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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第235章 戴安娜:我起了,一刀秒了,有甚麼

2025-11-14 作者:南瓜燈盞糕

第235章 戴安娜:我起了,一刀秒了,有甚麼好說的。【加更】

“男人?!”

戴安娜脫口而出,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那雙湛藍的眼睛瞬間睜大,像是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神話生物。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確切地認知到一個活生生的男性。

在天堂島的知識裡,‘男人’更多是書本上的概念、是歷史中的模糊陰影

而非…而非眼前這樣一個散發著沉穩力量

正以神奇技藝幫助她的具體存在。

意識到自己先入為主的謬誤與此刻的失態,戴安娜只覺雙頰發燙,所幸牢房陰影為她提供了遮掩。

她慌忙垂下頭,黑髮如瀑滑落肩側,聲音裡浸滿真誠的懊惱:“非常抱歉!是我……是我太冒失了。這裡太暗,我……我……”

她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那離譜的推斷.

讓話語卡在了喉嚨之中。

洛克倒是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窘迫的解釋。

“沒事,光線不好,情有可原。”他顯然沒把這點小誤會放在心上,注意力很快回到了正事上,“抓緊時間,武器還沒好。”

“不用太心急,這位先生時間應該”

“嗡——!”

可話音未落,戴安娜便感受到那股籠罩巨劍的無形力場驟然加強!

空氣中響起一種密集的嗡鳴。

這一次,她隱約‘看’到了.

那在躍動的電弧之下,有某種更精微、更強大的力量在作用。

不是單純的灼燒或鍛打

而是某種她無法理解的力量,正作用於物質最細微層面上!

無數比髮絲還要細微百倍千倍的電弧,正如擁有自我意識的靈巧刻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高頻震盪著,精準地‘敲擊’在劍身的每一處分子結構上。

崩裂的豁口被強行‘撫平’並重新排列,疲勞受損的內部結構被奇異地‘喚醒’和強化!

深藏的雜質被頃刻剝離。

整個過程快得超乎想象。

這.

這絕非任何傳統魔法或矮人鍛匠技藝所能企及.

它展現出的.

是一種超越凡人極限的精密度!

“好了,試試手感。”

就在戴安娜兀自沉浸在震驚中時,洛克卻是完成了最後一道工序,周身那無形的力場悄然散去,密集的嗡鳴與電弧也隨之消失。

“現在用起來應該不錯?你試試”

“好的.”

戴安娜依言,帶著幾分期待,伸手握向那柄巨劍的劍柄。

結果一入手的感覺便讓她再次驚愕

劍,彷彿擁有了生命,主動貼合著她的掌形

她稍一用力,便將巨劍輕鬆提起,至少比之前輕了一半!

這並非材質的削減,而是某種她無法理解的力量最佳化了它的重量分佈,達到了近乎完美的平衡。

暗沉的劍身此刻流動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幽藍色光澤,內斂而深邃,彷彿沉睡的雷霆被封存於金屬之中。

她忍不住興奮地凌空揮斬,破風聲變得輕盈銳利,巨劍如成為她臂膀的延伸,每個變向每次發力都圓融流暢,趁手得超乎想象。

狂喜之後,她這才驚覺自己先前的失禮與此刻所受的恩惠。

她連忙將巨劍小心地靠牆放好,臉上帶著真誠的歉意,再次說道:“真的很抱歉,洛克…先生,剛才誤會了您。”

緊接著,她像是想起甚麼重要物事,快步走到牢房角落那堆乾草旁,窸窸窣窣地摸索片刻,竟捧出一個用乾淨亞麻布仔細包裹的麵包。

她雙手將麵包遞向洛克,眼神懇切:

“抱歉…您忙碌了這麼久,這個…就請您吃了吧。”

這簡陋的食物彷彿是她傾盡所有能表達的謝意,在黑暗牢房中閃爍著質樸的光輝。

洛克注視著她笨拙卻真摯的舉動,心裡那點因為被認錯性別而產生的些許無奈也消散了。

他擺擺手,語氣平和地正式介紹自己:“叫我洛克就好。洛克·肯特,一個來自美利堅的普通農場主。”

“哦~”

戴安娜點點頭,記住了這個名字,但雙手依舊固執地舉著麵包,重複道,語氣更加堅定:“那,洛克先生,請您一定要吃了它。”

