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不說打不過李文華,就算能打過,周圍好幾十號人呢,拿頭打呀?
其他人倒是更有勁了,畢竟剛看完一場戲,同時也休息了一會。
接下來倒是沒再發生甚麼,十一人除了老三哼哼唧唧幹不了活,其他人都在搬傢俱,然後按照李家人的指示,將東西擺好。
十個人搬速度還是蠻快的,十一點半前全部搬完,並擺放好。
要不是閻解成他們打架浪費了時間,還能再早一點。
倒座房是最先弄好的,李文華讓媳婦帶著初意先去睡覺。
而閻解成等十一人全被圍在後院。
李文華又拿著那根鐵棍,這是當初被搶劫的戰利品,兩根短的能接在一起變成長棍,現在手上拿著的只是其中一截。
“好了,現在可以算算你們無故搬空我家的賬了。”
見他拿著鐵棍緩緩朝自己走來,閻解成瑟瑟發抖:“不,不是,給你搬回來了嗎?”
這會他是真的怕了,之前還以為把東西搬回來,這事也就過了。
等明天再去舉報,還能收拾李家,把心中的惡氣給出了。
可現在一聽才開始算賬,還是拿著鐵棍算,雙腿就有點不受控制的抖。
李文華則是把鐵棍對著他膝蓋,輕輕敲著:“我有說搬回來就算了嗎?”
閻解成汗水直流,剛才是熱的,這會是冒冷汗。
膝蓋被一下又一下的輕敲著,彷彿隨時會重重落下。他吞了吞口水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可你也把我家搬空了。”
“哦~”
李文華聲音拉的很長,繼續一下又一下的輕敲著他膝蓋:“不好意思,那不是我搬的,我只是舉報你家是小業主,想走資本之路,然後在你家搜出了黃金。”
“你說甚麼,我家有黃金!?”
閻解成驚呆,驚到無視了鐵棍敲在膝蓋上所產生的恐懼。
這也不怪他,閻埠貴天天說窮,吃鹹菜按根算,時間久了,他也覺得家裡不富裕。
冷不丁告訴他家裡有黃金,有種以前那些苦都白吃了的感覺。
就像從小父母告訴你家裡窮,過著節衣縮食的苦日子,好不容易長大成人有了工作,結果父母卻突然告訴你,家裡其實很有錢。
那種荒謬,開心又生氣的感覺……
哦,閻解成沒有開心的感覺,因為有黃金也被搜走了。
從前和他沒關係,以後和他也沒關係。
偏偏還讓他知道了。
就很難受!
李文華見他那不斷變幻的表情,覺得挺有意思。
他就是故意說出來的,沒別的意思,氣閻解成,順便離間一下閻家那為數不多親情。
因為不光閻解成,閻解放也同樣驚詫,然後就跟川劇變臉似的,剛有點開心的意思,立馬就換上了生氣憤怒的表情,然後是懊悔、可惜、害怕……
是的,就是害怕。
他自己就是戴袖箍整人的,想到搜出自己家黃金的是眼前這些帶袖箍的人,他就害怕。
也就是在這時候,原本敲在閻解成膝蓋上一直很輕的鐵棍,猛然重重落下。
咔!
一聲脆響,響聲中又帶著一絲沉悶,令人牙酸。
眾人朝聲音源頭看去時,閻解成剛好發出慘叫。
眾人頭皮炸裂,腿一軟,彷彿自己腿也斷了一般。
有人更是連忙撇過頭不敢看。
李文華則抓住了閻解成的手腕,鐵棍已經對準其手肘位置。
“啊……別,”閻解成疼的話都說不清了,但還是努力求饒。
想掙脫開,又因疼痛使不上力,而且力氣也沒李文華大,根本掙脫不開。
閻解放衝上前,可還沒碰到李文華,就被李文斌單手按在地上。
李文華鐵棍沒急著落下,而是淡淡的說道:“你們不是喜歡搞事嗎?廢了一條腿和一隻手,看你們還怎麼欺負別人,抄別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