看著少女那執黝的眼神,洛克知道這心意是無法拒絕了,無奈地笑了笑,便接過那塊硬得像塊板磚的麵包。

他怎麼能看不出來,這是眼前這女孩在自身一無所有的情況下,所能想到最質樸也最真誠的報答。

他聳聳肩,掰下一小塊,放進嘴裡嚼了嚼。

口感粗糙得刮過喉嚨,味道更是寡淡中帶著點陳腐。

他毫不掩飾地評價:“說真的,這玩意兒可真硬。毫不誇張,這是我吃過最難吃的麵包。”

然而戴安娜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綻開一個明媚如朝陽的笑容。

隨即,她挺直腰背,臉上恢復了戰士的鄭重,認真地解釋,語氣中帶著屬於亞馬遜的驕傲:

“我們亞馬遜戰士,以簡樸為榮。”

“口腹之慾,從不是我們追求的目標。”

“是嗎?”洛克失笑,“那等這事了結,我一定得帶你去嚐嚐甚麼叫做‘不簡樸’的食物。”

說完,他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套暗紅色的盔甲,對戴安娜示意:“那個也拿過來吧。光有鋒利的牙,沒有厚實的皮可不行。你總不想在角鬥場裡變成一個玻璃大炮吧?”

“玻璃大炮?”

戴安娜疑惑地重複這個陌生的詞彙,眉頭微蹙。

“就是說”

洛克用最直白的方式解釋,手指在空中比劃著,“攻擊力像火炮一樣兇猛,但自身的防禦卻脆弱得像玻璃,一碰就碎。聽著威風,實戰中往往死得最快。”

戴安娜立刻恍然,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當即便將那一整套沉重、佈滿深刻斬痕和凹陷的暗紅盔甲部件一一拖到洛克面前。

洛克不再多言,目光繼續變得專注。

「白金之星」在身後悄然浮現

這一次,更多細密如髮絲的電弧同時纏繞上胸甲、肩鎧、臂縛等所有部件。

說實在的

修復盔甲顯然比修復單一的劍更為複雜。

整個過程寂靜無聲,只有電弧微不可聞的滋滋聲,以及盔甲部件在能量場中微微懸浮、旋轉的景象。

直至戴安娜按捺不住內心中翻湧的好奇,開口打破了寂靜:

“洛克先生.”

“您…真的只是一位普通的農民嗎?”

她實在無法將眼前這神乎其技的手段與‘農夫’這個樸素的稱謂聯絡起來。

目光依舊專注於眼前的盔甲。

洛克聞言,嘴角卻勾起一抹帶著自豪的笑意,糾正道:“我是有著五個孩子要養的農民,其實現在應該…不算太‘普通’了。”

“五個孩子?”

戴安娜湛藍的眼眸微微而睜大,這個數字顯然衝撞了她對家庭結構的認知,“那您和您的妻子豈不是…”

“我從未有過妻子。”洛克聳聳肩,操控電弧的手勢未停,“孩子們都是‘送子鳥’銜來的禮物。”

“噢~”

戴安娜立刻恍然道,“原來是送子鳥啊…”

於是她帶著真誠的關切問道:“那…獨自撫養五個孩子,您不是更累了嗎?”

“累?”

洛克輕笑,操控著電弧修補起一處缺口,“說實在的,並不覺得。甚至…還挺輕鬆的。”

他語氣裡的從容不似作偽。

“孩子們自小就都很懂事,知道彼此照顧。而且,我還有哥哥嫂嫂幫忙照看,一大家子人,熱熱鬧鬧的,挺好。”

戴安娜聽著,不禁由衷地讚歎道:“您真是一個偉大的人…”

笑了笑,洛克對此不置可否。

只是戴安娜猶豫了片刻,還是將盤旋在心底的那個問題問出了口,“可…父愛被五個孩子分享,難道他們…都不會有怨言嗎?不會覺得…自己得到的不夠完整嗎?”

少女的疑問在寂靜的地牢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天真。

洛克沒有立刻回答,也沒有看向戴安娜,只是目光似乎透過那暗紅的甲冑,看到了更遙遠的地方。

眼中的銳利逐漸被一種柔和取代,彷彿在回憶肯特農場午後灑滿陽光的麥田。

“怨言?不,愛不是那樣計算的。”

“你不能把愛想象成一塊固定的蛋糕,切給一個人多點,其他人就必然少點。”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最合適的比喻,最終回到了他最熟悉的領域:

“你看,就像陽光。它照耀著我的玉米地,也同樣照耀著我兄弟家的穀倉。陽光會因為同時照耀兩片土地而變得稀薄嗎?”

“不會。它只會讓兩片土地都充滿生機。”

“或者.”

“也像雨水。”洛克繼續道,讓一縷電光如雨絲般滋潤甲片,“它落在一片葉子上,並不會耽誤它去滋養另一片葉子。”

“愛,尤其是家人的愛,更像是這種…源源不斷的東西。”

“它不會因為分享而耗盡,反而會在流動和給予中,變得…更厚實,更溫暖。”

他微微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掃過戴安娜那帶著困惑的臉龐。

“你在覺得你母親不夠愛你?”洛克輕聲反問。

低下頭,戴安娜看著自己沾滿灰塵的手,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作為她唯一的女兒,我似乎…從來沒有得到過她完整的愛。”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微顫的聲線,卻掩不住那份深埋的失落,“就比如…比如說我從小到大,從來沒被允許進入過母親的寢宮。”

“多少次我在宮門外徘徊……”

她攥緊衣角,嘆息道,“卻只能望著其他年輕戰士在母親麾下接受指導,將羨慕偷偷埋進心底。”

“那扇門永遠對我緊閉……彷彿裡面藏著我不能觸碰的秘密。”

“這一次.我就是偷偷闖入,然後打擾了母親正在進行的儀式,害的我們兩個人被送到了這裡.”

戴安娜的聲音帶著哽咽,眼眶泛紅如初綻的薔薇,卻倔強地仰起臉,不讓那點溼意凝聚成淚珠。

洛克靜靜地聽著。

聽著戴安娜帶著哽咽的傾訴,關於那扇緊閉的門,關於被排除在外的委屈,關於那次導致她們身陷此地的‘闖入’。

洛克沒有打斷,直到戴安娜將話語說盡.

他才緩緩開口,將戴安娜從自責的漩渦中牽引出來:“戴安娜,你還記得我之前提到的代價嗎?”

“代價?”

戴安娜眨了眨有些模糊的眼睛,努力回想。

“我可是收了兩頭獅鷲的。”

洛克語氣平淡地丟擲了這個驚人的資訊。

“獅鷲?”戴安娜徹底愣住了,一時忘了悲傷,“甚麼獅鷲?”

“你們的菲利普斯將軍親口承諾的.”

洛克解釋道,“只要我把你們母女倆安全帶回去,她就送我兩頭獅鷲,一公一母。”

“什……!”戴安娜剛想震驚地大叫,又猛地意識到身處何地,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將聲音壓成急促的氣音,“這怎麼可能?!那可是獅鷲啊!神聖的夥伴!”

“而且…而且還是一公一母…我記得我們天堂島上都沒幾隻母獅鷲,那是繁衍族群的希望…”

這個代價,在她聽來簡直是不可想象的慷慨.

或者說…

瘋狂。

洛克看著她震驚的模樣,笑了笑,反問道:“那你知道,為甚麼我聽到這個條件,就毫不猶豫地接下了這趟麻煩差事嗎?”    戴安娜茫然地搖頭。

“因為在我聽到‘獅鷲’這個詞的瞬間,我腦海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就是.”洛克嘴角微微上揚,“我要把它們帶回家,給我的孩子們當坐騎。他們理應得到最好的!”

他頓了頓,目光聚焦在戴安娜臉上,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而你,戴安娜…告訴我,你在天堂島上,作為希波呂忒女王唯一的女兒,你得到的,都是最好的東西嗎?”

戴安娜下意識地想要反駁,想說母親連寢宮都不讓她進,談何‘最好’?

但話未出口,一系列畫面卻不由自主地闖入腦海:

她擁有的

是最完美的軀體。

是母親口中

——用無垠之土塑形、生命之水滋養的完美軀體。

是以山嶽作為力量的源泉,是以雷霆作為魂魄的精神海洋。

她接受的,是島上最嚴苛、也最全面的戰鬥訓練,由最優秀的菲利普斯將軍親自指導。

她感受到的,是母親在眾人面前毫不掩飾引以為傲的目光.

她突然意識到

母親給予她的,無一不是天堂島能提供最頂尖、最珍貴的一切。

母親從未吝嗇過。

而母親一直竭力阻止她進入寢宮

或許是.

早就預言到了今天?

那扇緊閉的門後,隱藏的不是疏遠.

這個念頭如一道微光,穿透了戴安娜心中積鬱的陰霾。

卻也帶來了更深的疲憊

不自覺地蜷縮起身子,戴安娜靠坐在冰冷的牆角,將泛紅的臉頰輕輕抵在屈起的膝蓋上。

一股深沉而突兀的睏意淹沒了她的思緒。

這不對勁…

她模糊地想。

按理說,她擁有的軀殼,足以支撐她在任何極端環境下保持長時間的清醒與戰鬥狀態。

可此刻沉重的眼皮卻如墜鉛塊,連抬起都顯得艱難。

是連日來的精神緊繃終於到了極限?

是穿梭不同維度對身體造成尚未顯現的後遺症?

還是…

這地牢本身存在著某種消耗生命力的禁制?

她開始胡思亂想,試圖用思維的掙扎來驅散睡意,命令自己必須保持清醒,在這個陌生而危險的地方…

可.

只要當她的目光落在眼前身影那雙穩定操控著雷霆的手上。

那跳躍的藍白色光芒,那專注而平靜的側影,彷彿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奇異力量。

他修復盔甲的動作從容不迫,帶著一種源自大地般的沉穩與可靠,彷彿天塌下來也能被他扛住。

警惕心一點點消融。

戴安娜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

她試圖再堅持一下,至少等盔甲徹底修復完成…

可意識的堤壩已然決口。

最終,在細密電弧發出的低沉嗡鳴裡,戴安娜沉重的眼皮緩緩垂落,徹底合攏。

她維持著蜷縮的姿勢,呼吸變得均勻綿長,頭輕輕歪向冰冷石壁,竟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沉入夢鄉。

“終於睡過去了.”

洛克低聲自語,一縷細微至不可察的湛藍電弧悄然收回手心。

沒錯

戴安娜腦海裡那無可阻擋的睡意

實則是洛克正用電弧輕柔地刺激了她的安神穴位,撫平了她過度緊繃、瀕臨斷裂的神經。

凝視著熟睡少女那張卸下所有防備、甚至透出幾分稚氣的臉龐,洛克輕打響指,將最後一絲電光從煥然一新的盔甲上抽離。甲冑部件輕聲落地,發出沉悶迴響。

這小姑娘還遠遠不是未來那拯救多元宇宙的神奇女俠.

現在的她

就像一張拉滿的弓,再持續下去,弦遲早會斷。

如果不好好睡上一覺,光是精神上的巨大壓力,就足以在明天的殘酷戰鬥到來前,將她自己先逼成一個小瘋子。

洛克輕嘆一聲,身形開始模糊,邊緣逸散出細碎電火花,整個人如融入空氣般緩緩化作無形雷霆,即將從這汙穢之地抽離。

在徹底消散前,他最後瞥了一眼熟睡中的戴安娜。

說實在的…

洛克自己也有些不解。

其實他只需要在這幾天內一個一個地方的翻過去,找到希波呂忒和戴安娜,帶著二人回到主世界,逮兩頭獅鷲走人便是。

為何要費心費力地為這個初次見面的小公主修復裝備,甚至還要操心她的精神狀態?

是為了那兩頭獅鷲?

為了更快能找到希波呂忒的效率?

還是潛藏的前世記憶,對‘戴安娜’這個身份天然的好感加成?

或者就只是單純不想看到這個小姑娘明天在角鬥場上被人打得落花流水?

又或者,僅僅是不想在那張如此年輕、卻又寫滿了堅毅的臉上,看到希望破滅後的失落與絕望?

甚至可能是把這孩子當成了克拉克,下意識地當成自己的.侄女?

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

洛克不由得有些失笑,搖了搖頭。

只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更年期快到了,怎麼變得這麼婆媽…

沒有答案。

“滋啦——”

一聲輕微的電流爆鳴。

電光一閃而逝,洛克的身影徹底消失於地牢,彷彿從未駐足。

原地,只剩下熟睡的戴安娜,倚著冰冷石壁。

以及一旁那套在黑暗中隱隱流動猩紅微光、彷彿與她命運交織的嶄新盔甲與巨劍。

寂靜重新籠罩

直到

震耳欲聾的喧囂衝擊著環形競技場的每一寸石壁,聲浪在穹頂下反覆激盪。

黃沙地面在無數亞馬遜戰士狂熱跺腳與呼喊中微微震顫,揚起的塵埃在陽光下飛舞。

高高的看臺之上,身披白金重鎧的希波呂忒女皇端坐於華蓋之下,面容冰冷。

“肅靜!肅靜!”身披華麗羽毛披風的主持人聲音透過魔法放大,壓過了鼎沸的人聲,“首先,讓我們以最崇高的敬意,歡迎帝國至高無上的統治者.”

“希波呂忒女皇陛下親臨觀戰!”

“!!!”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再次拔高。

等待聲浪稍歇,主持人才用更加嘶啞亢奮的語調吼道:“現在,讓我們請出今天開場的第一道‘開胃菜’!”

“來自北方凍土,曾徒手撕碎三支帝國軍團小隊的山脈毀滅者!”

“現在.是巨魔時間!”

“轟——!”

場地一側沉重的閘門轟然拉起。

煙塵瀰漫之中,一個高達五六米的龐大身影咆哮著衝出!

它粗糙的灰綠色面板如同岩石,血盆大口獠牙外翻,渾濁的黃色眼珠裡只有原始的暴戾,肩上還赫然扛著一根需要數人合抱的巨大圓木!

其一出場便用圓木猛捶地面,發出沉悶的巨響。

而後更仰天發出示威性的咆哮,讓腥臭的口涎四處飛濺。

“看吶!這力量!這野性!”主持人瘋狂渲染著,“讓我們期待它會如何‘款待’今天的挑戰者吧!”

說著,她話音一轉,帶著毫不掩飾的煽動:

“而今天這位不知死活的挑戰者,正是”

“——入侵者的細作!”

“籲——!!!”

充滿鄙夷與敵意的噓聲從四面八方湧向入場通道口,彷彿要將那裡淹沒。

但.

就在這片喧囂與惡意的漩渦中……

一個紅色的身影,正無視著所有嘲諷與詛咒,一步步從陰影中踏入刺眼陽光與滾燙黃沙。

她身披那套經過洛克之手重生的暗紅盔甲,甲冑在陽光下流動著猩紅微光,神秘而肅殺。

手中則是那柄同樣修復一新的巨劍,劍尖拖在沙地上,劃出一道筆直的痕跡。

看到正主登場,主持人便是高聲吶喊著宣佈比賽開始:

“現在…比賽開…”

然而她話音未落

“譁——!”

一聲極其利落、乾脆到令人心悸的撕裂聲驟然炸響,強行切斷了主持人的話語,也壓過了全場的所有噪音!

“.”

發生了甚麼?

時間凝固。

緊接著,是死一般的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場地的中央。

那隻前一秒還在耀武揚威、咆哮震天的巨魔

它的動作僵在原地

從額頭到鼻樑、從胸膛到腰腹……

一條筆直的血線悄然浮現。

在無數道呆滯的目光注視下,巨魔,連同它肩上那根沉重的圓木,沿著那條血線,整齊地、緩緩地向兩側滑開……

“噗通!!!”

被完美一分為二的龐大屍體重重砸在沙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內臟與汙血這才後知後覺地洶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大片沙地。

秒殺!

絕對!毫無懸念!視覺衝擊力達到極致的

秒殺!

寂靜持續了足足三秒,彷彿整個時空都被這一劍斬斷。

隨即,主持人發出了近乎癲狂的咆哮,試圖重新掌控這失控的場面:

“不——可——思——議!!!”

“發生了甚麼?!你們看到了嗎?!一擊!僅僅是一擊!我們的‘細作’小姐,給了所有人一個響亮的耳光!”

“她撕碎了巨魔!也撕碎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期!這太瘋狂了!!”

全場在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更加混亂的聲浪。

有震驚的吸氣,有被震懾後的低語,有不屑的嘲諷,有憤怒的嚎叫,甚至也有被這暴力美學瞬間點燃的歡呼!

而在場中

那紅色的身影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握劍的姿勢,巨劍斜指地面,猩紅的盔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她抬起頭,目光穿透喧囂,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後,堅定地投向了高臺之上那冰冷的女皇。

第一場,只是開始.

而剩下的九場,她將以同樣的效率,一路碾過去!

天堂島的亞馬遜人!

從來都不軟弱!

——

PS:下午應該還有一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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